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這世界徹底被該隱玩壞……徹底玩壞……”
軒然反覆思忖著以諾的話,待沉吟片刻口中吐出幾縷淡煙後,說道:“既然莉莉絲靈魂的最後一片殘片轉生成的這個莉莉絲現在是血宴的人,你怎麼能確定將她復活之後她一定會站在我們這邊?”
以諾挑挑眼皮說道:“我當然能肯定,因為莉莉絲很善良,在無辜的芸芸眾生和曾經深深的傷害過她的該隱之間,她沒有理由選擇該隱!”
“如果她是善良的,那這個莉莉絲為什麼會是血宴的人?”軒然有些咄咄逼人地問道。
不過他的擔憂也是有道理的,菲林是個什麼樣的人這屋子裡的所有人都清楚,跟著他混的人又能好到哪裡去?
以諾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無奈和哀傷,說道:“我能理解你的擔憂,不過我可以肯定,莉莉絲在血宴那邊並不是因為她跟菲林有同樣的想法,而是因為她根本不敢反抗菲林。”
“莉莉絲本人雖然強大,但她的善良卻也是她最大的弱點,因為那善良已經達到了一種懦弱的程度。”
“而且這最後一片靈魂碎片正好繼承了莉莉絲那已至弱懦程度的善良,所以她根本就不敢忤逆菲林逃走,更不敢判出血宴加入盛宴。”
“可以說她現在每天都在熾熱的罪惡感中灼燒,她所忍受的那種痛苦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最真實的煎熬!”
聽完以諾的話,沛凌緊抿著嘴脣一臉的同情,說道:“那我們還等什麼?去把她救出來啊!就算這個血宴的莉莉絲不是莉莉絲法師靈魂殘片的轉生者,我們也不應該看著這樣一個善良的女孩每天在血宴那邊飽受煎熬吧?”
“救是一定要救的,主要是誰去呢?”以諾說道。
“這還有什麼好想的?你要是不願意現身,我和沛凌現在就回去找妮可和歐耶斯他們,然後我們就直接去菲林的老巢!”軒然果斷地說道。
以諾伸出一根手指對軒然緩緩地搖動著,說道:“你們現在還不能回去,首先你現在根本沒有戰鬥的能力,回去也是給他們添亂。其次,據我得到的訊息,菲林並麼有反回幽城,他還在這邊就說明他還在計劃著給失去了你的盛宴一次痛擊,所謂趁你病要你命!”
“如果你現在就回去了,菲林一定會知道有高人暗處幫助盛宴,那樣他一定會立刻頭也不回的跑回幽城去,而幽城那地方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攻陷的!”
軒然思索片刻後,說道:“你有那個莉莉絲的照片麼?”
應著軒然的話,以諾丟給他一個懷錶,開啟懷錶後軒然看到了鑲嵌在表蓋裡面的一張小照片。
“她很美!”讚歎一聲後軒然繼續說道:“這是血宴的那個莉莉絲?”
“是的,她跟莉莉絲長的很像!”以諾點點頭回答道。
“我與菲林決戰的那天晚上並沒有看見她,我覺得她應該在幽城中!”
“我也有這個想法,而且我正在等訊息,如果確定了她真的在幽城中,我會找幾個得力的人就去把她救出來,要是如果她不在幽城而在菲林身邊,我們就等菲林下一次對盛宴動手時順便把她弄過來!”
“你為什麼一定要把自己藏起來?”軒然不解地問。
“我之前一直躲在幕後就是想讓菲林變的強大,他這塊磨刀石越粗糙,越能將你這口好刀磨得鋒利,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再藏下去也沒有意義了,因為你這口好刀儼然已經卷刃了!”以諾微笑著說。
“那不正好?你直接去幹掉菲林把莉莉絲帶回來不就行了!”
“雖然我現在不用躲著你了,但是我還是要躲著菲林的,因為我怕我一出現菲林就可能會窮盡其全力跑到月球上去!”以諾微笑著說道。
“老傢伙,露餡了吧!”說著,軒然的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
“我露什麼餡?”以諾一臉茫然,不解地問。
“老尼古拉斯親王?老布魯赫親王?或者是血皇以諾?在這些稱呼中我是不是挑一個自己喜歡了用來稱呼你?”
