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之涅槃的掙扎-----第二百二十四章 【要是真失憶了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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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要是真失憶了多好!】

海風乘著碧藍的海浪一波一波地撲到臉上身上,耀眼灼熱的陽光自高空灑下,加熱著海水和沙灘。

軒然和沛凌赤著腳漫步在熙熙攘攘的沙灘上,沛凌穿著一件純白色薄紗長裙子,伴著海風好不飄逸。軒然看著她那已經高高隆起的小腹,不禁感嘆時間過的真的是很快,一轉眼已經五個月過去了。

“小妮可應該已經出生了吧?”沛凌的長髮隨風飛揚間把現在臉上的淡淡笑容遮得若隱若現,美得不可方物。

“應該已經三個月了吧?”軒然收回因那明明十分短暫卻又好似永恆的美麗而微微入神的思維,微笑著回答。

“如果我們現在去一下埃及是不是還能趕得上小妮可百日酒宴?”

“不去了吧?我害怕!”軒然凝望著海面說道。

沛凌微微蹙眉問道:“你怕什麼?怕妮可見了你後暴打你一頓?”

“不,暴打我絕不只會她一個,所有人見了我後應該會群起而攻之吧?”

沛凌輕笑一聲不在說什麼,與他並肩而立一同凝望遠方的海面。

…………

對於他的那些朋友在再見他時的反映猜的很正確,他們確實會暴打他一頓,而且他們現在已經在計劃著那麼做了!

小妮可,沈曦光確實已經出生了,而且在她的百日酒宴上,蛭魘送給了妮可,小曦光,還有所有人一個十分貴重的禮物。

在小曦光的百日酒宴上,妮可正抱著小曦光餵奶,可是要是普通人看了這餵奶的場景已經會十分驚異,因為在那可愛的奶瓶裝著不是女白色的乳汁,而是一種血紅色的**!

坐在一旁的棟棟和阿南的左手上各自握著一塊潔白的紗布,看著妮可懷中那可愛的小女孩,良久後報以一聲輕嘆。

“要是軒然還在是不是也就不用我們每天都割手了?”棟棟無奈地說道。

“其實我感覺不用這麼早就喂她血液吧?妮可不是有母乳的麼?”阿南迴答道。

“妮可餵給她過母乳了,可是曦光這小丫頭貌似很不喜歡母乳,一餵給她母乳他就哭!”

“還是人類比較好!”阿南由衷地感嘆道。

“一直有一個問題,當小曦光長大後她發現她跟她老媽長的一模一樣,我們應該怎麼解釋呢?”棟棟若有所思地說。

聽了這個話題,阿南沉吟片刻,說道:“那時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棟棟默默地點點頭,然後把話題扯到了一個更遠的話題上。

“對了,要不要給你兒子和小曦光訂個娃娃親?”棟棟微笑哦熬著問阿南。

“嗯……”阿南輕吟一聲,說道:“這個是好主意!妮可!”

“什麼事?”妮可看向他問道。

“咱們訂個娃娃親吧?”

“切!”妮可鄙夷一聲後,說道:“我早都跟鄒依訂完了!”

隨著她的話音,歐耶斯和帶著寧天工和蛭魘繞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走了過來,他們三個臉上各持表情,而且不盡相同。

歐耶斯一臉凝重,寧天工一臉興奮,蛭魘一臉氣氛。

看著他們三個截然不同的神情和急切的腳步,妮可微微皺眉了,說道:“除了什麼大事麼?是不是歐洲有出現大規模的人口消失案了?”

“人口消失只不過是血宴在擴充兵力,那與我的發現比根本就是小事!”說著,蛭魘把一個件袋丟到了餐桌上,繼續說道:“這裡面的東西是絕密,你看完後要冷靜!”

妮可把小曦光遞給一幫的刁優然,然後打開了件袋,裡面只有幾張照片,然而當她看到照片上的人時,眼淚一瞬間就流出了眼眶。

棟棟和阿南瞟了一眼照片,同樣是震驚不已,因為上面赫然是軒然和沛凌!

