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有些不對勁兒吖!
藺寶蹙眉,只覺得肚子跟充了氣似的,來不及跟周圍人說一聲,捂著肚子夾著腿便跑!
尼瑪,她說他們怎麼都盯著她看,敢情是她也被下了藥了!
啊——不行,茅廁,茅廁在哪兒啊?
藺寶捂著肚子跑出朝陽殿,又捂著肚子跑進了偏殿,直奔茅廁!
——等等,她是進男廁還是進女廁?!
不如,去男廁好了!——不行,萬一有人看到怎麼辦?
那……就去女廁!——也不行啊,她現在穿得是太監服,還不得把裡面小解的宮女給嚇死!
“咕咕咕——”
藺寶的肚子脹得愈發大了,她……她快憋不住了!
艾瑪,不管了,男廁就男廁!
不再多想,她一溜煙跑進了男廁,重重地別上了門,蹲在坑上盡情釋放著。
過了好半晌,藺寶這才提起褲子起身,虛脫地扶著牆走到門口。
“咕咕咕——”
尼瑪,還來?!
她欲哭無淚,轉過身準備繼續回去奮戰,結果剛轉身便被撞了個眼冒金星。
“嗵——”
一聲悶響,藺寶氣惱地想罵人,揉了揉疼痛無比的腦袋,卻見夏侯錦年正捂著頭蹲在地上,大罵道:“尼瑪,說這麼不長眼,竟然敢擋小爺的路!”
“你……你……你!”藺寶張大嘴,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夏侯錦年提著褲子站起身,抬頭便吼道:“你什麼啊你!”
話音未落,藺寶只覺得小腹一抽,似有**之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推開夏侯錦年便朝離自己最近的茅坑奔去。
“嘭——”
夏侯錦年歪坐在牆邊,揉了揉眼冒金星的眼睛,正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怎料小腹一脹,趕忙從地上爬起來提著褲子跑進茅坑。
而就在他隔壁一個坑的藺寶,拉個肚子也拉得膽顫心驚的。
她倒不是怕夏侯錦年會追究她給他下了藥,現在當務之急的是——他倆可是在一個茅房裡!
萬一到時候這貨發現他是個女的該有多囧?指不定會告她個欺君之罪!然後……然後要麼被殺頭要麼被她爹逼婚!
不行!她可不能讓這樣的悲劇發生——就算她現在是個茶几!
然,就在這時,門被人使勁兒拍著,還有人在外大喊道:“小包子,你沒事兒吧!小包子?小包子——”
“……”
藺寶汗顏,小鴿子居然來了,他來了不算什麼,重點是這貨居然把她的名字喊出來了!
天,夏侯錦年又不是聾子,他一定聽到了!
“嘭——嘭——嘭——”
這聲音是……
藺寶瞳孔微縮,小鴿子這貨可別把門給撞開了!
她摸了摸已經癟下去的肚子,幸好自己吃進肚子的巴豆不多,這會兒估計已經被排乾淨了。
“小包子!你不要緊吧?”
小鴿子的呼喊依舊在耳邊響起。
藺寶抿了抿脣,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朝一旁的紙簍伸去,準備擦乾淨屁股就離開。
可是她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沒有手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