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藺寶趕忙推開他的手,雙手護著胸,雙頰通紅道:“你!”
夏侯錦年納悶地看著她的反應,學著年華的模樣摸著下巴,深思道:“我說……你該不會是個半男半女的怪物吧?”
“……”
藺寶氣結,什麼半男半女啊!——他那話的意思不就是在說她是陰陽人麼!尼瑪,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夏侯錦年,你才半男半女呢!”她咬牙切齒道,反正這會兒又沒有外人,冒犯就冒犯吧,不以牙還牙她就不姓藺!
果真,夏侯錦年還真不愛聽這話,從椅子上跳起來,揮舞著拳頭,道:“你再說一遍試試!”
“你讓我說我就說,憑什麼啊!”藺寶雙手叉腰,傲氣地揚了揚下巴,雙眼睥睨著看他。
雖說他不過是個即將年滿十三歲的小少年,但是畢竟是在這深宮中當豬養大的,那身子看著都有藺寶高了,兩人平視著,咋看咋不順眼。
夏侯錦年氣得牙癢癢的,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她的鼻尖,道:“死太監!你信不信我把你賞給似玉作對食!”
似玉?
不知怎的,藺寶忽然想到了如花,看他眼中的那抹不屑與得意,想來那個似玉應該和如花是同等級別的人。
只是……他方才還說了啥?
藺寶蹙了蹙眉,實在想不起他先前說過的話,便隨口道:“夏侯公子,真是為難你喜歡如花這麼多年了!”
夏侯錦年的臉色驀地沉了,他如拎小雞那般拎起藺寶,咬牙道:“你再給本公子亂說試試!”
話音剛落,藺寶正要答話,便聽到耳畔傳來房門開啟的聲音,她趕忙吼道:“夏侯公子——你喜歡如花這個祕密奴才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
正從御書房出來的連澈和年華聽到這話忽倏然止住了腳步,隨即趕忙朝前走去。
連澈蹙著眉,雙手背在身後,高聲喝道:“何人在此喧譁!”
夏侯錦年一見二人出來了,趕忙鬆了手,任由藺寶跌坐在地上,屁顛屁顛地上前認錯:“皇表兄,年華哥哥——我不是有意的,都是那個小太監我才——”
“錦年——”年華蹙著眉打斷他的話,面色沉重,想來他應該是動怒了。
安公公無奈地嘆了口氣,正要看看是哪個太監這麼不知死活,目光一移,便看到了藺寶揉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
“小包子!大聲喧譁,驚動聖駕,你該當何罪!”安公公揮舞著拂塵,神情嚴肅,撲了白粉的臉甚是駭人。
大聲喧譁?
——好吧,她承認,確實如此。
可是……驚動聖駕又是怎麼回事?
——她不就是掐準時機吼得大聲點了麼?怎麼這樣都算作是驚動聖駕了?
藺寶真是百口莫辯,抬頭慘兮兮地看著連澈,用眼神求情——天啊,您大發慈悲放了我吧!
然,就在這時,夏侯錦年還嫌她不夠慘,補上一刀道:“皇表兄,方才這個小太監說您壞話,我可全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