“這……”妮可哽咽了,“這會不會只是跟他們長得像?”

“如果照片只有沛凌或者只有軒然,也許還能是長得像這種可能,可是現在他們兩個在一起啊!這天下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麼?”蛭魘沒好氣地說。

棟棟拿過妮可手裡的照片後和阿南仔仔細細地瞅了半天,說道:“你從哪弄來的這照片?”

蛭魘拿起餐桌上的一直高腳杯,將裡面不知是誰喝剩下的一點紅酒喝了算是潤了潤嗓子,“前幾天我那李睿隊長不知道神經發什麼瘋,就查了一下軒然當初出國是用的護照,這不查不知道,一查當真是嚇一跳,這狗日的已經和沛凌周遊了大半個地球了,就剩下南極和珠穆朗瑪峰沒去了!”

蛭魘憤憤地說完後,寧天工微笑著接話道:“估計是沛凌懷著身孕,那些其後太惡劣的地方他不敢去,要不然啊,可能早就去了!”

“可是他既然沒事為什麼不回來找我?”妮可抹了一下不住流出眼眶的眼淚,問道。

雖然她這句話中飽含了很多的埋怨,可是她卻不是在因為軒然帶著沛凌滿世界度蜜月而埋怨他,讓她感到傷心的是難道軒然就不知道她沒有了他過的很不好麼?為什麼明明沒事還不回來找她,就算是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回來找她,來個訊息報一下平安總行吧?

“妮可,情況很可能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樂觀!”歐耶斯語重心長地說,“你有沒有想過,軒然可能是失憶了?雖然以諾以回天之力喚醒了他,可是軒然一定是即如果無思狀

態這點咱們是可以肯定的!”

聽完歐耶斯的話,妮可一陣語塞,片刻後說道:“失憶了?他已經不認識我們了麼?”

“這我不能肯定,但是我之找到了這唯一的一個,他沒事還沒有回來的原因!”歐耶斯看著妮可,認真地說道。

“我要去找他,他現在在哪裡?”妮可決然地說。

“迪拜!就住在亞特蘭蒂斯酒店!”蛭魘指著照片背景景物說。

“我現在就要去找他!”

…………

沙灘上的陽光依然明媚,海風依然溫軟爽人,可是在那麼一瞬間,軒然突然有了一種被人盯上了的感覺,他驀然轉動脖子想四周看去,冷厲的眼光掃視著每一個沙灘上的遊客。

“怎麼了?”沛凌問道。

“剛剛有人盯著我們!”

“你確定?”

“確定!”說著,軒然鎖定了一個看起來極其普通的人,而那個人正若無其事的背對著他們向遠處走去。

“跟我來!”軒然拉著沛凌跟了過去,由於沛凌懷著身孕行動有些不便,所以他們的速度很慢。

“要不你去,我在這裡等你。”沛凌提議道。

“不行,萬一是調虎離山怎麼辦?你走不快就飛!”

“這裡這麼多人呢!”

“沒事,腳輕輕離開地面不用飛太高,沒人會注意!”

沛凌開始輕掠地面飛行後,他們的速度快了很多,轉眼就跟這那個人回到了亞特蘭蒂斯酒店,而且那人很警惕貌似是察覺到自己被發現了,總是有意無意地往人多的地方走。

“朋友,站住吧!別逼我在這裡動手!”軒然朝那個喊了一句。

聽了軒然的話後,那人果然站住了,轉過身後無奈地搖了搖頭,待他摘下墨鏡後,軒然當即暗叫了一聲不好!

軒然認識這人,雖然不知道這人叫什麼名字,但是卻是記得他的臉,他是李睿的部下,當年軒然給李蒼和鄒依克隆身體的時候就是他帶人給送的那些儀器。

“沈軒然先生,好久不見啊,我叫申勇銳,原來是李睿的隊員,現在是他的保鏢。”申勇銳微笑著說道,他一上來就亮明身份就是想讓軒然知道,他不是敵人是自己人。

“你的照片發出去了?”軒然有些緊張地問道。

“發出去了!”

