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楊本以為那次虧他是吃瓷實了,沒想到今天在這裡撞見了軒然,他被軒然揍的場景被他還銘記在心,那時的軒然是有多狂?以至於他都認為軒然是某個高幹的子弟!
不過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他之前根本就是高看了軒然!因為明明是軒然買衣服,去刷卡的人卻是林菱,看到這個場景他本能的就把軒然定位成了一個小白臉!
既然是個小白臉那還有什麼好顧及的?這仇一定要報回來!
“哎呦!我當是誰?這不是沈大少麼!”蕭楊陰陽怪氣地說。
軒然循聲望去,看到蕭楊和莊碧倆人,不過他一時間卻忘記了他倆的名字,因為這兩人與他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忘記了也是正常,但是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他卻沒有忘記。
“咦?你叫什麼來著?”軒然驚異一聲,然後就開始苦思冥想起來。
本來要去付款的林菱見軒然竟然認識這個過來搭訕的陌生人,便停住了腳步,問道:“你們認識?”
“豈止是認識,還交情不淺呢!”蕭楊陰冷地說。
“哦!我想起來了,你叫小樣!你叫裝b!”軒然想起了他倆的名字,但是說的卻是他給起的綽號,很貼切的綽號。
一聽軒然這麼叫他,蕭楊當即就怒了,咬牙切齒的說道:“許久不見沒想到沈大少已經升級到吃軟飯的了,真是讓人佩服!”
“我吃軟飯怎麼了?有能耐你也吃啊!別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軒然微笑著,然後又對林菱說:“去付款吧,我還等著接我朋友呢!”
林菱本想告訴蕭楊軒然不是吃軟飯的,但是她見軒然滿不在乎的就承認了,也就沒說什麼,因為她已經看出,軒然根本就沒看得起這個被稱為“小樣”的傢伙,既然看不起,也就不浪費口舌了。
見林菱真的聽話的去付款了,蕭楊心中當即升起一股嫉妒,他一直喜歡安婉絲,但是安婉絲卻一直對他不屑一顧,反倒是對軒然十分傾心。他現在看上了林菱,而這林菱在軒然面前又是一副言聽計從的樣子,乖巧的像只小貓。這怎麼能讓蕭楊不嫉妒?
“沈軒然,你當初到我們學校去上一天課該不會是安婉絲花錢僱你去的吧?你該不會是個鴨子吧?”因為嫉妒,蕭楊口無遮攔起來,甚至連安婉絲都給連帶了。
“確實是安婉絲僱我的,為的就是去噁心你,你都不知道安婉絲有多討厭你。”軒然笑呵呵地說。
“你……”蕭楊上前一步,就要去攻擊軒然,但是莊碧拉住了他,對他輕輕的搖了搖頭。被莊碧這麼一攔蕭楊也清醒了,他可不是軒然的對手!
“你要是打我麼?上次的傷好了?”軒然面色不改,繼續微笑道。
“沈軒然你要是有種,就在這等這,看那我不弄死你!”說話間,蕭楊拿出了手機,準備叫幫手了。
而這時林菱也付完款回來了,見蕭楊是一副要打架的樣子,當即有些生氣了,以至於差點就直接放火燒他了!
軒然感受到了林菱的憤怒,輕輕地牽起她的手,然後給朝她淡淡地微笑一下。
林菱看到軒然的微笑,一下清醒過來了,對於自己剛才的狀態,她自己都有些害怕了,她原來可不是這麼容易生氣的人。
“我這是怎麼了?”林菱思索著。
“付完款了?”軒然問林菱。
“嗯!”林菱點點頭。
“那咱們走吧!”說著,軒然就要牽著林菱離開。
“我還沒讓你走呢!”蕭楊一下當在了軒然的面前,他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要是錯過了,他可不確定還能不能找到軒然了。
而且他的算盤打的也很好,就是他認為軒然不會在這裡跟他動手,因為一動手就會驚動這裡的保安,到時候可就真的走不了。要是軒然真的怕了他,就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趕快離開,而他要做的就是拖住軒然,因為他老子已經派人過來了!
“你真想死?”軒然皺起了眉頭。
“這青天白日,大庭廣眾的,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弄死我!”蕭楊有恃無恐地說。
“呵呵……”軒然冷笑一聲,然後看向林菱說道:“你剛剛成為超人不久,我現在就給上第一課:如何拍蒼蠅!”
話音未落,林菱就聽到一聲極其響亮的“啪!”然後蕭楊就飛了出去,直接摔倒了範思哲專櫃外面的空地上。
眾導購*皆是震驚,她們雖已經看出這兩個人有要打架的苗頭,但是當她們看到軒然急著走的時候,均以為軒然是怕了蕭楊,畢竟軒然當眾承認了他是個吃軟飯的,可是她們沒有想到的是,軒然竟然直的動手了,而且還一巴掌就把人高馬大的蕭楊扇飛了!
