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公公有喜了-----【148】她昨晚真的和南淨髮生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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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她昨晚真的和南淨髮生關係了?!

一聽這話,藺寶很想再噴一次來著,可惜這嘴裡已經沒東西可以噴了,好半晌這才反應過來他到底說了啥,尼瑪——光是暖|床就很讓人震驚了好吧,可這貨居然還說……還說她是小太監?!

看著她那快要掉地的下巴,連澈伸手幫她接住,挑眉笑道:“很不可置信是不是?”

“……”

廢話,這還用說嗎!

藺寶瞪他一眼,拍開他的手,收起了下巴,隨即又聽他道:“寶兒,猜猜你的太監名兒叫什麼。”

“……”

太,太監名兒?!

不知怎的,藺寶驀地想起了上回夏侯錦年衝她喊的那句“死包子”,聽藺晚琛說過,夏侯錦年是太后的親侄兒,自小便久居宮中,如果她當真在宮裡當過太監,那他應該見過才是,而且那天瞧他那樣,也不像是認錯人,難道……

她叫死包子?這一聽明顯不像嘛!

正琢磨著,便又聽連澈道:“猜不到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叫‘小包子’。”

——去泥煤的小包子!她都大包子了好不好!

藺寶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這麼逗比的名字是誰給取的,而就在這時,她這才想起自己的名字叫藺寶,想來應該是當初進宮時那些管事的公公怕麻煩,這才給她取了這麼個代稱吧。

只是——為什麼會這麼逗比?難道僅僅因為她名字裡有個“寶”和“包”諧音麼?如果這樣的話,她就……就去找那個管事公公理論!

瞧著她那豐富的表情,連澈抿脣,一隻手杵著下巴作思考狀,琢磨道:“你說……要不要讓你再當一次小太監,或者這樣就能把以前的事兒都記起來了?”

——再,再當一次?!

藺寶直搖頭,“還是算了吧。”

畢竟,只要是有腦子的人,估計都不會答應這事兒吧?可這麼說來,難道她五年前沒長腦子?呸呸呸,她這破嘴,沒事兒幹嘛咒自己!

聽她這麼說,連澈也沒有再強求,畢竟現下情況不允許嘛,沉默著同她並肩繼續走向前,漫不經心道:“今晚要不要出宮玩玩?”

聞言,藺寶驚喜地抬眸看向他,“當然要!”

——整天在宮裡悶著多無聊啊!當初來京城,她可是同笙笙和嫣兒說好了要一起吃遍京城小吃,玩遍京城的,可現下他們三母子被困在皇宮,先前的承諾都還沒兌現,如今有這麼個機會,為何不趁此機會瘋玩一回?

就在她打著小算盤的時候,連澈又開口了:“別擔心,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別人。”

——尼瑪,這不是打碎了她的美夢麼?

藺寶蹙眉,“那笙笙和嫣兒——”

那兩個小傢伙要是知道他們倆大晚上的去玩了,定會攪得整個慈寧宮不安寧吧?

聽她提起笙笙和嫣兒,連澈微怔,還別說,他方才差點就把那兩個小傢伙給忘了,思索半晌,他開口道:“嗯——我們保密,明兒個再帶他們出去玩。”

保密?

藺寶表示能接受,可是想到今兒個晚上就要出去,她不免有些好奇,看著他興致勃勃道:“今天晚上京城裡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嗎?”

“當然有。”

——而且,還是他親自安排的。

連澈將下一句話嚥下,眸子裡滿是柔和與寵溺,一隻手輕巧地握住她的小手,補充道:“我保證,今晚會讓你高興得睡不著覺。”

藺寶並未太在意他拉他的手,畢竟他們倆孩子都有了,現在拒絕難免有些矯情了,便任由他握住,心情愉悅道:“我覺得我現在都高興得睡不著覺了。”

——只要能出宮逛一逛京城的夜市,那該多麼美好啊!