聽到軒然的話,以諾突然轉微笑為大笑,說道:“這你都想到了?我還真是有些小看你了!”
“不要總認為就你自己聰明,別人都是笨蛋!”軒然鄙夷的看他一眼後,繼續道:“不過你什麼時候能得到關於莉莉絲的確切訊息?”
“很快就能,我的人做事一向都很快!”
“那我和沛凌什麼時候能回去?歐耶斯他們一定都因為我的死傷心透了,我知道那種失去親人的滋味,不想讓他們也感受一次!”軒然沉吟片刻後說道。
確實軒然想說的是,妮可一定因為他的死傷透了心,怎奈何沛凌就在那坐著,為了不挑起沒有意義的戰爭,他硬生生的將到了嘴邊的妮可換成了歐耶斯他們!
“等你的戰鬥力再恢復一些我就讓你回去,你放心我不會留你很久的,我過段時間還有別的事情要忙,沒事時間天天看著你,而且我一看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就鬧心!”以諾笑著說。
“你們要去做什麼?”
“這個就不能告訴你了!好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你們一家人聊點別的吧!”說完,以諾就離開了客廳。
以諾走後,軒然先看看天縱,又看看千柳,問道:“你們一定知道他要做什麼是不是?告訴我唄!”
“這個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天縱笑著說。
“軒然,有些事情現在還不是讓你知道時候!”千柳附和著天縱說道。
“好吧!”軒然無奈地點點頭後,說道:“我和沛凌也有別的事情要去做,就不陪你倆啦!”說完,他就拉著沛凌離開了。
天縱本想叫住軒然再聊一會,但是千柳阻止了他,說道:“別管他倆了,咱們去找水卉,商量一下他倆的婚事!”
…………
“去那兒啊?”沛凌一邊跟著軒然走,一邊問道。
“一會告訴你!”
軒然一直拉著沛凌向外走去,直至走過空曠的草地一直來到樹林的邊緣時軒然才停住了腳步。
脫下黑袍鋪在地上,軒然拉著沛凌坐在了上面,這裡頭頂藍天,腳踏草地,背靠密林,眼前一片開闊,當真是談天**的好地方!
“現在可以說了吧?”沛凌問軒然。
軒然點點頭,思索片刻後說道,“我覺得以諾和我父母準備去幹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你別瞎想了,以諾爺爺有多強我不是很清楚因為沒有人提起過,但是你父母的強大我略有耳聞,我覺得沒什麼人能威脅到他們!”沛凌肯定地說。
“有!那個人叫該隱!”
聽了軒然的話,沛凌有些微微不解,疑問道:“該隱還封印中,怎麼可能威脅到他們?”
“如果他們想要繞過我和莉莉絲直接幹掉該隱呢?”
“不可能,首先以諾爺爺知道他現在手裡所掌握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殺死該隱,其次,如果以諾爺爺真有這想法,為什麼還要佈置這萬年的棋局?”
軒然搖搖頭,說道:“事情總是會發生變化的,而且據我所知就算沒有該隱,以諾在這世界上也不是無敵的存在,至少在茶會里就有很多不問世事已經快被人遺忘了的老傢伙,可是知道他們存在的人都不會懷疑他們的強大!而且茶會最近這些年的動向很古怪,我懷疑……”
“你懷疑他們跟以諾爺爺有關係?”
“是的!以諾那老傢伙如風似水,無孔不入!他從不會放過任何可利用資源!”
“你認為以諾爺爺會在該隱破封而出時就聯合那些老傢伙去找該隱幹上一架?”
軒然抬頭看看天上的太陽,又嗅聞了一下拂過他臉頰的微風,極其肯定地說:“他一定有這想法!因為如果我是他,我也會這麼做!”
沛凌沉吟片刻後,說道:“就算他真有這想法,那你準備怎麼做?阻止他?”
“我阻止不了,他身邊的那些人對他的信任早已經達到了一種信仰的程度,你沒看就連我的父母都對他言聽計從麼!”
“不過我卻不能袖手旁觀,因為如果他們真的那麼做了,有很大的可能他們都會死!”
“所以我要用我自己的辦法去幫助他們!”
看著軒然臉上的決然,沛凌沉吟片刻說道:“你自己的辦法?我並不想打擊你,可是以你現在的情況根本幫不上他們!”
軒然看向她,微笑一下後說道:“相信我!我的辦法一定能行!”
