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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風流武狀元-----第六卷 盛世霸圖 第446章 奇蹟!不死狼魔的涅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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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盛世霸圖 第446章 奇蹟!不死狼魔的涅盤

.接下來的兩天,出奇的安靜。契丹人將駐地北遷了五十里,離士護真河百里下寨,靜觀其變。唐軍也在進行大戰之後的整休,重組隊伍,救治傷員。

兩支大軍,就像是猛烈廝咬過後的猛獸,在作短暫的休憩,各自蹲在一角舔舐傷口,準備稍後再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血戰。

可是秦霄一直在擔心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契丹人深溝高壘避而不戰,怎麼辦?眼下的唐軍,不僅僅要與契丹人作戰,還要與時間作戰,與自己的肚皮作戰。兩天下來,軍屯裡已經不剩一滴糧食了,戰死、受傷的馬匹,也被吃了個乾淨。

再熬下去,就要宰殺馱馬了;再接下來,就是戰馬。每當唐軍將血亮的軍刀刺進自己心愛的馬匹的喉嚨的時候,那種慘烈與悲壯,簡直可以讓人崩潰。更可怕的是,這種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秦霄躺在帥帳的**,光著上身,讓鐵三拿熱酒幫自己推擦胸口的瘀傷。受這傷的時候,秦霄當時就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頭昏眼花。原來還是一狼牙棒柞到了膻中。那副精良的明光甲護心鏡也被敲癟了,費了好大力氣才勉強讓它恢復了一些形狀。還幸好當時自己穿著護身軟甲,胸口就揣著那塊玉佩,恰好擋在膻中穴,好歹緩了一下力道。不然那一錘下去,重則致命,輕則岔了氣亂了經脈,就是變成個廢人也有可能。

鐵三擰著眉頭,在秦霄胸口來回的推拿。秦霄緊咬著牙根,額頭上豆大的冷汗一滴滴往下滾落。半晌過後,鐵三總算是住了手。說了聲‘好了’。秦霄如釋重負的長吁了一口氣,起身穿著衣服。

鐵三在一旁說道:“大帥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膻中死穴中了這一擊,居然只留下一些皮外傷。雖然瘀青了一塊,用酒推拿幾次也能化去,好像也沒有折斷胸骨,真是福大命大了。”

“我沒那麼容易死的,不然,早掛了幾十次了。”

秦霄一邊自嘲的笑。一邊有些吃力的往身上套著皚甲,對鐵三說道:“傷亡人數統計出來了麼?”

鐵三過來幫他穿皚甲,低聲說道:“陣亡二千六百七十七人,重傷二千三百五十人。總共減員五千。輕傷,就無法統計了。幾乎全員帶傷。”

秦霄皺眉點了點頭:“天兵監地兄弟呢?”

“陣亡三十七人。裝備比較好,受傷的倒不多。”

鐵三說道:“這是天兵監有史以來最大的傷亡人數了。”

“我的錯。”

秦霄嘆了一口氣說道:“讓天兵像正規軍一樣正面廝殺。失去了許多優勢。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當時的情況下,實下找不出合適的人來當突擊先鋒,只好我親自帶著你們衝上去了。一直以來。從邢長風帶隊的特種營,到你們現在率領地這些天兵,的確是沒有什麼損失過。可惜啊 ……要培養一個天兵,不管是成本還精力,都至少抵得過一百名普通的軍士了。”

鐵三輪廓分明的臉上泛起一絲微笑:“大帥,為國盡忠死得其所。不正是我們這些人最大的榮耀麼?大帥這樣的王爺貴人都生不畏死,我們還有什麼好說地?”

秦霄笑了一笑:“別說這些沒用的話了。我從來就沒覺得我有多尊貴。對了,契丹人有什麼動向?”

這兩天以來,秦霄大半的時間都是躺在**的。一來養傷,二來平靜心情。他知道自己不是鐵人,養好傷、穩住心神,才能去應對後面將要發生地事情。其他的一些瑣事,都交給了李為印和鐵三等人去料理了。

鐵三說道:“契丹撤退五十里。退到了百里外的孤----遠而深遂。原本緩緩而流的河水,也似乎變得洶湧澎湃了許多,彷彿就是迴應著這一萬多名血性男兒的呼喚。

不知道是誰從人群中迸出了一句:“大帥,發兵吧!和契丹人決一死戰!”

