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琪隻身一人來到麗江,她對這座藝小城並沒有多少好感,但她對玉龍雪山卻別樣熱愛。
在去麗江的路上,她捧著關機的手機,心事重重,她沒有換號碼,只是關了手機,她心裡知道,自己不辭而別,他們肯定都很著急,手機上肯定有很多個未接電話。
她不停地摩擦著手指,心神不寧,他們找不到自己,也許會打電話給爸爸媽媽,如果到時候讓爸爸媽媽擔心,這件事情就有點難辦了,她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的孩子,從未讓父母擔心過,不知道媽媽到時候會不會哭,孟琪越想越覺得難受,想幹脆下車再回去,不過還是放棄了。
現在並不是旅遊的旺季,所以遊客不算多,孟琪是直接來的,沒有做什麼準備,酒店之類的都沒有預定,她找到離雪山不遠的一處酒店住下了。她沒有計劃,連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想去爬雪山都沒想好,可能出來的時候的確是太倉促了,心亂如麻的那個時候只想找地方逃避,現在到了這座小城,望著不遠處隱約可見的雪山,她的心靈收到了這自然美景的震撼,不自覺地沉溺在著美麗的風景之中,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
晚上她洗完澡,坐在床邊擦頭髮,邊擦邊想:要不然給媽媽打個電話,告訴她自己過得很好,只是她既不敢開手機,也不敢給媽媽打電話,她知道宋承毅肯定打了很多個電話給她,,媽媽肯定會把自己的行蹤告訴他,而且這件事情她怎麼想都覺得是自己沒有道理,她也知道自己錯了,可是她就是不好意思拉下臉來去找他。一夜的思想激戰完全抵不住哪怕一點點的思念,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滿是糾結。
另一邊宋承毅則是十分擔心,到公司裡也是魂不守舍,楊依丹問:“宋總,出了什麼事嗎?”
宋承毅關上件,黑著臉說:“孟琪生氣,我以為沒什麼,結果她連夜不知道去了哪裡,現在找也找不到,擔心死我了。”
楊依丹聽完微微一笑,說:“這麼巧,李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宋承毅疑惑地看著她,可能是為孟琪的事忙昏了頭,不曾注意到公司裡的事,問:“怎麼回事?”
楊依丹一邊拿件,一邊說:“不知道,有兩天沒人了,估計早就走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宋承毅想這李理不算脆弱的人吧,雖然姍姍劈腿這件事的確很打擊他,但誰還沒被人劈腿過,他宋承毅就是很好的例子,不過現在柳暗花明又一村,又有了自己的生活,唉~孟琪···他本來洋洋自得,可是想到孟琪,又馬上擔心起來。不知道李理去了哪裡,他畢竟是男士,在外也不會受了欺負,可孟琪不同,她本就是女生,還性格弱內向,真怕她會出什麼事兒。
宋承毅說:“有沒有可能兩個人是一起走的?”
楊依丹覺得宋總太不靠譜了,說:“他們兩根本就不是一天走的。”
宋承毅忍不住的低下頭,嘆口氣,說:“那你有沒有給他打電話。”
楊依丹說:“沒有,不過君給他打了,說是關機了,孟琪呢?”
宋承毅說:“也關機了。”
楊依丹笑著安慰說:“還好只是關機了,過幾天等她想通了,自然會開機的,又不是換號碼,讓你找不到她。”
宋承毅覺得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也微微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很擔心。
來到麗江的第一天,孟琪沒有立即去爬雪山,她花了一天的時間準備雪山上要用的一些東西,剩下的時間,她就在街上閒逛,看看這裡的生活,到處都是林立的各色粗糙的民族樣式的商鋪,原本古色古香的一座小城,卻到處瀰漫著商業氣息,這已經不是那座麗江了,她討厭那些商鋪的嘴臉,她也討厭自己這些遊客,正是由於他們這群人,才將原本淳樸的小城搞成這個樣子,她覺得無限慚愧,她覺得自己叨擾了別人的生活,在這樣的慚愧中,她沒有了逛商店的心情,甚至覺得自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逃也似的跑回了酒店。
第二天,她早早的起了床,穿戴好一切就往雪山那邊去了。她的心情澎湃而緊張,在她心裡這是一件神聖的事情,她對雪山懷著無限的嚮往。
雪山下有很多拉客的人,他們看孟琪一個人,紛紛過來遊說,孟琪桃之不及,躲開他們,找了一輛車,拉她到半山腰,然後再自己走走。
開車的司機是個好心的阿姨,仔細叮囑叫她小心,說看她身體不強壯,準備好氧氣瓶,免得到時候會暈厥。
孟琪感激地謝過了,只是心裡想:我哪有虛弱成那樣,雖然氧氣瓶準備了兩個,但肯定不會有大問題的,到時候量力而行,感覺不行了就趕緊下來。
