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開車與秦叔匯合後,就跟著秦叔的車一路向山裡駛去。[
軒然看著周圍越來越壯麗的山景,問阿南到:“這是太行山麼?”
“是的!不過我並沒有在這裡生活多久,很小的時候就隨我父母去東北了,那時候我父親還不是獸皇,他是在繼位後才跟我母親回來的,而我留在了那邊繼續讀書。”阿南迴答道。
“還讀書?你那充其量只能算上學!”軒然調侃一句。
“讀書跟上學有區別麼?”鄒依問道,這兩個詞彙在大眾的理解裡確實是一個意思。
“當然有區別!讀書是真正的學習,上學只是一種去學校待著的行為。”軒然給鄒依解釋了一下,上學對於他和阿南這一類學渣的意義。
“你別理他,他沒事就賦予那些本來很簡單的詞新的解釋,而且大部分都解釋不通!”阿南對軒然的“老詞新譯”呲之以鼻。
“你倆不出來看看這壯麗的景色麼?”軒然分別敲了敲裝著妮可和歐耶斯的紙箱。
在妮可和歐耶斯還沒有對軒然的行為發出抗議的時候,沛凌先說話了。
她扯了一下軒然的耳朵,道:“你不聊閒會死麼?”
“這不是無聊麼!”軒然一臉委屈的說。
車子漸漸駛離了公路,崎嶇的山路顛得軒然有了一種胃下垂的感覺。不過他們坐在座椅上的還好,最難受的莫過於躺在紙箱裡的妮可和歐耶斯了,當真是把他倆顛簸了一個七葷八素!
終於,他們的車行到了一處陡峭且光滑的巖壁前,稍作停留後巖壁豁然開啟,然後車子緩入其中。
巖洞裡的空間極為寬闊,牆壁上的火把散發出的暗淡火光,給本來就很古老的巖洞更增添幾分歷史的氣息。
軒然瞪著好奇的眼睛不停的向外張望著,他這一刻最直觀的感覺就是他來到了《指環王》中的矮人王國,因為他正身處的這一處巖洞無論從巨集偉程度上,還是從華麗程度上都絲毫不遜色於托爾金筆下的莫瑞亞!
阿南從後視鏡中看到軒然的好奇和吃驚,他知道以軒然那種跳躍的思維,只怕現在已經穿越到了一個叫作的中土的世界!
“你別一激動再把眼珠子瞪出去!”阿南笑著說。
“要你管?就算它們掉出來了我也能裝回去!”軒然把頭伸出窗外望著那不知有多高的岩石穹頂!
“阿南,你怎麼從來沒有說過你的家族住在山洞裡?”沛凌也正處於一種驚奇中。
“咱們從來就沒有談起過關於我的族人都住在哪裡的話題啊!再說,這裡平時也沒有多少人的,只有族內有重大事情的時候才會在這裡進行集會。”阿南解釋道。
“你父母呢?他們是獸皇和皇后,平時應該住在這裡的吧?”軒然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中正在臆想著,阿南的父親是不是一隻體型巨大的神鵰?
“他們平時還真不在這裡,我父親平時要處理很多事情,在這裡很不方便。常年留守這裡的都是年紀很大的並且威望很高的長老”阿南像一個導遊一般孜孜不倦地回答著軒然和沛凌的問題。
…………
在阿南把車停到停車場後,一幫人跟著他下了車。軒然掃了一眼,發現這個停車場裡的竟然全是豪車,賓士寶馬什麼的在這裡只能算是地攤貨!
“思南殿下,陛下正在側殿等著您和您的朋友們。”秦叔走上前恭敬的對阿南說。
“秦叔,你這麼跟我說話我還真有點不習慣,咱們不要這麼生分好麼?”阿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小的時候秦叔還曾抱過他,而且那時候他的父母都很忙,他時常纏著秦叔給他講故事……
“陛下特意交代了,今天有貴客,不能在客人面前失了禮節!”秦叔一絲不苟的回答。
“哦,好吧!那我先去看我父親了。”說完,阿南帶他們開了停車場,繼續向裡面走去。
隨著繼續深入,軒然覺得他才進來時的吃驚實在是有點劉姥姥進大觀園了!因為真正進入了這山洞後,他才發現這座山基本已經被整體掏空了,裡面錯綜複雜的密佈著洞窟和石臺階。
正在眾人都在沉浸在這山洞給他們的震撼中時,鄒依突然有些羞澀的問阿南道:“一會你準備怎麼向你的父母介紹我啊?”
