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公公有喜了-----【142】你真不覺得笙笙長得挺像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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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你真不覺得笙笙長得挺像我的嗎

記錯?

藺寶睨了他一眼,“這種事情我可能記錯嗎?”

“……”

可能,怎麼不可能!

連澈有種想要暴怒的衝動,可想想還是算了,畢竟要是對她亂吼的話,估計她現在對他的“第一”印象都不好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以後慢慢跟她處處吧。

待他們下山時,兩個小傢伙都已經睡得很熟了,而顏楚楚也被白瀾和其他的幾個弟子給制服了,一行人匆匆趕回了城內。

由於抱著笙笙,縱使藺寶會騎馬,那也只能和其他人共騎一匹馬,而為了自家媳婦不被別人吃豆腐,連澈將阿希交給別人,自己光榮地當起了“其他人”,和藺寶共騎一匹馬。

看著笙笙被凍得通紅的小臉蛋,藺寶將披在他身上的衣服拽了拽,遮住了他的半張小臉蛋這才輕輕鬆了手。

連澈看著她那溫柔的動作,輕聲笑了笑,道:“你真不覺得笙笙長得挺像我的嗎?”

“才不像呢!”

藺寶下意識地反駁,可心裡卻是細細比較起他們倆的臉,不可否認,無論是模樣還是臉型,笙笙都挺像是連澈的,乍眼一看,他倆倒真有點像是父子。

可他若是笙笙的親生父親,那為何她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呢?且不說這個,那她印象中那個白袍男子又是誰?難不成……當真如他所說,她記錯了?

藺寶抿脣,想來只有用那個辦法了。

想罷,便只見到了城門口,那城門依舊是緊閉著的,而連澈一行人則依舊是直衝了過去。

雖然沒有上次那麼驚訝,可藺寶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想了半晌終是扭頭問他,“你們到底是怎麼過的城門啊?”

——難道他們會什麼法術不成?

聽她問起,連澈抿脣淡淡道:“這是南山派的穿越術,只要穿越的物體和自己不是同類,且不違背天理即可實現。”

艾瑪,要是這樣,那他們出門豈不是都不用開門的了?

藺寶微怔,嚥了口唾沫,倏然想起了他話裡的關鍵點——南山派!

等等,她記得,那些弟子喊他掌門,而他又會南山派的法術,那不就是說……他是南山派的掌門?!

——天吶,怪不得他聽到南淨的名字不害怕,敢情他自己就是個超級**oss!

藺寶咋舌,身子稍稍往前挪了挪,生怕和他靠得太近,畢竟大人物可不是她這樣的小老百姓能接觸的啊!

對於她這動作,連澈一眼便看穿了,雙手順勢箍緊了她的腰,在她的耳畔呵著氣,道:“你怕了?”

怕?

藺寶很想霸氣地回他一句“鬼才怕”,奈何他的動作太過曖|昧,便別過臉,道:“你別靠這麼近行不行啊,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的麼?”

男女授受不親?

連澈勾脣,輕蔑道:“嘁,我還真還不出來你是個女的。”

——泥煤!有你這麼損人的麼!

只是……為毛這話她好像在哪兒聽過?

藺寶腦子一抽,隱隱有些泛疼,她晃晃腦袋,索性不去想了,翻了個白眼,道:“那還真不巧,我也沒看出來你是個男的。”

——哼,這下他總找不到話來調侃她了吧?

怎料,就在她暗自得意的時候,連澈又道:“所以,你承認你不是女的了?”

“……”

丫的,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麼!

藺寶氣得牙癢癢,咬牙憋出一句話,道:“能拍死你麼?”

“不能!”

連某人拽拽道,隨即便縮緊了韁繩,牽著馬躍馬而下,順帶將藺寶也抱了下來。

腳剛沾地,便只見一個穿著裡衣、披頭散髮的小蘿莉從客棧裡奔了出來,抱著藺寶的大腿哭道:“孃親——孃親——”

藺寶被她給嚇了一跳,本想將嫣兒抱起來,奈何正抱著笙笙,只好俯身道:“嫣兒乖,我們先進屋去好不好?”

聞聲,嫣兒仰著小臉點點頭,拽著藺寶的衣角走進了客棧的廂房裡。

將笙笙放到床榻上蓋好了被子,藺寶這才拿過小棉襖給嫣兒穿上,搓著她那紅彤彤的小手,蹙眉道:“不乖乖睡覺,幹嘛要跑出來?跑出來就算了,怎麼連衣服都不穿呢?”

