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芷璃的力氣實在太小,擋了半天也沒擋住,後來索性也不掙扎了,臉上掛著甜笑任他發瘋。
他剛剛的話不只解了她的疑惑,也讓她看清了自己的心,如果連生命都可以為他付出,那還有什麼理由是不愛呢?
直到男人身上某處不安分起來,他才停了口,幽怨的看著她說。
“為什麼女人會有小日子?而且該死的還好幾天!”
天知道他現在多想把她給拆吃入腹,可偏趕上這麼個日子,讓他無從下口。
洛芷璃差點笑噴,那是正常生理現象,他還不滿了,他怎麼不說自己的情慾太強了,整天跟只餓狼一樣,把她吃得渣都不剩。
寧帝軒再怎麼不滿意也只能忍著,最後在她的脣上重重的親了一下,抱起她直奔餐廳去用晚餐。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又玩了一天,晚上不到十點鐘洛芷璃就困的不行了,早早的洗漱完就撲到柔軟的大**睡了。
寧帝軒手頭上還有幾個案子正在看,親暱的吻了吻她的睡顏,便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間。
兩人在馬爾地夫遊玩了半個月,終於回到了Z國,上班的第一天,洛芷璃才想起許之優來,趁著送報表的空檔問。
“我那個名義上的哥哥被你帶到哪兒去了?怎麼這麼久都沒有動靜?你不會…不會把他給…”
她一邊說一邊在脖子上比了個抹刀子的動作,古靈精怪的看著他。
寧帝軒勾脣一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說。
“他若死了,你受的那麼多委屈誰來承受?放心吧,還活著呢,只是狀態不算太好。”他還要順藤摸瓜找出逃走的許家夫妻呢,怎麼可能那麼
衝動的玩死了他。
洛芷璃抿了抿脣,用眼角餘光瞄了瞄他,才開口。
“真的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嗎?其實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在各自安好也沒什麼。再說,你也幫我報仇了,我真的不在乎。”
她看著桌面上堆成山的報表和文案,感覺一個頭兩個大,對他也愈加心疼。
她現在雖然是帝集團的老大,可真正要做的
工作遠沒他那麼多,最主要負責的還是公司合作拓展和財務管理這一塊。
單單是這些,都已經讓她焦頭爛額了,如果真讓她全面管理,她非累死了不可。
寧帝軒將手中的文案批閱好放在另一邊,接手她遞過來的檔案看也未看一眼,便籤上了大名,淡淡一笑說。
“我在乎,老婆被人這麼欺負,我做不到無動於衷,我心疼。”
洛芷璃見他看都沒看一眼她做的報表,蹙了下眉,說。
“你看你現在都不認真工作了,我的報表你看都沒看,就敢簽字,只要錯一個小數點,損失的可就是天文數字。算我求你了,那起子小人咱不管了行嗎?你可是寧氏財閥的掌舵人,管得也不只一個帝集團,精力有限,你這麼累我心疼。”
寧帝軒抽空摸了摸她的小手兒,安撫的說。
“得你這句話我就精神百倍,沒看你做的報表是因為我信任你,我們家天才小老虎絕對不會出錯。寧氏那邊有專家團,帝集團也有精英管理團隊,我只負責大方向把關,沒有多累。”
這麼大一片商業帝國,如果放在別人身上,或許會捉襟見肘,可他每年至少有三個月的時間休息,有時甚至半年,他就是有資格這麼囂張。
洛芷璃摸小狗一樣摸著他的頭,鼓著腮幫子說。
“哦,那你先忙吧,我這個月的財務報表還沒看呢,等我把你給帶溝裡去,你就不信任了,到時哭都找不著調。”
說完,她便往自己的座位走去,被他一把給扯了回來,長臂一圈就把她給拉坐在腿上,滿眼柔笑的問。
“怎麼,撩撥完了我就想走?你想得美!”
言罷,已經強勢的吻上了她的脣,一隻大手鎖住她的雙手,將她按壓在辦公桌上,怕她受涼,另一隻手墊在她的後背處,上身牢牢的壓在她的身上,狼吻個不停。
洛芷璃手上的報表被迫丟在了地上,手足無措的看著隨時**的男人,半天都沒反應過來,自己又哪裡撩撥了他。
再後來被他吻得頭暈轉向,大腦呈空白狀態,就更不會思考了。
等寧帝
軒放開她時,她已經軟成了一灘水,雙腿都站不穩了,軟趴趴的吊在他的脖子上,要不是他雙手圈著,估計整個人都攤在地上了。
洛芷璃神智恢復過來後,又羞又氣的咬在他的脖子上,磨著牙說。
“你怎麼總欺負我?是不是我看起來像只小綿羊,你就覺得可以隨時捏圓搓扁?”
寧帝軒抬起她羞紅的小臉兒,眼神深邃的說。
“隨時歡迎你像我欺負你一樣欺負我,我樂得享受!”
他這哪裡是欺負她,分明是寵愛,怎麼夫妻做了這麼久,她還和初見時一般羞澀懵懂?難道他這個言傳身教的老公哪裡做得還不夠到位?
洛芷璃的臉“轟”的一下徹底紅透了,伸出小手死命的捂著他的嘴惱羞成怒的說。
“你能不能別總這麼無恥?”
寧帝軒沒羞沒臊的用舌尖輕刷著她的掌心,嚇得她迅速鬆開了手,他則笑得如只偷了油的老鼠,託著她的腰說。
“對自己老婆無恥的男人才是好男人,你也可以對我無恥!”
洛芷璃徹底沒脾氣了,毛絨絨的腦袋抵在他的肩上不說話,只能幽怨的腹誹,嫁給一個沒臉沒皮的男人,她必須修煉自己的臉皮,否則遲早有一天會被他給臊死。
兩人膩歪了好一會兒,男人才放她回到工作崗位,開始認真工作。
一連數日無事,洛芷璃每天除了工作就是準備畢業論文,之前接手的翻譯工作已經被寧帝軒給分派了出去,不到半個月就把事情給搞定了。
她怕出亂子,還特意複審了一下,結果讓她大開眼界,很多語法翻譯比她還要專業。
為此,她鬱悶了好一會兒,越發開始玩命的吸收專業知識,剛好又趕上畢業論文,所以這階段忙得不可開交。
江恆找了她幾次,說是要看她的論文初稿,都讓寧帝軒代為拒絕了,若不是他現在是自己的導師,估計他會直接把江恆的電話給拉黑了。
眼見著離論文交稿的時間越來越近,她也感覺有些著急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自己努力了兩年的結果,能不能透過就在此一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