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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之涅槃的掙扎-----第二百五十九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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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大結局】

空氣中瀰漫著嗆人且迷眼的煙瘴,遍地都是燃燒的火焰在烤灼著屍體,那些屍體早已在火焰的高溫下捲曲變形,並且還散發著讓人驚恐的氣味……

此時置身在戰場之上的小軒有些茫然有些無措,不過值得稱讚的一點是他並沒有剛到多麼的恐懼,雖然他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妮可投射在他大腦中的虛幻影像。●⌒,

定了定神兒後,他抬頭看向湛藍的天空,其中有朵朵雲彩飄蕩,可是卻沒有鳥兒飛翔,可能是下面的戰亂把它們驚走了。

邁開雙腿,他走向遠處矮山上的一座古堡,他不知道那裡面有什麼,可是他就是想過去看看,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呼喚他。

進入古堡後,無論是牆壁地磚,還是盔甲利劍都披蒙著一層盎然的古意——這裡顯然已經有些年頭了。

循著貫耳的嘈雜聲,他最後來到了一間巨大的房間外面,因為門框上的門板已經被巨力轟碎所以裡面發生的事情一覽無餘——血盟議會會議室裡正上演著一場對峙

小軒最先看到的是一個穿著金絲邊黑色袍子的人坐在最高處的王座之上,他慵懶地用手頂住下巴,睥睨地看著下方的人們。然而引得小軒注意的並不是那人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而是那張臉竟然與他父親一模一樣!

“你一定像知道該隱為什麼跟你父親長得一樣吧?”剛剛還跟該隱緊張對峙的妮可突然轉身微笑著問道。

“這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小軒狐疑問道。

“嗯!”妮可點點頭,“這是我的記憶,因為我的一些能力,我能將它展示給你看。”

思索了一下妮可的話,小軒剛想問她為什麼該隱跟他父親長得一樣,但是就在他的問題已經到了嘴邊的時候,高高在上的該隱說話了。

“集結你的所有兵力孤注一擲衝到這裡來,最後失望的發現你除了能跟我聊聊天外根本不能把我怎麼樣,就是你想要的結果?”該隱的聲音中透著濃重的嘲弄和不屑。

“也許吧!”軒然的回答惜字如金,簡練至極。

也許吧——這是小軒自記事以來第一次聽到他父親的聲音。

應著軒然的也許吧,該隱失望地搖頭說道:“你有些魯莽啊,這我沒有想到,我本來以為我們之間的遊戲能玩很久呢!”

軒然看著他沒有說話。見軒然對他的嘲諷毫無反應,該隱自顧自的繼續說:“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們今天都死在了這裡,這個世界上可就真的沒有人能阻擋我了。”

“呵呵……呵呵呵……”一連串輕蔑的笑聲後,軒然也拿出瞭如該隱一般的輕蔑語氣道:“你錯了,沒有誰會死,除了你!”

“憑你和他們還殺不了我。”該隱的平靜的語氣彰顯著他強大的自信。

“你又錯了,我沒有想借助他們的力量來終結你,我一個人就夠了。”

“那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當觀眾麼?”

“這算是我的一個失誤,我沒有想到他們這麼難以擺脫!”軒然微笑著看相他身邊的一眾人。

“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們是你的累贅一般!”棟棟不滿地擺弄著手中的殷紅唐刀,“該隱,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今天我郭棟就是死也要桶你兩刀,算是給我師父報仇!”

該隱看著棟棟,臉上的笑意漸漸濃,說道:“還別說,我還真記得你師父是哪一個!他如果不是和以諾一起到的那麼早,他一定不會死,因為他那種程度根本不值得我出手,不過你師父的刀耍的確實漂亮!”

“該隱,殺了我的老師你可有快感?”歐耶斯雙眸中泛著仇恨的目光,沉聲問道。

“也許我說沒有你會不相信,但是確實沒有,不過雖沒有快感,但也沒有悲傷!”

該隱輕咳一聲目光瞟向歐耶斯和妮可,繼續說道:“你們也不要把以諾當好東西,你以為他選你和那小姑娘為血裔就報了什麼好心思?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對付我!你所有人都是他的兵卒!他一直都在謀劃如何用你們的鮮血來了結我和他之間的恩怨!”