聞言,嫣兒撇撇嘴,委屈道:“嫣兒以為孃親也被那個壞蛋抓走了。”

這話讓藺寶想說她都張不了嘴,伸手將她抱到懷裡,理著她的發,道:“傻嫣兒,孃親只是去找哥哥了,再說了,孃親可是會輕功的誒!那個壞蛋能抓得到孃親麼?”

——要知道,她的輕功雖然沒有南淨的好,但至少也能和蒼山派那些箇中等的小菜鳥較量一番了,那個壞女人怎麼可能抓得到她?

嫣兒看著她那樣子咧嘴笑了笑,轉身看向熟睡的藺祈笙,小聲道:“孃親,哥哥有受傷嗎?”

“哥哥只是有點累了,想要睡一會兒,嫣兒待會兒不要去煩哥哥,讓哥哥好好休息會兒,知曉不?”藺寶說著,便抱著嫣兒起身走到了房裡另一張床榻旁。

嫣兒懂事地點點頭,任由藺寶將她放到**。

藺寶從懷裡掏出笙笙的布偶,遞給她,道:“孃親去給哥哥擦擦腳,你就在這裡幫哥哥看著他的布偶,好不好?”

“好。那孃親要輕一點,不然會弄醒哥哥的。”

嫣兒頗為懂事道,瞅著藺寶走了,便一手拿著笙笙的布偶,一手將懷裡的小布偶掏了出來,再把兩個小布偶擺在**,同他們倆說著悄悄話。

藺寶出去找店小二要了盆熱水,這才進屋開始給笙笙擦著身子。

看著笙笙身上那些被樹枝和刺荊劃傷的傷口,藺寶就覺得心尖尖有些疼,從包袱裡掏出了蒼山派特製的金創藥,小心翼翼地給笙笙的傷口抹藥。

幸好平時她會帶些藥在身上,否則笙笙這傷口也不好處理,雖然可以去找那個連澈,不過依她看來,還是少欠別人一點人情的好,畢竟,他們不熟。

給笙笙上好了藥,藺寶給他掖了掖被子,這才回去看嫣兒。

只見那個小傢伙正抱著兩個布偶可憐兮兮地看著她,藺寶一瞧她那樣子就能猜到她要幹嘛了。

“藺祈嫣,這會兒已經沒有吃的了。”

藺寶頭疼地揉了揉額角,說來也怪,嫣兒自小便有吃夜宵的習慣,倒不是她晚飯時吃得少,相反,她晚飯時還吃得挺多的,可每次到了半夜,就會被餓醒,若是以往在蒼山派,她一定會準備些小零嘴在床頭放著,等她餓了便給她吃,可現下不是在蒼山派,估計廚房裡的人早就歇著了,哪兒還有人會做飯啊!

聞言,嫣兒將布偶放在枕頭下,甩著藺寶的手臂撒著嬌:“孃親,我真的好餓,舅舅說過,餓多了會變成傻子的,傻子是會嫁不出去的,孃親不會讓嫣兒嫁不出去吧?”

“……”

泥煤的南淨,淨教壞小孩子!

藺寶無奈地嘆了口氣,對於嫣兒的無敵撒嬌功那可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輕嘆口氣,抱著她出了房間。

母女倆在走廊上逮了小二問吃的,果然如藺寶所想那般,這會兒廚房裡的人都休息了,自然是沒有吃的。

“諾,你也聽到啦,這會兒沒有吃的,要不你再忍忍,回去睡一覺,醒來說不定就有吃的了。”

藺寶無奈道,抱著她準備回房間。

怎料,嫣兒卻是打死都不從,伸手拽住了門框,憋屈道:“不要嘛,孃親你把那些人叫醒,讓他們做飯嘛,要不然,嫣兒真的會嫁不出去的!”

“……”

尼瑪,熊孩子,能不能別老是把“嫁不出去”掛在嘴邊?知不知道有些話說多了是會成真的啊!

藺寶扶額,準備使用強制手段,可還沒開始行動,便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她身旁,好笑道:“孩子餓了你都不管管?”

“……”

丫的,這又不是你孩子,插什麼嘴啊!