“你們衛國者怎麼找到我的?你是特意過來的?”

“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聊吧?”申勇銳提議道。

軒然想了想後點了點頭。

坐在亞特蘭蒂斯酒店的一個餐廳裡,軒然喝了幾口那無論從樣子還是從味道來說都無可挑剔的飲料後,問道:“也就是說你們發現我在這裡完全就是個意外?是因為李睿無聊的時候查了一下我的護照?”

“是的!而我正好在這裡度假。”

聽到這裡,軒然本來就很愁苦的面容變得更加陰雲密佈了,“你說你們那倒黴隊長沒事查我護照幹嘛?”

“是董事長!”申勇銳微笑著糾正了他一下。

“我不管他是董事長還是隊長!”軒然憤憤地說,“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他的無聊我很快就要面臨一場滅頂之災了!”

申勇銳蹙眉看著他,茫然地問道:“不至於吧?還有誰能滅了你?”

“自然是有的!”沛凌笑著說。

“唉!”軒然唉嘆一聲,說道:“行了,你繼續去享受你的假期吧,順便幫我帶句話給李睿,告訴他等我回國之後一定回去拜訪他的!”

“一定帶到!”

申勇銳離開後,沛凌一臉壞笑地看著軒然,說道:“最遲今晚是不是就會有人來興師問罪了?”

軒然思索片刻後說道:“他們應該會分成兩播過來,棟棟和阿南會提前到想把我控制住,然後妮可和歐耶斯會在日落後出發,因為他們沒有會避光咒的法師,所以不能在白天行動。”

“那你是準備跑路麼?”

“總有見面的一天,所以不能跑路,等死吧!”說著,軒然癱倒在了椅子裡,整個人彷彿洩了氣一般。

可是時間卻不會因為某人的恐懼而停止走動,帶太陽漸漸西斜的時候,躺在躺椅上在沙灘上等了整整一個下午的軒然和沛凌終於迎來了他們的訪客。

棟棟和阿南穿著短褲t恤,悠閒地走了過來,而且在他們後面還跟一種女眷,熊懷蕊,鄒依,安婉絲,等等……

見他們過來了真的這麼快就照過來,沛凌從躺椅站了起來。

“沛凌!好久不見啊!”說著,棟棟就要上去給沛凌一個大大的擁抱,但是礙於沛凌的肚子,他無奈地收回了雙手。

軒然持著茫然地眼神看著這火速而來的“緝捕”大隊,然後疑問道:“沛凌,你的朋友麼?”

“嗯!”沛凌高興地點點頭,拉起軒然然後開始給他一一介紹,“他們兩個就是棟棟和阿南,我經常跟你提起的你的好兄弟……”隨後她又給把安婉絲,韓思婉,藺妙和刁優然介紹給軒然,由於她不認識熊懷蕊和南宮心心,所以只能禮貌地對她們笑了笑。

沒有人介紹不要

要緊,熊懷蕊和南宮心心直接自報家門了。在算是重新認識了一遍後,軒然臉上的茫然更深了,因為他要演出沒有記住他們名字的樣子。

“你真的失憶了?”棟棟有些不敢相信地問軒然。

“嗯!”軒然點點頭。

“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來了?我們經常逃課上網的地方,還有我們經常揍後來被你殺了的馮建章……”

“棟棟,別說了,他真的想不起來了。”沛凌無奈地說,不得不說,沛凌演的也很好。

聽了沛凌的話,一眾人依然是半信半疑,見他們那狐疑的表情,沛凌開始主動找話題。

“寧天工和蛭魘呢?”

“他們跟妮可和歐耶斯一起過來,現在應該在飛機上。”阿南迴答道,然後又對軒然說:“軒然,你能別演了麼?你露餡了!”

“阿南是吧?”軒然先確定了一下又沒有記錯,然後繼續道:“我真的沒有演什麼,我真的記不起來了!”