她下了車,開始徒步往上,行走在這大山之中,她的身心感到從內而外的快樂,嘴角不自覺地帶上了微笑。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都是輕鬆的,她覺得自己身輕如燕,彷彿騰雲駕霧,在雲層中穿梭。走了一段距離,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逐漸沉重起來,一步一步都難得邁開步子,
呼吸漸漸加重,眼皮漸漸沉重,她想有可能是累了,也許可以休息一下,再繼續往上,畢竟還有很長一段距離,要保持好體力才能繼續前行。
她找到一處長凳坐下休息,開啟揹包,拿出瓶子喝水,還有幾樣吃的,休息了一下,她覺得自己好多了,可是腿越來越軟,不想離開,她想索性再休息一下,反正也不著急,她本來就沒想過爬多高,一切隨心吧。這樣想著竟有些困了,眼皮就這樣沉沉地蓋了下來。
她聽到自己的耳邊有嗡嗡聲,有說話聲,一片嘈雜,可她就是睜不開眼睛,然後就沉沉的睡了過去。在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醫院裡了,她警覺地看著這一切,又完全記不起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坐在長凳上有些困,然後睡著了,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呢。
這時候,醫生走了過來,說:“孟小姐,你醒啦,你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孟琪搖搖頭,只睜著一雙眼睛望著醫生。
醫生說:“你去爬雪山,結果缺氧加低血糖,在雪山的長凳上睡著了,如果沒人發現,你真是凶多吉少。”
孟琪聽完心裡一陣餘悸,舒了口氣,輕輕說了聲謝謝。醫生笑了,說:“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那些救你回來的人。”
孟琪睜著茫然的眼睛,不知望向哪裡,她不知道那些救她的人在那裡,她的心裡充滿了無限的感激。她回過神,盯著牆壁,突然說:“醫生,為什麼我住在這裡。”
醫生說:“因為你暈倒啦。”
孟琪搖搖頭,說:“不是,我是問為什麼我住在單人間。”
醫生說:“哦,是這樣的,我們看你是孤身一人來的,找不到你的聯絡人,然後看你的手機關機了,就開了機,有很多未接電話,我們就打給了那個打來電話最多的人,好像姓宋,宋先生說要我們給你最好的醫療條件,然後我們就給了你最好的醫療條件。”說完抬頭示意,手機就在旁邊的櫃子上。
孟琪轉過頭看了一眼,拿起手機看了看,上面有宋承毅的未接電話,姐姐的未接電話,還有索沐那個丫頭的未接電話,眼前模糊成一片,什麼都看不清了。她嘟囔著對醫生說:“我想出院。”
醫生驚訝地說:“不行,你身體還沒好呢,還得住院觀察兩天。”
孟琪的眼淚掉落下來,哽咽著說:“我不管,我就是要出院。”她很想回去,回到宋承毅身邊。
醫生不知如何是好,說:“別啊,姑娘,宋先生說了,在他來之前你不準走。”
孟琪哭得越發凶了,說:“不管,我就是要出院。”
醫生沒法了,這時候門口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你要去哪裡?”
孟琪和醫生同時望過去,尋找聲音的來源,看見宋承毅站在門口,他長得高大,將門都佔了一半,臉上卻很憔悴。醫生低頭一笑,心領神會,主動走了出去。
宋承毅向醫生彎腰致謝,然後走了進來,坐了下來。
孟琪轉過頭去不看他,她簡直沒臉看他,拉不下心裡最後一點自尊心。
宋承毅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說:“有沒有覺得我的鬍渣變多了,你走了,連整理自己的心情都沒了,整理自己也要有人看才行啊。”
孟琪忍不住笑了,轉過臉來,羞愧地望著他,滿臉的歉疚,用手輕輕地摩擦著。
宋承毅說:“你就那麼狠的心,一聲不吭的就跑了,手機還關機,誰都聯絡不上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我多害怕你會出事,你以後再怎麼生氣,也要讓我知道你的訊息知道嘛。”
孟琪剛剛止住的眼淚又奔湧而下,不停地說:“對不起,我錯了,以後再也不這樣做了。”
宋承毅抱著她,說:“我也有錯,是我太愚鈍,沒有照顧你的情緒,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孟琪又哭又笑,戲稱自己是個神經病,宋承毅又在旁邊逗她,惹得她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孟琪在醫院裡又住了兩天,宋承毅一直照顧她,這期間,孟琪跟姐姐和索沐她們一一打來電話,報了平安,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孟琪出院後,兩人又去了玉龍雪山,這次有宋承毅的幫忙,孟琪很順利地到達了山頂,她很興奮,兩人的關係又由危轉安,這真是每一個人願意看見的。
書名明明是《一見鍾情**oss》,結果稽核出來成老闆了,讀起來有些怪怪的。 大家如果喜歡,請推薦,請留言,謝謝啦,你們的鼓勵是我前進的動力↖(^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