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這段時間從楚悅那裡又對她有了更全面的瞭解,也真心挺佩服這個小姑娘的。
有那樣一個家庭,還沒放棄理想,更沒自甘下賤,不僅上了大學,還是雙學位畢業,雖然研究生讀的一波三折,但有寧帝軒在,估計後續也不會再有問題了。
“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張揚的人盡皆知,我今天剛好去電視臺辦事,從他們那兒得到的訊息,說帝集團有大新聞,其間還提到了你的名字,這才帶著悅兒趕過來救場,沒想到什麼忙都沒幫上。”
洛芷璃感激的看向他和楚悅,她知道,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楚楚,她真心為好姐妹感到高興,一個男人能做到愛屋及烏足以說明他用情至深。
“謝謝你,雷尋!以後楚楚就交給你了,要是哪天我不在她身邊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別讓她傷心,她這個人看似大大咧咧的,可是很**,也很脆弱,如果以後她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請你多多包容她,那只是她太寂寞了,想讓你多陪陪她。”
雷尋燦然一笑,摟著楚悅的腰說:“放心吧,我會一直守護她,別的我不敢說,有生之年絕對不會背叛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愛她如命,寵她如寶。”
她的話無形中已經發出了離開的訊號,可能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沒有說,楚悅沒聽出來,可他懂了。
這邊三個人說說笑笑,那邊寧帝軒和孫長青、馮彌的談話就沒那麼順利了。
孫長青點了支菸,滿臉無奈的看著他說。
“小寧,你讓我們很難做啊,好歹這是在Z國,你至少也給我們留點餘地啊。”
馮彌吐出一口煙,比他還無奈的說。
“就算你想做點什麼,能不能找個揹人的地方偷偷的來?這好,鬧市區,大庭廣眾之下,惡意傷人,還口出狂言,你讓我和孫省怎麼和老百姓交待?要是連治安我們都管不好,我看我倆也快下臺了。”
寧帝軒把玩著一尊小玉佛,不緊不慢的說。
“你們說賊來偷東西會提前通知主人一聲嗎?如果主人發現了賊會做什麼反
應?擅闖民宅是不是打死都不多?”
馮彌嘴角一抽,精明的眼睛轉了轉,沉默半晌說。
“這能一樣嗎?現在是法制社會,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得考慮後果!當眾打人還說死個把人不算什麼,你現在是站在Z國的土地之上,總得遵守本國的法律吧?”
孫長青見男人的臉沉下來,忙拉回話茬說。
“律法什麼的先不說了,看在我和馮書記要退休的份上,給我們省省心吧,我們倆做了半輩子的官,能不能讓我們順利的退下來?”
寧帝軒臉色略有緩和,脣瓣上揚,勾出個淺笑。
“孫省長、馮書記,你們的為人呢,我還是很看好的。J省上下的官員,能入我眼的也就你們二位,我也不想你們為難。只是涉及到我和我夫人的私人恩怨,手段或許過激了些,但也算事出有因。”
停頓片刻,他抽出一條手帕擦了擦手,冷淡的說。
“我和安家,我夫人和谷許兩家是解不開的仇,我只能保證在他們不自己跳出來作死的情況下,採取低調手段,要是有人非要趕著投胎,我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馮彌將菸屁股按滅,語重心長的說:“事情的經過我們也瞭解了點,按說安家人是你的至親,許家人也是洛芷璃的至親,既然你和洛芷璃是夫妻,那就都算是你們彼此的親屬了,怎麼會鬧得這麼嚴重?有什麼過不去的仇怨啊?”
孫長青捅了捅他,面色不悅,這可就是人家的隱私,這麼問不是招人煩呢嗎?
“小寧,具體的原因呢我們也不太清楚,但我想總有你的道理,不過現在整個J省都鬧得沸沸揚揚,我們確實很難辦,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和馮書記居中做個調解,你們把矛盾化解開,這事就算過了。”
寧帝軒以指腹摩挲著做工精緻的小玉佛嗤笑一聲,毫不買賬的說。
“不是我不肯給你面子,事關人命,你覺得血債有可能化解嗎?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自古的道理,Z國五千年文化傳承,您老二位不會不懂吧?”
安家
他不可能放過,他們欠著他母親和弟弟兩條人命,許家他更不可能放過,他們虐待小老虎長達十年時間,這筆債要是討不回來,他心疼的毛病這輩子都好不了。
馮彌臉色不太好看了,精銳的老眼盯著他說。
“我和孫省長這般好言相勸,你都不肯讓步,這是要撕破臉嗎?小寧,我知道你底蘊豐厚,也知道你勢力不小,可這兒是Z國,有律法有專政機關,不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
孫長青還想阻止他,被他一記冷眼給瞪了回去,一臉陰沉的說。
“真要涉及到人命,你可以向公安機關報案,再不行,也可以提供切實有效的證據,向法院提起訴訟,總之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再這麼胡來!這樣的情況再發生一次,我也只能公事公辦。”
寧帝軒冷笑出聲,捏著玉佛的手緩緩張開,小玉佛當即掉落在地,摔成了兩段,他輕拍了兩下手掌,不屑一顧的說。
“馮書記好大的官威,這是要逼我將資金從J省撤走嗎?我損失得起,付得起違約金,就是不知道馮書記能不能擔得起幾十萬人失業,幾百萬家庭難以解決溫飽的責任。”
這還只是主要產業,沒算衍生行業和公益事業,總計加起來差不多兩百多萬人,他一旦全部撤資,整個J省經濟都將面臨癱瘓。
馮彌一張老臉如同變色龍一般不停變色,最後停留在墨黑之上,恨恨的別過頭去,沒搭茬。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怎麼接?這個責任他怎麼擔當得起?
他要真的撤資了,J省的稅收得減少三分之二,別說上面饒不了他,就是失業的老百姓他也交待不下去,這將成為他從政半輩子的汙點。
孫長青斜睨了他一眼,不滿的收回目光,轉向男人時已經換成了和顏悅色。
“小寧啊,你消消火,有話好說,馮書記只是太著急了,你別怪他。我們倆也實在是太為難,你設身處地的替我們想想,J省有近一億的人口,一個C市就有常住人口一千多萬,我們總得給人民大眾一個交待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