聽到這裡妮可有些受不了了,她剛要駁斥該隱但是卻被軒然打斷了。

軒然衝她微笑著搖搖頭道:“妮可,算了!外面的陽光挺好的,我要活動活動筋骨了!”

說完,輕抖手腕間一柄長劍便出現在他的手中,隨後一道流光閃過後,劍已經刺碎了該隱的王座,而該隱卻已經不在王座之上了!

“你想玩,我便陪你耍耍!哈哈哈……”伴著狂放的笑聲,置身於空中的該隱黑袍無風自飄,猶如黑色的魔翼般瞬間放大將軒然籠罩其中!

見此情況,沛凌、妮可、歐耶斯、棟棟、阿南、寧天工、蛭魘等人整齊開動,一時間流光閃現異彩紛呈!

面對他們各展所能發出的絕命一擊,該隱僅用一招便其盡數化解——一抹濃重的黑色

“你們是觀眾,就好好看著,別招人討厭要不然死無全屍!”他言畢之時,之前被他的黑袍籠罩其中的軒然一劍刺破黑袍,破封而出。

“該隱,我就讓你看看我來殺你的資本究竟來自那裡!”應著他的話音,數十個黑影驀然竄進會議室,他們每個人都身著黑色袍子,兜帽之下是一張張隱藏在黑暗之中的熟悉面孔。

感受著那來自不速之客的熟悉氣息,該隱瘋狂地笑了起來,領域之力張開劃出一方**的空間後說道:“這是你的克隆人大軍?你上次就是用這種方法在自爆後復生的?”

“你很聰明!”軒然昂然執劍浮與空中,平靜回答。

“有意思,你這能力在我成就神境之時一定也能擁有,哈哈……”

“你不會有那個機會的!”說著,軒然再次挺劍刺向該隱,當他劍鋒觸到該隱的領域之際,尖利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瞬間爆發而出……

“控制住他們,撤到安全的地方去!”

劍鋒一釐釐挺進那隻屬於該隱的空間之時,軒然對他的數十個克隆體大喊道。隨後他的那些克隆體便如得到了命令的機器人一般撲向了沛凌等人,對於這一驚變她們無一不是吃驚不已!

軒然居然用這一群準軒然來保護他們而不是與該隱戰鬥當真是一個糟糕至極的決定!而且當她們全都被軒然的克隆體制服之後她們便更加篤定了這個想法。這些克隆體能制服他們,就說明這些克隆體的戰鬥力極其可觀,這樣做完全是兒戲!

眼看幫忙無望,蛭魘捶胸頓足垂頭喪氣說道:“我今天來這裡就沒要想活著離開,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沒有這個機會了!”

“之前軒然一個人跑去衛國者的實驗室原來是為了弄些克隆體!”寧天工說話的語氣大有恍然大悟的感覺。

聽完他的話,阿南收回注視著軒然與該隱戰鬥的眼神看向他,說道:“你才猜到?不過今天這情況無論怎麼看都是死局,重點是我們這些人能活下來多少。”

“多活一個是一個!”歐耶斯眼中閃著一種莫名的絕然說道,然後他看向從他們到達這裡就一直站在高臺之上的菲林和迪恩,大喊道:“菲林,看來你還沒有適應現在的角色啊!作為一條狗你好沒覺悟,難道你就準備一直在那兒當個看客?不去幫幫你的主子?”

“我的主人不需要我的幫助!”菲林淡然地回答,沒有與歐耶斯爭辯他現在到底是狗還是親王。

“維克多呢?”歐耶斯再問。

“死了!”

“怎麼死的?”

“以諾要殺我,他為了救我而死!”

“哈哈哈……”歐耶斯大笑,“我真是很好奇,你是從哪兒找到維克多這麼一個忠實的僕人的?而你的品質中又有什麼值得他效忠終生?”