瞧著她這麼高興,連澈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腦子裡滿是她今晚看到他準備的驚喜的表情,無論怎樣,應該都會覺得特別興奮和快樂吧,要知道,他可是精心策劃了好幾年呢!

愈想愈興奮,連澈看著眼前平坦的宮道,再次綻開了笑容。

*

而與此同時,京城最頂級的豪華客棧內,一黑袍男子站立於窗前,俯視著窗外的景色,一雙深邃的眸子裡滿是深沉。

倏然,有人在外小心翼翼地敲響了門——

“叩叩叩——”

南淨未動,淡淡道:“進來吧。”

聲落,門外的人這才小心翼翼地推門而入,可還是故作鎮定地走上前,在離南淨五步之遙的地方緩緩停下,將手裡的紙條捧在手裡,俯身頷首將雙手舉於頭上,恭敬道:“主子,這是屬下從皇宮裡打探到的訊息。”

說話間,這人暗自想著,五年前南易修還未傳位於南淨時,他們都叫的“少主”,自打南淨當上了掌門,在外為了不洩露身份,他們都叫的“主子”,雖然兩者沒有什麼差別,但實權其實一直都在他手裡。

只是也不知道他們掌門著了什麼道了,一聽說那個藺姑娘帶著孩子到了京城還回了皇宮,他就直接帶著人飛奔到了京城,還派了不少人進去打探那個藺姑娘的訊息,甚至還挑了離皇宮最近的一家客棧住下,如果不是事先知曉那個藺姑娘是他的親生妹妹,他都快以為是他們掌門愛上那個藺姑娘了,不過……也說不定掌門有戀妹癖哈!

正想著,便只見南淨緩緩轉身,伸手接過了他手裡的紙條,粗略地看了一遍,動用內力將其化為紙屑,隨即又對他道:“回去繼續監視著。”

“是!”

那人起身退出了房間,在關上門的那一刻,長長地舒了口氣。

待門外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後,南淨這才轉過身,繼續看著窗外,想起那紙條上的內容,他就有些心煩意亂。

本來,早在知曉他們的關係之時,他就應該放手了不是嗎?可是,放手對他來說未免太難了。倒也不是他看不開,只是心裡有點不甘,那點不甘裡還夾雜著些許嫉妒和極強的佔有慾,甚至他曾經無數次幻想過,他們不是兄妹而是夫妻的場景。

或許,她會像每個妻子那樣嘗試給他做好吃的;或者,她會在每一天給他準備很多驚喜;又或者,她會和他親密無間,然後為他生下屬於他們倆的孩子。

可是,這些終歸是幻想,即使他有那份心,那也不敢去做,因為他知曉,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說不定那些輿論還會將她打垮,與其讓她受傷,還不如讓他獨自痛苦。

只是……為何他還不能釋懷呢?因為他太愛她了嗎?

想到這兒,南淨倏然笑了起來,腦海中回想起那日分別時她曾說過的話——

“南淨,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了才會和我說這些話,但是有一點我很清楚——我們對彼此的感情並不深,所以我答應你的要求,也希望你真能走得決絕,不要再讓我碰見,否則的話……我真的不能保證我是否會一輩子都忘不掉你。”

那時,她很理智,雖然眸子裡滿是哀傷,可那語氣卻是堅定的,或許正是因為那份堅定,他才會對她有感覺的吧。

當時,連他自己都認為,他可以很快忘記她,可是事與願違,他愈是想要忘記她,她的身影就總是會浮現在他的腦海,甚至佔據他的整個大腦,後來他才發現,他已經忘不掉她了。

而當他回去找她的時候,她已經……把他忘了。

他曾無數次地想過,如果她當時沒有落水是不是就不會把他忘了呢?

等等,落水?

