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世榮正在中心醫院養傷,百無聊賴的看著天花板,心裡暗自得意的想。
胡晶晶這個局長爹真不是吹出來的,到哪裡都是一句話的事,他只要抓住了這棵大樹,平城地下賭場的那群人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不止如此,還能順手收拾下洛芷璃那個小賤人,看她現在似乎過得不錯,到時只要威脅她讓她坐牢,遲早連人帶錢都是他的。
況且他手裡還攥著她的賣身契呢,她敢不從。
這邊正想著美事兒,胡晶晶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二話沒說上前就甩了他兩巴掌,尖聲叫罵。
“谷世榮,你這王八蛋,都是你這個喪門星,害得我爸出事,你給我等著,本小姐早晚弄死你。”
說完,沒給他問話的時間轉身就走了,留下他一個人氣得摔東砸西。
摔了一會兒他猛然間回味過來有些不對勁,猥瑣的眼睛轉了幾轉,急忙要出去追人,剛到病房門口,就被兩個凶神惡煞的大漢給擋住了去路。
兩人身高都在一米九左右,一身的黑色勁裝,看起來有點像清朝武師的樣子,一臉的橫肉,拳頭有沙包那麼大,其中一個臉上還有一道刀疤,看起來很猙獰。
他第一時間想是不是平城賭場的人找來了,剛要賠笑臉,就被一人給掐住脖子摜進了病房裡,摔得他渾身像散架了一樣,疼得他“哎喲”了一聲。
刀疤臉很快把房門關好,如尊門神一樣叉開腳步靠在門上,雙臂抱胸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谷世榮從地上爬起來,急忙討饒說。
“兩位大哥,我和你們遠日無冤近日無仇,咱們能把話說清楚嗎?”
他這會站都站不穩了,腿肚子直轉筋,心裡默默祈禱千萬別是賭場的人,那群活閻王他可惹不起。
摔他的那個壯漢摘掉墨鏡,沒給他回話,只是猙獰著一張臉盯了他一會,問。
“你是谷世榮?”
谷世榮心涼了半截,能叫出他的名字,看來對方不是認錯人,他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說。
“兩位大哥,我現在手頭確實緊,不過你們放心,只要我一搞到錢馬上就給你,絕不會賴賬,求你們再寬限幾天,我一定還,一定還。”
墨鏡男一把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沙包大的拳頭對著他的頭臉就招呼了過來,根本不聽他的求饒。
谷世榮本來頭上就有傷,被他這一打,頭昏的更厲害了,再加上驚嚇過度,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靠在門上的刀疤臉鄙視的撇撇嘴,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開水,兜頭蓋臉的直接倒了下去。
在劇痛的刺激下,谷世榮又醒了過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墨鏡男和刀疤臉對視一眼,開始一陣拳打腳踢,看人昏了就故伎重演,拿開水潑醒,醒了繼續打,直到徹底看不出人模樣來,兩人才停手。
墨鏡男大大咧咧的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兩腿叉開,雙臂抱胸,問。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谷世榮口鼻直往出流血,耳鳴眼花的,根本聽不清他問了什麼。
刀疤臉一腳踏在他撐地的一隻手上,腳下用力一碾,骨頭斷裂的聲音和男人慘叫的聲音一同響了起來。
墨鏡男冷冷的看著趴在自己腳下的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再次飄進他的耳朵。
“還不說話?”
谷世榮恐懼的看向他們,身體瑟瑟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疼痛,聲音低弱的問。
“你們…想…問什麼?”
