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隋風雲-----第十一卷:朝堂_第一百七十六章:衛龍三萬衛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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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朝堂_第一百七十六章:衛龍三萬衛雄關

“咔嚓”一聲,麻叔謀就好似是被拋石機扔出去的巨石,在那堵火牆的頂部撞開了一處小小的缺口,整個人從那裡火叢之上滾了出來。

而他的戰馬,卻是直直的撞在了那火牆之上,烈烈的火焰瞬間燃燒在了戰馬的脖頸之上。鬃毛被引燃的一瞬,戰馬發出了“咴”的一聲痛呼,而後點頭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它本來是想利用自己奔跑的速度來帶滅那脖頸上的火焰,但是那把火卻是燃的極快,只是一個呼吸之間,整匹戰馬便被裹在了火團之內。

戰馬的下場,不言而喻。

麻叔謀則是在地上滾了幾圈,將粘在自己身上的火焰壓滅。這才僥倖逃的一條性命。只是,他不知道,他的眉毛與鬍鬚,卻是剛剛被大火烤焦了。

可是他逃的出來,其他人又怎會有這麼幸運?隔著那高高厚厚的火牆,除了火焰燃燒樹枝發出的“噼啪”聲,麻叔謀還清楚的聽見了自家兄弟被利箭射在馬下後、發出的垂死掙扎之聲。

饒是他一貫的鐵石心腸,此刻也不禁垂下淚來。

這兩萬多隋軍,如今定然是兩頭受阻。山上又不斷往下放烈火與飛箭,哪裡還有什麼活頭?

麻叔謀此刻只想拔劍自刎。可是,他摸遍了自己全身上下,卻發現自己的佩劍都不見了。原來,自己方才撞出來的時候,自己的佩劍卻依舊好好的掛在戰馬的得勝鉤上。

麻叔謀欲哭無淚,當時便有一種想一頭扎進火海里的衝動。可是想起自己方才撞擊火牆時,那股猛烈的灼痛感,他還是打了個激靈。

“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倒是挺會自我安慰的,最後看了那山口一眼,搖頭道:“眾位兄弟們,我麻叔謀一定會回來幫你們報仇的!”說著,轉頭自顧自的往麒麟關方向走了回去。

剛走了幾步路,麻叔謀便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暗道:“大家都喪身於此了,單單自己回去,之後如何向羅成交待?留在這裡,陪著大軍一塊死是死,回去若是被羅成安一個損兵折將的罪名殺了,同樣是死,我還麻煩這些幹什麼?倒不如,我一頭撞死在這山石上,此後,倒是輕快了!”

想到這,卻又連連搖頭,道:“不可。這樣萬萬不可!羅成前番饒我一次,想來定是他也覺得我是聖上欽點的監軍,若是隨隨便便將我殺了,自己也不好過。所以,我就是再回去,他也只會是將我痛罵一番,再毒打一頓,總之卻是一定不能殺我!對,就這樣。回去才是妙計!”

他又往前走了數十步,見前方一片安靜,沾沾自喜的暗道:“看來那幫麒麟關的守兵也是草包。方才那賊軍在這入山的山頭上放火而下,想來應該是不少人的。若是有幾個人下來將這山口再一抄,只怕我就是插翅也難逃了!”想到這裡,便要放聲大笑起來。

可是,他剛想笑,卻再也笑不出來了。因為,突然從他眼前的山坡上,緩緩走下一群兵馬來。為首那人,一騎黑馬,手提一杆八尺長矛。不是方平,又是何人?

麻叔謀只覺得一時之間天旋地轉,連站都站不穩了。只得強撐著一口氣,嚥了下唾沫,看著方平,道:“你想怎樣?”

方平“哈哈”大笑,道:“你說我想怎樣?”說著,竟然將自己的馬頭一掉,對自己身後的眾將士說道:“兄弟們,如今的麻大監軍沒了戰馬,也沒了長槍,我想,列位對付他也是綽綽有餘了。他就交給你們了!你們明白嗎?”

“明白!”眾人似乎早就商量好了。三個字說的那叫一個異口同聲。

方平點了點頭,道:“好,兄弟們,按咱們原先說的做!”說著,竟然馬鞭一甩,雙腿微夾馬腹,一溜煙的跑掉了。

而這時,方平手下的眾將士也漸漸圍了過來。個個面露猙獰之色。

麻叔謀嚇得連連發顫,看著那四十多個正策馬不斷圍近的麒麟關守兵,又是嚥了口唾沫,道:“你……你們究竟要幹嘛?”

眾人幾乎又是異口同聲的喊了一句:“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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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斥候一路小跑,直奔羅成的將兵廳。而後單膝跪下。

羅成正懶洋洋的閉目養神,聽見斥候的聲音,忙睜開了眼睛,看著前方跪倒在地的斥候,道:“怎麼了?”