“女朋友啊!還能怎麼介紹?”阿南迴答的很肯定。
“可是你獸人族的皇子,而且馬上要加冕為新皇了,你的父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嗎?”鄒依弱弱的說。
“為什麼不同意?”阿南的反映有些慢。
“哎呀!你是有多笨!”沛凌著急了,“鄒依是怕你的父母讓你娶一個獸人女子,以保證你未來子嗣的血統!到時候她豈不是就只能當妃子了麼!”
“哦!”阿南恍然大悟!“這個你不用擔心,母親是否是獸人對我們我們血脈傳承的影響不是很大,我的母親就是個普通的人類!再說了,你真以為獸人族的皇族會像古代的皇帝那樣三宮六院的麼?”
“難道不是麼?”鄒依認真的問。
“原來是的,我爺爺有三個老婆,但是到了我父親那一輩基本就是一夫一妻制了,要不然我們獸皇一脈也不會如此人丁稀薄,我這一代只有我一個男孩!”
“這樣啊!”鄒依稍微鬆了一口氣,不過隨後她有問道:“基本是一夫一妻,也就是說也存在一夫多妻的現象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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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依美女!咱們不要糾結於這個問題了好不?”阿南微笑著看著鄒依,“我向你保證,我只娶你一個老婆!”
“這還差不多!”吃了定心丸的鄒依開心了起來,不過她馬上又再次緊張了起來,“那要是我以後生不了小孩怎麼辦?”
鄒依有這方面的擔心也是正常的,畢竟她的身體是軒然為她克隆的,誰也不知道是否存在某些方面的缺陷。
“這個你不用擔心!有我在呢!”軒然下意識的接了一嘴。
“嗯?”阿南的臉色微變!而且,在這一刻不光是阿南和鄒依的臉色變了,沛凌、妮可、歐耶斯都不約而同的向軒然投去了怪異的目光!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軒然有些懵了!不過他隨後就反映過來了,趕緊解釋道:“你們理解錯了!我並不是說鄒依生不了是阿南的問題,然後我來幫他生!我的意思是鄒依的身體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再說就算是真的有問題,我也是有售後服務的!大不了重新克隆身體唄!”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對鄒依……”沛凌壞笑著……
“我明白你的意思!”阿南拍拍軒然的肩膀。
“少來,你剛剛臉都綠了!你太讓我寒心了,阿南,居然懷疑你的兄弟!”軒然一副失望加可憐的表情。
“咳咳……”阿南乾咳兩聲想要緩解一下尷尬,因為他剛才確實把軒然的話理解錯了,而且是下意識的!
“算了!我是不會跟你一般計較的。我只會在你結婚的時候不隨你份子錢!”
阿南,鄒依:“…………”
很快,阿南帶領他們來到了一扇絕大厚重古老的石門前,石門上雕刻著一副精美的浮雕,內容應該是三皇大戰該隱的某一個片段。
軒然看到浮雕的那一刻就被他深深的吸引了,雖然它沒有任何的色彩,但是在軒然的眼裡它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裡面的各族戰士在他們皇者的帶領下正在與血族浴血拼殺著……
這是否是軒然血脈中流淌的那一份傳承與這浮雕產生的共鳴,軒然不得而知……
阿南沒有敲門,他伸手抵在門上,微微用力一推石門便打開了,就好想它並不是以噸來作重量單位的石板,而是彈指可破的紙片。
大殿裡面成階梯狀的陳列著許多雕像,從它們的形態來看應該是應該是歷代獸皇的雕像。一條華美的紅毯從門口一直延伸到大殿的勁頭,紅毯兩側是兩條長方形水池,水池上方架設著精美的金制燈架,微微搖曳的燭光與下方水池中的瀲灩清水交相輝映著……
一男一女正站在大殿中面朝著一尊雕像談笑著,他們身上的現代服飾與這古樸莊嚴的宮殿格格不入。
“你總算到了!”阿南的父親,刁肅疾步向阿南走來,他的母親也微笑著走了過來。
不過下一刻他見到兒子的喜悅卻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嚴峻的面容。
“你們是血族?”刁肅這話顯然是對妮可和歐耶斯說的。
“顯然是這樣的!”歐耶斯和妮可微微欠身,向刁肅行禮。
“老爸,他們是……”阿南的話還沒有說完,刁肅便伸手示意他停語。
“獸人族一向不喜歡血族,你們既然知道了這裡,而且還來了這裡,我想你們可能不能離開了!”這一刻,沒有人認為刁肅的話是在開玩笑。
“老爸,你別這樣!他們是朋友!”阿南攔在了刁肅身前,他還真怕他這老爸不聽解釋就直接動手。
“朋友?能跟獸人族成為朋友的血族早都已經化為了沙漏中的塵沙!”刁肅的眼睛並沒有從妮可和歐耶斯的身上移開,他彷彿看仇人一般的盯著二人。
“真的是朋友!這位是血族盛宴聯盟的歐耶斯親王,她是盛宴聯盟的妮可公主,他倆都是與軒然出生入死過的!”阿南給刁肅介紹道。
“盛宴聯盟?他們不是被血宴消滅了麼?”