“你記不起來幹嘛要在椅子後面藏把劍?”阿南問道。

“那個劍是以諾送給他的!”說著,沛凌拉過阿南,耳語道:“他雖然沒有裡記憶,但是力量還在而且更強了!”

“這樣啊!”阿南點點頭,繼續道,“你們是怎麼帶著那把劍透過的安檢到這裡來的?”

“劍上面有魔法屏障,安檢檢測不到!”軒然踢沛凌回答道,“至於我隨身帶著它的原因是,我聽了我們之前的事情後,每時每刻都感到很沒有安全感!”

軒然說的很真切,棟棟和阿南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的破綻,值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之後沛凌就開始給他們講從她受傷離開,到她去就走軒然這期間都發生了什麼,就在她講到軒然的靈魂進入了無思狀態是吸收了該隱殘魂的魂能後才得以重新凝聚那段時,妮可,歐耶斯,寧天工,蛭魘驀然出現在了他們身邊。

軒然抬起眼睛,看了看他們,主動說話了。

“你應該就是妮可了,你是歐耶斯,你是寧天工,然後你是蛭魘!”

聽了軒然的話後,妮可本來平靜的眼睛裡立刻出現在了眼淚,看著她的流淚那一瞬間,軒然很是心酸,可是這戲既然已經演到這裡了,自然要演下去的,而且他要一直演到某一個合理的恢復記憶的契機的到來。

“妮可,之前的事情沛凌都告訴我了,可是我確實想不起了……”

妮可伸手打斷了軒然的話,抽泣了兩下後,說道:“你會回來跟我一起戰鬥麼?”

“當然會的,我依舊是我!”軒然笑著說。

可是隨著他的話音,落在他臉上的確實一個碩大的拳頭,而且這一拳來的太突然,以至於專心演戲的軒然跟沒就沒有反映過來,直接被轟出了好遠。

一拳大飛了軒然後,歐耶斯看著沛凌氣憤地說道:“沛凌,軒然頑皮,你也陪著他耍我們?”

聽到歐耶斯的話,沛凌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說道:“他求了我一個下午,我也是沒有辦法!”

這時,一道寒光閃過,軒然已經拔出了那柄他藏在躺椅後的滿是花紋的長劍,說道:“你發什麼瘋?幹嘛打老子?”

“發瘋的是你!你為什麼裝失憶?”

伴著歐耶斯的怒氣,妮可已經氣得穩穩地顫抖了起來,看那樣子似乎是要開啟返祖狀態了!好在他身邊還有稍微冷靜的人,寧天工和蛭魘當即拉住了妮可,這要讓她變身了,還不把沙灘上的其他人都嚇死?

“你怎麼發現的?”軒然問道。

“妮可因為見到你後太過激動,所以忘記了檢查你的靈魂,可是我沒忘,感受了一下你的意識波動,你根本就是在撒謊,在演戲!”

隨著歐耶斯的話,軒然輕嘆一聲,把手中的劍收回了劍鞘,他剛剛拔劍已經嚇壞了許多不相干的人,老是這麼提著沒準一會就有人報警了。

“我真不是有意想耍你們玩的,而是前段時間我真的回不來,我被囚禁了!”

“你五個月前不就從以諾那裡逃出來了麼?為什麼一直沒回來?”歐耶斯繼續怒問。

“既然沒有在醒來後就立刻回去找你們,我五個月前回去跟現在有被你們找到有什麼區別?我本來是想等你們下一次和血宴戰鬥的時候在強勢迴歸嚇死菲林那小王八蛋的,可是沒想到卻被你們提前發現了!”軒然無奈地說著。

“誰說你五個月前回來跟現在沒有區別?”妮可顫抖著聲音問道,“你知不知道你錯過曦光的出生?錯過了曦光的百日?你還錯過了好多東西!”

聽著妮可的話,軒然微微張了張嘴,遲疑了片刻後詭辯的話一句都沒有說出,最後都凝成了一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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