刀疤臉一把揪住他的頭髮,迫使他抬頭,面向墨鏡男。
“我問你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谷世榮自小就是欺善怕惡型的,如今又遭了一頓毒打,哪兒還有骨氣,眼淚鼻涕一起往出流,不過腦袋倒是清晰起來,說話也利索多了。
“不知道,兩位大哥,我求求你們了,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現在就問我爸媽要錢,三百萬我一分不少都會給你們,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墨鏡男不緊不慢的點了一支菸,長長的吸了一口,隨後將菸頭在他的臉上按滅,在他又一波豬嚎聲中冷酷的說。
“看來你還是沒挨夠打,多猛,把他那隻手也廢了。”
刀疤臉肥厚的大掌一鬆,男人又趴跌在地上,在一陣毛骨悚然的骨頭碎裂聲中,他再次昏了過去,與此同時,一陣尿騷味從他的身下傳來。
墨鏡男諷刺的看了一眼,再次點燃了一根菸,猛吸了兩口,扯開他的衣服,連著燙了幾個疤痕,他才又醒了過來,爹一聲媽一聲的開始哭嚎。
刀疤臉狠踹了他一腳,不屑的厲聲說。
“給老子閉嘴,再叫我把你**廢了!”
這一聲把谷世榮嚇得徹底閉嘴了,畏畏縮縮的在地上蜷成一團,強忍著疼痛不敢再叫。
墨鏡舔了舔脣,曲起手肘支著下巴說。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嗎?洛小姐你認識吧?”
谷世榮打了個冷顫
,下一秒抖如篩糠,眼珠子轉了轉,很快想出了主意,不過還是牙齒有些打顫的說。
“你們是那個賤人僱來的?我告訴你們,她沒有錢的,而且現在她人都進監獄了,這樣,她花了多少錢僱你們,我出雙倍的價錢,只要你們放了我,我馬上讓我媽給你們錢。”
這話一出口直接把刀疤臉給惹怒了,揪著他的頭髮再次把他給提了起來,一連扇了他幾十個巴掌,直打得他牙齒掉了兩顆,滿嘴往外淌血才停手。
墨鏡男殘忍的露出個笑來,手裡擺弄著一把明光閃閃的匕首,說。
“你這條舌頭真不該留,多猛,大帥說留一口氣就行,你說割了舌頭算不算違規?”
刀疤臉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
“侮辱主母,按咱們的律法該剜眼削鼻割舌,有什麼違規的?”
谷世榮脖子後面直冒涼風,兩條腿用力的往後蹭,希望能逃出這兩個人的魔掌,還沒出去兩釐米,就被刀疤臉又給拖了回來,腳下一使力,直接把他的腿也給踹斷了,疼得他差點又昏過去。
可他不敢昏,怕再醒過來,舌頭就真的沒了,哭嚎著說。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辱罵她,我嘴賤,我畜生,我不是人,求求你們留我一條命,你們要什麼,我都可以給,求求你們…”
他一邊不停磕頭一邊求饒,心裡一點底都沒有,真怕今天就沒命。
墨鏡男用匕首把他的臉抬起來,眸子裡冷光一閃問。
“你到底用什麼威脅的洛小姐?”
谷世榮看著那把離自己喉管不到一釐米的匕首冷汗涔涔,哪裡還敢說假話,急忙說出對方要的答案。
“是一張欠條,她爸媽把她賣給了我們家,一共三十萬,這錢我不要了,只求你們放了我,以後我一定不糾纏她。”
墨鏡男收回匕首,手指靈活的擺弄著,眉眼看也沒看他,只專注的看著上下翻飛的刀。
“欠條呢?你是還想嚐嚐斷手斷腳的滋味?”
谷世榮看著那把刀頭皮發麻,牙齒打顫的說。
“欠條在我包的夾層裡面,在床頭櫃裡。”
刀疤臉走到床頭櫃前,拿出他的名牌腰包,翻出了欠條,給墨鏡男使了個眼色,退回到門口,不動如山的靠在門上。
“谷世榮,我不怕你再翻什麼花樣,只要你的命夠硬,下次再犯什麼錯可就沒這麼輕鬆了。”
墨鏡男從椅子上站起來,腳步一擰,和刀疤臉一同出了病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