沛凌撇撇嘴,無奈地說道:“不是我不想相信你,而你最近的想法和行為都太多瘋狂,雨夜那一戰如果不是以諾爺爺提前讓屋大維給你們準備了援軍,你們就真的被全滅了!”
說道這裡,沛凌看到軒然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問道:“怎麼?我說的不對麼?”
“很對,你繼續說!”
“那時你認為我死了,所以你對菲林的恨已經左右了你的思考,你只想盡你所能用最快最直接的方式打敗殺死菲林,但是你沒有想過,盛宴那時兵力其實根本不足以對抗血宴!”
“而現在也是這種情況,你擔心你的父母會因為以諾的決定而喪命,你怕失去他們,所以你的心已經亂了,陣腳都已經亂了,還談何做出正確的決定?”
聽完沛凌的話,軒然微笑著點頭,說道:“那這麼說,在你看來我根本不是一個做領袖的料?”
“你要聽實話還是假話?”沛凌微笑著問。
“你這不是廢話麼?盡情的批判我吧!”
“我覺得你的能力只限於領導一個十幾人的小團隊!”
聽了沛凌的話,軒然臉上現出了淡淡的失望,雖然他知道沛凌一定會貶低他,但是他卻沒有想到沛凌把貶低到這種程度,只能領導十幾個人,連幾十個人都不行!
“怎麼?你不服?”沛凌問道。
“怎麼會不服?你說的很對!”軒然對沛凌報以一個無所謂的微笑後,繼續說道:“你想聽聽那一戰我為什麼要孤注一擲的與菲林拼命麼?”
“為什麼?”
“首先,我想看看菲林到底有多少儘量!他既然妄圖統治世界就應該拿出相應的實力!”
“其次,我要讓以諾現身!我剛到布宜諾斯艾利斯時一出機場,我父母就送來一輛車,而且我知道他們一直跟以諾在一起,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以諾也一定在這裡,而且他們一直能掌握我的動向!”
“我想見到我的父母就必須把自己陷入險境,要不然他們是不會出現的!”
“可是就因為你想見到父母盛宴死了很多戰士啊!”沛凌有些心痛地說。
r />
聽到沛凌的話,軒然的臉上也現出了深深的痛惜,說道:“我知道,可是戰爭就一定會有犧牲,但是菲林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兵力也被我們打掉了十之**!”
“而且之所以會死那麼多人,完全是因為以諾這老傢伙不按套路出牌!他既然給我們準備了援軍為什麼不讓屋大維早點出現?他就是想讓我成為絕望的困獸,讓我感受戰爭的殘酷,讓我在血的洗禮中成長!”
“還有,他這混蛋最出乎我意料的一手是,在那樣慘烈的一場戰鬥中,他居然就派了你一個人來!並且他還不是讓你幫助我們戰鬥,而是隻讓你帶走我!”
“我現在有時都不禁在想,他是不是一點都不在乎血宴的那些血族?”說道這裡軒然有些氣憤了,因為以諾如果能早一點幫助他,盛宴根本不會死那麼人。
“關於這點其實你錯怪以諾爺爺了,他不是不想幫你,而是不能!”沛凌語重心長地說道。
“為什麼不能?他是二代血族,只要他出現放出威壓再吼上一嗓子,菲林和血宴的那些傢伙就只有顫抖的份兒!”
軒然的聲音有些微微顫抖,不解的語氣中蘊含著被強行壓制的強烈憤怒。
看到軒然的憤怒,沛凌牽起了軒然的手,輕輕地揉捏兩下示意他冷靜。
“我有問過以諾爺爺為什麼不直接去幫助你這個問題,他告訴我說如果他現在幫助你,以後就會有人幫助該隱,而且那個人很強!”
“那個人是誰?”軒然茫然地問。
“他叫無名,是盤古和該隱的親弟弟。以諾爺爺跟無名有協議,他不幫你對付菲林,該隱出來後無名也不幫助該隱!反之以諾爺爺如果幫助你了,那無名也會去幫助該隱!”
“這麼說來那無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為什麼不直接殺了?”
“以諾爺爺不確定他是不是打得過無名,還有就是他捨得殺無名,因為無名是跟他一起從荒古時期走過來的老朋友,雖然有些亦正亦邪,但是畢竟是上萬年的交情。”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當年如果沒有無名的幫助,以諾爺爺,盤古還有帝江根本封印不了該隱!”