頓時有人跟著附和,並此起彼伏的叫喊了起來——“是啊,大帥!發兵吧!和契丹人決一死戰!”

“天天這麼耗著,還不如戰死了沙場來得痛快!”

“就算是戰死了,還有風送我們回家!”

頓時,這一句得到了無數人的響應:“就算戰死了,還有風送我們回家!”

無數人,跟著高喊了起來。

秦霄站在一處小土坡上,環視著這些眼種炙熱、神情激昂的男人,又一次被感動得熱淚盈眶,渾身發抖。他情不自禁的振臂高呼:“祖宗明靈、皇帝陛下、億兆大唐的百姓們!你們看看吧!這就是中華最偉大的戰士和英雄們!”

“發兵”、“發兵”群情激昂,都跟著高喊了起來。萬餘人集結在這個河邊,而不是往日的點將臺前。揮舞的手臂如同海浪一般此起彼伏;聲聲的吶喊,如同驚濤駭浪震盪了整個大草原。

鐵三帶著天兵監地人,護著那面秦字帥旗,在開湧的人群中,跑了進來。鐵三昂然的跑到秦霄身後站住,眾天兵監將士大聲吼道:“大帥!天兵監三十七名陣亡將士,平均年齡二十二歲!其中有十六個沒有娶親,十四個是獨生子!我們今天。以他們的名義發誓——除非陣亡在疆場,否則決不停止戰鬥——大帥,發兵吧!”

“大帥,發兵吧!”

山呼海嘯的巨吼再次響起,士護士河的河水,也被震盪得水浪濤天。

秦霄一咬牙。猛一揮手:“擂鼓聚將,點陣發兵!”

其實他自己的心裡,比誰都清楚眼下的形勢。長此耗下去,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唐軍不戰自潰地全軍覆沒。對付契丹人,當初用了一招破釜沉舟背水一戰,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算是佔了點小偵宜。可是現在,實在是沒有什麼別的好法子可以對他們施展了。

既然用不了奇兵,那就只能用正兵了。

正面挑戰。決一死戰!

讓剩下的這一萬多健兒,用他們的鐵和血走完自己人生的最後一段路,悲壯而浪漫的乘風而歸!

十二隊斥候陸續派出,點將臺前,重現當日地誓師大會。

秦霄清楚的看到,就算是傷得極重的傷員,都被戰友們抬到了點將臺前,跟著唱完了那首《無衣》軍歌。一萬四千餘名戰士。分成了前後左右中和兩路虞候七軍,布成了一個方形之陣。

秦霄提著鳳翅鎦金鐺,騎上了羅羽楓的那匹戰馬,揚著手中地武器大吼道:“兄弟們!我們寧可站著死,也不能跪著生!用我們的熱血和生命。來撼衛泱泱大唐的榮譽吧!”

“撼衛大唐!”

萬人齊吼。

秦霄一揮鐺——“出發!”

“吼、吼吼!——殺!”

這一次,唐軍沒有大突擊,而是像堡壘一樣穩步推進。震踏著大草原,朝北方赫赫殺來。

剛剛離開軍寨沒多久,前方天兵和斥候接連回報:“契丹大軍布成了陣勢嚴陣以待,就等我軍前去廝殺,”

秦霄臉一沉,暗自想道:契丹人不習慣構築營寨壁壘,只有一些氈帳和拒馬構成的軍寨。我們殺過去,他們也只能應戰。不過……這一次,我們沒能出奇不易,可能會狠狠的被弓箭收拾一頓……

想到這裡,秦霄說道:“左右虞候輕騎,先行上前侵擾,切忌敵軍的騎射;後軍步兵上前,與前兵步兵一起支起團牌鐵盾!”

“是!”

唐軍轟然應諾,萬餘人在大草原上斗然變陣。盾在前,弓在後,騎兵押兩翼,中軍隨時準備衝鋒突擊。

秦霄又對身邊地天兵們道:“天兵中候,帶五十個兄弟上前,專門收拾契丹人的斥候!”

“是!”