“是我賦予了他新生,賦予了他力量,賦予了地位,我賦予了他一切他難道不應該為我效死?”提到維克多,菲林的聲音些許的顫抖了起來。

聽著那有些顫抖的聲音,歐耶斯原本狂放的笑容逐漸演變成帶有一抹愁容慘笑,說道:“如果維克多不是跟了你,他會是一個好人!”

“閉嘴!歐耶斯!好人?什麼是好人?你自詡好人,悲天憫人,可是你知道你殺了多少人嗎?而你又能保證那些死在你手中的人都是所謂的壞人麼?”說話時菲林的聲音從顫抖變成了最後的咆哮,而他的咆哮很好的承託了他這話的有力。

“你說的對!我不能保證我殺的每一個人都是絕對的壞人,因為就算是一個壞到心堅如鐵的人也終有柔軟的一面,所以我們這些人都該死,我們也都會死!”

伴著軒然和該隱的激烈戰鬥聲,菲林聆聽著歐耶斯的話,他的嘴脣張開又閉合最終低聲說道:“我不怕死!”

“我也不怕!”歐耶斯笑著說。

看著歐耶斯那因為發自內心所有真摯無限的笑容,菲林緊閉嘴脣選擇了沉默。

他不得不承認,歐耶斯說的對——就算是一個壞到心堅如鐵的人也終有柔軟的一面,因為他此時確實在為維克多的死而悲傷。

如果今天這你死我活的局面最終的贏家是該隱,他得以苟活於世他也永遠忘不了維克多最後對他說的話:親王,如果我們在地獄相見,我依然會跟隨你,但是如果有來生,我希望不要在遇到你了……

與菲林對完話後,歐耶斯看向迪恩,迪恩也正看著他。看著迪恩堅定的眼神,他知道迪恩已經準備好了,或者說他一直都在準備著。迪恩在等,等待他的召喚,然後迪恩便要完成作為一個釘子的使命。

只是迪恩不知道他該如何完成使命,如果他們的最終敵人是菲林的話,迪恩還有信心在菲林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予以致命一擊,可是現在的敵人是一個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傷到其分好的強大存在。不過迪恩也沒有太過憂慮這些,最初他選擇了相信歐耶斯,那麼他便會一直相信下去,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選項,就算有他也不會選。

軒然和該隱的戰鬥沒有停止過哪怕一毫秒,他們是針尖是麥芒,水與火的較量從來沒有完勝,只有慘勝或是兩敗俱傷。而今天兩敗俱傷是不可能出現的只會有慘勝,因為軒然懷揣著一種信念而來。

這信念包括該隱在內的所有人都懂得。

血盟議會的會議室對普通人來說足夠大了,但是對於軒然和該隱來說卻是不夠的,承載他們之間戰鬥的戰場應該是無垠的大陸,廣闊的海洋,遼遠的天空……可是因為此時正值烈日當頭,就算是該隱有那種遮蔽陽光的絕技,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他也不會主動把屋頂掀飛,衝到外面去。

不過他不會不代表軒然不會!

為了將戰場封鎖在房子裡,該隱一直在用領域之力不停地分割空間,以防他和軒然戰鬥產生的能量餘波將幽城震成廢墟然後在陽光中雙雙化為灰燼。

但是事與願違,僵持多時後軒然突然暴發,周身放射出夾雜著千萬絲縷月白色的橙紅色能量。狂暴的能量爆炸了,炸碎了該隱的領域封鎖,會議室的屋頂四壁也瞬間華為了齏粉。

暴露在陽光下的該隱當即被灼得身冒青煙發出憤怒的咆哮:“沈軒然!你真的瘋了!不過你以為有陽光就能殺死我了?”說著,一大片好似能遮蔽蒼穹的黑色驟然鋪滿天空,陽光被遮天黑幕遮蔽後,該隱血眸微凝盯著軒然。

“我當然不會如此天真以為單單靠陽光就能解決了你,不過如果在有陽光的情況下再加上我,結果也許就會不一樣了!”說道最後,軒然笑了起來。

那笑很瘋癲,只有壞人在奸計得逞了才會顯出的那種。

“哼!你別忘記了,你現在也是血族!”