南淨猛地一窒,似是想起了什麼,瘋了似的衝出了房間——

*

入夜,藺寶和連澈換好了衣服悄悄出了宮,因為今天是大年初一,街上到處都掛著燈籠,縱使是晚上,也有不少人出來逛夜市,而小販們也在這時積極地叫賣自己的商品,一時間,整個街道熱鬧了許多。

連澈將她小心翼翼地護在懷裡漫不經心地走在人群中,興致勃勃地聽她講著笙笙和嫣兒的糗事。

“你不知道,笙笙剛開始學說話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聽得懂,我和二哥想了好多辦法都沒有矯正他的口音,甚至還請了一些說書的來教他說話,可惜那個小傢伙就是不開竅,依舊自說自話。大概過了半年之後,嫣兒也開始學著說話了,他就和嫣兒說,我也不知道他們倆究竟說了些什麼,但幸運的是後來笙笙的口音也矯正過來了,只是……後來就很少開口說話了。”

說罷,她面露愧疚,垂首看著自己的裙襬,眸子裡滿是自責。

連澈當然知曉她想到了什麼,安慰似的將她摟緊了幾分,岔開話題好奇道:“我記得,笙笙和嫣兒差不多大,怎麼嫣兒比笙笙學說話慢了半年呢?”

聞言,藺寶抬眸,低聲道:“二哥說,我分娩的時候太虛弱了,間接影響到了嫣兒的身體。”

當然,也有一部分是因為南淨給她吃的藥,她後來偷偷打聽過,那藥若是被難產的孕婦吃了,那也只會保大人不會保孩子,可奇蹟的是,嫣兒居然活了下來,雖然身體嬌弱,但經過這幾年調理,也好了很多了。

聽到她說這些,連澈頓時有種頹廢感,聽著她那酸溜溜的語氣,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輕嘆了口氣,這才道:“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些找到你,興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說不定,在這五年裡,他還能再多添幾個寶貝呢!

瞧著他這麼傷神,藺寶伸手掐了掐自己,真是的,她沒事兒提這些幹嘛,淨影響人情緒!

想罷,她便仰著臉看向他,笑了笑,道:“反正都過去了,你也別太在意。對了,你不是說有好玩的麼,在哪兒啊?”

一聽到“好玩的”這幾個字,連澈便又激動起來了,牽著她的手朝前快步走去,瞧他那猴急樣,藺寶也猜到了些許,心下也有些好奇,便追上他的步子朝前走去。

走了許久,藺寶才發現連澈將她帶上了一座看臺,雖然沒有城牆那麼高,卻也有兩層樓的客棧那麼高了,不可否認,從這裡看夜景,的確很浪漫。

藺寶鬆開他的手,上前趴在欄杆上看著遠處的景色。

看著她的身影,連澈猶豫了一下,轉身買了兩根糖葫蘆朝她走去,瞥了眼腳下的人影,他心領神會地點點頭,伸手遞給她一根糖葫蘆,道:“諾——”

藺寶看著他遞過來的糖葫蘆頓時覺得有些驚喜,她方才還遺憾著光有美景沒有美食呢,可現下他就將“美食”給帶來了,怎能叫人不興奮!

想罷,藺寶咬了口糖葫蘆包在嘴裡,甜甜笑道:“謝謝。”

“嫁給我,你吃多少我都不介意。”

連澈漫不經心道,同她並肩一同趴在欄杆上。

而聽到他那話,藺寶牙根一酸,身子微顫,頓時覺得有些尷尬,他剛才那是求婚還是怎麼的?怎麼她聽著感覺那麼怪呢?

再次瞥了眼腳下的人影,連澈勾脣,扭頭看向她,“寶兒,反正你都開始考慮了,不如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打賭?

藺寶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可是看著他的雙眸卻是怎麼都開不了口,半晌這才道:“嗯,我先聽聽。”

連澈一怔,原本他都已經做好她會拒絕的準備了,可她現在卻妥協著說要聽聽,那是不是表示她對他還是有感覺的?

