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之涅槃的掙扎-----第一百九十章 【即將完結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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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即將完結的線】

按照歐耶斯的劇本,軒然再給妮可加完冠後要進行致辭,然後再掀開雕像上那巨大的紅布,當雕像出現在人們眼中的時候,也就意味著新盛宴成立了。

可是妮可的一句宴會開始直接將這些流程流程統統的省去了,最重要的是那雕像還蓋著紅蓋頭呢!這要是一直蒙著,實在是有些不妥。

歐耶斯起身望向對臺下的德古拉,然後微微點點頭,德古拉接到指示之後輕咳兩聲,隨手拿起餐桌上的一支裝滿香檳的香檳杯。

見到德古拉的動作,清輝的人知道宴會真的開始了,那也就別傻愣著了,渴了的就喝,餓的就吃吧!

軒然伸出手,妮可微笑著把手搭上,隨他一起走到了臺下。

他們一下臺,立刻就有穿著侍者衣服的人端著托盤走到近前,軒然禮貌性的拿下一杯,然後問那侍者,“你是因為輩分小才被選為侍者的麼?”

侍者微微一笑道:“不是的,先生,你忘了?我們是盛宴,不是血宴,我們沒有那麼森嚴的等級。”

軒然也微笑起來,道:“從此清輝就不存在了麼?”

“清輝從來就不存在!”說完,侍者就端著托盤走開了。

把鬱金香花形的香檳杯抬到嘴邊,軒然輕輕抿了一口,咂咂嘴後說道:“味道還可以!”

妮可撇撇嘴,“我不喜歡香檳,德古拉比較喜歡!”不過她剛說完,就把酒杯中的香檳全灌進了口中。

“你現在已經是女皇了,感覺怎麼樣?”軒然斜靠在鋪著純白餐布的餐桌上看著妮可,隨手把一塊小點心扔進口中。

“我應該有什麼感覺麼?”妮可反問。

“當然啦!你可是有史以來的第三位血皇!”

妮可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回事,該隱是第一位血皇,後來以諾自立為血皇算是第二位,再就是她了!

“我這血皇跟前兩位比遜色太多了!”妮可自嘲一笑。

“在實力上你們固然有差距,但是就未來可能取得成就來說,你可不一定會遜色!”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有我輔佐你!如果把你比作武則天,我自然就是狄仁傑或者張柬之了!”軒然笑著從煙盒中拿出一根菸塞到口中,在他要伸手去衣兜裡取火機的時候,一個燃著火苗的火機遞到了他面前。

軒然看了看這個主動過來給他點菸的男子,此人跟德古拉一樣穿著一身暗紅色的西服,而且稜角分明的臉龐跟德古拉也有幾分相像。

男子給軒然點燃煙後,微微側身向妮可鞠躬,然後道:“公主,哦不,女皇陛下,多年不見,您還是這麼美麗!”

妮可微笑著伸出了右手,男子見到妮可的舉動微微一怔,不過還是在接住然後在妮可的指背上輕輕吻了一下。

“軒然,我來給你介紹,這是德古拉伯爵的兒子,傑弗裡·德古拉。”

男子向軒然微微點頭,道:“沈軒然閣下,不得不說,我真的好羨慕你啊!”

“羨慕我什麼?”軒然依然靠在餐桌上沒有站直,雖然傑弗裡臉上的笑容很真誠,但是軒然總覺得這小子對他有點敵意。

“自然是羨慕你娶了這天下最美麗的女人!”傑弗裡依然在笑。

軒然蹙眉,心想著:“我娶誰了?”不過他嘴上不能這麼說。

“謝謝,也許是我上輩子積德了吧!”

傑弗裡並沒有因為軒然的輕佻回答而表現出什麼怒氣,依然彬彬有禮地說:“我來這裡是想代表全部清輝同盟的血族跟你說一聲謝謝。”

“雖然我現在還不是盛宴的人,但是你父親剛剛說過,這世界上從來就沒有清輝,只有盛宴,你想說的是代表盛宴的人謝謝我吧?”軒然看著傑弗裡的眼睛說道。

聽到軒然的話,傑弗裡臉上的笑容為之一僵,不過這僵硬轉瞬即逝,“是我口誤了。”

軒然撇撇嘴,表示這沒什麼,然後道:“為什麼要謝我呢?”

“要不是您在血宴中的人提前通知了我們,我們現在可能就不在這裡了,就算在這裡,也要減員不少。”

傑弗裡的話讓軒然和妮可十分震驚,他們可沒有在血宴安插什麼人!