聽到這裡,軒然蹙眉了,他對這無名有些不理解,便問道:“既然當然封印該隱的事也有他的份兒,就說明他還是心懷天下蒼生的,那他有為什麼又想翻過去與該隱同流合汙了呢?”
“我也不是很理解他,不過以諾爺爺是這麼說的,當年盤古和該隱開戰以後無名左右為難,一方是大哥,另一方是二哥,他著實不知道該幫誰!”
“無名跟該隱的感情很好,但是對該隱行為他卻是不贊同的,可以說於情他想幫著該隱,於理他該幫著盤古!”
“最後理智戰勝了感情?”軒然問道。
“不是的,他只是幫忙封印了該隱,並沒有幫忙殺死他,無名這樣做是先給盤古一個交代。然後他可以等該隱破封而出後再幫該隱一回,這樣就算是兩個哥哥都幫了。”
軒然點點頭,說道:“這也算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不過我還是不理解,以諾幫我和他幫該隱之間有什麼聯絡!”
“無名知道菲林是以諾爺爺給你準備的一塊磨刀石,所以他的意思是,既然這刀需要磨礪才能鋒芒畢露,那就不要管磨刀石把刀磨鋒了還是把刀磨壞了!”
“其實我覺得這無名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資格去對抗該隱,如果你連菲林都搞不定,當真是沒有資格直面該隱!”沛凌若有所思地說。
聽了沛凌的一席解釋,軒然沉思起來,片刻後說道:“這無名還這是個很有意思的傢伙!不過盤古和帝江都死了,他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這有什麼難的,以諾爺爺把他轉化成了血族了,而且據說當時為了把他轉化還費了好大的勁兒呢!”
“為什麼會費勁兒?”
“因為他也是人皇一脈,以諾卻爺爺卻只是二代血族,他的轉化力不足以將無名轉化,是動用了很多的魔法師用以諾爺爺的轉化力生生的把他祭煉成血族的!”
“這還真是費力不討好啊!把他弄得長生不死了,他卻說要幫助該隱了,以諾一定很生氣吧?”說著,軒然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應著軒然那幸災樂禍的笑聲,沛凌投給他一個鄙夷的眼神,說道:“你以為以諾爺爺是那麼不豁達的人麼?他當年就是丟擲了血族能永生這個誘人的長處,才使無名同意被轉化為血族的。”
“嗯?”軒然驚異一聲,問道:“以諾有病?這不是給該隱找幫手呢麼?”
沛凌點點頭,說道:“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可是以諾爺爺說,他一個人下這萬年棋局太孤單了,所以要找個人陪他!”
“還有就是以諾爺爺不相信無名真的會在該隱破封而出後幫助他,因為這無名雖然平時做事亦正亦邪,但是他骨子裡其實是個很善良的人!”
“以諾爺爺認為當該隱真的回來時,無名能在這美麗的世界和他與該隱的親情之間做出正確的決定!”
聽到這裡,軒然雙手墊在腦後向後躺下,目光凝視蔚藍的天空,幾隻不知名的鳥兒飛過後,他緩緩地說道:“我好像知道以諾那老傢伙為什麼這麼做了!”
“他跟無名很有可能是好朋友,無名一定因為幫助他們封印該隱這事很痛苦,所以以諾就讓無名能活到該隱出來的那天,給他一次補償該隱的機會!”
沛凌躺倒他身邊,與他一起看
著天空,說道:“你猜的很對,無名跟以諾爺爺確實是好朋友。”
“不過這麼看來,這無名完全是被以諾給算計了啊!”說著,軒然大笑了起來。
“為什麼這麼說?”沛凌不解地看著軒然,問道。
“你想啊,以諾知道只要無名心中還有那麼一絲正義感,他就不會幫助該隱,他不幫助該隱也就彌補不了心中對該隱的愧疚,也就是說當他再次見到該隱時,他只會陷入更深的痛苦中!”
“而且,他還白白的陪了以諾一萬多年,給以諾解了一萬多年的悶兒!你說這無名是不是被以諾給算計了?”
聽完軒然的解釋,沛凌微笑起來,說道:“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呢!以諾爺爺好壞啊!”