軒然在打飛了蕭楊後轉身對那些目瞪口呆的導購*說:“我們在這裡打架不會影響到你們的工作吧?”
一個別著經理胸卡女人說:“你們還是別在這裡動手了,這裡有保安的。”
“保安什麼的不必理會,不影響你們就好!”說完,軒然又對林菱說,“剛剛看清我是怎麼拍蒼蠅的了麼?”
“沒太看清,你速度太快了!”林菱微笑著說,她雖然不是一個好事的人,但是這蕭楊一而再再而三的過來挑釁,她也是犯透了!
“沒關係,這還有一個!”說著,軒然一個箭步就竄到了正要扶蕭楊起來的莊碧身邊,接著就是一巴掌。
莊碧飛了
了,也沒有機會去扶蕭楊了。軒然順勢將倒在地上眩暈著蕭楊提了起來,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蕭楊晃了晃翁作響的腦袋,然後怨毒看著軒然,道:“我一會就讓你死!我的人……”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行,我就等著你弄死我,不過我現在沒有時間,不過我告訴你個地方,你到那裡就能找到我,清韻茶意會所,記得來找我哦!”說完軒然又一連串的扇了蕭楊十幾個耳光,當他停手的時候蕭楊已經昏了過去!
然後軒然丟開了蕭楊,朝林菱招了招手,道:“走啦!”
“哦!”林菱趕緊小跑過來。
然後二人就在眾導購*驚愕的目光中悠閒地走了,似乎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
…………
趕去機場的路上,依舊是林菱開車,不過她總是時不時地瞟一下軒然,好像在看什麼新奇的玩意兒。
“我臉上長花了?”軒然微笑著問。
“沒有。”
“那你看什麼呢?”
林菱甜甜地笑了一下,然後道:“之前我只是聽會長說過你做事是有多麼囂張,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今天算是見到了。”
“這就算是囂張了?今天我真是趕時間,要不是趕時間我就好好陪他玩玩,最討厭這種把裝b當飯吃的人了。”
“你問那個傢伙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要是不趕時間你是準殺了他麼?”林菱試探地問。
“那到沒有,我跟他沒什麼大仇,幹嘛要殺他。”
“那你殺過人麼?”
“殺過,不過殺的更多的是血族!”
林菱知道軒然為什麼要殺血族,但是軒然為什麼會殺人,殺的是什麼人她就不知道了。
“那你殺的人都是壞人吧?”
“算是吧!”接著軒然開始給林菱講馮建章一家跟他的恩怨。
講完後林菱默默的點點頭,道:“看來他們還真是一家子壞人!”
“其實好人壞人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界定的,那你說我總是欺負人家兒子,我對他家來說算不算是壞人?”
“可是你並沒有把那個馮建章打死啊!”林菱認真地說。
軒然對林菱的話報以一個微笑,沒再說什麼。在上學的時候他確實沒有把馮建章打死,那是因為他那個時候還沒有現在的實力,如果有的話,馮建章很可能早就死了!試問一個獅子會容忍一隻土狗的挑釁麼?
軒然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但是他認為自己是個善良的人。這矛盾麼?也許矛盾,也許不矛盾……
兩人又聊了一些別的,但是大部分都是關於軒然的經歷,例如林菱對軒然背上的紋身就很感興趣,不過軒然也習慣了,只要是看到過那個紋身的人,基本都會產生興趣。
兩人趕到機場的時候,棟棟等人已經下了飛機等在了機場的外面,而且棟棟和阿南本來是想上去錘他一頓的,因為他讓他們等了很久,可是在他們看到了林菱後,就停下了衝向軒然的腳步!
“沛凌?”棟棟吃驚地瞪圓了眼睛。
“你沒死?”阿南也是一副喜出望外的樣子!
就連跟在後面的刁優然和鄒依也是掩飾不住的高興,尤其是鄒依,要是沒有沛凌,她也不可能是現在的樣子,還是一個小蘿莉呢!
可是軒然的一句話卻澆滅了他們的高興!
“她叫林菱,是新朋友!”軒然微笑著說。
“不是沛凌?”棟棟有些不敢相信,不過當他走近了一看後就知道這不是沛凌了,雖然林菱跟沛凌長的非常像,但是卻還有不同之處,尤其是林菱身上沒有沛凌的那種學生氣息,更多是一種職業女性的幹練。
“這也太像了,軒然從哪裡把你揪出來的?”阿南問道。
“我不是被他揪出來的,我是我媽生出來的!”林菱微笑著,開了一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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