想著,他清了清嗓子,道:“一會兒我數三聲,如果這三聲裡有煙花和祝福聲,那就說明是上天預示,到時候你就嫁給我,怎麼樣?”

“……”

這算是什麼東東!一聽明顯就是他在下套嘛!

藺寶不著痕跡地瞥了眼他那略微不自在的神情,又吃了口糖葫蘆,勾脣道:“唔——得再加一個條件才行。”

“什麼條件?”

他納悶,雖然心裡緊張得要死,可面上卻依舊平靜如水,嗯——當然,除了他那有點閃爍的雙眸。

藺寶將嘴裡的糖葫蘆嚥下,慢吞吞道:“流星——如果真的是上天預示的話,那一定會有流星。”

——呵,她才不信什麼上天預示,自己活了這麼久都沒有看到過流星,如果到這兒就能看到,那豈不是太狗血了點?

想罷,她抬眸望向連澈,那廝果然有些猶豫,她揚揚眉毛,學著他平時的模樣,好笑道:“敢不敢賭啊?如果有流星的話,我馬上嫁給你;可如果沒有的話,你這輩子都休想娶我!”

“……”

連澈惶恐:尼瑪,這賭注下得未免也太大了點吧?

瞧著他愣住,藺寶勾脣,“你不敢賭嗎?”

“誰說不敢!賭就賭!”

連某人再次發揮了厚臉皮精神,不管了,反正他都準備好了,如果不試一試只怕會後悔一輩子,且那什麼流星根本就是幾百年都不會出現一次,他就不信待會兒放煙花的時候,她不會有所感動!

聽著他那還算篤定的口氣,藺寶眸中滑過一絲疑慮,隨即聳肩笑笑,“好啊,那你開始數吧——”

連澈依言嚥了口唾沫,趁她不注意,朝腳下的幾個人影打了個手勢,接到對方的應答,這才張嘴數道:“那我開始了。一——”

“咻——嘭!”

他的聲音剛剛落下,便有五彩的煙花在天空綻放,幾乎點亮了黑夜,迎來行人的高聲歡呼,一旁的藺寶瞪大雙眸直接呆住了。

瞅著第一輪煙花謝幕,連澈清了清嗓子,又道:“二——”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這次的煙花沒有第一輪炫目,卻有許多人群在他們周圍歡呼,甚至還帶動了不少行人駐足在他們腳下為他們鼓掌喊叫,聲音漸漸聚攏,形成了一句完整的話。

藺寶懵了,雖然早就料到他早有準備,可料到並不同於親眼見到,在聽到那一聲聲歡呼後,她還是覺得有些感動,而連澈也在這時放下了手裡的糖葫蘆,扳過她的雙肩,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她,隨即便俯身輕輕吻住了她的脣。

“噗通!噗通!”

她知道,這是她的心跳,可是她的心怎麼跳得這麼快?難道……是因為他嗎?

正想著,便只聽一聲聲煙花在天空綻放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而這時,有人歡呼道:“快看!有流星!”

一聽這話,眾人閉上了嘴,抬頭看向天空中的流星雨,紛紛驚歎起來。

藺寶用餘光瞄了眼天空,果然有流星出現,而且還不止一顆!

——尼瑪,老天爺這是非要比她嫁給他麼!還是說,他真有預言的本事?

瞅著她分神,連澈懲罰性地咬了咬她的下脣,隨即直起身子,一手撩起她耳畔的長髮,道:“寶兒,你可願嫁我為妻?”

願意嗎?

她願意嗎?

