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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九卷:搶親_第一百三十八章:鐵心文吏傷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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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搶親_第一百三十八章:鐵心文吏傷心郎

楊廣聽莊棟的語氣之中,不乏對羅家的敬佩,臉頓時陰沉了下來。他本來就不喜羅家,這種事,他如何又會欣喜?當下便一聲冷哼,道:“依莊大人之言,這幽燕之地,倒是天下最安全的地界了。卻是不知,宇文將軍的京師是怎麼管制的,深處關內,竟然還不如塞北荒城!我看,這大興城朕也不用住了,直接遷都到涿郡算了!”

莊棟誠惶誠恐的跪拜在地,道:“聖上明鑑,臣實無此意!陛下江山穩固,京城更是固若金湯,甲兵雄厚為天下之首,何用遷都?”

楊廣“嘿嘿”冷笑,道:“罷了,也不至於與你生這般無名之怒。莊大人,我且問你,若是現在由你親自重新選定一人為婿,你是選宇文將軍,還是選那塞北小侯爺!”然後看了一眼宇文承都,續道:“莊愛卿謙謙君子,朕可不希望你說假話。”

莊棟抬頭看著楊廣,嘴脣剛要動,卻又把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默默不語。

楊廣眉頭一挑,道:“莊愛卿,你這是什麼意思?可是一切全由朕全權處理麼?”

莊棟連連搖頭,道:“非也,非也!只是此事早已與燕王約定好了,一字一句,如刀砍斧鑿,雖歷時久已,但話由再耳。眼下婚期已近,臣又如何能以一時之喜惡而背當年之約?”

楊廣點了點頭,道:“你說你與燕王有兒女親家之約,那朕問你,此事可有見證?”

莊棟眉頭一皺,道:“有蒼天為證。”

楊廣一聲乾笑,道:“虧你也說的出口!蒼天為證,便是無人作證了。那朕再問你,可有信物?”

“沒有!”莊棟這句話說的斬釘截鐵了起來。

“那可有婚書?”楊廣依舊問下去。

“無!”

“那可曾下過聘禮?”

“亦不曾下達!”

楊廣這才點了點頭,道:“也就是說,你與燕王,除了一個約定,別的什麼也沒有,就連提親也是不曾有過的。”

莊棟略一遲疑,還是肯定的說了一聲:“是!”

楊廣“嗯”了一聲,道:“那你怎知道,燕王當年不是一句戲言?又怎知道,燕王如今是否反悔了?”看著莊棟,楊廣陰惻惻的又跟上了一句,“除非你私下裡與燕王交往甚密,結黨營私了!”

莊棟又是一驚,連忙跪了下去,道:“陛下,臣著實不敢結黨營私啊!臣只是相信燕王的為人,斷然不會背信棄義的!”可憐如莊棟,此刻在楊廣的恩威並施之下,已經是方寸大亂。完全看不出楊廣對羅藝的厭惡之心,還一個勁為羅藝說著好話。

楊廣聽他如此說道,果然又是一怒,卻是強壓怒火,冷笑道:“他若是早將這事忘了,你又如何?此事你想過麼?”

莊棟搖頭,道:“不瞞陛下,臣不曾想過。”

楊廣一聲輕笑,道:“退一萬步講,若是那靖北小侯爺,也像宇文將軍這般,不願早日成家立業,你那女兒也要一直等著麼?男兒漢保家衛國,欲效霍去病那般‘匈奴未滅,何以家為’,倒也尋常,畢竟男兒等的起光陰,可是,女孩子的年華就那麼幾年,如何能等得起?此事,你又想過沒有?”

莊棟連連搖頭,道:“臣亦不曾想過。”

楊廣道:“你這也不想,那也不想,便整天和你那女兒巴巴的等著北地來人娶親,朕當真不知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莊棟只是不語。

楊廣長呼了一口氣,道:“也罷,朕再問你一聲,現在,由你選擇,是靖北小侯爺,還是宇文將軍?”

這一刻,宇文承都的心突然壓抑了起來。他將頭扭向莊棟,死死的盯住他臉上的一絲一毫的細節。

卻見莊棟鬍鬚一顫,眉頭也緊跟著抖了一抖,兩腮微鼓,顯是咬緊了牙關,接著緩緩抬頭,看著楊廣,陡然間目光堅定無比,喉頭一動,緩緩卻又清晰的說道:“臣,依舊是選擇靖北小侯爺。”

宇文承都的心好似是從萬丈高空陡然墜地,摔得血肉模糊。一向鐵骨錚錚的漢子,突然紅了眼圈。而後,輕輕的搖著頭,看著莊棟,語氣哽咽,斷斷續續的說道:“莊大人,我,我宇文承都當真不料,你,你竟然如此……罷了,罷了……”

莊棟一聲苦笑,道:“宇文將軍,老朽不是不喜歡你。只是此事……”

宇文承都只是搖頭,道:“不要說了,不必說了。我懂,我都懂!莊大人,我也很佩服你呢!”

