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逐曦成為他女人的那一夜,竟然只不過是殺手生涯中一樁順水推舟的過程。按理說,以她的姿色和乖巧,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冷遇。
這是逐曦剛滿十八歲的某個夜晚。
“婉婉,把逐曦叫來,你可以回房休息了。”此時婉婉嫁入將軍府已三年有餘,印象中似乎這是龍第一次在臥房內召見逐曦。
“主人,有何吩咐。”逐曦身穿夜行衣,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手中緊握著即將出鞘的兵器。她恭恭敬敬的低著頭半跪在地上,以往主人此時召見,都是指派她在黑夜中去執行暗殺任務。所以這次她也像往常一樣,準備妥當後,等候他發號施令。
“抬起頭。”他摘掉了逐曦的面紗,仔細端詳著她美豔絕倫卻毫無表情的面容,繼而慵懶的向上抬了下手,逐曦順從的站了起來,迎著龍有些異於尋常的目光,依舊是表情僵硬一言不發。
他不住的點頭,嘴角輕微上揚——這是滿意的表現。“逐曦,脫掉衣服。”
“是。”對於龍的命令,她甚至連猶豫的勇氣都沒有,連動作上都不敢有任何的遲疑。儘管,這是第一次她在男人面前**身體,龍的壓迫感令她無法表達出哪怕一丁點的抗拒。很快,她褪去衣衫,只剩下貼身的半透明褻衣,肚兜很勉強的才能束縛著胸前圓潤豐滿的雙峰,暴露在他視線下的深溝,再加上纖巧的腰身和筆直的長腿,欣賞這傾國傾城的嫵媚容顏,就連姬妾成群的龍都感到口乾舌燥,一種別樣的興奮在身體中燃燒著。
一向風流成性的龍威將軍,也不曾玩過冷血而美豔的女殺手。
霸道的龍一把將她抱起,放在寬大的臥榻上,將她衣衫盡褪。逐曦感覺到他略帶力道的手遊走在自己身體每一個角落,她還是第一次被如此溫柔的愛撫。嬌羞的美人不知道該如何迴應他,只好就這樣躺著一動不動,努力壓抑住本能的興奮,臉卻慢慢紅了起來,急促的呼吸聲也變得清晰可聞。
“難道,從今以後可以做他的女人了?”逐曦萬萬沒想到,這個令她心驚膽寒的主人會讓一向冷靜的自己變得意
亂情迷,至少此時,本就非常俊朗的龍散發著致命的**,未經人事的逐曦竟然有一絲心動和期盼。
主人是不是有一點點喜歡我?否則他為什麼會吻我?
我今後是不是可以像婉婉那樣,在他身邊陪伴著,為他斟茶倒水?
甚至……如果上天眷顧我的話,還有機會為他生下一兒半女?
那該是多麼幸福的生活啊。
試問這個世上有哪個女人喜歡過著刀頭舔血的生活?只能遊走於夜幕之中,雙手染滿鮮血,不能有自己的情感,唯有順從,服從和完成任務……是不是就此可以和這些黑暗的經歷告別了?她天真的幻想著即將到來的平穩生活。
隨即而來的一句話,令她僅有的希望徹底幻滅。
“傾國傾城,國色天香。逐曦,你真是美到連本將軍都欲罷不能。再加上你這副天生媚骨,真不錯。今後一定會成為你執行任務的利器。”
這句話將逐曦眼前的意亂情迷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她一臉的驚訝之色,很快又轉化為無盡的悲傷。
“那為何……您要如此對待屬下……難道……”沒必要問下去了,因為一直都是對他唯命是從的逐曦,從來都沒有問原因的權力。
龍輕蔑的看著她,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有些粗糙的手掌鉗住了美人的兩腮,教訓道:“不這麼做,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色誘之術?這世上有很多該殺的人,不是你武功好就能接近的。”冰冷徹骨的話語,令逐曦徹底明白了:即使做了他的女人,自己的處境也不會和以前有任何變化。
魁梧的男人就這樣壓在了她纖細卻不失豐滿的身體上,咬著她的脖頸開始動作,一向習慣疼痛的逐曦,竟然在龍的身下疼的情不自禁的叫出了聲。他的動作慢了下來,讚許道:
“對,就是這樣,叫出聲來。”
“是。”好在逐曦早已學會了如何將淚水收放自如,她強忍著絕望和悲傷,以撩人的媚笑來回應著身上男人的粗魯動作。此刻若是淚灑臥榻,必定會惹主人不快,她不想自己受到無謂的斥責甚至打罵。
“表情差不多了,動作還不夠主動。抱緊我。”散發著寒意的口吻,和他教逐曦武功時一樣冷冰冰,完全不該屬於這春色盪漾的良宵。
“是……這樣,可以嗎?”逐曦在指示下用力的抱緊了他,模仿著他的動作主動的開始親熱。
邪魅的笑容證明了逐曦的順從令他十分滿意,她急促的呼吸,迷離的眼神,嫣紅的面容,還有身下那一雙**,整個人像一顆美極了的櫻桃。可他卻絲毫不顧及這個少女**的痛苦,粗暴而霸道的進行著狂風驟雨般的掠奪……肆意的宣洩著快感的同時,他的牙齒,指甲甚至高漲的慾望,不知道帶給了逐曦多少疼痛還有難堪的傷痕。
然而,無論龍怎樣百般在**疼寵她,他深邃的瞳孔裡依然閃現著黑耀石一般冰冷的目光。
這種不含有一絲情愛的纏綿,似乎在警告逐曦,所有的**並不是出於感情,只不過是純粹滿足他的慾望罷了。不但如此,從他散發著寒意的目光和近乎瘋狂的**中,逐曦還明確的讀到了另一種情感。
那就是憎恨。
龍的本能還是出賣了他。一直以來他的確隱藏著這種情緒,內心裡無時無刻不在憎恨著身下的尤物。每當看到這朵妖豔的野玫瑰,他並沒有賞花的心情,而是近乎偏執的想將其狠狠的捏在手中,即使被玫瑰刺的體無完膚,也要把她捏至粉身碎骨。就在這個夜晚,他終於如願以償把這朵野玫瑰變為自己洩恨的玩物。
當**褪去後,龍又恢復了平日裡冷若冰霜的模樣,眼裡說不清是不屑,譏諷還是厭惡的看了一眼剛剛失身於自己的逐曦,雙手推開了她不無嘲諷的說道:“想不到你媚人的手段如此高明,那一聲聲醉人的叫聲,每個男人聽到了都會欲罷不能啊。”說完轉過頭去,快速從臥榻上坐起,就像她是一件什麼骯髒的汙物似的,只要離得近一些就會弄髒了自己。
龍披了件衣服揚長而去,再也沒有回頭看她一眼。終於她不必再強忍淚水,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滴在了枕頭上……
如果這只是一個夢該有多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