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被這些男人不知道帶到了哪去!只感覺身子不停的在顛簸,這車子應該行走在道路泥濘之地。
身邊的男人的聲音,讓沈喻愛跟謝夢夢不自覺的靠在了一起。
倆個人雖然是被蒙著眼睛,還是可以清楚的感應到彼此。
女人滑膩的面板跟男人相對比較下來,有著明顯的觸控感。
可惜,嘴巴被膠帶貼著,壓根就發不出來一點聲音,只能發出‘嗚嗚嗯嗯’的音節。
聽字面的意思,這群人是為了謝夢夢而來,主要對付的並不是自己。
……
車子行駛了約莫有半個小時左右,由顛簸變成平穩。
這肯定是湘城,但是位於哪,沈喻愛還真不知道,光靠著感應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判斷。
“頭,老大說將這兩個娘們放在這。”其中一個男聲說道。
緊接著不出十秒,兩個人被毫無憐惜的推搡下了車。
“你們兩個今晚可有的受了。”
沈喻愛跟謝夢夢雙手被束縛,眼睛也被蒙上,所以對於平衡感掌握的不是很好。
幾乎每走一步全部都要靠感覺,一步一踉蹌。
身邊的男人見兩個人速度太慢了,用手推著沈喻愛跟謝夢夢,將兩個人推到了一間廢棄的倉庫裡。
兩人雖然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一股潮溼之氣將兩人包圍了上。
“老大,我們就將他們放在這?”其中一個馬仔小聲問道。
“不然呢?難不成送你**去?”
“嘿嘿。”略帶猥瑣的笑聲傳入沈喻愛跟謝夢夢的耳裡:“其實也行,我體力還挺好的。”
“啪”的一聲,為首的男人拍了他一拳:“滾一邊去!”
按照男人的吩咐,沈喻愛跟謝夢夢被扔到了似乎在房間裡面的地方,馬仔害怕兩個人憋死,鬆開了他們的膠帶,並且一再囑咐:“你們最好不要喊,這荒山野嶺的不但沒有人能聽得見,說不定你們還會激起我們的性YU。”
沈喻愛跟謝夢夢嘴巴上的膠帶被驀地撕下,火辣辣的疼痛感在兩人的脣邊蔓延。
“夢夢,夢夢。”沈喻愛膠帶被撕下來,第一個惦記的就是謝夢夢,相對謝夢夢來說,她現在是安全的。
黑熊幫的阿三,想要的是謝夢夢。
這些個鄉村HEI社會,真不知想要搞什麼名堂,到底是誰,為什麼偏偏對待謝夢夢這麼執著!
“我在,愛愛我沒事。”謝夢夢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這幾天因為許家豪的事情都沒有怎麼合過眼,剛才被帶過來路途上一
直僅靠著鼻息呼吸,如果這膠帶在不解.開,她真的感覺自己胸悶氣短,直接會過去!
完全不用這些綁匪動手。
“你沒事就好。”沈喻愛懸著心算是落下來一截,更讓她頭疼的事情卻悄然無息的闖入腦海。
她們要怎麼出去呢?
……
十分鐘之後,一個馬仔打斷了沈喻愛跟謝夢夢的對話。
“哈哈,小妞,長得真水靈。”一雙鹹豬手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衝著沈喻愛跟謝夢夢的臉頰上摸了摸。
沈喻愛拼命的甩頭,卻沒有任何用。
這馬仔被拒絕之後,仍舊不放棄,兩位美女已經淪為任人宰割的地步,這好機會,他怎麼會錯過。
“嘿嘿,我長這麼大,可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好看的美妞。”
“你在碰我一下,你試試!有種你放開我,老孃一定一腳踹攔你的小DD!”沈喻愛很久沒有發這麼大的火氣了,她這種女漢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別的男人佔便宜。
丁鬱碰她,她都會覺得下意識的閃躲,何況是這些小嘍囉呢!
“呀,還挺倔!”那男人的鹹豬手橫在半空,想要去觸控沈喻愛的胸前,卻被‘啪’的一聲所打斷。
“你幹什麼呢你!阿三哥馬上就到了,都說了一百遍,不要碰這兩個妞,你在碰一下,我就把你的手剁下來!”
