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太陽有幾分力道,魏如?與姬先生寒暄了幾句,姬先生終於表示要去吃飯,該走了。他起身時還不忘招呼我們早些離開,考場馬上要關閉的。
望著姬先生走遠,魏如?才湊過來,一臉關切地問道:“你怎麼了?孔春急急忙忙把我叫來,也不說不清楚出了什麼事兒。”
“我……”我又開始難以啟齒了。身為女子,我還沒有那麼豁達以致於能在一個不算熟悉的異性面前毫不臉紅地說我來月事了,衣服後面染紅了,你得幫我想想辦法讓我回去。
可能是看出我臉色不對勁,魏如?撩起我的劉海,將右手輕輕貼上我的額頭。怔忪間,我感到他的手很大,也很溫暖,指尖帶著些許涼意。
“沒有發燒,”他將手抽回,順帶將我的劉海整理回原來的樣子,“只是你怎麼出這麼多汗,臉色也很蒼白,究竟是哪裡不舒服,告訴我,好嗎?”
“我……那個……”我試圖能在儘量不尷尬地條件下讓魏如?明白我的處境。
只是聰明如他,恐怕不需要我多做解釋了。
他直起身子,瞭然地挑挑眉,迅速將藍色的外衣褪下,遞給我。
“你這是……”我猶豫地伸出手。
他笑了笑,可能是天氣比較炎熱的緣故,這個笑顯得不是那麼輕鬆:“我的這件衣服可是乾淨的,你係在腰上,把後面遮住不就看不出來了?然後我陪你走回去。”
唉……這人腦子真的是很好使啊!面對這種他自己以前從沒經歷過的事情居然瞬間就能找到解決辦法,我真是自嘆不如啊!
我接過他地衣服。確定四下除了他沒有別人。然後猶猶豫豫地站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繫好。這才長吁了一口氣。
“轉過來我看一下。”他招手示意我出去。
“呃……?”我感到有血液湧上雙頰。
“傻瓜。讓我看一下後面能不能看出來了。”他語氣很輕。卻有種調侃地意味。
傻瓜?他居然叫我傻瓜?!我、我真地很傻嗎?!
可是小腹還是很疼。我嘴裡小聲嘀咕著。不情願地轉過去一點:“行了吧?”
“嗯,那咱們回去吧。”他說著轉身要走,忽地看著我案上的東西,不解道,“這個包袱我瞧著眼熟,是你的嗎?”
我往桌上一瞥,原來是孔春那個粗心的傢伙丟下的包袱。
“是孔春的……呵呵……”額上豆大的汗珠還是吧嗒吧嗒地往下淌,我伸手拿起孔春的包袱,跟隨魏如?走出去。
可是我實在是很不舒服,太陽不知什麼時候又變得這麼厲害了,只好走走停停。
好在魏如?也很有耐心,大中午的飯還沒吃就得陪我這個拖油瓶在這暴晒,也沒有抱怨什麼。
走出考場中間的大門,我難受地蹲下來。
走在前面的魏如?面色凝重地停下腳步,回頭望著我。
“沒、沒事……”我對著他勉強扯出個無比難看的笑容,“一會兒就好了……”
“罷了。”他雙脣輕啟,然後大步走過來,扶著我的肩膀讓我起來,而後二話不說將我打橫抱起。
“誒……”突如其來的平衡變動讓我險些驚撥出來,我出於本能地抓緊他的前襟不放,“魏公子你這是……”
想想看在人流密集的書院裡,一個男人用美人抱抱著另一個“男人”,而且懷裡的那個“男人”還會臉紅呈小鹿亂撞狀,這幅畫面是多麼詭異啊!
“你乖乖躺著別動,”魏如?面無表情地說著,炎熱的天氣讓他不悅地蹙眉,“一會兒就到了。”他說著加快了腳步。
“可是……”我猶豫著要不要說,聲音很小,“別人畢竟認為我們都是男子,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話說至此,我們所經的地方已經遇到不少書院的學生,那一張張陌生的面孔在看到我與魏如?之後皆面露或驚詫或曖昧或鄙夷的神色。要知道,魏如?在清河書院也是很有名的,加之我經常與他或者蘇幕焉等人混跡在一起,所以書院裡認識我這個“暴發戶”的學生也不在少數。
這麼一來,我們會不會被別人誤以為龍陽之輩?那樣可就糟透了……
然而面對這些人異樣的顏色,魏如?好像沒有看見一般。聽了我的疑惑,他低頭睨了我一眼,而後似笑非笑道:“身正不怕影斜。你我明明沒有什麼,難不成還怕那些個閒言碎語麼?”
他的這句話讓我心頭有種淡淡的涼意,彷彿激起了我心中某種尷尬的情緒。現實就是如此殘酷。魏如?說得對,一點沒錯,我們明明沒有什麼,我還在這兒胡思亂想什麼呢?他幫我,對我好,無非是出於我們的協定。而他最初的出發點亦是他自己的自由。說白了他現在對我的好是為了換取一輩子能離我遠遠的,第一最好不相見。
“南宮櫻,到了。”
我這才發現我們已經站在桃園甲組戊字舍的門口了。我尷尬地從魏如?的懷中翻身下來,冷漠地拱手行了個禮:“阿櫻多謝魏公子。”之前的尷尬也一溜煙不見了。
他點頭,例行公事地招呼著:“哪裡,趕緊進去吧,身體要緊。”
望著他白皙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小的汗珠,我心裡有那麼一丁點愧疚,畢竟我這麼大個人也不輕,但這種情緒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望著他走進隔壁的房間,我才轉身,卻意外地發覺我的寢室門是從外面鎖著的。由此可見,蘇幕焉這個傢伙中午沒有回來呢。
會去哪兒呢?
我摸出鑰匙,開啟門,果然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他不是整天都宅在校舍的那種人麼?如今學術考已經結束,他更應該悶在屋裡不出去才是啊?
算了,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不在恰好給我提供了方便。
我將門關好,動作麻利地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一切打理好,身體舒服了,還把換下來的衣服放進木盆裡洗乾淨。對了,魏如?的衣服還在我這裡呢。我把他的大號衣服一併洗得乾乾淨淨,在外面晒好。
正當我哼著小曲兒從露臺回到房間時,一個聲影不聲不響地站在屋子的中央,正是蘇幕焉。
“你你你……嚇、嚇了我一跳……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呵呵……”我站在原地,尷尬地笑著。
他收回放在外面魏如?衣服上的目光,瀲灩的鳳目對我媚然一笑,然後翻身在藤椅上躺下,笑道:“清河祭禮的比賽專案已經確定了下來,預選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阿櫻,這回你可準備報名謀略部的代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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