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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十二卷:南陽_第一百七十八章:一番假戲幾做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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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南陽_第一百七十八章:一番假戲幾做真

伍雲昭挺了挺手中的混鐵雙尖槍,向著對面的羅藝微微頷首,道:“世叔在上,且怪小侄甲冑在身,不能施全禮了。”然後舉手向著羅藝微微一揖。

雖說彼此都是心知肚明,可是,該做的*,還是要做的。見伍雲昭這般行為,羅藝也是連忙做了半個揖,算做是長輩給晚輩答禮,然後說道:“賢侄少禮。賢侄既然還以世叔與老夫相稱,那老夫有一言相告,卻是不知賢侄尚可容納與否?”

他說話的聲音響亮的很,是故意說給所有人聽得。

伍雲昭淡淡一笑,道:“世叔有何見教,小侄自當恭聽。不過,恭聽是一碼事,做與不做也另當別論了。”

羅藝笑道:“賢侄,我且問你,你如今與我兵戎相見,可是做的對嗎?”

伍雲昭倒也不知究竟是真怒還是假怒,只是臉色陡然一沉,道:“世叔此話何意?難道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父親忠孝雙國公白白死於暴君之手,卻也是無動於衷。然後在什麼也不做的任由他將我抓了,將我伍家一門盡數抹殺嗎?”

羅藝“哦?”了一聲,道:“賢侄,你說起忠孝國公之事,那我倒要問問你,你當真可知忠孝二字之義?”

伍雲昭“哼”了一聲,朗聲道:“橫勇無敵大將軍宇文承都說的好,忠者,非為一家之忠,實忠民也!忠民之意,實為明君守天下也。世無明君,安得有盡忠死節之臣?無臣為民請命,安得聖主千秋社稷?他楊廣不分黑白,虐殺忠臣,我又何必為他愚忠?”說著,眼睛直接透過羅藝,朝著宇文承都看了過去。

麻叔謀也看到了伍雲昭的眼神,連忙在一旁煽風點火,對宇文承都說道:“宇文將軍,這伍雲昭膽大無禮,正朝您挑釁呢。我看,倒不如您親自出馬,末將倒要看看他……”

“你給我閉嘴!”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宇文承都一句話猛然打斷,“有我在這,永遠沒有你擅自說話的份!”

“這……”看了看宇文承都那比羅成還要冷上三分的目光,麻叔謀縮了縮脖,將話咽回了肚子。

卻聽見羅藝只是嘆了口氣,繼續說道:“賢侄,你又不是不知,自古道:‘君要臣死,不死非忠;父要子亡,不亡非孝!’你父親因為詆譭聖上,又有行刺弒君之實,死罪卻是應當。誅連之下,罪及你這身上,也是合情理。做臣子的,本當乖乖束手就擒,可是,你卻又稱與父報仇,你的仇在那裡?”

伍雲昭一言不發。臉色鐵青,好似是說不出話來。

羅藝又是嘆了口氣,續道:“賢侄,今日老夫奉命征討,你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卻著實不知究竟是不是你的意思,竟然使南陽軍士在麒麟關抗拒天兵,以至於殺害朝廷大將,惹下偌大罪孽。你可有悔恨之心嗎?”

伍雲昭臉色又是一變,隨即狠狠的說道:“當然悔恨,我只恨當初為何不聽我手下之策,當即揭竿而起,效陳勝吳廣一般,如今,也不用被你們圍在這南陽郡城了!”

羅藝道:“賢侄,你這又是何苦?漫說你現在只是南陽郡城一座孤城,就算傾盡你南陽一郡之地,如何敵得天下之兵?你捫心自問,你有把握,與當年湘州城外的秦仲敬一較高下麼?”

伍雲昭只是不言不語。原本堅定的目光在羅藝這一句話的勸說之後,有些動搖了。

畢竟,他們雖彼此心知肚明,但也沒有透過書信,也沒有彼此交流一番。伍雲昭的心中,雖說有因為楊廣殺了伍建章而產生的恨意,但是出於那句“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話,恨意卻並不強烈。之所以要咬牙堅持著反抗下來,全然是為了保護南陽郡之民不受那麻叔謀的毒害。

前幾日麻叔謀戰敗,而且全軍覆沒的訊息傳回,伍雲昭便有了想要就此罷手的念頭。可是,宇文承都率眾增援之事又將伍雲昭推到了風頭浪尖之上。他早先就敗在宇文承都手下,折了“京城第一少將軍”的名號,如今若是因為宇文承都率兵而來,自己卻要罷手隱退,那豈不是讓天下之人,都笑他是“為了避宇文承都之鋒芒,退而不戰”麼?