藺寶深吸一口氣,心窩裡暖暖的,腦海中也浮現起她先前丟失的記憶。

她記得,初次進宮時,她呆呆地站在大殿裡,他看著她的雙眸,先是一怔,隨即便勾脣衝她笑了笑,那笑並不明顯,卻很溫暖,如烙印一般,印在她的腦海。

她還記得,黑夜裡她穿著宮女服先是和一白袍男子相遇,隨即便又和他巧遇,期間她還請他們倆吃了烤土豆,後來她才得知那白袍男子叫年華。

她還記得許多,而其中讓她印象最為深刻的,是那日他們出宮遇刺,他為她擋了一刀,後來他們躲在青|樓的柴房裡,她陪了他一整夜,或許她就是從那時起,喜歡上他的吧……

見她頓住,連澈有些緊張,生怕她反悔,而她在捕捉到他眸中的緊張之後,伸手環住他的腰,輕輕釦住,羞紅了臉道:“我願意。”

願意?

她說願意?

連澈興奮地抱緊她,將頭埋在她的頸間,使勁兒嗅著她身上的清香,激動道:“你答應了,就不許反悔!”

“只要你不反悔,我就不反悔。”

言罷,她便將臉緊貼他的胸膛,縱使隔著厚厚的衣裳,她依舊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灼熱和那強勁的心跳。

同樣,她也覺得熱血澎湃,小心臟跳個不停,一種喜悅充滿心房。

她現在好想開口告訴他,過去的一切她都記起來了,可是——就在她從他懷裡掙脫開,準備說話的時候,周圍倏然響起聲聲尖叫,幾欲刺破她的耳膜。

——發生什麼事了?

藺寶和連澈抬頭望向四周,只見方才還在為他們歡呼鼓掌的人們驚慌失措地跑下看臺,而就在這時,一根根銀針在月光下散發著寒光朝他們刺來。

連澈眼疾手快將藺寶護在懷裡,輕巧地施展起輕功避開那些銀針,趁著這個檔,躲在暗處的幾個黑衣人衝上前,拔出手中的長劍朝他們倆刺去。

藺寶一驚,五年前他為她擋的那一劍還歷歷在目,未等他反應,她便伸手推開了他,迎向了那冰冷的長劍。

“寶兒——”

聲落,連澈急忙衝上前,看著那長劍即將刺入她的身體,而就在這時,一抹黑影朝他們襲來,一掌擊退了周圍的黑衣人,隨即便扛起藺寶消失在了看臺。

連澈這回當然不會再讓那人得逞,不管三七二十一,撿起地上散落的長劍急忙追去。

他已經失去她一次了,那種心痛的滋味他不想再體驗一次!無論如何,就算是死,他也要和寶兒死在一起!

*

藺寶看著地上那點大的人群,心裡猛地一顫,伸手死死地拽緊他後背的衣服,激動道:“南淨,我知道是你!放我下來!”

——尼瑪,除了南淨還有誰會穿這一身黑?就算他不穿黑衣,那她也能嗅出他身上淡淡的異香——那種味道,是南淨專屬的!

聞言,南淨抿了抿脣,扛著她回了自己所住的客棧,奔回了廂房,將她放到了床榻上,猩紅的眸子裡滿是急切,伸手扯下了她的髮帶捆住了她的雙手,道:“晚顏,就算是你恨死我,我也必須帶你回去!”

看著自己被綁的雙手,藺寶有些發顫,下意識地朝後縮了縮,“二哥,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那一聲“二哥”將南淨惹毛了,他知曉,就算自己願意和她重新開始,那她也是不會同意的,而其中一個原因便是他們是親生兄妹!

驀地,他上前將她撲到,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惡劣,“把你剛才說的話收回去!”

“不……”

她剛說了一個字,他的大掌便擒住了她脆弱的脖頸,脣邊是嗜血的冷意,“收回去!”

——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藺寶將身子縮成一團,咬著下脣,道:“二哥,我不會和你回去的,我要和連澈成親!”

話音未落,便只聽“嘭——”的一聲響起,床榻旁的衣櫃應聲翻倒在地。

見狀,藺寶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身子抖得愈發厲害,卻見他倏然伸手去解她身上的衣帶,一張酷似藺晚琛的臉上滿是瘋狂,“我不會讓你和他成親的,絕對不會!”