盾牌陣飛快分開一條道兒,五十騎飛馬而去,瞬時消失在視線之中。

李為印不緊不慢的跟在秦霄身邊,低聲道了一句:“幾成勝算?”

秦霄牽動嘴角,看著前方,悽然落寞的一笑:“一成也沒有。”

“那你還出戰?”

李為印微眯著一隻獨眼,怔怔的看著前方:“我不是怕死。只是沒有想到,一個本該錦衣玉食無比尊貴的大唐王爺,也會像這些普通的戰士們一樣不怕死。”

“有區別麼?”

秦霄淡然一笑,然後說道:“有些事情,做了不一定成功,但不做,一定是不能成功的。我這個人,經歷地事情比較多。而且,養成了一個壞習慣。那就是,掃信奇蹟!”

李為印轉過頭來,愕然的看了秦霄幾眼,低聲道:“我無法理解。”

“你當然無法理解了。”

秦霄晃了晃有些硬的脖子,淡然笑道:“因為,你不是秦霄。秦霄今天能出現在這裡。已經是無數奇蹟一起發生的結果了。”

這個時候,契丹帥帳裡。李邵固狠狠的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沉聲喝道:“就這樣安排!這一次,一定要擊殺秦霄,全殲唐軍,殺過士護真河,血洗遼東!”

“是!”

八部首領與將軍們都齊齊地站了起來,大聲應諾。

“去吧!”

李邵固大手一揮。眾人退去。然後,他自己大搖大擺的坐了下來,拿起了酒杯。旁邊近侍給他倒上了一杯羊奶酒。

李邵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冷和殘酷的冷笑,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一萬多餓著肚子的殘兵,還敢來找我拼命,我剛剛從八部調來了一萬餘名精銳騎兵。損失的人馬已經都補回來了。我就不信,傾我契丹一國之兵力,還打不過一個秦霄!”說罷,他狠狠的一仰脖喝下了整杯羊奶酒。嚯然站起身來,朝外走去。

剛走到氈帳門口,迎頭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一個趔趄險些翻倒。李邵固不由得有些惱怒:“慌什麼、瞎闖什麼?”

“大首領恕罪!恕罪!”

撞了李邵固的那人慌忙賠禮,但馬上急急地道:“可是……大事不好了!”

李邵固不由得一驚,沉聲道:“我安排了八路精騎突擊秦霄殘部。還會有什麼閃失不成?”

“不、不是這個!”

那人急道:“剛才我在寨外巡視,碰到了幾個本部牧民,彷彿聽到了一些驚人的訊息!”

說罷,這人就湊到了李邵固的耳邊,急切的說了幾句。

李邵固頓時瞪大了眼晴,怒聲大喝:“什麼?”

“大首領不要大聲聲張,免得壞了軍心啊!”

戰陣之中,秦霄所率的唐軍方陣穩步推進。隱隱看到,遠方升起了沖天的煙塵,地皮也被馬蹄踏得一陣震響——契丹人,殺來了!

不僅僅是前方,四方八方地大平原上。都出現了契丹的騎兵。遊鬥騎射和大沖擊,這是他們最擅長的戰法。

“弓箭準備!”

秦霄大聲一喝,唐軍‘吼吼’的響應,紛紛拉弓滿弦,布了一個四方護盾地弓箭陣。

唐軍停住,契丹人打著呼嘯,鋪天蓋地的襲來。

秦霄猛一揮手:“放箭!”

頓時,所有唐軍都拉滿了弦,斜對半空,放起了箭。

如雨般的箭矢,洶湧澎湃的朝衝撲而來的契丹人射去。箭從半空而落,迎著契丹人自己的衝擊力,殺傷力極大。馬上就有許多契丹人中箭,大聲地慘叫,人仰馬翻。

遠距離陣射的效果,還算過得去,雖然沒有完全遏止住契丹人的突擊,但也讓他們吃了一些苦頭。

契丹的鐵騎衝得近了,也紛紛拉弓滿弦,一輪輪瘋狂的騎射朝唐軍襲來,契丹人的騎射,精準而密集、凶狠。要不是唐軍裝備優良有盾牌保護,怕是死傷會極其慘重。雖是如此,卻也有不少人中箭倒地,慘叫斃命。

秦霄居於陣中,揮舞著鳳翅鎦金鐺撥落飛箭,大聲道:“弩手,放箭!”