軒然停止了瘋癲的狂笑,深沉呼吸機次後平靜說道:“不需要你提醒,我自然沒忘。不過我也說過了,今天只有你會死。而你總是不停的對我說,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所以,今天只有你會死!也只有我會死!哈哈哈……”

伴著再次響起的瘋癲笑聲,軒然決然出劍,不過他這次的目標不是該隱,而是那阻隔在陽光與他們之間的黑幕!

按常理來說該隱一定會阻止他的動作,但是該隱和軒然一樣,都是喜歡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所以他沒有去阻止軒然,而是轉而襲向了被軒然的克隆體控制住的歐耶斯等人。

他知道,這些人對軒然來說就是他的全部,他要看看在消滅他和親情之間軒然究竟會作何選擇!

況且,今天就算是同歸於盡也不應該只有他們兩個,他需要有人陪葬!

察覺到該隱的意向軒然瞬間矛盾了,手中的希翼長劍與那黑幕近在咫尺,他只需要將心一橫就能將那黑幕劃出一個大口子,然後便是陽光普照大地。可是這心一橫的代價卻是他將永遠失去他最想守護的東西。

這一得一失可否平衡?

答案是肯定的,不平衡!所以軒然奮力一擲將希翼長劍射向黑幕的同時抽身而回追著該隱而去。

他和該隱的速度都很快,很難分出上下,但是該隱終是比他提前開動,所以自然是他先到。

在該隱把主意打到他們身上的那一瞬,妮可本想帶著大家一起撕裂空間離開,可是她失敗了,因為該隱早已經用他的領域之力凝住了空間。

沛凌手中的短小魔杖揮舞之間防護光幕隨之而成,可是這光幕阻擋得了該隱麼?

該隱一腳已經登神,他施展出的絕強一擊定然不是沛凌等人能夠抗衡的。在他那已然變得如山嶽便巨大的魔爪將眾人全部握碎之前的一瞬,軒然那數十個分身以身鑄牆。他們先各自化成橙紅能量流再匯成一股浩大橙紅色然後轟撞在魔爪之上。

但是那股浩大橙紅色的轟撞並沒有取得什麼實質性的作用,魔爪的前進之勢在繼續而浩大的橙紅色能量卻已經粉碎成無數粒橙紅色的光點。它們彌散在空中,好似晴朗夜空中的繁星,更似軒然那份守護親人的決心……

晚了,終是晚了!

就在軒然已經要絕望的閉上眼睛時,他在漫天灑落的橙紅色光點雨之中看到了歐耶斯!此時,他的身影與該隱的魔爪相比是那樣的微小。他撞到了魔爪之上,然後只見他的身上瞬間爆出了一個巨大的足以與該隱的魔爪比肩的巨大身影。

在巨大的碰撞聲中,該隱的攻勢短暫受阻,也正是這短暫阻滯給了軒然一絲希望。他追上了該隱,然後便是凝聚全部力量的一擊!

這一刻,換該隱來選擇了,繼續進攻歐耶斯等人他一定會將他們全部殺死,而且只需要一瞬間,不過他自己也會被軒然重傷。如果放棄,那麼他和軒然戰鬥又將回到之前相持不下的局面。

面對選擇,該以沒有任何的猶豫,臉上帶著一抹邪笑抽身而退,不過他在躲避軒然那絕強一擊的同時魔爪收攏,順便帶走了歐耶斯!

雖然他只抓住了歐耶斯,但是足夠了。他了解軒然,軒然是護短的,軒然是貪婪的。因為他接受不了,容忍不了失去,所以將他們全部作為籌碼和將歐耶斯一個作為籌碼的效果相差無幾。

這一回合他勝了,而且是完勝。

退到了安全距離的該隱不費吹灰之力便將歐耶斯控制在了鼓掌之間,然後他臉上的那抹邪笑就變得好不燦爛。

“做個選擇吧,軒然!如果你還要繼續撕碎我的暗域的話,他會死!”

軒然看著歐耶斯,看著該隱,陷入了沉默。

“這是很難的選擇題吧?是的,自然是很難的!你跟我一樣,都是那麼的貪得無厭,我們唯一的不同是我想要的是全世界的臣服,而你想要的則是親人的安樂。”

“選吧!沈軒然!”