看著他的動作,藺寶下意識地掙扎,被捆住的雙手捶打著他的胸膛,險些急得哭出來,“二哥……南、南淨,你放開我,放開我啊!”

——與其和他發生關係,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奈何她的掙扎只會讓南淨更為興奮,為了避免她自盡,南淨乾脆從懷裡掏出了黑色的藥丸,硬是塞進了她嘴裡,藺寶猝不及防,一口嚥了下去。

對上他那猙獰的面容,藺寶的聲音因害怕而走了調,“你給我吃了什麼!”

話一出口,她就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先是全身上下都沒了力氣,接著便是視線變得模糊起來,隨即身子就開始燥熱,甚至還有些瘙癢,伴隨著一種空虛感,讓她忍不住輕吟出聲。

——難道……這是**?

藺寶心底一涼,咬緊了下脣,夾緊雙腿看向他,費力道:“瘋子,放開我!”

“晚顏,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放開你了。”

說罷,他便俯身吻住了她的雙脣,一雙手靈巧地解開了她身上那厚厚的阻擋物。

他……他這是要——

一滴淚珠溢位眼角,藺寶抽泣著,無助地看著他,“二哥,不要……求你,不要……”

如果他做了那種事,那她還有什麼顏面再活下去?就算死了,那她也沒臉去見她娘!

看到她這樣,南淨微微抬頭,吻去了她臉上的淚痕,伸手觸上了她的肌膚,“別怕,不會疼的。”

一種陌生的感覺充斥著藺寶的心房,她反感地扭動著身子,可這一動,身下的瘙癢便愈發嚴重了,扭動一番,藺寶也沒有多少力氣了,她渾渾噩噩地看著眼前的人影,眸子裡滿是冰涼,可還是費力道:“哥……娘會死不瞑目的……”

驀地,南淨頓住了。

他倏然想起很久以前,那個女人臨死時,拉著他們三人的手,和藹地笑著,那笑容裡滿是母愛,可他卻也看懂了另一層意思——她要他們相親相愛。

可轉眼一想,他現下在做什麼?準備強|暴他的親生妹妹麼?

一種罪惡感瀰漫在他的心裡,藺寶見他僵住了,暗自鬆了口氣,可這身體的反應卻愈加**,以至於她完全喪失了意志,主動朝他靠去。

南淨一怔,看著她緋紅的臉蛋和那微敞的衣襟,猶豫了片刻,隨即便俯身吻住了她的雙脣——

*

藺寶醒來時,正在朝陽殿的偏殿裡,她下意識地看向身側,那裡並沒有人,可以說是整個屋內都沒有人,隨即她掀開被子看了眼自己的身子,雖然穿著乾淨的裡衣,可她的身子還是有不適感,雙腿還有些痠疼,腰也有些腫脹。

抿了抿脣,藺寶還是伸手解開了衣襟,只見自己原本白皙的面板上,全都是歡|愛過後留下的痕跡,只是並不是很明顯,嗅了嗅身上的味道,藺寶知曉,是有人給她沐浴過了。

可是,她又是在哪裡沐浴的呢?

倏然,昨晚的記憶湧入腦海,藺寶只覺得有些不可置信,坐起身一手捂著嘴乾嘔起來。

——她昨晚真的和南淨髮生關係了?!

就在這時,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藺寶抬眸望去,只見一群宮人規規矩矩地走上前,手裡捧著各樣的首飾和衣服,有領頭的宮女上前看著她,恭敬道:“娘娘總算是醒了,現在讓奴婢為娘娘更衣,去慈寧宮給太后娘娘請安吧。”

娘娘?

藺寶頓時覺得這個稱呼未免刺耳了些,看著那些華麗的服飾,她心不在焉地別過臉,反感道:“都退下吧,我自己靜一靜。”

“這……那奴婢在外邊候著,娘娘有事便吩咐一聲。”

說罷,那些宮人便又退下了,偌大的屋內,只剩下了她一人。

想起昨晚的事兒,藺寶忍不住乾嘔,身上的種種反應無一不在向她訴說——她背叛了連澈!

