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寵之嫡妃凶猛-----第91章 國公府壽宴


花都靈脩 一寵成婚:總裁老公壞壞愛 九皇纏寵,萌妃十三歲 命定終笙 媚醫大小姐 異翔天開 逍遙官夫 絕世仙旅 至尊仙途 這個蘿莉是大神 妖婦又綠江南岸 暴君有旨,廢后入宮 槍神遊戲 赤龍豔鳳 悠悠田園藥草香 魔裝少女 ky情事錄 重生之逆天毒千金 駙馬嫁到 齊魯英豪打鬼子
第91章 國公府壽宴

第91章 國公府壽宴

二人行至樹蔭下,顧念卿懶懶的靠在輪椅後,眉眼間清冷,只望著慕容離時,竟有些溫暖。

“你怎會來?”顧念卿輕聲道。

容情早便退到一旁,面上的傷疤仍在。

“我分明給了她藥膏,她既不領情,便永遠頂著這般一張臉好了。”顧念卿賭氣一般,冷哼一聲。

不知為何,她見著容情與慕容離一同來尋她,心中竟是很不痛快。

“阿璟說,他似乎將你惹惱了。”慕容離摩挲著扳指,道。

顧念卿蹙眉,她未曾料到,凌璟竟是這般多舌之人。

“王爺的小道訊息倒是極多。”

慕容離似笑非笑地側臉看她,道:“你的事,我怎會不知。”

面頰微微發燙,顧念卿將視線投向遠方。手指在輪椅上輕敲,一雙極漂亮的眸子中光亮熄滅。

“容離。”

慕容離險些以為自己幻聽了一般,雙眸微閃,卻是極快的平靜下來。

“你這是大不敬,本王是皇上親封的王爺。”慕容離淡笑,打趣道。

顧念卿垂頭,正見著男子頭上雕刻精緻的桃木簪子,墨髮微束。

“容離,為何男子總愛說些甜言蜜語?”

既然做不到,為何當初要給出承諾?豈不叫人心亂?

前世宋哲總說,他不介意,她若不願,他便永遠等下去,永遠不會逼她。

許是殺人太過,整顆心都已是冰冷。所以當有人這般說的時候,她竟覺得莫名溫暖。

從未有人對她說,你若不願,我不逼你。

卻不知當她心動後,等來的卻是徹徹底底的背叛。

身後的女子忽然沉默下來,便是連呼吸都變得渺茫。她望著遠方,忽而輕笑一聲,無奈卻悲涼。

他從未見過她這般患得患失的模樣。

“是……誰叫你苦惱了?”慕容離張張嘴,道。

他不願承認,顧念卿曾經是多喜歡他皇兄。便是受盡白眼,亦只一心想成為他的太子妃。

便是上回落水,亦是因著幕皓天一句——給她機會。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失言,顧念卿掩飾地乾咳一聲:“不說了。幾日不見,你的身體可好些了?”

被心愛的女子關心,是件極開心的事兒。

慕容離薄脣微微上揚,顧念卿多日不見他,他卻是每日都能見著她。

便是今日,他還在這院中。

小心的將心中喜悅壓下,慕容離淡聲道:“無礙,上回是意外。”

顧念卿點點頭,卻知曉他說的並非實話。

二人都不再言語,只靜靜地望著遠處。只便是這般,亦不覺尷尬,反倒有些許溫馨。

盼歸站在容情身側,頗為苦惱的抱著腦袋:“這可如何是好?”

離王殿下方是小丫鬟真真認可的姑爺,可神醫大人亦是個好人。無論是哪一個,竟都與自家小姐出奇的般配。

幽幽嘆氣一聲,盼歸不顧容情的側目,從懷中掏出一朵花,一臉嚴肅的將花瓣一一扯下。

“啊!”

低聲掩嘴輕呼,盼歸蹙著眉心不解道:“千塵公子與離王又打了平手!”

慕容離告辭後,顧念卿便又躲在房中,免得再遇上那叫人煩心的二人。

唯有面對慕容離時,顧念卿方覺自己整顆心都是平靜的。便是手中沾滿鮮血,她亦能保持理智。

聽人說,一人嗜殺久了,便需要一個救贖。

也許,慕容離便是洛神大人的救贖。

在**翻了個滾,顧念卿將頭埋進錦被中。

只要還活著,何須害怕旁的?便是當初險些喪命,她亦不曾慌亂,不過是兩個男子罷了,她還能怕了不成?

容情與慕容離出了相府,卻是停下腳步。

慕容離回頭望著相府硃紅色木門,神色複雜。

“王爺,方才盼歸姑娘似乎在掙扎,究竟選誰當姑爺。”雖說盼歸壓低了聲音,容情卻是一字不漏的聽進耳中。

千塵公子與王爺,誰人贏了不一樣?

“哦?”慕容離極有興味地挑眉。

“您與千塵公子打成平手。”

慕容離輕笑,怨不得顧念卿這般喜歡那小丫鬟,亦不是沒有道理。

“王爺,為何要用這種方法,接近顧姑娘?”容情緩步向前,偏離正道,往一旁的小巷走去。

很快便是秋季,空氣中的燥熱卻是不少一分。

慕容離望著前方,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若是不如此,說不得便是我這朋友,她亦不會再往來。”

那女子戒備心這般重,若非自己與她相交多時,她怎會待自己和顏悅色?