“無論你選哪一個,我都會佩服你,因為無論是哪一個選擇都是你執念的投影!”

“選吧!是消滅我還這世界一份蔚藍的天,還是隨我一起重塑這世界的規則!”

該隱越說越高興,到最後他已經快要笑得合不攏嘴了。

與他的狂妄聒噪相比,軒然則安靜的像個睡著了的孩子,他就那樣看這歐耶斯,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因為絲毫的風吹草動都會使歐耶斯萬劫不復。

看著面容平靜實則內心已經矛盾掙扎到快要自我毀滅的軒然,歐耶斯笑了。那笑容和煦如春日清風,熱烈如夏日驕陽,纏綿如秋日輕雨,寒冷如冬日落雪……

“軒然!”,在感情複雜的笑容中,歐耶斯喚出了他的名字,這發自心靈的呢喃引得他眼角為之輕顫。

“再我成為血族獲得永恆的生命之後,我經常問自己,我為何存在,後來

我遇到了你,我想我知道了答案……”

“歐耶斯,別說了!”軒然眨眨眼睛,試圖將馬上流出眼眶的淚滴擠碎。

可是歐耶斯好似並沒有聽到他那帶有哭腔的哀求,自顧自地繼續道:“我還記得我剛剛認識你時,你很弱小,弱小到我都不敢像妮可那樣隨意地與你打鬧,因為我怕我一個不留神就會把你弄得筋斷骨折。可是再看看現在的你,你是如此的強大,強大到這敢與全世界為敵的惡魔都需要跟你談判……”

“歐耶斯!別說了!”軒然嘶吼著,他希望透過他的痛苦吼叫讓歐耶斯知道——他接受不了,容忍不了失去,所以他只能選擇一條他從未曾想過他會選擇的路。

“軒然,作為你的朋友你的家人,我們所有人都知道你今天是抱著死志而來,然後他們所有人都試圖阻止你,可是我要告訴你,我不會阻止你,因為我認為你的選擇是最正確的代價最小的,所以我要幫助你!那麼就讓我們一起結束這一切吧!”

“歐耶斯!只有活著才有希望,別再說了!”沛凌知道了歐耶斯的意圖後,立刻沉默不了了。

於此同時,妮可也喊道:“歐耶斯!你tm給我閉嘴,別蠱惑軒然!”

看著這一幕的煽情催淚,該隱撇撇嘴說道:“別猶豫了軒然,其實很簡單的,只有兩個選擇,選一個吧!”

“你錯了!從來都只有一個選擇!”歐耶斯看著該隱微笑道,然後他轉向軒然,輕聲說道:“我在路上等你!”

隨著他的話音,站在側後方冷眼觀看著這一切的迪恩突然出手了!

他的這個異動來的太突然,軒然沒有想到、妮可和沛凌沒有想到、阿南和棟棟沒有想到、寧天工和蛭魘沒有想到、該隱和菲林更沒有想到!

所以他們所有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迪恩那附著如五柄鋒利刀刃般指甲的手從背後刺入歐耶斯的胸膛,然後再將歐耶斯的心臟攪個粉碎!

歐耶斯看著軒然的眼光暗淡了,但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在微笑……

“歐耶斯!!!”在眾人絕望的呼喊聲中,軒然表情木然好似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般衝向了該隱,插在該隱的暗域黑幕之上的希翼長劍也驟然嗡鳴不已。

暗域黑幕被鋒利的發了狂的劍鋒劃開斬破,天光乍現之際,軒然用最直接的衝撞帶著該隱直衝天際,在從黑幕缺口處照射進來的灼熱陽光中,該隱面目猙獰瘋狂掙扎,而軒然則是表情平靜死死地將其控制在陽光中。

這一刻他已經不需要在攻擊該隱了,他只需要用其全力控制該隱就行了……

陽光,很熾烈,很熾烈……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因為小軒已經從妮可給他的記憶中醒了過來。