沈喻愛跟謝夢夢不自覺的又貼在了一起,這黑.幫對話的言語之中,沒有絲毫的素質可言,跟自己的人講剁手都是這般的輕描淡寫,何況她們。
“夢夢,你別怕,我在。”沈喻愛從小保護謝夢夢習慣了,這會兒習慣性溫暖人心的語言又一次直射謝夢夢的心裡。
都說,患難見真情。
她此生有一位沈喻愛這樣的知己,人生足已。
沈喻愛自己都自身難保,還能惦記著自己……
謝夢夢點了點頭,脣側撩起一抹滿足的意味。
被叫做阿三的男人出現之後,謝夢夢被強制的按下了什麼合約。
沈喻愛聽到謝夢夢不要不要的喊聲,以為她怎樣了,立馬站起身,怒吼道:“你們把謝夢夢怎麼樣了?你們這幫畜生,給我放開她!”
因為看不見,所有的一切都要靠猜。
一道略帶著老道的聲音赫然響起,應該就是阿三。
“怎麼樣了?不過是讓她賣給我點股份,你說怎麼了?難不成你是太寂寞能耐了?想著能被我們怎麼樣嗎?”阿三猥瑣的笑了下,滿足的用手指彈在了厚厚的檔案上。
“沒想到,這麼簡單,你們有沒有
避開攝像頭?”阿三轉眸向身邊的小弟問道。
“避開了,老大,那攝像頭我都安排瘸子去踹壞了!”身邊小弟說完,阿三滿意的站起身,交代道:“好,你們在這等我的指令,我會告訴你們應該把這兩個娘們怎樣!如果上面有需要,做掉她們之後千萬別留下任何痕跡!”
“是!”
——
丁鬱忙於拍戲,空閒時間還是會給沈喻愛發個微信,或者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在發了很多條微信沒人回時,丁鬱直接撥通了沈喻愛的電話,響了兩聲沒有人接,在打過去,直接關機模式。
他有些著急,想到上次的事情,就心有餘悸。
失去沈喻愛這件事,是這輩子都不在想了!
雖然很不想,還是撥通了封司的電話。
上次沈喻愛自從去參加了封司舉辦的開公司宴會,跟他之間的聯絡似乎就開始漸漸變淡了。
深吸了一口氣,電話已經被封司接起。
“沈喻愛……”丁鬱其實很討厭封司,但因為沈喻愛,還是端正了自己的態度:“在沒在你那裡。”
“沒有。”淡淡的話語,不摻加任何的餘溫。
卻讓丁鬱放鬆了不少,緊繃著的心情也旋即漸漸歡愉了起來:“哦,那沒事了。”
“啪。”都不容封司多說一個字,電話就被他結束通話。
也許是照顧許家豪呢吧?
丁鬱想著,就見化妝室的門被推開:“丁鬱,開始了。”
“哦,好!”丁鬱應了一聲,便投入到了拍戲之中。
在他之後,封司正認真的伏案工作,聽聞沈喻愛三個字後,豁然失去了所有的心情。
“陳華,進來一趟。”
“是。”
不出半分鐘,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陳華一身筆挺的西裝立於辦公桌前,一張高冷的臉透著一股深沉。
“這幾天,沈喻愛怎麼樣了?”封司問完,陳華嗯嗯啊啊的回答敷衍,說沈喻愛一直挺好,沒什麼事,而其實,他根本就已經撤銷了手下小弟對沈喻愛所有的安全保障。
他覺得,封司好不容易重新站起身,不應該因為一份感情而毀了自己。
而他更多的重心,卻全部將暗處的保鏢,用來保全封司的安危。
突然沉寂的封以宸,才是最該防備的人。
害沈喻愛的張斐然已經離開了,沈喻愛現在應該是安全的。
這一切,不過對他而言。
“嗯,我知道了,跟林小姐談合作的飯局準備的怎麼樣了?”封司漫不經心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