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芷璃認命的換上平時穿的一件大衣,抱著羽絨服一路小跑的下了樓,剛一出門就被火急火燎趕過來的男人給緊緊抱住了。
男人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頸處,讓她不適的縮了縮脖子,怯怯的說。
“寧總,我…我不是故意要弄壞的,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似野獸悲鳴般的聲音給打斷了。
“小老虎,你能不能長點心?我只要你好好的,什麼衣服,見鬼去吧。”
他一邊說一邊嫌棄的搶過她手裡的羽絨服丟擲去好遠,雙手捧起她的臉,眸光深邃的說。
“只要你人好好的,比什麼都強,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嚇死了。”
直到此刻,看到她安然無恙,他提著的心才放下來,原本責備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滿是深情的訴說自己的擔憂。
洛芷璃心裡說不出的感動,好像比感動還多了點兒什麼,但她沒細想,眨眨大眼睛拉下他的手調皮的說。
“我沒事,讓你擔心了,我還以為你半夜跑過來追債了呢。”
寧帝軒被她沒心沒肺的話說得無語望天,想想又覺得慶幸,會開玩笑,沒被嚇壞。
“上車,我帶你去再買一身衣服,這衣服太薄了,不保暖。”
看她冷的臉上細細的絨毛都立起來了,他拉起她就往宿舍大門走。
洛芷璃被他拖著往前走,經過被丟棄的羽絨服時伸手揀了起來,抗議說。
“不用買了,這件還能穿,我回去補一下就好了,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寧總,拜託,別再讓我有負罪感了。”
晚上回來時小陳說這件衣服要幾萬塊,她就感覺自己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現在還讓老闆破費,怎麼都說不過去。
“我讓你負罪了?”
寧帝軒終於沒再強行拉她,站在宿舍門口雙手抱臂定定的看著她。
“衣服都破成那樣了,怎麼穿?我可不想讓別人覺得我帝集團小氣,員工的制服都要打著補丁。”
洛芷璃眯眼一笑,懷裡抱著柔軟的衣服偏著頭說。
“放心吧,絕對不會讓別人說你
小氣,我的手工活還能入眼,保證補完了不會讓人看出是補丁。”
說完她猛然間想起下午天和找她的事,拉回正題說。
“寧總,我得跟你坦白一件事,打電話的時候不太方便,我沒和你說,天和集團的董事長和CEO打著刑副省的名義找了我,讓我做商業間諜,不過我已經回絕他們了,我覺得還是和你報備一下比較好。”
寧帝軒好看的鳳眸微微彎起,戲謔的問。
“他們許了你多少好處?就沒有動心過?”
其實這一點他早想到了,從那天刑國樑的問話和祕書打的眼色他就知道這些人遲早會打她的主意,只是沒想到動作這麼快。
之所以一直沒提醒她,就是想看看她會不會為了利益背叛自己,雖然他心裡早有答案,可就是想看她為了自己和別人炸毛,安慰一下自己情路不順的心理創傷。
洛芷璃嘟了嘟嘴不滿的說。
“在你眼裡我就是隻認錢的人?做人得有底線,你雖然脾氣不好,還愛捉弄人,可也是我的伯樂呀,我沒那麼忘恩負義。”
“哦?那你的底線是什麼?”
寧帝軒突然欺身,將她抵在牆上,怕她受涼,單手墊在她與牆壁之間,眸光寵溺的望著她。
“我都做好當烈士的準備了,幸好找我談的不是刑副省,否則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全須全尾的回來。”
洛芷璃不解風情的推開他,皺了皺鼻子說。
“對我這麼忠心?說,你是不是因為喜歡我才會這麼堅定?”
寧帝軒被她推開也沒惱,改為單手捏住她微微圓潤起來的下巴,頭壓迫性的向她傾去。
“寧總,自戀是病,得治。”
她“啪”的一下拍開他的手,淡定的往後退了兩步又說。
“你說咱們這樣讓我男朋友看見他是不是得誤會?所以,寧老大,拜託,你以後不能總這麼捉弄我了,到時我都說不清了。”
寧帝軒聽到“男朋友”三個字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陰鷙的目光彷彿要吃人一般,不過隱在暗處,倒是沒讓後知後覺的女人看到。
好半
天,才壓下心裡的不適,調整好心態,狀似無意的問。
“你有男朋友?怎麼從來沒聽你提過?”
洛芷璃咬了咬脣,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她和谷世榮的關係太複雜,不是一兩句話能解釋的清的。
再說,這是她的私事,沒必要宣揚的全世界都知道,想了一會兒,她儘量婉轉的說。
“我爸媽從小給我訂的親,前幾天他和我懇談過一次,說讓我和他試著交往半年,我答應了,之前因為一些事情我們鬧了點矛盾,一直沒怎麼聯絡,所以也就沒和任何人說。”
聽她說完,寧帝軒就知道是誰了,肺都要氣炸了,那樣一個人渣她竟然還想試試,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小朱查過谷世榮的底,十幾歲就出去鬼混,吃喝嫖賭樣樣在行,聽說最近因為豪賭還欠了一筆債,這樣的男人她竟然還要考慮!
“你喜歡他?”
強忍怒火,他儘量語氣平靜的問。
“沒什麼喜歡不喜歡,我沒想過結婚,也不想結婚,如果現實逼得我不得不嫁,那物件是誰也就無關緊要了,只要沒有暴力傾向能讓我完成自己的心願,我都可以接受。”
洛芷璃語氣平淡的說,似乎談論的不是自己的婚姻一般。
寧帝軒怒火漸消,隨即憐惜之情頓生,試探的問。
“既然物件是誰都無關緊要,那不如嫁給我,你有什麼心願我都可以幫你實現。”
她的要求也太低了一點兒,聽得他都感覺心酸。
“剛說了我有男朋友你就又開這種玩笑,你這樣會讓人誤會的,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我們有什麼呢。”
洛芷璃大大的翻了個白眼,這種豪門夢她從未做過,像他這樣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能看上她一個寒門女子?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真的有什麼心思,她也不能拖累他,有了他的身家,那對吸血夫妻敢直接把帝集團給輸出去,想想她都感覺全身發冷。
他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友,除了楚楚,大概這是世上唯一一個還能這麼包容她的人了,她憑什麼去禍害人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