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芷璃的嘴徹底被他給堵住,根本接不上話,足足聽他講了幾十條之後,她再也扛不住了,扭開他的手指氣哼哼的說。
“你這是強詞奪理!寧帝軒,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寧帝軒看她總算不冷著一張臉,笑得如只偷吃的貓,手臂攬住她的肩膀說。
“我現在很正常,你看,主人叫我閉嘴,我就不敢頂嘴了,多聽話的大狼狗?”
洛芷璃被他一口一個狗給說得沒脾氣,垂頭喪氣的往主屋走,氣得肚子都“咕咕”叫了。
洛宸舒還在指揮家政公司的人收拾房間,他快有三個月沒回來了,這次匆匆趕回來,也沒顧上提前讓家政收拾,裡面的灰塵都有一指厚了,頗費時間。
小朱連同青狼幾個將飯菜提進主屋,眾人狼吞虎嚥的開始吃下午飯。
C市一條隱密的巷子裡,兩個捂得很嚴實的人面對面站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將一個檔案袋交給一身暗紅色緊身衣的女人。
“這是數家報社發來的退單,只要一聽說和帝集團搭邊,沒人敢報道,我已經盡力了。”
紅衣女人接過檔案袋粗魯的拆開,看到裡面數十封退單氣得渾身發抖,“啪”的一下將東西摔在對方臉上,尖叫著說。
“你是豬嗎?本省的不敢報道,是怕他寧帝軒找茬,外省呢?帝集團在J省能呼風喚雨,觸角又沒伸到外省!國內不行不是還有國外嗎?我不管你怎麼運作,反正這訊息必須弄得人盡皆知,不只報紙,還有網路。”
黑衣男子往後閃了一下,抬手接過檔案袋,怒氣衝衝的說。
“臭女表子,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兒!我是私家偵探,開啟門做生意可不是讓你來罵的!你也知道寧帝軒手眼通天,老子可是冒著被查殺的風險接的你這筆買賣!你也不打聽打聽,除了我,還有誰敢接你的生意!”
紅衣女子遭到謾罵卻不敢惱了,放軟聲音,過去勾住他的手臂說。
“我是一時生氣嘛,才會口不擇言,你別生氣。這件事辦成了可不止我一個人有好處,你不也有好處可撈嗎?”
黑衣男子不領情的甩開她的手,擰身往出走說。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後針,二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你打的什麼算盤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事成之後,只怕我就要跑路了,你會留下我這個大隱患?”
女子緊跑幾步追上他,強硬的挎住他的手臂說。
“你怎麼會這麼想?你我相交十幾年,難道連這點了解都沒有嗎?我的心一直在你這裡,不管以後我和誰在一起,你都是我的唯一。”
黑衣男子玩味的捏住她的下巴,儘管隔著一層厚紗,卻依然能感覺出掌下的面板很嬌嫩。
“真以為你那層膜能哄騙所有人呢?這些年你爬過多少男人的床?不用我幫你細數了吧?我雖然好女色,可不傻!你那清純玉女的形象也就哄哄別人,還想著來哄我?你的唯一是錢,別和我談感情,髒。”
女人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驚慌失措的捂住他的嘴說。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確實是我的第一次!阿朗,我知道,這些年你的事業不順,而我風聲水起,所以你才會不平衡。可我保證,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男人眼神滿是諷刺的看向她,單手扣住她的頭說。
“第一次?哈哈,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了?你十五歲不就和當紅小鮮肉鬼混在一起了?為了他你還墮過一次胎。怎麼,現在還想把這事賴在我身上?”
紅衣女子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淚眼漣漣的說。
“你竟然調查我?阿朗,你怎麼可以這樣?那時候我是被強迫的,是他把我灌多了,而且也只有那一次。從小到大我愛的人只有你一個,就算我現在對寧帝軒有感覺,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我愛的只有你一個啊。”
黑衣男人猖狂大笑,陰狠的瞪著她說。
“收起你鱷魚的眼淚吧!這一套也就騙騙無知的毛頭小子,想蒙我?你打錯算盤了!”
紅衣女子不知想到了什麼,也不再多和他解釋,收住眼淚,將他給拉住說。
“說吧,到底怎樣你才肯再幫我一次?”
黑衣男人斜靠在牆上,不緊不慢的比出一根手指。
“一億,我要一個億!反正你都要成帝集團的皇后了,也不在乎這點小錢吧?另外,我還要你再陪我一個月,任我玩弄。”
紅衣女子氣得破口大罵:“你怎麼不去搶?肖朗,你可別得寸進尺!沒有你我照樣可以成事,真以為我找不到人了嗎?把我逼急了,信不信我弄死你?”
黑衣男人冷冷一笑,鐵鉗一般的手緊緊捏住她的下巴。
“怎麼不裝了?弄死我?在你沒抓住寧帝軒的心之前,你還是想想這些事情暴露了,自己怎麼死的吧!你以為和你合作我會不留後手?我告訴你,只要我出事了,你之前做過的那些骯髒齷齪的事情通通都會曝光!”
說到這裡,他鬆開手,漫不經心的拍了拍手掌。
“你猜猜,第一個得到訊息的會是誰?哈哈哈…”
紅衣女人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嚇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吼。
“肖朗,你不要把事情做絕了!好歹我也跟了你這麼多年,你都沒有心嗎?要置我於死地?”
黑衣男人根本不理會她的嘶吼,兩眼望天的說。
“兩條路由你選,要麼給我一個億,我們繼續合作,我將你送上帝集團皇后的位置;要麼一拍兩散,明天各大網路報紙爭相報道,某明星為爬上帝集團總裁的床,不擇手段,買凶殺人綁架勒索。咦,不止是身敗名裂,好像夠判了吧?”
紅衣女人氣得揮舞著雙手就要抓他,被他一腳給踹了出去。
“和我動手?你以為我是那些憐香惜玉的男人?誰慣的你臭毛病?”
一腳剛好踹在女人的肚子上,疼得她半天沒爬起來,哭著喊著說。
“你怎麼這麼狠?就算不看在我們相處多年的交情,看我陪你睡了這麼多年,也總有點情意吧?你怎麼下得去手?”
黑衣男人冷笑陣陣,活動了一下手腳,冷漠的說。
“情意?你說得倒是好聽!要不是我掌握了你所有不為人知的祕密,你早就把我蹬開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靠上寧帝軒你第一個要剷除的就是我,我現在要不給自己留條後路,只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停頓片刻,他一把從地上把女人給提了起來。
“明天,我的卡上要是看不到進賬,後果你該知道。”
說完,他再不停留,轉身大步流星的出了巷子,徒留下跪地大哭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