可是,她又是怎麼回來的?難道是南淨事後將她送回來的?不對,以南淨的性子,根本就不可能將她送回來,照這樣說來,那便是連澈將她帶會來的了。

如果真的是他將自己帶回來的,那他豈不是看到了她昨晚那狼狽不堪的樣子?又或者,他還不知道?

愈想愈複雜,藺寶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沮喪地看著自己的雙手,許是昨晚太過用力了,她的指甲到現在都還有些疼。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穿著的裡衣袖口上有花紋!

據她所知,這種花紋她曾在以前當太監時給連澈更衣時看到過,這麼說來,衣服是連澈給她換的,那麼身子……想必也是他給自己清洗的,這麼說來,他都知曉昨晚的事了?

藺寶抿脣,是了,如果他不知曉的話,肯定早就來陪她了,又怎麼會讓一群宮人來服飾她,想必,他心裡一定不會比她好受吧。

至於這聲“娘娘”,或許……只是宮人們胡說的呢?

這麼一想,藺寶只覺得心更痛了,腦海裡混雜著南淨和連澈的臉龐,幾乎讓她崩潰。

——為什麼會這樣?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上天要這麼懲罰她?還是說……她和連澈根本就註定了不能在一起?

愈想愈痛,藺寶雙手捂著臉,終是失聲痛哭起來了。

現在她已經骯髒不堪,還有什麼資格配得上他?與其苟且偷生,活在別人的輿論之中,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可是,死了她也沒臉去見蘇玉啊!

藺寶終於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了。

痛哭了好幾個時辰,她這才渾渾噩噩地在**倒了下去,雙手環胸,瑟瑟發抖,雙頰緋紅,一雙好看的黑眸也腫得跟個桃子似的,而她的聲音,也已經完全廢掉了,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心死如灰的她,乾脆拾起了方才那宮人落下的簪子,劃破了自己的手腕,歪倒在地,無望地看著天花板。

與此同時,在外邊候了老半晌的宮人們終於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上前悄悄打開了門縫,只見藺寶歪倒在地上,一隻手浸在血水中,殿內滿是血腥味,而她,則是一點生氣都沒有。

先前的宮女一驚,手忙腳亂地衝進去救人,一部分去了太醫院,一部分則去找連澈了,剩下的則是盡力挽救著局面。

待太醫趕來時,藺寶已經被扶到了**躺著,受傷的手被錦帕包裹著,可還是有不少血浸透錦帕滴入地毯中。

老太醫深吸一口氣,上前做起了應急措施。

瞅著藺寶昏迷了過去,便掐住了她的人中,此時,她的呼吸已經微弱到不易察覺了。

藺寶只覺得腦子一抽,費力地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太醫,伸手拔掉了手上的銀針,對著自己好不容易凝固的血塊又劃開了傷口,此舉將眾人雷得外焦裡嫩。

宮人們正欲上前阻止,便只見藺寶坐起了身,她拿著銀針對準了自己側頸上的動脈,有氣無力道:“不許救我,讓我死——”

——她已經沒有臉去見連澈了,與其讓他們所有人為難,倒不如她死了一了百了,反正到了地下也頂多被她親孃訓斥一頓,這樣總好過在這兒賴活著。

她以前的確臉皮厚,可那是仗著自己有尊嚴有人格,可現下自己節操碎了,人格丟了,尊嚴也被踐踏了,她還有什麼資格厚臉皮?如果她還苟且偷生,說白了,那就是賤!

因為失血過多,藺寶有些四肢無力,可她還是努力地抬手準備將銀針對準自己的動脈紮下去,可就在她準備使力的那一刻,她倏然鬆了手,昏倒了。

“快——快救娘娘!”