“吼、吼吼!”

吼聲剛畢,唐軍的弩手開始發揮威力,紛紛操弩射出。弩兵相對於弓箭兵,射程會稍短,但精準許多,近戰的優勢很強大。相對於契丹人地騎射,也不落下風了。

一陣‘嘎嘎’聲此起彼伏,唐軍士兵們將弩箭儘可能的射了出去,衝突近前的契丹騎兵們,又倒下了一片。可他們人數實在太多了,剛剛倒下一層,馬上就有更多的人衝了過來。

眼看著就要近身戰了,契丹人了狡猾的跑起了圓弧,一輪輪地騎射掃射而來,唐軍陣中傳來一陣陣慘叫,傷亡慘重。

秦霄一咬牙:“團牌開,陌刀上!”

“呀——喝!”

唐軍放棄了盾牌,紛紛操起陌刀,撲向了契丹人。契丹人也毫不示弱的撲殺而來。

一柄柄大陌刀斬下,常常是連人帶馬都被劈碎。契丹人則仗著騎馬強大的衝擊力,利用速度和衝擊用手中的彎刀來劈砍唐軍。

圍成一個大方陣的唐軍,朝四面八方殺散開去。很快,外面的一層步兵就已經殺出去了。只剩兩翼的虞候騎和中軍騎兵。

秦霄一揚鐺,帥旗高舉起來:“衝鋒!”

“殺!”

唐軍的騎兵。也發動了。

雖然這是最中規中矩地打法,卻也是最有效的陣地攻堅戰打法。契丹人仗著人多勢眾,憑著血氣之勇和單兵作戰能力來衝擊唐軍,卻發現唐軍遠比想象中的能扛、能突。這幾輪騎射之後,好像並沒有傷到唐軍的筋骨,他們又開始瘋狂的反撲了!

秦霄策馬提鐺,領著帥旗殺入了重圍。

或許是前一戰仍然讓契丹人心有餘悸,秦霄所到之處。居然遇到的阻力極小。天兵監的這些勇士們,今天也比之前更加的瘋狂和勇猛,完全把自己當成了正規軍地戰士,和他們一樣衝殺砍劈。

秦霄把心一沉,索性不去想那鋪天蓋地而來的契丹人,心裡就想著:殺一個不虧本。殺兩個有得賺——索性是戰死,多殺幾個就夠本兒!

想到這些,他也就忘了自己是什麼遼陽王、元帥和幾個老婆的老公、幾個孩子的老爹,還是什麼皇帝的結義兄弟。此刻。他就是一名普通的戰士。橫豎最終是要戰死,所能做地,也只能多殺敵了!

其實,所有的唐軍,幾乎都和他想的一樣。

橫豎是死,不如痛痛快快的戰死疆場!

秦霄地鳳翅鎦金鐺。也比往日的更加凌厲和凶猛,毫無憐憫可言。一個人,有了死的覺悟,就什麼也不會在乎了!

砍下去——‘哧啦’一聲,一個契丹人被帶頭帶肩劈成了兩半;旁邊馬上就有幾個人衝殺過來。秦霄雙手掄鐺,全然不計後果的朝他們直撲過去,左右一揮鐺,二人皆碎!

秦霄咬得自己牙根兒都疼了。沉聲大喝:“擋我者死,殺!”

天兵監的將士們,也將自身的搏擊殺人本事發揮到了極致。不管是飛刀還是臂弩,毫不吝嗇地都耍了起來,生怕用不完。他們就怕。經此一戰後,自己再也沒法用這些武器了。與其浪費或留給敵人,還不如用來殺敵!

三萬契丹大軍,將萬餘唐軍包圍到了核心,開始了輪流的衝刺剿殺。

唐軍,打得十分辛苦,傷亡也很慘重。

秦霄的腦海裡,已經是一片空白了,什麼也沒有想。從決定發兵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什麼都忘了。現在,他只想著戰鬥到最後一刻!