楊廣也是不料那莊棟當真是鐵石心腸,任自己或強詞奪理或情真意切,他都只當作是耳旁風,更是不料竟然出了這種變故,心下也是不忿,以手拍案,喝道:“莊棟!此事也不須你決定了!朕做主了,這就為宇文將軍與你家女兒賜婚!若是他日燕王問起,你只管把干係往我身上推便是!”

“皇上三思!”莊棟又連忙跪倒在地,“此事更是關乎皇上聲名,切不可如此!”

楊廣哪裡管他?只是向殿角記錄皇帝言行的史官喊道:“快些將朕的話記牢了,再發中書省,由他們擬定詔書,朕要為宇文將軍賜婚!”

史官應了一聲,剛要提筆,卻只見宇文承都急忙往上踏出一步,道:“陛下,不必了!這親,臣不娶了!”

楊廣大驚,“嗯?”了一聲,道:“愛卿切莫如此。朕已出金口玉言,怎是輕輕鬆鬆就能改的?”

宇文述也是勸道:“承都,皇上為你如此操心,你怎能如此?”

宇文承都搖了搖頭,道:“臣是一大好男兒,昂藏漢子,自然不乏良娣,何必如此行違人心願之事?這等事,我做不來!”說著,眼角冷冷的斜視了莊棟一下,竟然不辭王別駕,轉身便要往外走。

“承都,你給我站住!”宇文述連忙大喊,“你怎麼如此倨傲?你讓聖上的面子往哪擱?”

可宇文承都就是頭也不回的推門而出,腳步都不絲毫滯留。

“算了!”楊廣卻是一聲輕嘆,“他心裡不舒服,朕知道,也不怪他,由他自己平靜一下吧。”說著,看了一眼莊棟,搖頭道:“莊大人,也難為你如此守得信義。罷了,朕也不怪你,起來吧。”說這句話,楊廣似乎是瞬時蒼老了一般。

莊棟連忙道謝,站起身子,卻是不敢再看楊廣一眼。

楊廣低頭看著桌案上的奏摺,愣了一會,才說道:“沒事了,你們下去吧。”

“諾”,二人齊聲,隨即告退。

等二人走遠,楊廣才又將頭抬起來,呆呆的看著門外的宮殿與廊道。

這時,史官低低的喚了一聲,道:“陛下,那詔書還寫麼?”

楊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瞪著那史官,一聲斷喝:“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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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出宮門,宇文承都如同失魂落魄了一般。

出了宮門,宇文承都便看到了自己的照夜獅子驄,便捱過去幾步,想要翻身上馬。

旁邊的侍衛連忙上前扶他。這本是極尋常的,卻孰料被宇文承都一個“沉肩推肘”撞了出去,接連幾個趔趄,險些跌倒。好在大內侍衛也不是尋常人等,否則,只怕早已經是慘叫聲中跌做滾地葫蘆了。

宇文承都眉頭一橫,看著那侍衛,道:“我又不是沒用,用你來扶我上去麼?”說罷,竟是腳不落鐙,反而飛身一躍,輕輕巧巧的落在馬上,雙腿一箍馬腹,那照夜獅子驄便長嘶一聲,揚開四蹄,飛一般的跑了出去。

他出宮門之時,方方是正午午時四刻,可當他醉醺醺的回到自己府上之時,卻是早已太陽西墜,月懸星移了。

聽得府外馬蹄聲響,管家慌忙跑了出來,卻只見照夜獅子驄乖乖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而宇文承都卻是爛醉如泥,趴在馬背上也是一動不動,月光之下,宛如一尊雕塑。

他午時四刻出宮門。便直往東市跑去。此時過了午時,東市裡的店鋪也在巡市官的敦促下關了門。就連東市的大門也要關閉。可是宇文承都是誰?京師九門總督,這個東市門怎麼敢攔他?只得任由他進去了。

宇文承都心裡不舒服,卻不願回府看到羅成,只想找些酒吃,便急匆匆的再叫來一家酒肆的門,半闖半求一般的捱了進去。連連令人上酒來。

酒肆裡的酒保小二,見是大將軍要喝酒,哪裡敢說一個不字,連忙將自家地窖裡珍藏多年的美酒取了出來,卻不料宇文承都喝起酒來如鯨吸牛飲,不一時風捲殘雲,將兩罈美酒吃個罄盡。卻還是嚷嚷著不夠滋味。夥計無奈,只得給他添酒來,就這樣,整整吃了一個下午的酒。這才渾渾噩噩的用著最後一絲理智爬上馬去。更是多虧照夜獅子驄識得路,自己走了回來。否則,只怕名震天下的無敵大將軍只怕是要露宿街頭了。

管家見宇文承都醉成這樣,連忙想駝他下來。可宇文承都如此英偉的昂藏大漢,再加上那一身甲冑,少說也有二百斤,豈是那管家一個五十歲的老頭子拖的動的?而宇文承都更是抱緊了照夜獅子驄的馬頸,管家扯了半天,竟是不動分毫。

無奈之下,管家只得嘆了口氣,轉身進府,將秦瓊喚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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