軒然面色如常,微笑道:“這是小事情,閣下不必記住,要是忘記了更好。”

傑弗裡知道軒然這話是什麼意思,又跟妮可說了幾句後便離開了。

他走後,軒然面色凝重的看向妮可,“血宴中有你的人?”

“自然沒有!”妮可小聲道。

“去問歐耶斯。”說著軒然要去找歐耶斯。

“等等吧!如果那個人真是他安排的,我們就要保護他,這裡人多口雜,不是說話的地方。”

妮可這麼說不是懷疑這些人的忠誠,而是怕他們不經意間聽到了,然後再不經意間傳出去,要是這樣,對於他們在血宴中的那個人來說可就不妙了!

軒然點點頭,把這是暫時嚥進了肚子裡。然後問妮可道:“對了,剛剛那個傑弗裡為什麼說我娶了你?”

“吻手禮受禮者只能是女性,而且是已婚女性!”

聽完妮可的回答,軒然似乎明白了什麼,道:“這個傑

弗裡不會跟菲林一樣吧?”

妮可點點頭道:“在幽城的時候他確實跟菲林是情敵,但是他從來不敢表現出什麼,因為菲林可不會顧客德古拉的面子。”

“那他是怎麼追求你的?”

“就是有事沒事給我寫幾首酸到反胃的情詩!”說著,妮可故意現出一副陶醉的表情,似乎這個傑弗裡很有采一樣。

軒然對妮可投去一個鄙夷的表情。

“你吃醋了?”妮可笑著問。

“呵呵!”軒然冷笑一聲,“他要是再敢給你寫什麼情詩,我就帶他到太陽底下溜達一圈!”

傑弗裡走後,陸續有人來跟妮可和軒然喝上一杯閒談幾句,而且這些人大多都是本來就認識妮可的,也就是說他們是當年跟著德古拉一起建立清輝的元老。

酒會進行到這裡,歐耶斯走到那雕像的身邊,然後大聲說道:“今天是妮可女皇加冕禮,你們難道沒有給她準備什麼禮物麼?”

“準備了,就在親王手邊!”臺下的齊聲迴應歐耶斯。

“這個麼?”歐耶斯輕輕拉起巨大紅布的一角問道。

眾人又齊聲回答:“是!”

看到這裡,妮可和軒然同時笑了起來,他們從來不知道,歐耶斯是個這麼喜歡演戲的人!

“那就讓我們來看看!”說著,歐耶斯一抖手臂就掀飛了紅布,當紅布從空中慢慢飄落後,一尊跟妮可如一個模子刻出來一般的雕像映入了大家的眼簾。

“還挺像!”軒然點點頭。

“然後呢?我知道你還有後話!”妮可問軒然。

“這雕像的成本一定挺高的,有這錢還不如買輛好車開開!”軒然笑著說。

“女皇陛下,不說兩句?”歐耶斯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想用禮節把妮可請上臺。

妮可微笑著搖搖頭,然後就站在大廳的人群中說道:“氣氛有些沉悶,來點音樂,大家跳跳舞!”

片刻後,真的響起了舞曲,妮可拉起軒然便要融入音樂的節奏。

“我不會跳舞!”軒然趕緊說。

“學學就會了!”

…………

妮可的這個提議很好,這時候跳跳舞對於促進大家的關係確實很有幫助。 所以大家都開始尋找舞伴,有女朋友自然不必說當然是摟著各自的戀人而舞。可是這可苦了那些沒有女朋友的,或者是有目標還沒有追到手的人。

棟棟放下酒杯,對身邊的熊懷蕊說道:“你願意教我跳舞麼?”

熊懷蕊聞之莞爾,道:“不會跳就看著唄!”

“可是我要是不邀請你,就一定會有別人來邀請你的!”

“那我就跟別人跳唄!”

“不要這樣啊!咱倆雖然沒有媒妁之言,但是卻又父母之命,給點面子吧!”棟棟哀求道。

“你不是讓我不用顧及我爸和你師傅麼?”

熊懷蕊反問一句弄的棟棟不知該說什麼了,看著他窘迫的樣子,熊懷蕊微微一笑,然後拉起棟棟走進了舞池。

“你要是踩疼我,我可就不教你了!”

