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之涅槃的掙扎-----第一百八十四章 【菲林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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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菲林的朋友】

是夜,華麗的書房中安靜到連一根頭髮落到地上都能被聽見,月白的光輝自落地窗外斜灑而進,鋪在古樸的實木書桌上,照著那枚被封在水晶罩子中的人皇之戒。

菲林蹙眉看著戒指,良久,他終於吐出一聲輕嘆,然後起身走到書櫃前拿起上面的小提琴,在窗前迎著月光慢慢的把琴弓搭在了琴絃上……

悠長的曲調在琴弓的移動下緩緩飄出,這首曲子叫《沉思》菲林很喜歡,至於為什麼會喜歡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中國之旅很成功,不僅得到了人皇之戒還對沈軒然的團隊有了一個更加確切的認識,而且更重要的是他還找到了一個妮可的代替品,這一切看起來都好極了,可是他現在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剛剛收到了月輝下傳回來的訊息,想開啟封印得到血祖的力量不僅需要三皇的戒指,還需要邃眸和邪瞳一族的瞳力!他很氣憤,為什麼月輝下沒有早點得到這個訊息?那樣他就能挖下那個叫邪瞳的賞金獵人的眼球,雖然他不確定這個邪瞳是不是邪瞳一族的傳人。

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短時間內他不能再去中國,因為這種公開的挑釁會受到什麼樣的反撲他不確定,在一切都準備好之前他不想再去招惹那個古老的國度中的那些老怪物。

在舒緩的小提琴聲中,維克多夾著件夾走進了書房,見菲林正在月光中自我陶醉著,維克多便沒有打斷他的演奏。

菲林很少碰那小提琴,因為他之所以學會了如何去演奏這種樂器完全是因為妮可。妮可喜歡小提琴的聲音,但是她自己去懶的去學,所以菲林便學了。

可是無論他拉得再好,演奏得再深情,妮可的評價從來都是一句“還不錯,你蠻有天賦!”除此之外妮可便不會再說什麼了,對語言的珍惜已經達到了一種吝嗇的程度。

曲畢,菲林轉身看著維克多,微笑了。

“怎麼樣?”

“很好!”

“你每次來見我都一定要拿個件夾麼?你知道我懶得看的!”菲林把小提琴擺回原位。

聽到菲林的話,維克多默默地翻開件夾,然後道:“沈軒然離開中國了。”

“他們去了哪裡?”說著,菲林從酒櫃裡取出紅酒和兩支高腳杯。

“南美洲。”

“我就知道,他一定會打那些賤民的主意!”菲林一邊倒酒,一邊平靜的說,“那些賤民不足為懼,我對上次那個持刀的中年人比較感興趣!”

持刀的中年人麼?維克多對他的印象也是很深刻的,那人自然就是船長了。

“月輝下也找到了一些關於他的訊息,他叫唐無鋒,是茶會的前任會長。”

“就這麼多?”菲林把一隻高腳杯遞給維克多,問道。

“還有很多,不過都沒有什麼價值,你應該沒有興趣聽。”說道這裡,維克多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繼續道:“還有一點,這個唐無鋒的年齡已經經一百一十二歲了,可是他似乎不會衰老!”

“咦……這個有點意思!一個人類能不衰老,我想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我也想知道!”維克多道。

“跟沈軒然一起去南美的人多麼?”菲林沒有在把注意力放在船長身上,開始關心起他的第一大對頭。

“挺多的,不過有太多是新面孔,現在還沒有得到資料。”

“我一直在想,你說這個沈軒然知不知道咱們一直都能掌握他的動向?”

維克多思索片刻,道:“他一定是知道的,只是不願意隱藏罷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他也調查我們?”菲林抿了一口紅酒,然後問道。

“我覺得不需要,因為歐耶斯在逃到中國之前去過共進會,他掌握了很多東西。”

“希望真如你說的那樣!”菲林撇撇嘴,“小曼的父親怎麼樣了?”