“你千萬別把他當好人,他最壞了!”軒然欣慰地笑著說,好似在為終於找到了一個除了他以外真正看清以諾的人而開心。
沛凌往軒然的臂彎裡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後摟住了軒然。
這一刻,天上有白雲飛鳥,地上有樹林草地。樹林邊草地上靜靜躺著兩個人,如果此時他們能選擇時間繼續向前或者是就此靜止,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靜止,因為此時的這種寧靜,便是他們畢生的追求。
片刻後,沛凌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枕著軒然的胳膊甜甜地睡著了。看著那恬靜容顏上現著的安詳,軒然的臉上現出了淡淡的微笑。
他伸出手指想在沛凌的臉頰上輕輕地刮蹭一下,可是他又怕驚醒了她,只得悻悻地收回了手。
…………
不知過了多久,沛凌悠悠醒來,揉揉惺忪的睡眼茫然地問軒然道:“我睡了多久?”
“沒多久,三、四個小時吧?”軒然微笑著說。
一聽她睡了三、四個小時,沛凌趕緊坐了起來,說道:“你這麼久都一動沒動麼?胳膊是不是被我枕麻了?”
軒然坐起後搖動一下早已失去自覺僵硬如木棍的左臂,說道:“確實有些麻了!”
“那你怎麼不早叫醒我呢?”沛凌一邊在軒然的左臂上不停揉捏,一邊問道。
“我為什麼要叫醒你呢?”軒然理所當然的反問。
“你有點傻!”說著,沛凌甜甜地笑了起來。
“嗯?”軒然驚異一聲,道:“你應該說傻瓜的啊!”
“傻瓜這詞是電影中女主角對男主角說的,太俗套!”
軒然眨眨眼睛,心想道:“難道你有點傻就脫俗了?”
“在我睡著的時候你就一直仰頭看著天?”
“沒有,我也小睡了一會,只不過醒的比你早,然後我又想了點事情。”
“想什麼了?”
“自然是想辦法嘍!”說著,軒然又下意識的將手伸向了衣兜裡,不過他依然是什麼都沒有摸到。
“那你想到了麼?”
“想到了,不過這辦法需要你的幫助!”
“我當然是會幫助你的,說來聽聽!”
軒然思索片刻整理了一下語言後,說道:“有沒有魔法可以遠距離的召魂兒?”
沛凌蹙眉了,沒有理解軒然說的召魂兒是什麼意思。
看了她的表情後,軒然解釋道:“就是遠距離的回收死人的靈魂,當然這人是剛死靈魂還沒消散!”
“我想想!”片刻後沛凌說道:“有!不過需要一個跟這個死者有血緣關係的人做引子,要不然我無法感受到死者的靈魂,你問這個幹嘛?”
“我的想法是,如果你能遠距離的召喚我的靈魂,無論我的戰力強弱我都可以回到戰場上。”
“因為那樣你就不用再害怕被敵人殺死?”
“沒錯!”
“可是,我只能召喚回你的靈魂,你的身體怎麼辦?靈魂和身體是有契合度的,我不可能隨便找個身體就把你的靈魂塞進去,因為靈魂如果跟身體不契合的話,依然是會消散的。”
剛說完沛凌就恍然大悟了,軒然既然能幫別人克隆身體,自然就也能克隆自己的,不過以他現在的情況是否還能做到就是兩回事了!
“以你現在的情況你還能給克隆身體麼?”
“不試試怎麼能知道?不過你說的那個跟我有血緣關係的人不太好弄,我不想讓我父母知道這件事,而且他們也不可能一直跟在你身邊給我做招魂的引子!”
說道這裡,軒然有種洩氣了的感覺,因為這是他苦思冥想後想到的唯一辦法,雖然還可能有別的辦法,可是他是想不出來了。
聽到軒然的話沛凌不禁有些生氣,因為她覺得軒然跟血族混久了都忘記了自己是個人類!
“你是不是在潛意識裡已經把自己當成一個血族了?”沛凌憤憤地問道。
“嗯?什麼意思?”
“你是個人類,你是可以生小孩的!”說著,沛凌的臉上隱隱地飛起了一道紅霞。
“哦……”軒然長嘆一口氣,當真是恍然大悟,笑道:“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就是這種感覺吧?”