草原之上,萬人大戰的喊殺聲,震盪了重雲,士護真河都咆哮了起來。

一個時辰以後,秦霄卻奇怪的發現,外圍的契丹人,居然又開始撤退了,唐軍的壓力大減。

“怎麼回事?”

一身是血地秦霄這時候卻突然的冷靜了下來,舉目朝外看去。只見一層層的契丹騎兵,正策馬朝北本去。而且戰陣核心的契丹人,也正有組織的緩緩後撤,要退出戰陣。

眾人頓時都有些疑惑不解起來。

秦霄疑惑不解地想道:這麼好的機會,我們都來殉死了,他們卻後撤,搞什麼玩藝兒?李邵固不是一門心思要取我性命麼?

“不管了,殺!”

秦霄沉聲一喝,眾人都回過種來,繼續凶猛的砍殺。可是契丹人似乎根本就無心戀戰了,且戰且退,都朝北退去。

正在這時,先前派出去的暗哨和暗崗飛馬回報——“報大帥,契丹人拔寨而起,朝北撤還!”

“怎麼回事?”

眾將一起疑惑的叫了起來。戰陣中被圍得死死的契丹人,也紛紛斃命。餘下的,都朝北方撤去。

“虞候騎,派出斥候打探!”

秦霄下令道:“步兵在後,騎兵列陣,準備突擊!”

李為印大惑不解的跑了過來:“大帥,今天這仗,是怎麼打的了?”

秦霄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我也不清楚。但我隱約感覺,似乎奇蹟真的要出現了!”

李為印一愣,喃喃道:“奇蹟?還能有什麼奇蹟?難道天火襲殺了契丹人麼?”

片刻後,飛馬而回的斥候迎頭遇上了帶著騎兵突擊的秦霄,送來了一個讓所有唐軍振奮到發瘋的訊息——“北方五十里處地古倫湖畔,契丹大軍與一股唐軍迎頭碰上。正在大廝殺!”

秦霄驚喜的大叫:“誰的部隊?”

斥候也激動得聲音發抖:“是、是……是幽州的大軍,杜賓客駐饒樂都督府的精騎和奚族騎兵,總人數不下三萬人!”

“天哪,真的發生奇蹟了!”

奏霄忘形的大叫起來,一把扯過李為印,就差將他擁抱進懷裡,大聲說道:“張九齡、張九齡!張九齡也是個瘋子,他居然敢讓杜賓客帶著三萬騎兵,從你說的切霍谷突擊到了契丹腹地!”

“瘋子,都是瘋子!哈哈哈哈!”

李為印也激動地大叫,與平常半若兩人!

眾人都激動得大叫起來。

秦霄猛然揮鐺:“傳今下去。全軍突擊,匯合杜賓客,圍殲契丹人!”

“吼、吼吼!”

騎兵,開始了瘋狂的奔騰。步兵,則是緊跟在後,捨命的狂奔。

五十里開外的古倫湖邊。正準備撤回牙帳救急的李邵固,遇到了杜賓客的迎頭痛擊,被伏擊了個正著,打得措手不及。秦霄帶著人馬殺到地時候。整個古倫湖的溯畔,已是屍橫遍野,湖水都被染紅了。

湖邊的一處山石上,杜賓客拿著秦霄定製的那種望遠鏡筒朝南觀望,突然一個面露狂喜,大聲道:“大帥。是大帥地人馬殺來了——傳令,全軍突擊,剿殺契丹大軍,活捉李邵固!”

“吼、吼吼!”

杜賓客所部的大軍,開始了大突擊和大圍剿。步兵拉成了一個大包圍圈,騎兵以長蛇之陣開始衝擊,騎射如雨,契丹人兵敗如山倒。

秦霄只感覺身上一股股熱潮襲來。激動得沒邊了。親率著天兵和中軍騎兵,率先殺入了重圍。

那一面半紅半黃的秦字帥旗,又瘋狂的奔騰起來!

杜賓客也是看得一陣激動,下了山石翻身上馬,一揚鐵槍:“中軍鐵騎。隨我殺進去,接應大元帥!”

“吼!”

這是秦霄在幽州的時候,親手**的左威衛精銳騎兵,跟秦霄地感情最是深厚。現在說到要去‘接應大元帥’,無不拼了死命向前,奮勇殺敵!……

李邵固騎在馬上居於契丹人的核心,整個人都有些呆慄了,喃喃的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活捉李邵固!”