若是無法以這般身份接近她,便換成另一個自己又如何?他知曉她的性情,卻總往槍口上撞,不過是想著,她能如旁的姑娘一般,擁有使小性子的權利罷了。

容情心中苦澀,面上卻是笑道:“王爺終會抱得美人歸。”

次日。

國公府老夫人八十大壽,相府自是收到了請帖。

國公府老夫人正是何國公的母親,聽聞皇后娘娘與早已逝去的端妃正是在她身旁長大,都是極有規矩的大家閨秀。

若是能得到國公老夫人的讚譽,於京中的閨秀而言,無疑是件了不得的事兒。

顧念卿得知這一訊息時,只知顧念歡很快便能出府了。畢竟顧相不會因著自家的破事,而平白叫人看了笑話。

只與以往不同的是,往日赴宴最是受歡迎的顧念歡,此時卻被禁足院中。最是不受待見的顧念卿,卻被管家叫去書房。

“相爺。”顧念卿朝中年男子福福身,道:“聽聞國公老夫人壽辰將至,我便不與相爺一同前往了。”

顧相皺眉,他差管家將顧念卿尋來,正是因著壽辰一事,卻並非欲將她獨自一人留在府中。

“胡鬧!你身為相府嫡女,怎能缺席?”顧相不悅冷喝。

“相爺說笑了,我不過是暫住在相府的孤女,不是什麼相府嫡女。”

顧相揚言與她斷絕關係,她便如他所願。

顧相心中頗不大是滋味。蓉兒將卿兒託付給他,他卻未能好好保護她,竟還輕信他人,使得卿兒險些喪命。

“卿兒,爹知錯了。”顧相長嘆一聲,語氣真誠。

若這番道歉早些來,顧念卿許還是會原諒他,不問目的。

可今日,她卻是再不願信他一句。

為了將自己勸服,竟使出這般手段,倒是拿洛神大人將三歲小孩了。

對羅氏母女他能和顏悅色,能全新信賴。對她卻總帶著莫名的敵意,彷彿她是他最不能言的恥辱一般。

“相爺,我究竟是不是您女兒?”顧念卿輕聲道,望著自己的腳尖。

唯有這個解釋,方能真真的叫她信服。便是庶女顧念珠都比她受寵,顧相究竟有無將她當做女兒。

顧相身軀一震,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怒喝道:“胡說!你不是我女兒,還能是誰的?”

這算不算是惱羞成怒?

顧念卿不甚在意地勾脣,片刻後面上神情卻變得愈發叫人心疼。她垂著眼簾,小臉上一片蒼白,如扇般的睫毛顫動。

女子揪著裙襬,抬眸道:“我若是您女兒,您為何對我不聞不問?顧念歡與羅氏要殺我的時候,您在何處?”

羅氏此番受罰,不是因著她欲殺害自己,而是讓顧相在眾人跟前落了面子。

說到底,顧相心中還是沒有她的地位。

可是為何?

揚起下巴,驕傲得彷彿不可一世一般。淚珠卻是順著下巴滴落在地,女子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眸,將哽咽壓下。

“我不強求您待我多好,只盼著您在莫要忘了,除去您與弟弟,我再無親人。您若不管我,旁人自是不會高看我。”

顧相面上有些動容。

“您若當真不想見我,只管說一聲,我便不再礙著您的眼。我娘應很是想念我,總歸活著也沒意思。”

顧相心中酸楚。

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他曾將她捧在手心疼愛。

“爹爹,你看娘給卿兒做的裙子!”

白嫩嫩的小娃娃拎起裙襬,歡笑著在跟前轉了個圈,一張小臉臉笑靨如花。

只一轉眼,當年白嫩嫩的小娃娃已長成妙齡少女。她看著自己,滿目尖銳。

不應是這般的。

顧相搖搖頭,可是但凡是個男人,誰能容忍……

管家與盼歸皆候在一旁,看著二人爭吵,卻是無可奈何。

許久等不到顧相的回答,顧念卿似是絕望一般,冷冷的看著他。雙眸通紅,卻是再無一滴淚。

“壽辰我會去,便當是住在相府的報酬。”

顧相回過神來,女子已然走遠。

紅色身影與記憶中的女子重合,只再也不是那人。

從盼歸手中接過絲帕,顧念卿輕拭眼角。

“小姐,您這是何苦呢?相爺心中也只羅氏母女二人,您何必要費心演這齣戲?”盼歸心知顧念卿方才不過做戲,卻忍不住出聲道。

在小丫鬟眼中,顧相已是如羅氏一般的角色。

聽聞當初顧相不過是一個進京趕考的窮小子,若非有夫人的錢財支撐,他如何能走到今日的高位。

當真是忘恩負義!

“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若能博得相爺的好感,便是掉幾滴眼淚又如何?”顧念卿笑著嗔盼歸一眼,伸手在小丫鬟額上戳了戳。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