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帝軒眼神鋒利幽深,彷彿覆蓋一層冰雪,冷得懾人,脣舌不停的親吻著那長長的疤痕,心撕扯著疼。
“還疼嗎?”
明知道傷已經好了,他還是忍不住問,腦子有片刻的空白。
洛芷璃感覺出他的憐惜,真的笑了,晶亮的眼睛裡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暖,軟聲答。
“早就不疼了。”
寧帝軒從後面抱住她,滿眼痛色的說:“可是我疼,很疼。”
他也受過不少傷,不過每次都能得到最好的治療,可她身上這條疤很明顯根本沒經過處理,沒有縫合的跡象,是後來慢慢長好的,她當時得多疼啊?
男人光裸的胸口緊緊貼合著她的後背,手臂環著她的腰腹,說不出的憐惜疼愛。
洛芷璃心臟緊緊一縮,感覺有什麼堵住了一般,有點悶疼,又有點溫暖,眼圈也有些發熱,沉默了一會兒才說。
“都過去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今天的一切都有點脫去掌控,他們剛剛成了真正的夫妻,還沒等她適應,這個男人又給了她無限的關愛,看到她曾經受過的傷,他非但不嫌棄,還和她說他很疼,就算他在撒謊,她也願意相信。
寧帝軒珍之重之的抱緊她,感嘆似的說:“是的,都過去了,謝謝你現在還好好的。”
天光已經大亮,看她實在睏乏的厲害,簡單給她清洗好後,便用大浴巾包裹住她,抱回了房裡,鑽進被窩,將她圈進懷裡說。
“今天休息,好好睡上一覺,我陪你。”
昨晚累了她一晚上,今天肯定要讓她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自然有人打理,無需他管太多,陪著她才是重中之重。
洛芷璃一覺睡到中午,是被雙腿之間的清涼驚醒的,一睜眼便看到寧帝軒正跪坐在她的雙腿之間,手指蘸著藥膏,細緻的給她上藥,清涼的感覺緩解了火辣的疼痛感。
見她醒來,男人綻開個暖笑,壓制住她要併攏的雙腿嚴肅的說。
“別亂動,你那裡傷到了,必須上藥。”
怪他不知節制,明知道她是初次,還要了那麼多次,折騰了一個晚上,等情潮退卻,他才後悔,只能想辦法補救。
洛芷璃臉紅成了蘋果
,羞澀的閉上雙眼,結巴著說:“我…我自己來。”
說著,就要坐起來,天啊,她沒臉見人了,那麼私密的地方,他怎麼…
還沒等她起來,便被寧帝軒強行又壓了回去,面露暖笑的說。
“有什麼好羞的?夫妻之間本該如此,好好躺著,很快就好。”
其實他也不好過,心愛的女人就在面前,又是給私密的地方上藥,胯間的小怪獸早就甦醒了,可一看到那處的紅腫,他就自責不已,所有的衝動都化成了心疼。
細緻的將藥抹好塗勻,才扶著她起來,拿過一件舒適保暖的睡衣給她套好,憐愛的吻了吻她的額頭說。
“我幫你洗漱,完了先吃飯,吃完再去睡。”
一起身,洛芷璃才感覺全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雙腿更是直打顫,要不是有他扶著,估計她都站不住。
本來還想逞強的,最後也說不出口了,任他扶著自己去浴室洗漱。
午飯是寧帝軒端進來的,精緻的六菜一湯,都比較清淡,全程幾乎都沒用她動手,只要張嘴等吃就行了。
吃完飯男人先把她抱到沙發上,開始換床單,看著床單上的點點落紅洛芷璃再次紅了臉,強撐起身子就要拿進去清洗,被他一把給奪了過去,珍惜的將床單摺好封進了保險櫃。
“你幹什麼?”
她不解的問,一張髒了的床單,他怎麼給鎖起來了?
寧帝軒神祕兮兮的鎖好保險櫃,露出個笑容說。
“這麼珍貴的東西當然要鎖起來,我要留一輩子。”
洛芷璃差點羞憤而死,伸出小手要去搶保險櫃,氣咻咻的說:“你…你這是什麼愛好?給我,我要洗了去。”
那麼羞恥的東西他竟然還要收藏,搞錯沒有?
寧帝軒將小保險櫃又鎖進了大保險櫃裡,笑得見眉不見眼,反身將她鎖進懷裡,輕點了一下她的瓊鼻說。
“不給,那是紀念,怎麼能洗了?你乖點坐好,我鋪床,聽話。”
她麵皮太薄,怕她不好意思,這才親力親為,本來這些事是陳媽做的。
洛芷璃半晌無語,眼見著兩道鎖將床單給鎖住了,只能乾瞪眼。
男人很快鋪好了床
,回身將她又抱回到**,看她還兀自生悶氣,認真的說。
“別跟我鬧脾氣,於你而言,那是你從女孩蛻變成女人的證明,於我而言,是我一生的珍之重之,我們是夫妻,一同成長面對未來不是很好嗎?”
洛芷璃滿臉通紅的聽著他的振振有詞,鼓著腮幫子沒說話,心裡卻沒那麼排斥了。
給她掖好被角憐愛的又親了親她的臉頰,寧帝軒一臉正色的說。
“再睡一會兒,我去公司處理幾個加急檔案,晚點回來陪你,想吃什麼告訴陳管家,覺得無聊就給我打電話,發信息也行。”
他很想陪著她,可今天不行,公司出了點事,他必須親自去處理,事關帝集團和安氏的競標,稍有不慎,他的復仇大計就可能延後。
洛芷璃緊張的抓著他的手問:“是不是公司出事了?我和你一起去,休息一上午,已經沒事了。”
現在天和和帝集團的弦都繃得很緊,已經短兵相接了幾次,前幾天的產品釋出會,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竟然在同一天,兩方都沒討到好。
帝集團的訂單被搶走了不少,天和的新車效能檢測有嚴重質量問題,也沒討到便宜,不過有政府施壓,幾十家4S店不敢退單,只能等著技術更新,再重新接車。
房地產那邊聽說因標書洩露,進展的也不順利,幾個大型工程都懸著,準備重新競標,天和與安氏集團聯手,手段非凡,無論是資質還是架構都不比帝集團差,所以這次競爭很激烈。
寧帝軒看她緊張的樣子溫和一笑,輕捏了下她的臉蛋軟語安慰。
“沒什麼大事,要是連這點小麻煩都解決不了,怎麼當你老公?你乖,好好在家休息,別讓我心疼,嗯?”
集團的管理層並不知道他的目的,商人圖的是利,但凡無利可圖的事情於商人來講,都不會去做,可這次與安氏的競標恰巧都是些無利可圖的工程。
城市高層建築這一塊本就利潤微薄,加上甲方有意壓低價格,最後的報價都低於預算,即便標書不洩露,這次的競標也會失之交臂。
賠本賺吆喝的事各個公司都不會做,他卻偏反其道而行,所以這件事必須他親自拍板定案,否則沒人敢承擔虧損的風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