“你有點傻!”沛凌依然迴避了俗套的傻瓜,選擇了這個也很俗氣的說法。
r />
應著這句“你有點傻”軒然直接撲倒了沛凌,然後便吻上了她脣。
沛凌被軒然這突然“發難”弄更加害羞了,暫且不說這大白天的不太適合做那事,就說這四周連個遮擋物都沒有難道是要蒼天為蓋地為席?
其實蒼天為蓋地為席不過是隱晦的說法,說直白點就是野合!
這種別有情調的環境要是用在浸****已久的情侶之間自然是美妙至極,可是沛凌是個未經事的小丫頭,自然不可能放任軒然胡來。
胡亂推開軒然後,沛凌平復了一下悸動的心,冷卻了一下燥熱的身體,嗔怒道:“你準備就這樣潦草的將我佔了去?”
“潦草麼?咱們都熱戀三年了!”軒然認真地說。
“三年又怎麼樣?咱倆還沒結婚呢!怎麼能那個……”
“不是吧!大家都是生在新時代長在紅旗下的九零後噎!要不要這麼傳統?”軒然哀嘆一聲。
“我說不行就不行,我媽媽說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嗯?”軒然驚異一聲,問道:“你確定這是你媽媽說的?”
“是啊,我剛剛跟你戀愛時我媽就告訴我了,讓我保護好自己,她說你長得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咳咳!”軒然輕咳兩聲後,說道:“首先,那句話是英國大豪莎士比亞最先說的,咱們偉大的**曾引用過,絕不是你媽媽首創的。其次,可從來沒有人說過我長得賊眉鼠眼,我這明顯是濃眉大眼好不?”
沛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知是因為欠缺學方面的嘗試,還是因為跟軒然討論了那羞人的事,反正就是她不準備再跟軒然在這林邊草地待下去了,她怕一會真被軒然勾起了某種無名火,那樣可就不好了。
“我們回去,走啦!”沛凌強行拉起坐在地上不願意走的軒然,挽著他的胳膊往回走去。
走著走著,沛凌突然發現有什麼地方不對,看了看軒然那堅實的腳步,那裡還有半點虛浮的感覺?
“你好了?”沛凌驚疑問道。
隨著他的話,軒然捏了捏拳頭,骨節間當即傳來一陣咔咔聲。
“我貌似好多了!”軒然笑著說。
“那你看看現在能產生出多少能量!”沛凌的臉上鋪滿了驚喜,軒然只用了半天時間就恢復到如此程度,著實有些驚人。
軒然點點頭後,閉上了眼睛默默感受著身體中的能量,可是他身體裡空空如也,哪裡有什麼能量?
既然沒有能量,那就找找能量靈引在那裡吧!軒然一邊默唸著“你們在哪裡?你們在哪裡?”一邊默默尋找靈引。
終於,軒然感受到了兩團能量靈引的存在,一團橙紅一團月白。
“產生點能量吧,大哥們!”心隨意動,兩團靈引似受到了召喚一般驀然悸動起來,隨後便是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噴薄而出。
隨後,在沛凌擔心軒然過分催動靈引而遭到反噬的擔憂眼神中,軒然握緊雙拳大吼一聲,隨著那奮力的吼聲,他的背上突然衝出兩道能量的光芒,並飛快化成兩片羽翼。
看著軒然背上那兩片顏色截然不同的能量羽翼,沛凌眼中的擔憂瞬間變成了震驚!雖然那兩片能量羽翼並不寬大,但是其光彩卻極其奪目!
就在沛凌想勸說軒然不要過分逞強時,軒然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扇動兩下能量羽翼後騰空而起!
…………
以諾在他的魔法師團隊開發出避光咒後,便有了每天都晒晒太陽的習慣。此時正值秋日午後,陽光明亮卻又不熾烈,選擇此時在陽光下踱上幾部,聽聽鳥語聞聞花香,再吞吐上幾口濃郁的雪茄,這生活當真是好不愜意。
可是正在他徜徉在自己的愜意時光中是,高遠的天空上驀然劃過一道雙色光跡,速度之快堪比那種叫做飛機的現代高科技產品。
以諾望向那道雙色光跡,收縮瞳孔後看到清了他的真實面貌,隨後他夾在食中二指間的雪茄就落到了地上。表情僵硬的臉上呢喃自語起來。
“怪物!當真是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