宮人們亂作一團,太醫院也乾脆全體出動,奈何她劃的傷口太深,而本身又沒有存活意識,眼見便要斷氣了,這時就瞅著先前被派出去找連澈的人回來了。

眾人擁上前,“皇上呢?”

“皇上……皇上不在宮裡!”

宮人們一邊喘著氣,一邊看著昏迷不醒的藺寶。

——怎麼辦呢,現下只能等死了麼?

彼時,聞訊趕來的太后和夏侯錦年看著藺寶那樣,更是被嚇了一大跳,笙笙和嫣兒則是直接給嚇哭了。

“娘——孃親,你怎麼了?”

嫣兒看著她滿身染上的血,眸子裡滿是驚悚,笙笙亦是如此。

見狀,太后趕忙將兩個孩子護在懷裡,遮住他們的眼睛,不讓他們去看,而是帶著他們走到一旁,唬道:“乖——你們孃親只是困了要睡覺了,不要去吵她,知曉不?”

“可是孃親身上有血,二舅舅說了,身上流了很多血的人,是會死的……”

嫣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反觀笙笙,他小臉慘白,鳳眸裡滿是害怕。

太后看著他們倆這模樣,蹲下身子將他們倆抱在懷裡,看著一旁的宮人,冷聲道:“皇上呢?不知道派人去請皇上麼!”

——在這種時刻,如果沒有連澈主持大局,那藺寶必死無疑!

聞言,膽大的宮人上前哆嗦道:“回太后的話,奴婢派人去請了,可是到處都沒有找到皇上,聽守門的侍衛說,皇上把娘娘接回來以後,就出去了。”

出去了?

太后兩眼一白,險些沒被氣倒,恰好這會兒太醫上前稟告道:“稟太后娘娘,娘娘快要不行了,要不要讓小皇子和小公主去陪娘娘說說話?”

快要不行了?

太后依言起身,抱著兩個小傢伙走到床榻前,只見藺寶低低地喘著氣,一點甦醒的徵兆都沒有,她忍不住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果然如太醫所說那般,快要不行了。

兩個小傢伙見狀不由地慌了神,聽到太醫那句“快要不行了”更是泣不成聲,他們兄妹倆從太后懷裡掙脫開,趴在床塌邊,握著藺寶沒有受傷的手。

笙笙吸了吸鼻子,“孃親,你快點起來好不好,你起來的話,笙笙就乖乖去私塾上課,再也不惹孃親生氣了好不好?”

嫣兒同樣抽噎道:“孃親,你不要嫣兒了嗎……嫣兒會聽孃親的話,可是孃親不可以離開嫣兒……”

一旁的人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抹了把眼淚,夏侯錦年站在一旁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他倏然想起,五年前在閣樓上,他曾救過她一命,那時候的他,巴不得替她去死,可現在,雖然他不再喜歡她了,可他還是希望自己能代替她去死。

畢竟,他無父無母什麼牽掛都沒有,倒不像她,既有一雙兒女要照顧,還得孝順藺行舟和藺晚琛,以及他姑姑。

只是,現下根本就沒有辦法能救她,更別提什麼替她去死了。

想罷,他抿了抿脣,終是將一顆黑色的藥丸塞進了她嘴裡,逼著她吞下。

太后一驚,“錦年,你這是做什麼?”

“姑姑不必擔心,我只是給她吃了南山派新研製的藥,雖然不會讓人死而復生,卻也有續命的功效。”夏侯錦年淡淡地解釋道,他後面沒說完的話是——服用此藥者,受孕機會則是普通人的萬分之一。

不過,如今皇表兄已經有了笙笙和嫣兒,就算藺寶不能生育也沒什麼問題,而這唯一的問題則是,這藥剛研製出來,並不知曉能續命多久,可能是一炷香,也可能是一年或者幾年,而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連澈,否則就真的是什麼希望都沒有了。

而就在這時,連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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