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琪第二天頂著通紅的眼睛去上班,哭到半夜,今天看上去憔悴不少。到了公司,想盡量裝成平時的樣子,可是任任何人看來也能知道她心情不好。給宋承毅端了杯咖啡,宋承毅盯著她看了好幾秒,馬上知道她是受了什麼委屈,卻又不能相問,心裡也是苦惱的不得了。
李理作為宋承毅的偵察兵主動出擊,孟琪一點心思都沒有,語氣冰冰地回答說沒事,連李理也敗下陣來,眾人忽然明白--孟琪肯定是出大事了。
不過下午時分從商會那邊來了好訊息--宋承毅成功評選為s市年度創業家,頒獎禮在三月五號,正是孟琪生日那天,可真巧!公司裡因為這個訊息振奮了一番,大家喜氣洋洋,紛紛鬧著要慶祝一番,最後沒法當即選定在今天晚上。
孟琪推說身體不舒服,想不去了。李理說:“你這樣子可就是不合群啊,多沒意思啊你,公司裡一起的活動你偏偏不參加,以後怎麼在公司裡混。”
孟琪聽了李理的話,心裡更加難受,忍住眼淚,鎮定地說:“部長,我···我是真的不太舒服,你也知道,我平時不是這樣的人。”
李理撇過臉去,不再理她。楊依丹出來解圍,對孟琪說:“沒事兒,你不舒服就早點回去休息,聚會以後多的是。”然後轉身對李理輕聲說:“你不要逼她了,你又不是看不出來她身體不好,嘴脣都發白。”李理轉過臉看看孟琪,發現她果然臉色蒼白,顯得毫無血色,臉色緩和下來,頗為心疼地說:“好啦孟琪,不去就算了,你回家好好休息,要不要我送你。”
孟琪笑了,擺擺手,說:“謝謝部長,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李理點點頭,這時,宋承毅從辦公室內走出來說:“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有公事,順便。”
孟琪見三個人都緊盯著她,也不好意思拒絕,說:“好吧,謝謝老闆。”
兩人肩並肩地走了,李理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問旁邊的楊依丹:“承毅他真的有事嗎?”楊依丹回到自己的座位,吐出兩個字:“沒有。”
李理瞬間明瞭了宋承毅的用心,嘴角勾起一絲我懂你的微笑,感嘆道:“承毅,你終於開竅了。”
另一邊的車裡,暖氣開的足,孟琪有些倦怠,只轉頭望著車窗外的景物,不發一言。到是宋承毅積極主動,問:“你今天看上去很不好,是怎麼了嘛?”
孟琪轉過頭來,露出淺淺的微笑,說:“沒有啊,可能是沒睡好。”
宋辰翊見她對自己有所防備,心裡也有些失落,只好繼續追問到:“沒睡好能眼紅的像兔子,別騙人了,說實話。”
孟琪反問道:“那我說了算公事?”
這句話弄的車內一陣尷尬,的確,這是孟琪的私事,宋承毅作為老闆也沒有權力過問屬下的私事。孟琪可能也覺得是自己話說過頭了,於是,過了一會兒,她輕輕的說:“我和我男朋友吵架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生氣,又不是他的錯,但我就是覺得有些嫉妒,感覺他好像要被別人搶走了一樣,很難過。”
宋承毅聽著她的話,冷嘲著笑出來,笑他自己真是傻,低估了孟琪對趙然的感情,只能乾巴巴地安慰說:“你們多聊聊,解釋清楚就好了。”
孟琪搖搖頭,說:“我現在不想聽他說話,煩死了。”說著嘟起了嘴,深吸幾口氣,胸口劇烈的起伏,繼續說:“煩死了。”
宋承毅不想講話,他也心情抑鬱地說不出話來。車內又安靜了下來,宋承毅本來想借此機會安慰一下孟琪,但是現在是在他心上插刀,難道自己是來看孟琪對趙然的伉儷情深?真是要醉了,挑挑眉頭,很無奈啊!
不知不覺車已經離孟琪家很近了,孟琪說:“老闆,你就在前面把我放下來吧,我自己走回去。”她用手指指前面的路口,示意宋承毅停下。
宋承毅說:“不要緊,我不急,可以送你回家。”
孟琪搖搖頭,說:“實在不用了老闆,我想自己走回家。”
宋承毅點點頭,只好將她放在了路口,孟琪對他揮手,說了聲謝謝,就消失在了某個轉角。
孟琪回到家,看見姐姐已經回來了,對她打個招呼,也是有氣無力的樣子,便轉身往自己房裡走去,倒在**。
丁敏看著她的樣子,覺得她頗不對經,來到她房間,看著她紅紅的眼眶,便明白她一定是同趙然吵架了,爬上床躺在她旁邊,捏住她的手,問:“怎麼了你,這個樣子!”
孟琪吸吸鼻子,說:“唉~也沒什麼。”丁敏正想說什麼,孟琪的手機響了,一看是趙然的,丁敏拿過來給她,接通了。
趙然的聲音有些沙啞,輕聲說:“喂,孟琪。”
孟琪聽見他的聲音,眼淚便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卻是哽咽,說不出一句話來。趙然繼續說:“我是認識她,但我絕不想和她深交,你不要生氣,不要介意,我連她的手機號碼都沒有。”
孟琪聽了他的解釋,心裡也不好受,吸吸鼻子,濃濃的哭腔,說:“我不是怪你,其實我也一直奇怪為什麼她對你那麼有興趣,原來是她對你有意思啊,什麼男朋友之類都是託詞,想見你倒是真的,我就是有些不開心,想著你要是被搶走了怎麼辦呢。”說到後面泣不成聲。
趙然安慰到:“傻瓜,怎麼會呢,我愛你的,寶貝。”
孟琪因為我愛你這句話,覺得什麼都值了,破涕為笑。那邊聽見孟琪的笑聲,自己也舒心地笑了。
兩人這場劫算是又攜手度過了,其實矛盾的根源也就是孟琪那點害怕失去趙然的心而已。
丁敏看著她又哭又笑的臉,給她擦乾臉上的淚水,輕聲安慰說:“沒事了,好好談戀愛,不要想太多,愛你的人怎麼也不會離開你的。”
孟琪深吸一口氣,笑著點頭。
宋承毅送完孟琪再回去的時候,party已經開始了,他今天沒有平時那麼平易近人,只是坐在一旁喝悶酒。李理站在一旁,看著承毅頹廢的樣子,對身邊的楊依丹說:“完了,在孟琪那裡受挫了。”
楊依丹瞅瞅他,說:“你就不能放過他們兩個,現在看的出來孟琪對她的男朋友有多用心了吧。”
李理瞟他一眼,滿不在乎地說:“切,我都說過了,只要沒結婚,一切皆有可能,反正這也是合乎道德的。”
楊依丹癟嘴走到一旁,想他真是滿口的仁義道德,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
這邊大家都在鬧著,有人提議要宋承毅唱歌,他也不反對,給自己點了一首李聖傑的痴心絕對。這唱歌的確是帶著感情唱更好聽,這首歌正符合他此刻的心境,一曲唱完,全本喧鬧的包廂內鴉雀無聲,,等他放下話筒,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楊依丹和李理也呆愣在原地,半響講不出話來。
他又恢復了他淺淺的微笑,隱匿到包廂的一角喝起了悶酒。
真是無奈的情境,沒有比這更無奈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