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帝軒夾了一個餛飩送進她嘴裡,綻開個暖笑,溫柔的說。
“我倒是很想帶你一起,可是怕路途勞累,你撐不住,估計這半個月我有十四天得在天上飛,你還是乖乖在家休息吧,累著你,我心疼。”
這次的事兒不小,遍佈各大洲的寧氏銀行,不知道什麼原因,在歐美地區紛紛出現大量儲蓄提現的情況。
如果是正常的資金流動漲浮倒也罷了,可事情已經發生三天了,每天寧氏銀行的門口都有大量的儲戶排隊等著取錢,只要是在寧氏有存款的人,幾乎無一例外的要求登出賬戶,取出存款。
寧氏財閥家大業大,給付倒不是問題,但他必須知道原因,或者到底是誰在搞鬼,有意針對寧氏。
洛芷璃小心翼翼的從屁股兜裡摸出了財經晚報,已經被她揉得不成樣子了。
“有傳聞說寧氏財閥資金短缺,在歐美投資的銀行已經紛紛倒閉,提現都已經困難了,還說寧氏的黃金儲備已經告罄,根本無法彌補這麼大的缺口,我對金融不太懂,這是真的嗎?”
寧帝軒一目十行的將寧氏財閥報道的版面看完,不屑的冷笑一聲說。
“不過是些偽專家在那兒意**罷了,歐美境內確實出現了大量提現的情況,不過還拖不垮寧氏。”
看她一臉的擔憂,他又進一步解釋說。
“羅斯柴爾德家族主導了兩次世界大戰才致使經濟崩潰,寧氏財閥與羅斯柴爾德家族一個是隱形的金融家族,一個是顯形的,兩次大戰寧氏財閥都在韜光養晦,不過一個區區的提現而已,你說會有問題嗎?”
洛芷璃眼睛都瞪圓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問。
“你是說寧氏財閥與羅斯柴爾德家族曾經齊名?你…你不是逗我吧?為什麼歷史上沒有記載?”
不是她大驚小怪,學經濟的沒幾個人不知道,那個主導兩次世界大戰的羅斯柴爾德家族,那是個金融家族,即便現在依然活躍在歷史舞臺上,只是不復往日風光罷了。
寧氏財閥雖然也風頭正盛,但是絕對沒人會把他和柴爾德家族相提並論,因為太可怕了。
寧帝軒
好笑的捏了捏她鼓著的小臉兒,好整以暇的說。
“是不是現在發現自己的老公很強大很有安全感?歷史上沒記載的東西多了,沒記載不代表就不存在!寧氏財閥一向以低調聞名,不參與戰爭不參與政治,旨在打造一個金錢帝國。”
他現在覺得寧氏一族都很明智,真要建國每天要管理那麼多民生疾苦,人生大把的好時光都消耗在無盡的工作中,還有什麼樂趣?不如真金白銀攥在手裡,樂得逍遙自在。
洛芷璃下巴差點掉地上揀不起來,她現在終於理解“玩具”的意義了,有那麼龐大的商業帝國,米唯還真的只是玩具,還是最不起眼的那個!
“難怪你總這麼囂張霸道,都是錢在給你撐腰啊,我這兒還沒頭沒腦的瞎擔心呢,得了,那你們繼續談事吧,我回去看好帝集團去。”
說著她就要走,被寧帝軒一把給扯了回來,男人大方的將她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笑眯眯的問。
“你這是擔心我心情不好,特意跑進來開解我的?”
從她一進來,他就感覺有事兒,兩人在一起生活也有幾個月時間了,無論是在水岸東方小區還是別墅,只要他在書房處理事情,她從不過來,今天竟然給他送吃的,原來是因為這個。
洛芷璃臉色羞紅的輕捶了一下他滿是肌肉的胸口,挪著小屁屁想從他腿上下來,輕啐道。
“誰擔心你啊,我是閒著沒事,東西做多了,怕吃不完浪費,才給你送來的,還有人呢,你放開我。”
磨蹭了半天也沒脫出掌控,卻感覺他身體某處明顯的變化,急得她臉紅如血,悶聲說。
“有…有…有人啊,大哥!”
寧帝軒俊臉飄上一縷暗紅,強忍著把她拆吃入腹的想法,眼神幽邃的說。
“說幾句好聽的哄哄我。”
他的定力碰到她就潰不成軍,都不需要她勾,他就能馬上起反應,真懷疑她是自己的剋星。
即便忍得難受,他也不想放開懷裡的軟玉溫香,得寸進尺的要求她哄。
洛芷璃腦子都亂成一團了,偷眼看了下不動如山的青狼,小聲在他耳邊提醒
說。
“悄悄話都是凌晨兩三點才說的,小隊長還在呢,你別這樣。”
她心塞的不要不要的,這不是沒事找事嗎?瞎好心什麼?根本就是把自己送入狼口,看吧,騎虎難下了吧?
寧帝軒不緊不慢的把視線轉向青狼,冷然的一眼,青狼便會意的背轉過身,依舊抬頭挺胸的站在那兒。
“不說也行,那你親我一下,親到我滿意為止。”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眸帶邪笑,很想體會一下她主動的感覺,每次都是他強勢的抱著她狼啃,變換一下主動權,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洛芷璃哪肯啊,不安的扭動起來,結果她一動作加速了男人的衝動,惹得他悶哼了一聲,眼神越發深邃,望不見底。
“你是想讓我現在就吃了你嗎?”
他微帶嘶啞的嗓音性感迷人,眼神不時飄向還在站軍姿的青狼,紅果果的威脅。
洛芷璃徹底敗下陣來,雙手捂著臉哀嚎了一聲,認命的將脣貼在了他的脣上,心不甘情不願的結果就是她報復性的咬了他一口,不過沒敢太用力,怕刺激到他,真的野性大發。
寧帝軒感覺脣上傳來溫涼的觸感,腦袋“轟”的一聲就炸了,隨後她輕咬了一下再次刺激得他血脈賁張,單手圈住她的細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頭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洛芷璃不停的撲打他,他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指腹輕撫著她晶瑩浴滴的脣瓣闇昧一笑。
“咬我的感覺好嗎?我不介意你換個地方咬咬。”
他指著自己的脖子戲謔的說,以前常看見手底下的員工脖子上有青青紫紫的印跡,那時候未經男女之事,他還以為是打架所致,從未過問。
直到後來嚐到了**,看到自己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的痕跡,他才知道,原來這是愛的記號,不由有些期待哪天,她也能給自己留一個,哪怕是咬的也好。
洛芷璃臉都紅到脖子根了,聽他還沒羞沒臊的說,氣急的咬上了他摩挲著自己脣瓣的手指,解恨似的又磨了幾下牙,這才放開。
“要你亂說!疼死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