他是極重名氣之人。這般話,怎能忍得。而且,如此這般,丟醜的,不僅僅是他,而且他手下的那幫兵將,也會一起齊刷刷的折了面子。所以,無論從哪個方面,他都不能輕易放手。

的確,很多人就是死在一個氣節上,換句不好聽的,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可是,話說回來,人活著,若是沒了氣節,又還有什麼勁?特別是這般的騎虎難下之局。

要麼立刻退避,雖說可以免得刀兵,但一世英名也毀了,而且還會遭到楊廣無窮無盡的追殺;要麼繼續戰鬥,也許可以再次大敗隋軍,可一座孤城,終究敵不過天下雄兵,空空搭上恁多人命,只是說起來好聽一點罷了。

他就是這麼徘徊不定。如今被羅藝一句話又戳到了痛處,更是不知所措。

羅藝人老成精,看的出來伍雲昭的樣子,心中發恨,暗罵道:“你這小子怎麼這麼不經勸?我這是在做戲,難道還真的能把你勸服不成?既然你心動,那我就刺激刺激你!”連忙將話語一變,道:“賢侄,依我看,你不如就此歸降,待老夫回奏朝廷,就算折了我這燕王的位子,也定要赦你之罪,介時封你為王,再為大隋效忠,你意下如何?”

伍雲昭頓時打了個寒戰,冷冷的看著羅藝,道:“世叔,你這話差了吧!那楊廣先將我父親殺了!又把我一門七十餘口,盡行斬首。如今更是煩勞世叔您前來拿我。如此君父之仇,自然不共戴天,世叔竟然還想著我再回去保他這個昏君?”

羅藝見狀,點頭暗道:“小子,就知道你不經刺激!打鐵須趁熱,我再給他加把火!”然後衝著伍雲昭說道:“賢侄,你此話也差了。陛下也不是昏君,你如何保不得?”

伍雲昭猛然將手一擺,道:“休要多言!世叔若是想要拿我,便儘快動手。若是念在舊情,不忍動作,就請速回兵,小侄也要整頓部伍,厲兵秣馬,殺上京師去了!把他楊廣一把揪下皇位,我倒要看看他還有幾斤幾兩!”

羅藝佯裝大怒,喝道:“好反賊,我好意勸你改邪歸正,你卻有許多支吾。也莫要走了,照槍吧!”說著便手提銀槍,照伍雲昭面門刺去。只是在離他面門還有一尺多遠之時,便連忙將槍勢一去,滑向一邊。

他槍勢一改,力道也偏頗了許多,伍雲昭自然招架的容易的很。一招接住,覺得如此輕鬆,便是大為疑惑,有些匪夷所思,忙將雙眼看向羅藝。

羅藝突然將聲音壓低,清晰的說道:“賢侄,我著實無傷你之心。但戰陣之上,人多眼雜,有些話,卻是不方便說。你與我假打一番,過會,我故意敗退,你追過來,我自有話說!”

伍雲召將槍架住,然後奮力崩開,也是喝罵道:“世叔,怎麼,你果真是要抓我回去領功嗎?”可是話音剛過,便又接著低聲說道:“世叔,不是小侄不信您的話,實在是戰陣之上,真真假假,我不敢聽!”

羅藝“哼”了一聲,長槍收回,槍桿末梢上挑,喝道:“反賊,我哪有你這般侄子?莫要攀親戚!”同時又接著低聲說道:“傻孩子,我與你父親也是老交情。故人之子,我也忍心殺得不成?再說,我要是真想捉拿你,但管讓成兒一起上了,還怕捉拿不到你嗎?”

伍雲昭連忙將槍桿一按,又把槍架住,道:“世叔,我因你與我父親乃是舊交好友,這才讓你兩槍,可你既然不講情面,那也沒甚麼好說的,照槍便是!”內勁一吐,將羅藝槍桿再震開,同時續道:“世叔,是小侄多疑了。莫要見怪。”

羅藝罵道:“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奴才究竟有多少本事!”銀槍猶如游龍一般“刷刷刷”接連幾槍,而後沉聲說道:“你既然明白,也不必多言。你我好好微幾招,也讓陣上心懷叵測之人釋疑。”

伍雲昭“哼”了一聲,道:“好,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六十四式翻天槍’可當真是不是名不虛傳!”手中混鐵雙尖槍運用的也是飛快,只聽“錚錚錚錚”金鐵交鳴,已經將羅藝的攻勢盡數接了下來!而後低聲說道:“世叔好槍法,小侄是真心想領教一番了!”

羅藝點了點頭,不再多言,手中銀槍再次驟然加緊,招式連環,環環相扣,盡數將萬般攻勢往伍雲昭身上洩去。

二人以快打快,轉眼之間已經過了將近百招,雖說是以陣上廝殺的形式用來喂招,可卻是險之又險的恰到好處。每每槍離要害都是間不容髮才收手,各自指點彼此得失,打的不亦樂乎。

這一場對陣,打的著實是絢麗無比。兩陣上的人都看的呆了。

過了約有三十回合,羅藝卻突然將槍桿一晃,直接往西南角上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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