數萬唐軍齊聲大吼,震得整個古倫湖的湖水激起層層怒濤。唐軍兩北合圍,已經形成了一個巨大包圍圈,讓契丹人生生的吞在了自己口裡。……

一個時辰以後,在湖水被染得徹底通紅之前,李邵固令人偃倒了帥旗,棄戈投降。

杜賓客抖擻威風,帶著中軍騎兵衝了進來,從馬上一把掄過李邵固,策馬跑到了奏霄面前,將李邵固扔到了地上。

李邵固癱軟的坐在地上,木訥的仰頭看著秦霄,和他身邊的李為印。秦霄居高臨下,冷眼看著李邵固:“李大首領,我不得不承認,你是一個出色地對手。”

“承蒙誇獎。”

李邵固苦笑:“可我還是輸了。”

秦霄冷眼一笑:“帶下去,好生看管。”

杜賓客和身邊將校齊齊翻身下馬,拜倒在秦霄面前:“左威衛將軍、遼東道行軍大總管麾下行軍司馬杜賓客,奉幽州大都督張九齡大人之命,前來接應大元帥。幸不辱命,特來向大元帥覆命!”

秦霄哈哈的大笑,將鳳翅鎦金鐺扔給身邊的小卒跳下了馬來,走到杜賓客身邊將他扶起:“賓客啊,這次可多虧了你。不然,我們這一萬多將士,可就都可長眠於此了!說來聽聽,張九齡這個文弱書生,怎麼會想到出這個的奇招、險招、狠招,讓你帶著人馬橫切殺到契丹人的背後?”

杜賓客哈哈地大笑:“大帥,這可就說來有些話長了——我們還是先處理戰場上的事情,稍後再詳述吧!”“行!”

秦霄朗聲大笑,幾乎都要笑出了眼淚來:“下今大軍,收拾戰場!”

傍晚,秦霄和杜賓客領著大軍,押著萬餘名契丹俘虜,回到了士護真河畔。秦霄下今開始搭建浮橋、救治傷員。契丹人的糧草,被秦霄等人毫不客氣的瓜分得乾乾淨淨了。

帥帳裡,秦霄和李為印、杜賓客等十餘名偏將,加上被俘虜的契丹大首領李邵固,齊齊的坐了下來。

秦霄拿起酒杯,先對著李邵固說道:“李大首領,雖然我們是死敵,但也要敬你這一杯。你的軍隊,比默啜和李失活的都要厲害幾分,險些要我的小命!”

李邵固面如死灰,拿起酒杯飲了一杯,冷冷道:“不敢當!”

秦霄冷笑一聲,喝下了一杯,也不去理會李邵固了,轉頭對杜賓客說道:“賓客,現在可以說了。你們……怎麼會殺到了這裡?”

杜賓客站起身來,朝秦霄抱拳行了一禮,謙虛說道:“說起來,都是張大都督的睿智和果敢,才有了現在的大勝。新羅奇襲榆關以後,諸將都要請戰收復榆關打通與營州的聯絡,增援大帥。可就在這時,突厥闕特勒親提五萬狼騎師,在原奚族西北屯兵遊戈威懾。張大都督力排眾議,認為新羅人不敢胡來,闕特勒也不敢進兵與大唐公然開戰,令末將領著本部二萬精銳鐵騎和一萬奚族騎兵,帶上了十日干糧,從一處名叫‘切霍谷’的地方殺入契丹腹地,並在前天夜裡,已經攻佔了契丹的牙帳!而饒樂都督府的軍營裡,其實只有一萬餘老弱殘兵和奚族的百姓在虛插旌旗,以為疑兵!”

“哈哈!”

秦霄拍著桌子大笑了起來,指著李邵固說道:“李邵固,失策了吧!只頓著跟我秦霄這個匹夫較勁,卻忘了我大唐還有張九齡這樣的儒帥——讀過《三國策》麼?這哥們就跟諸葛亮差不多,哈哈!”

李邵固氣得一臉青綠,恨恨的抓著酒杯,咬牙切齒的低喝道:“張——九——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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