“很好,在活個十年沒有問題。親王,你真的對這個林小蔓動情了麼?”維克多本不想問這個問題,但是他確實好奇。

“我哪有那麼多感情去浪費。男人透過征服世界去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去得到世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妮可知道,當我得到世界的那一天,只要她還活著,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菲林的回答使維克多皺眉了,他沒有想到菲林妄圖征服世界的真正原因不過是因為一個女人!

“那你在認識妮可公主之前是怎麼想的?”維克多再問。

談話進行到這裡,菲林突然笑了,道:“你今天的問題出奇的多啊!不過這正是你的討喜之處,你永遠知道我需要的是什麼!”

對於菲林莫名給予他的誇讚,維克多感覺有些不適應。

“我現在正需要一個談話的人,然後你就來了,來的人為什麼不是迪恩?為什麼不是林小蔓?又或者說為什麼不是格拉蒂絲?”菲林自問道。

“因為他們不是你的祕書,所以他們不會沒事就往這書房裡跑。”維克多回答,語氣中透著一股淡淡的無奈。

菲林忽略了維克多的那縷無奈,因為他知道維克多也不願意時常到這裡來。

“你剛剛問我在認識妮可公前是怎麼想的?對麼?”菲林撿起了之前的話題。

“有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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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你要聽到的是除了我教父之外沒有人任何人知道的事情,你準備好了麼?”菲林微笑著問維克多。

“準備好了,不過親王,咱們是不是可以坐下來說?”維克多也微笑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

“我坐累了,可是我又沒讓你陪我站著!”

維克多坐下了,菲林也開始他那些鮮為人知的過去。在別人眼裡,菲林活得威嚴,活得雍容,活得任性!

可是他真的如此麼?

“我出生在一個低賤的家庭中,有一個妹妹和一個弟弟,你知道那低賤意味著什麼麼?”菲林問維克多。

維克多撇撇嘴,沒有說話,他在想:“看來你的身世也比我好不到哪兒去!”

“意味著我和我的家人就像是野草,沒有人會在意,而且隨時都可能被人用鋤頭除去!”

“那時候所有的土地都是貴族的,所有的收成也都是貴族的,每年我們只能留下很少的一部分用來餬口,我時常吃不飽,因為我要糧食省下來給我的弟弟妹妹,但是那時候我是快樂的!你知道麼維克多,那時候我真的很快樂!”

“因為你在付出,為了你的親人。”維克多附和菲林一句。

“不,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單純,或者說很白痴!”菲林微笑一下,然後繼續道:“那時候我不知道世界有多大,不知道貴族的生活是什麼樣的,甚至不知道女人的體香對男人是一種什麼樣的**!”

“那時候我單純想一杯清水,但是水卻是最容易被沾染的。”

維克多杯裡的酒空了,菲林主動上前給他斟上,然後問:“你當過兵麼?”

“沒有!”

“可是我當過!在那個蠻荒的時代經常爆發戰爭,而且戰爭的原因是那樣的簡單,就是因為土地,擁有的土地越多人口也就越多,你也就越強大!”

“我在軍隊裡,第一次殺人,第一次品嚐女人,那女人當然是掠奪而來的,談不上漂亮卻韻味十足。也是在那時,我喜歡上了這種把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的*。”

“我很幸運並沒有死在軍隊裡,後來戰爭結束了,我回到了家,但是黑死病卻來了,在未知的疾病面前無論是貴族還是賤民,都是平等的,都要死。”

“你的家人得病了?”維克多問。

“幸運是他們沒有得病。”菲林回答。

“那你說這病幹嘛?”

“因為不得病不代表不死!那病使貴族陷入了恐慌,他開始抓緊一切時間去享受,瘋狂的享受,在領地裡肆意的收羅美女供他**樂。”

“他抓走了你的妹妹?”維克多想到了接下來故事會朝著什麼方向發展,菲林的過去似乎跟他有些共同之處。

“不僅是我的妹妹,還有我的戀人!”菲林苦笑一聲,然後做到了維克多旁邊的椅子裡。

“我是個經歷過軍隊的人,而且我也說過我享受那種掠奪的*,可是當別人掠奪屬於我的東西的時候,我忍受不了了!”

