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略顯昏暗,劉如霜仰面躺在**。幽幽醒來時,臉上火辣辣地疼。
“別動!”季墨瑾制止了她手上的動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還要跑嗎?”
“不了。”劉如霜靜靜地躺在**,雙目無光“把鏡子給我好嗎?”
“雪兒,你還是,不要看的好。”季墨瑾有些為難,可以說他曾經從來沒有感到過尷尬或是為難。對於一個殺手頗為利落的人來說,從來沒有尷尬為難這四個字。
“我沒事,我的承受能力你是知道的,給我吧!”這句話無疑戳中季墨瑾的痛處,聯想到的,是他給她的壓力。
“你要做好準備。”季墨瑾從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個鏡子遞給她,鏡子中的她,左半邊臉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傷疤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頸處,容顏盡毀,看起來驚悚,嚇人。
劉如霜只是冷冷一笑,甩了鏡子,緩緩閉上了眼。
她寧可相信這是夢。
“嘶——”劉如霜牽動了槍傷,猛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你受傷了,而且,你的臉,是被硫酸和刀片傷的。”季墨瑾緩緩開口。
“我為什麼會中槍?”
季墨瑾無奈,只好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遲天選擇了地位?權利!”劉如霜先是驚訝,後是自嘲“是人都會為自己著想,不為自己著想的還是人嗎?這很正常。”
“雪兒,我要和你說一件事,當年,你的……父母並不是車禍致死。”
“什麼?!”劉如霜瞬間不淡定了,沒有車禍致死,那麼是怎麼死的?
“我得到訊息,劉志夫婦沒有死,我自知計劃失敗,便終止了計劃,安排他們進醫院養傷,治療。”季墨瑾緩緩道出“後來,他們是缺氧而死,當時你在美國。”
“缺氧?誰拔的氧氣管?”
“遲天。”
“為什麼,父母與遲天無怨無仇,為什麼?”劉如霜情緒暴走,眼眶火紅,過激的動作扯開了傷口,鮮血染紅了紗布。
“雪兒,你先冷靜。”季墨瑾攬住她。
“不,你告訴為什麼!”劉如霜已經失去控制,抓住季墨瑾的衣領,眼底的恐慌,憤怒,傷心,失望甚至是絕望未加掩飾。
“因為,弒神本來就是你父母的掌門人,門派之間的爭鬥,我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季墨瑾扶她躺下“身體最重要,等你傷好了,我帶你去韓國整容,你的名字……現如今,遲天等人可能認為你已經死了。”
“有多少人知道我是劉紹雪?”
“本來,除了我之外沒人知道,可是,你還記得你曾經的身份嗎?所有人,都知道劉紹雪的存在,但,沒幾個人知道劉紹雪的樣子。”
“看來,我的名字要改一改了。”劉如霜看著外邊,疾風驟起,窗臺上,一把古琴搖搖欲墜“風搖琴。”
“風搖琴?”
“曾經的劉如霜,已經如他所願,死了,活著的,是風搖琴!”
“雪兒,你安心養傷,等你傷好之後,就去整容,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容貌,然後,咱們去日本,弒神總部基地在日本的東京,然後,你在那兒,接手弒神。”
劉如霜眯起眼睛,半晌,才換換點頭“好。”
季墨瑾安頓好劉如霜之後,找到弒夜。
“怎麼樣?”弒夜問。
“已經說通了,弒夜,你……”
“墨瑾,人各有志,結局誰都沒辦法預料,既來之則安之,順其自然吧!”弒夜無奈嘆息一聲,如此的想法,只不過安慰自己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