刁肅的話讓軒然有些微微的吃驚,原來他對血族的內亂早已知曉!
“顯然不是這樣的!”妮可挽起選的左臂向前一步,故意讓他看見了軒然手指上的人皇之戒。
“現在的盛宴已經不再是一個血族的政治聯盟,而是一群有著同樣信仰的人的身份標識。”軒然微笑著說,“叔叔,阿姨,好久不見。我沒有想到,咱們這次見面時,我已經是人皇,而阿南也即將是獸皇。”。
沛凌見妮可一直挽著軒然的胳膊,也趕緊上前挽住軒然的另一隻胳膊,與阿南的父母打招呼。
“叔叔,阿姨,你們還記得我麼?”沛凌甜笑著。
“當然,我們怎麼可能忘記沛凌呢!記得上次去你們學校解決阿南和軒然打人的事情後,咱們還一起是吃飯了。”阿南的母親對沛凌的印象很深刻,因為她沒有想到這樣一個恬靜的女孩也會這麼早的戀愛,甚至還引起了戰鬥。
“叔叔,你不必介懷妮可和歐耶斯的種族問題,他們跟我們一樣,心中懷揣著仁善。還有,阿南已經不是一個孩子了,他既然把妮可和歐耶斯帶來了,就說明他信任他們,難道你不相信你兒子的判斷力麼?”
聽完軒然的話,刁肅的冷峻的表情環節了許多。確實,他應該相信阿南的判斷力,而且他也必須要相信阿南,因為他馬上就要把皇位傳給阿南了,獸人族未來的方向應該有阿南來選擇!
見刁肅的敵意消散了許多,軒
軒然繼續道:“那些複雜的正事咱們可以一會在談,這次回來,阿南可是給叔叔和阿姨帶了驚喜呢!記得咱們上次一起吃飯的時候,叔叔和阿姨可就催促阿南趕緊給你倆找個像沛凌一樣的好兒媳呢!”說著,軒然用眼神示意阿南,提醒他是鄒依上場的時候了。
“老爸,老媽,這是鄒依,我的女朋友!”阿南把鄒依拉到身邊,介紹給了父母。
“好漂亮的姑娘,今年多大了?”阿南的母親拉起鄒依的手,高興的說。
“阿姨您好,我還有幾天就過二十五歲生日了!”鄒依有些不太想說她年齡,因為他正正比阿南大了六歲,不過阿南的媽媽都問了她也不能不說。
“女大三抱金磚,你比阿南大六歲,那豈不是能抱兩塊金磚了?”刁肅也笑了起來。看來他們對鄒依還是很滿意的,雖然鄒依的年齡比阿南大,但是她的溫婉美麗使阿南的父母忽略這一點。
鄒依笑了起來,本來她還擔心她的年齡會成為她跟阿南的障礙,現在看來這些擔心都是多餘的了。
“老爸,咱們先吃飯吧!我好餓!然後你也應該跟我說說,你為什麼突然叫我回來繼位。”阿南揉著肚皮說道,軒然默默的對阿南豎起了大拇指,因為他早就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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