醒來後他看向妮可,久久沒有說出什麼。

時間已至黃昏,小軒和沈曦光沐浴著夕陽的最後一抹餘輝相依坐山坡草地上。他們沒有交談,就那樣坐著,好像只要他們一說話就會叨擾這一刻的唯美安逸。

良久,小軒莫名奇妙的拿出手機,然後放起了一首很老很老的歌……

再一次我淹沒在掌聲中

眼前的你竟如此激動

黑暗中世界彷彿已停止轉動

你我的心不用雙手也能相擁

如果有一天我迷失風雨中

我知道你會為我療傷止痛

也許我們的世界

終究有一點不同

可是我知道你將會陪我在風雨中

請你為我再將雙手舞動

我會知道你在那個角落

看人生匆匆

願我們同享光榮

願我們的夢永不落空

請你為我再將雙手舞動

就讓我們把愛留在心中

也許有一天

我老的不能唱也走不動

我也將為你獻上最真摯的笑容

感謝你與我患難與共

感謝天

我的心有你能懂

感謝在淚光中

我們還能擁有笑容

雖然在此刻

我們必須暫時互道珍重

…………

…………

伴著曲子,小軒第一次細細地品味這首歌的歌詞,然後他便發現,這歌詞寫的真好!

“我媽總是聽這首歌,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了!”小軒望著天邊即將沉沒的日輪說道。

“確實是好歌!”沈曦光點頭應到。

“最後一戰除了我父親和歐耶斯叔叔,還有誰死了?”

“很多,為了阻止父親,以諾集結他的所有力量早一步去找該隱決戰,然後他們就都死了,其中包括天縱和千柳,也就是我們的爺爺奶奶,還有就是棟棟叔叔的師父,船長。”

“他們明知道不是對手為什麼還要飛蛾撲火?”

“他們

不是飛蛾撲火,他們之中有一個叫莉莉絲的人,她很強,如果不是她在之前拼死打傷了該隱,父親與該隱戰鬥的結果可能不會一樣。”

“好吧!”小軒思索片刻後決定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了,轉而帶著一絲玩味地看著沈曦光問道:“如此說來,你算是我的姐姐?”

“我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我是我媽的克隆體。”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同意了?”

“不!”沈曦光果斷的搖頭,“我不是那麼好追的!”

她的話並沒有引得小軒的失望,他轉頭繼續望向遠方,說道:“我覺得我應該回國了。”

“不上學了?”

“在我母親的身邊我沒有任何的條件去追尋關於我父親的事情,所以我出來的主要原因就是為了追尋,我現在已經找到了我想要的東西,自然沒有必要留在這裡了。而且在知道了我媽媽經歷了承受了那麼多後,我現在十分想念她,我應該留在她的身邊陪她。”

“回去也好!”

“你會跟我回去麼?”

“那要看你能不能說服我媽了,她當年可是發誓此生不在見你媽媽!”沈曦光笑著說。

“這還真有點難度!不過有一點我不是很明白,我那老爸都死了,她們還有什麼好吵的?”

“女人的事情你們男人怎麼可能完全理解?”

“你說的有道理!”小軒點頭道。

“對了,一直沒有問過你,你有什麼異能?”

“這個……我貌似沒有異能!”小軒有些尷尬地說,不過他確實有理由尷尬,因為他作為軒然的兒子居然沒有任何異能,無論怎麼想都是一件很難以啟齒的事情。

“不可能,你的人皇血脈就註定了你一定是異能人,你只不過是還沒有覺醒罷了。”

“那我怎麼才能覺醒呢?”說到這裡,小軒來了精神。

“這個就很簡單,經歷生死考驗就有很大的機率覺醒。”

“生死考驗?”小軒默默地重複道,然後他便第一次真切的體會到了飛翔的感覺——沈曦光將他高高地拋飛了到了空中。

伴著他驚恐的喊叫,是沈曦光彷彿銀鈴般的笑聲……

…………

太陽終於走玩了這一天的最後一段旅程,消失在遠處的樓宇群山之後,但是值得慶幸的是明早它依舊會升起,不過會提前,也不會遲到。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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