“怎麼可能!”棟棟一臉認真的說。

同時,夏可可在寧天工的死磨硬泡下,也終於同意與他一舞。

倒是蛭魘成了孤家寡人,目光掃過那些沒有舞伴的女孩,然後他便走向了刁優然。

“蛭魘去替你解決你那狂野的小優然了呢!”妮可一邊帶著軒然邁步一邊說道。

“他要是搞定了刁優然,我記他一大功!”軒然看著蛭魘那邊笑著說。

片刻後,刁優然竟然真的挽著蛭魘的胳膊走進了舞池。

看到這裡,軒然臉上的笑容開成了一朵桃花,似乎刁優然已經嫁出去了一般。

然後對妮可說道:“看來我真要給記蛭魘一個大功了!”

“我看不見得!我覺的刁優然是奔著你來的!”妮可說。

“放心,她不會在這麼多血族面前公然挑釁血族女皇的威嚴!”軒然肯定地說。

不過事情的發展方向總是喜歡作弄軒然一下,刁優然和蛭魘隨著音樂很自然的飄到了軒然和妮可身邊。

然後刁優然就對妮可說:“介意交換一下舞伴麼?”

“當然不介意!”說著,妮可就放開了軒然的手。

這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以至於在刁優然牽起軒然的手的時候,軒然才反映過來,不過事已至此,他只能陪刁優然跳一會了。

“你的情況不太好!”刁優然俯在軒然耳邊輕聲說道。

“你貼我這麼近,情況再好也會出問題!”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你的一條生命線快要結束了!”刁優然的語氣認真了起來。

“那又怎麼樣?”

“什麼那又怎麼樣?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刁優然有些生氣了。

“你想我怎麼樣?”軒然問。

“這段時間什

麼都別做,等那條線消失後在行動!”

“這不可能,明晚我要就行動,德古拉他們已經找到了幾個流亡血族的聚居地。”軒然毅然決然地說。

“沈軒然!”

“你別在我耳邊叫啊!耳膜都穿孔了!”軒然裝出生氣的樣子。

“你應該比我清楚,你活著比你死了的價值大得多!”

“如果我什麼都不做,就談不上什麼價值,那還不如死了!你放心吧,我不會所死的!”

“你不會死!你上次不就死了?要不是人皇之戒中你老祖宗的一縷殘魂,你何以自救?”刁優然生氣地說。

“你怎麼知道這事?”

“妮可告訴我的!沛凌走了後,她讓我時刻注意的生命線!”

軒然苦笑一聲,心想:“妮可這是怕我自殺,還是怕我去找菲林拼命?”

見軒然不說話,刁優然繼續道:“就算是為了你的這些朋友,為了妮可,你能不能等一等!”

“優然,你怎麼還不懂?你能看到的是我的生命線,但那並不是簡單的線,那是我命運的縮影,就算我這段時間什麼都不做,以你為危險就不會降臨?”

“我不行動,也許不會遭遇來自敵人的危險,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吃飯是可能會噎死,喝水是可能會嗆死,總之在那個時間點我一定會遇到些危險!”

刁優然沉默了,她本還想說些什麼,但是還是忍住了,因為她知道她再說什麼也是對牛彈琴。

軒然的話固然有道理,但是噎死嗆死的可能性會比被敵人殺死還大麼?

舞曲還在繼續,不過刁優然卻已經沒有了跳舞的興趣,只是在隨著節奏機械的邁動腳步。

…………

菲林站在林小蔓身後,糾正著她拿小提琴的姿勢,姿勢對了他就扶著林小蔓的手將琴弓輕輕的搭在了琴絃上,然後緩緩拉動。

他深深的陶醉在這個畫面裡,在清幽的月光下他輕扶妮可的手,然後奏出一曲《沉思》,林小蔓的側臉跟妮可是那樣的相似,每一條線條每一個弧度都相似!

書房的門被推開了,維克多走了進來,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拿件夾。

“他們到了?”菲林放開林小蔓的手,轉身問道。

“到了!”

“找到沈軒然了?”

“剛剛找到,而且還有意外收穫。”

“什麼收穫?”說這,菲林指了指酒櫃,示意林小蔓去酒櫃裡給他和維克多倒酒。

“清輝的人跟他們在一起,而且德古拉親自去機場接的他們。”維克多接過林小蔓遞來的酒杯後朝她微微頷首。

菲林的眼中現出了怒意,不過他沒有立刻爆發繼續平靜道:“我一直覺的德古拉有些問題,他難道是老尼古拉斯留下的後手?”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咱們的人還發現了點別的!”

“你要是再吊我胃口,我就去演武場等你!”菲林威脅道。

“天縱和千柳也在那裡!”

聽到這兩個名字,菲林瞪圓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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