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帝軒凶狠的瞪了她一眼,理所當然的說。
“不行嗎?你要敢看別人,看哪裡我挖了他們哪裡!”
洛芷璃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晃了晃他的手臂說。
“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難怪有些文人說,男人是一生都長不大的孩子!你放心吧,我沒那麼多閒心看別人,只認我哥。”
寧帝軒這才緩了臉色,捏了捏她圓潤的小臉兒說。
“我是孩子?我比你大六歲,你才是孩子。”
自認很成熟的男人堅決不承認她的理論,不滿的反駁。
說話間,他已經看見酷似洛宸舒的男人了,**上身,下面穿了一條沙灘褲,光著腳正和一個溫婉的女人在做親密動作,又捏了捏她的臉說。
“你看,是不是那個?”
洛芷璃依言看過去,乍看的一眼讓她精神一震,隨即眼神便黯淡下去,強扯出個笑容說。
“那不是我哥。”
她和老哥朝夕相處了十二年,斷不會認錯人,雖然那個人無論從身高、外貌還是神態上都很像,可還逃不過她的眼睛。
寧帝軒劍眉擰了起來,不解的問。
“你都沒仔細看,怎麼就知道不是?”
洛芷璃明媚的小臉兒有些失落,還是強打起精神說。
“我和我哥相處了十二年,是不是我一眼就能認出來,即使隔著再遠一些,我也不會認錯。”
緩了口氣,她又繼續解釋道。
“我哥的左肩膀上有傷疤,那是當年為了救我留下的,因為是貫通傷,疤痕根本去不掉,可那個人的肩膀上沒傷。”
聽到與她相關,男人來了興趣,幽靜的眸子略暗,問。
“救你?什麼時候的事兒?當時發生了什麼?怎麼沒聽你說起過。”
洛宸舒給他講了從小到大她的調皮搗蛋,卻隻字未提這件事。
洛芷璃很快陷入了回憶中,失神的說。
“因為我是跳級生,所以平時很難交到朋友。那一年我十一,已經讀了初三,跳級到重點班之後,就成了班裡的第一名。班裡原來的第一被
我頂下去了,自然不舒服,所以就處處針對我。”
停頓了一下,她又繼續說。
“寒假的時候我們補課,有一天放學回家,我正在校門口等老爸來接我,原來第一名的小男孩見有車過來,從後面推了我一把,剛好我哥趕到看見這一幕,及時的把我拉了回來,可是重心不穩,抱著我跌到了路邊的柵欄上。”
說到這兒的時候,她的小手握成了拳頭,十幾年過去了,那驚險的一幕還影響著她的心情。
“我親眼看著鐵柵欄從我哥的後背進去,又從肩膀處穿了出來,血一下子就噴了出來,我嚇得完全不會動了。我哥當時根本沒顧上自己,強行又將鐵柵欄給頂了出去,抱著我問嚇沒嚇到,有沒有傷到。”
寧帝軒一張臉陰沉的可怕,緊握著她的手說。
“那個男人嫉心如此之重,甚至不惜害你性命,簡直該死。”
讓他知道是誰,他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洛芷璃慢慢拉回神智,溫和一笑說。
“怎麼和我哥一個反應?那時候都小,又是青春期,做事根本不忌後果,才會鑄下大錯。那個男孩見我哥的衣服都讓血染紅了,也嚇壞了,都傻在那兒了。”
雖然她也討厭妒心重的人,可畢竟過去了好多年,現在提起來也沒那麼恨了。
當時她記得也恨得牙癢癢,恨不得咬死他,特別是傷了她最重視的親人。
“我哥確定我沒事之後就怒了,自己身上的傷也不管,暴打那個男孩兒,後來還是我嚇得大哭,他才收了手,回身過來安慰我。”
寧帝軒聽到這裡才鬆了口氣,順著她的長髮問。
“後來呢?那個男孩兒有沒有被打死?”
如果是他,估計那個男孩就沒命了,敢動他在乎的人,無異於找死。
洛芷璃“咯咯”一陣脆笑,親暱的啃了一口他的大掌說。
“怎麼這麼暴力?哪能打死啊?那不是犯法了!就因為我哥打了人,身上帶著傷還被老爸罰跪。後來要不是我又哭又鬧,還絕食,估計我哥都躲不過那頓罰。我老爸很刻板,除了我和老媽誰都治不
了,因為我和老媽都不和他講理。”
想起曾經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她的表情都柔和起來,溢滿了幸福,看得寧帝軒心裡又犯酸了,不過也沒殺風景的吃醋。
“最後那個男孩怎麼處理的?有沒有受到法律制裁?”
洛芷璃搖了搖頭說:“他那時候還沒滿十六週歲呢,怎麼可能負法律責任?因為他被打,他的家人還鬧去了我家和學校,要我們給個說法。不過學校門口的監控記錄了整個過程,他們也不敢再鬧了。”
低嘆了一聲,她又繼續說。
“我哥養傷的時候聽說這件事,當時就不幹了,不依不饒的要讓那個男孩進少管所。還說要一究到底。那家人後來怕了,帶上禮物和錢過來要私了,被我老哥給趕了出去。後來還是我老爸說得饒人處且饒人,這才平息下來。”
寧帝軒搖了搖頭,這些書香門第的書呆子啊,都被欺負到家了,竟然還息事寧人的諒解,他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個男孩叫什麼名字你還有印象嗎?”
他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就一條,欠了我的必須十倍百倍的還回來,等他找到人了,也推他去撞車,命大他就活,運氣不好就去死。
洛芷璃眨眨眼睛恍然明白他要做什麼了,又好氣又好笑的說。
“都多少年的事了,你還想著報復呢?再說當年他也得到我哥的教訓了,門牙都被打掉了,我現在想起來也只是為我哥心疼而已。”
寧帝軒不以為然,掉一顆門牙就算得到教訓了?也太便宜他了,那可是人命,而且是兩條!
一個是他最愛的女人,一個是他最重視的哥們,雖然他們現在都好好的,可犯過的錯堅決不能就這麼算了。
說他小肚雞腸也好,沒度量也罷,總之這事不會就這麼完了,估計當年的事情應該鬧得很大,查起來也不會多難。
“先不說這個,你就憑一個傷疤斷定他不是你哥是不是有點武斷?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即使是貫通傷的疤痕也能去掉,或許他治了呢?”
相比那個小人物,他更在乎的是她憑什麼認定那就不是洛宸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