“我的戀人和妹妹被帶入貴族的城堡那晚,我悄悄地潛了進去,你一定想問我是怎麼進去的,我只能告訴你我那時的身手就很好。”

“我想救出我的妹妹和戀人,但是卻晚了一步,我的戀人已經被那個腦滿腸肥的貴族糟蹋了,可是這並不是重點!”說道這裡菲林憤怒了。

“重點是那個賤人還一副享受的樣子!似乎在高興她以後可以過上好日子了,可以吃上肉了!”

維克多看著菲林眨眨眼睛,他終於知道了菲林為什麼對於女人總是那麼挑剔,因為他確實受過傷。

“我試圖殺死賤人和貴族,但是我失敗了,貴族為了取樂而沒有殺死我,把我投入了地牢。可是好笑的是我進去沒多久那個賤人就也被扔了進來,原因很簡單,那個貴族老爺因為我的刺殺而遷怒於她,認為她是代表厄運的魔女!”

“這是不是很諷刺?”說道這裡菲林又高興了起來,微笑著問維克多。

維克多點點頭,這確實很諷刺。

“然後我就在地牢裡好好的又讓那個賤人享受了一番,她不是喜歡麼?我便賜予她!”說道這裡,菲林挑起眼皮看向維克多,而維克多也正面色平靜的看著他。

“我知道你一定在想,我從前就是個惡人胚子,是麼?”

“是的!”維克多直言不諱。

迎著維克多的平靜目光,菲林輕笑一聲,他想從維克多的眼中找到哪怕是一絲的惶恐,但是他失敗了,維克多是他的下屬,同時也是他的朋友,這點他菲林清楚,維克多也清楚。

“呵呵!”菲林輕笑一聲,繼續道:“我確實一直都是個很陰狠的人呢,這是別人對我的一貫評價,雖然有時候我不這麼認為,但是時間久了我也就認同了。”

“你還是繼續講故事吧!”維克多微笑著說,他的微笑是在告訴菲林,我十分清楚是個什麼樣子的人,無需贅述。

“在我賜予那個賤人享受的時候,我不知道我的身後一直站著一個人,他觀看了全部的過程,直到我結束他才輕咳了一聲。”

“我就是我的教父,阿道夫·梵卓。”

“他說他很欽佩我的勇氣,我那種可以為了親人和所謂的愛人去刺殺一個貴族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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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說他可以救我,條件是我要殺死那個賤人,這真是個很容易的條件。”

“然後就沒有了是麼?”維克多問。

“自然是有的,還有很多,但是我說累了,就不說了吧!”菲林轉身走回了透著月光的落地窗戶前,道:“去傳話給月輝下,全力尋找邃眸和邪瞳一族的傳人。”

維克多應了一聲,轉身走出了書房。

菲林一個人站在月光中,他將手伸進放著懷錶的口袋裡,遲疑片刻後他還是取出了懷錶,當他看到懷錶蓋裡嵌著的妮可的照片時,他笑了,然後將那小相片取了出來,丟盡了壁爐裡。

…………

時間:六天前,軒然與妮可長談一夜的次日。

清晨,船長一身普通中年人的打扮來到了事先跟李蒼約定的地點,他要跟李蒼一起去聽風亭,詢問那幾個老祖宗,或者說是老東西的意見。

他之所以沒有帶茶會的人,而選擇帶著李蒼的原因無他,只是因為李蒼的一個叔叔就在聽風亭中,這樣見到老祖宗的機率就會成幾何形式增加。

在船長的一支雪茄快要燃完了的時候,李蒼終於出現在了路邊,當船長看到他那一身萬古不變的黑衣服領帶和皮鞋之後,不禁無奈的笑了。

因為這樣一身裝備套在一個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老頭身上時,總是會讓人不禁聯想到他是去相親的,他的相親物件當然是一個老太太!

“你笑什麼?”李蒼蹙眉問道。

“沒什麼!”船長收回了笑容,並不準備把他腦中臆想的那個老頭,老太端坐在咖啡廳裡的畫面告訴李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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