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芷璃暈暈乎乎的打量起房間,兩層的複式,一層大概有兩百個平方左右。
一樓正中是個大客廳,兩組真皮沙發相對,中間是水晶檯面的茶几,几上擺著兩個同款水晶花瓶,一束百合,一束鬱金香。
右手邊是個落地飄窗,深卡其色的落地窗簾,靠近門口的方向是一株植物盆栽,挨近飄窗的位置兩個低矮不同的紅木置物架上擺著兩盆梔子花,正值花開,滿室都飄著濃郁的花香。
左邊牆上掛著一幅壁畫,下面是個背投液晶電視,再往裡就是樓梯口了,梯口左右兩邊有兩間小臥室。
頭頂是歐式珍珠白天花板,正中一盞華麗的水晶燈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拐過玄關是個溫馨的小餐廳,佔地不是很大,佈置的卻十分精巧,鍋碗瓢盆擺放的也很整齊。
二樓依次排開有三間臥室,每個臥室都有獨立的浴室,最東面是個書房,裡面辦公用品齊全。
一圈參觀下來洛芷璃微鼓著腮幫子說。
“這員工宿舍也太華麗了吧?估計水電物業費都要好大一筆支出。”
她現在一個月的工資是不少,可還想攢點,萬一有急需的時候也不至於兩眼一抹黑。
“我有說過讓你出錢?”
寧帝軒心裡無限吐槽,好像每次有事,她最關心的永遠是錢,而他說的最多一句話也就是剛剛那句。
要不是知道她每月供養著一群人他都要以為她是個拜金女了。
洛芷璃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好像自從工作之後她真的沒出過什麼錢,上下班大老闆親自接送,一日三餐公司提供,就連衣服都是穿的公司制服。
“那現在這裡就是我的家了?以後我能讓楚楚一起來玩嗎?”
“你們倆又不是連體嬰,怎麼總粘在一起?”
“哪有總粘在一起,我白天要上班,她要上課,只有晚上的時候會住在一個宿舍,說起來我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比楚楚還要多呢。”
“隨便你吧。”
寧帝軒滿肚子算計的答應下來,反正最多一個月谷世榮那邊的事情就能搞
定了,到時他們已經是合法夫妻,楚悅就是住在這裡他也不介意,小老虎肯定要和他住到一號別墅去。
洛芷璃興奮的差點跳起來,這麼快她就在C市站穩腳跟了,簡直不可思議。
“謝謝老闆,我一定努力工作,為公司創造更多的價值。”
寧帝軒好笑的揉了揉她的頭,看了一眼手錶說。
“那你晚上早點休息,我明天上午就會去公司。”
明天外公就要回M國了,他要回去安排專機,再陪陪那個老頑童。
洛芷璃一看快十點了也急忙催他說。
“都這個時間了,你快回去吧,估計你外公都等急了,路上開車小心點兒,到了給我個電話。”
寧帝軒又揉了揉她的頭,寵溺一笑說。
“好,我走了,到了給你電話,外面太冷,別出來了。”
說完,他便走了,不敢回頭去看,怕自己意志不堅賴下不走。
回到一號別墅的時候寧正虎著一張臉坐在客廳生悶氣,一屋子客家傭人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到喜怒無常的老爺子。
“臭小子,這麼晚你跑去哪兒了?”
一見他進門,老爺子就坐不住了,身手矯健的幾步躥到他跟前,做勢要擰他的耳朵,被他給躲開了。
“公司有點兒急事我過去處理一下,一把年紀了,動作別這麼大,小心扭了腰。”
寧帝軒這輩子最頭疼的兩個人一個是外公,另一個是小老虎,一個因為女兒的背叛現在十分纏人,對他就跟護眼珠子似的,另一個腦筋和正常女人不一樣,對他的熱烈追求無動於衷。
寧正聽到他的話臉色緩和下來,拉著他坐回到沙發上神祕兮兮的說。
“軒兒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該考慮一下終身大事了?外公有個好人選,等我抓到人給你見見,你一定會喜歡的。”
話題轉的太快,寧帝軒感覺腦子都跟不上趟了,等反應過來之後臉色瞬間變了,口氣不好的說。
“外公!咱們之前可有約定的,你不干涉我的私事。”
寧正也不高興了,
因為女兒有眼無珠選了個人渣,從那以後他就對外孫的婚事格外上心,好在多年來他也沒讓自己失望。
他成年的那年本想先讓他納回兩個小妾,可這小子死活不同意,還因此和他發了好大一痛脾氣,讓他不準干涉他的私事。
“我可沒說干涉你,不過這個女娃娃等我找到了你必須先去見見,反正你現在也沒有喜歡的人,見見怕什麼?看不上再說,大不了讓她當正房,以後碰到你喜歡的再納成小妾就是了。”
自他們這一支分出去之後一直沿用老祖宗的法禮,男人還是可以三妻四妾,所以說出這番話也是合情合理。
寧帝軒馬上急了,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外公!家族中的其它成員娶多少我不管,不過我這輩子都不會納什麼妾,要娶也只會娶一個心愛的女子共度一生,你死了這份心吧。”
先不說小老虎一個接受現代教育長大的女孩兒,能不能接受這種古老的制度,就是他都憎惡萬分,人的感情怎麼能分成那麼多份?
多年以來他一直覺得自己根本不具備愛人的能力,直到遇見小老虎,他才感覺自己是有血有肉的人,也會愛人。
別說他捨不得小老虎受任何委屈,就算是她答應了,他也不可能愛上別人,除了她之外,只要有一個雌性生物接近他,都會讓他犯惡心。
寧正一雙眼睛精光直閃,好半天才轉了轉眼珠子問。
“軒兒,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不準說謊!”
自己的外孫哪能不瞭解,看他這激動的情緒顯然不對,他是過來人,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也經過。
寧帝軒靠在沙發上,兩手交疊在腿上坦然的說。
“是,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別再給我介紹什麼女人。”
寧正眼睛一立,疾言厲色的說。
“現在馬上把她帶來,我要見見,如果心術不正,你趁早給我斷了這個念頭,寧家出了一個寧馨月已經是奇恥大辱,我絕不允許你再步她的後塵。”
有了女兒的教訓,他是怎麼都不放心後代人的眼光,必須要親自把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