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喻愛買好紙,走到離家不遠的地方,就發現有好幾個人守在門口。
她的第一反應是,家裡出什麼事了?
她快步走過去,正打算問他們在她家門口站著幹嘛,就被其中一個人攔住了:“小姐,你不能進去。”
不能進去?這裡可是她家!
不過看著這幾個人有點氣勢洶洶,好女不吃眼前虧,沈喻愛試探的問道:“大哥,你好,這是我家,請問出什麼事了嗎?”
那個男人面無表情,剛才老闆已經交代過了,要是有個女人來要進去,要在門口攔住她。
“對不起,我們老闆說了,誰都不能進去。”
誰都不能進去?!
沈喻愛被他的態度惹火:“請問你們老闆是誰?他應該沒有學過法律吧,不知道這樣私闖民宅是犯法的嗎?”
沈喻愛話音剛落,門裡就傳來一個聲音:“哦?我竟然不知道,到自己名下的房子檢視一番也犯法。”
沈喻愛聽到謝赫秋的聲音,心裡的火氣更大,人不要臉真的是天下無敵,在不要臉這方面,他謝赫秋認第二,絕對沒人敢認第一。
“我說家裡怎麼有狗叫,原來是進了一隻狗啊,還是一直良心被同類吃了的狗。”
謝赫秋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看著沈喻愛,聽到沈喻愛的話,他也不生氣。
“愛愛啊,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跟你離婚嗎?就是你這脾氣啊,太暴躁了,我還是喜歡溫柔的解語花。”
沈喻愛冷眼看他做戲:“謝赫秋,我覺得你跟你那個A什麼的,簡直是絕配。我感謝你們,找到了對方,否則以後還得禍害別人。”
謝赫秋被這句話惹怒,繼而又笑了:“愛愛,你要是說幾句好聽的呢,我還能讓你在這再住幾天,直到你找到房子,如果你還是這麼嘴硬的話呢,那你今天就搬出去吧。”
沈喻愛咬牙切齒地看著謝赫秋,她現在恨不得衝上去掐死他。
“這是我奶奶的房子,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告訴你
,你趕緊帶著你的人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謝赫秋一步步走下來,一直走到沈喻愛的面前才停下來:“愛愛,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公司的產業嗎?你奶奶在世的時候,這房子給她住自然是無可厚非,可是現在她都歸西了,這房子再不收回,公司的董事們都要有意見了。”
看著謝赫秋臉上得意的笑容,沈喻愛毫不猶豫伸出手對著他的臉就是一巴掌。
隨著“啪”的一聲,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謝赫秋陰沉著一張臉:“沈喻愛,很好,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顧當初的夫妻情義了。”
沈喻愛冷笑,眼裡全是厭惡:“我這輩子最噁心的一件事,就是當初嫁給了你,所以別在這假惺惺地說什麼夫妻情義。”
謝赫秋轉過身怒吼:“你們還不趕緊把這個瘋婆子的東西都丟出來!我不想再在這個房子裡看到關於她的一點東西。”
聽到這話,沈喻愛衝上前扯住他:“謝赫秋,你憑什麼收我奶奶的房子,你不配,你不配!”
不行!這個房子承載了太多她和奶奶的回憶,絕不能讓謝赫秋收走!
沈喻愛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謝赫秋面前落淚,否則就稱了他的心意。
謝赫秋把她一把甩開,沈喻愛猝不及防摔倒,手心蹭在地上,頓時傳來鑽心的痛。
“沈喻愛,我給過你機會,但是你不珍惜,所以別怪我不給你留後路。”
他說完轉身就要離開,把驕傲的沈喻愛踩在腳下,他覺得心裡前所未有的順暢。
“謝赫秋,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聽到沈喻愛這句話,謝赫秋轉過身,看著地上的沈喻愛:“報應?什麼是報應?我只知道成者為王敗者為寇,而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沈喻愛擦乾眼淚,謝赫秋這個偽君子,眼淚對他一點用都沒有。
她勉強站起身,冷眼看著自己的東西被扔出來,她開啟包。
為了防身,她在包裡放了一把刀,沒想到卻派上這種用場。
沈喻愛嘲諷地笑了笑,笑以前愚蠢的自己,笑這無常的人生。
謝赫秋電話突然響了,他拿出電話,“喂?親愛的,怎麼了?”
謝赫秋轉身看了沈喻愛一眼,眼裡盡是得意,他欣賞著沈喻愛的絕望。
“沒事,不怪你。乖啊,我等會就回去了。”
他剛掛了電話,就看見沈喻愛拿出了一把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謝赫秋冷笑:“怎麼?開始演起了苦肉計?你以為我會怕你嗎?你今天就算死在這兒,也與我毫無關係。”
沈喻愛看著他,眼裡盡是冰冷:“謝赫秋,你以為我有那麼蠢?會對你以死相逼?你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嗎?”
“我倒要看看你能弄出什麼么蛾子。”
只見沈喻愛拿出手機,迅速播了一個電話:“喂?是華雲報社嗎?嗯對,這裡是XX路XX號,我要爆料。謝氏現任掌權人現在在非法入侵民宅。”
謝赫秋衝過去想奪下她的手機,沈喻愛卻早有防備,一閃身躲開了。
“謝赫秋,你再過來,我要是有什麼閃失你可就難以脫身了,你是想下輩子去監獄裡過麼,別忘了,我們家可沒有攝像頭?”
沈喻愛見謝赫秋黑如鍋底的臉,繼續說:“你說謝氏掌權人對前妻趕盡殺絕,這個標題夠勁爆吧,再加上你靠女人上位,你說,市民們會怎麼想呢?你的總裁之位還能坐的這麼穩嗎?”
“你!”謝赫秋氣得渾身發抖,那眼神恨不得是要把沈喻愛吃了。
沈喻愛壓根沒拿他當回事,悠悠的跟他的視線在半空中對視。
兩人對峙了一分鐘左右,謝赫秋勾脣輕笑了一聲:“沈喻愛,今天就算是我施捨給你的,如果明天你還不離開,我會用適當的方法讓你離開!”
“我們走!”
謝赫秋帶著那些人走了之後,沈喻愛像虛脫一般,摔在了地上,手上的刀也掉在了一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