斥候連忙回稟:“回先鋒大人的話,麻監軍回來了。”

羅成“哦?”了一聲,朝侯君集看了一眼,頗有玩味的說道:“叫他進來吧。”

“這……”斥候突然面顯為難之色,“這隻怕不合禮數。”

羅成“嗯?”了一聲,道:“怎麼,他不就是又打了敗仗,不敢進來嗎?”

斥候聽了,連忙點了點頭,隨即卻又搖了搖頭。

羅成看的不明不白,道:“那又是為何?”

斥候苦笑道:“麻監軍的確又打了敗仗。不過,這次特殊一些,他現在被剝的赤條條的,正掛在馬上呢。所以說,他不能進來。”

“啊?”羅成也是一聲苦笑,又將眼光看向了一旁的侯君集,這才說道:“這個方平啊,可真是……”說著,伸手一拍自己的桌案,看著斥候,道:“走,我也出去看看。侯大哥,還勞煩你給那麻叔謀準備件袍子先披上。他雖是不濟,但總是我大隋一將領,總不能折了我大隋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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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倒如同麻叔謀的預料一樣,羅成只是衝著那個被綁在馬背上綁的緊緊的**麻叔謀一頓臭罵,從出征責備羅家軍行軍慢、懷疑羅藝裝病之事,一連罵罵咧咧的說道了這次的全軍覆滅。罵完之後,便令人揪下來,重則了五十背花。

麻叔謀前幾日方方捱了三十軍棍,屁股上還是沒有一塊好皮肉。如今又被打了五十背花,成了全身皮開肉綻了。

這還不算,他剛剛被打完,就被羅成又劈頭蓋臉的臭罵了一頓。這才令軍醫給他上了藥。

這次之後的麻叔謀徹底老實了。直到這一天,羅藝與宇文承都,又一起帶領著三萬四千騎兵,捲起滾滾黃沙,出現在了麒麟關下。

這三萬四千騎兵,一萬人乃是羅藝當初在河南郡至北大營裡留下來傍身的,另外兩萬人馬,也是宇文承都所率領的兩萬四千“衛龍軍”了。

若是說起天下的精兵尖銳,也就只有這“衛龍軍”能與羅藝的黑燕騎匹敵一二了。

麻叔謀看著如此強援的到來,自然是歡喜的很。他是朝中之人,那宇文承都、莊容、羅成之間的事,自然是要知道一二的。

羅藝和羅成是父子。宇文承都要搶羅藝的兒媳婦,那宇文承都與羅家人,定然是不對付的。故而麻叔謀的心中只是想著,一個與燕王不對付的人終於來了,敵人之敵,便是自己的朋友了。所以,便對著宇文承都大獻殷勤。

不過,在與宇文承都會面之後,宇文承都卻當頭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宇文承都是帶著楊廣的“便宜行事之權”來的。所以,看著自己面前那個猥瑣如鼠、委曲求全的麻叔謀,宇文承都毫不客氣的說了一句:“此番南下,你若是能有絲毫建樹,當尚可功過相抵。本帥也可以為你求情,免了你這失職大敗之罪!若是再打敗仗,或是臨陣脫逃,或是延誤戰機,哼,那就休怪我手中的這杆‘虎頭鳳翅鎏金钂’了!”

麻叔謀臉色一僵,只得應道:“是,是,末將明白。”

宇文承都眉頭一揚,冷笑道:“你明白什麼?你的心裡,只有怎麼與我結盟,與他們羅家分庭抗禮,卻全然不把這南下圍剿放在心上。我問你,你當初想一鼓作氣拿下麒麟關,可沒有想過在那羅家黑燕騎的面前做大一次,好好顯眼嗎?”

麻叔謀自然被批駁的啞口無言。

宇文承都“哼”了一聲,道:“麻監軍,我勸你以後收起這般心思。你應該知道,大軍出動之後,將帥不合會有什麼後果的!我也不想,我這‘虎頭鳳翅鎏金钂’還沒嚐到反賊的鮮血,便刺入你的胸膛了!”

麻叔謀是一臉諂媚的進入宇文承都的下處的。可是,到最後,卻是苦喪著臉出來的。

這時的麻叔謀才發現,自己盼來的,並不是自己心目中的援兵,而是又一個與自己為難的人。

不過,好在這表面上,宇文承都與羅藝、羅成還不是一路人。當然,也只是麻叔謀看到的表面上。

在與宇文承都一同南下的路上,羅藝與宇文承都不知談論了多少東西。對於這個武藝遠在自己之上而且也是足智多謀的年輕人,羅藝的喜愛程度,似乎都不亞於秦瓊。

而且,兩人竟然都很默契的將莊容之事扔到了一邊,隻字不提。宇文承都是不敢提,而羅藝卻是出自愧疚。

到達麒麟關後,宇文承都便與羅藝分道揚鑣,如似陌人一般。便是為了給麻叔謀做一個“他們不是一路人”的局。

只是,私下裡,宇文承都與羅藝、羅成的來往,卻是越來越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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