想罷,她便不耐煩地朝那人望去,只見某人倚在走廊邊上,雙手環胸,嘴角噙著幸災樂禍的笑,泥煤,長得這麼禍水還敢嘲笑她的,除了連澈還能有誰?

藺寶忍住想要拍死他的衝動,扭過頭衝執拗的嫣兒道:“寶貝兒,家醜不可外揚,我們回去再說好不好?”

“不要,娘妻那你自己說的,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嫣兒不甘示弱地仰著小臉道,恰好這時,她的肚子特別配合地叫了三聲:“咕咕咕——”

“……”

好吧,看來這熊孩子還真給餓壞了,不然怎麼會說瞎話呢?咳咳,雖然她的確說過什麼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藺寶只好妥協道:“要不孃親去廚房給你做點麵條怎麼樣?”

“可是,孃親你不會做飯的!”

嫣兒可憐兮兮道,比起被她娘做的飯給毒死,她寧可給餓死,要知道蒼山派有一種祕製解藥,那可就是用她孃的飯菜配置的,至今都沒有找到解藥!

一聽這話,藺寶老臉一紅,厚著臉皮道:“誰說的,你娘我好歹還能烤土豆吧!”

“但是,孃親你除了烤土豆就不會做別的了嘛。”

嫣兒低聲道,可這話還是讓一旁的連澈聽得一字不落,藺寶這臉也更是掛不住了,這能怪她嗎?——她只是沒有烹飪細胞罷了!

瞅著這奇葩的母女倆,連澈笑了笑,挺直身子,道:“我也有點餓了,要不一起去廚房看看吧。”

“你會做飯麼?”

藺寶翻了個白眼,瞧他那樣子就是一公子哥,咳咳,好吧——還是頗有來頭的公子哥,但是,他的身份有多牛叉並不能代表他的廚藝有多牛叉!

似是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連澈抿脣笑了笑,“皇家膳食不會,不過做點陽春麵還是可以。”

——要知道,這五年來,找她的閒暇時光,他還特地找了宮裡的廚子專門學了幾門小菜,畢竟都說要想征服一個人的心,就得先征服她的胃嘛!

再說了,藺寶本是個吃貨,如果他會做點小菜,指不定她會大呼三聲“我愛你”,然後乖乖和他滾床單!

咳咳,扯遠了,總之他會做點小菜就行了。

瞅著某人胸有成竹的樣子,藺寶狐疑地眨眨眼,看著可憐兮兮的嫣兒,只好道:“那就死馬當活馬醫吧。”

——畢竟,現在貌似也就只有他能給嫣兒做點吃的了。

連澈聽著她那話真是又好笑又好氣,同她下了樓,朝廚房走去。

嫣兒看著這個能給自己做飯的大帥比眨眨眼,道:“叔叔,你成親了嗎?”

“沒有。”

連澈爽快道。

藺寶聽著自己女兒這麼問,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正欲制止女兒再問,便聽嫣兒也爽快道:“那叔叔娶了我孃親,做我爹爹吧!”

“……”

奶奶了個熊,有這樣急著把孃親嫁出去的女兒麼?關鍵是這個小屁孩今年才五歲!

連澈瞅著萌萌的嫣兒,道:“你不怕你爹爹吃醋麼?”

嫣兒並不知曉“吃醋”是什麼意思,只是瞅著他那樣估計也不是什麼好詞,便耷拉下小臉,撇撇嘴道:“我不要那個爹爹了,他那麼膽小,我才不要呢。”

“……”

藺寶表示沉默,這熊孩子肯定是餓壞了才會這樣胡說的,肯定是!

聽到自家女兒說自己膽小,連澈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耐心道:“為什麼要說你爹爹膽小呢?”

“如果爹爹膽大的話,那他一定會早點找到我們的,可是這麼久了他都不出現,他一定是害怕得死掉了。”嫣兒憤憤道,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家孃親那鐵青的臉色。

雖然早就知曉童言無忌,可藺寶還是被嫣兒的話給嚇了一跳,蹙眉道:“誰讓你這麼說你爹的!”

“本來就是嘛。”

被她這麼一凶,嫣兒更是委屈,想起往日幫派裡的那些小屁孩罵她和哥哥是野孩子的事兒,這心裡就更難過了。

瞅著自己女兒委屈了,連澈伸手將嫣兒抱過去,無奈地嘆了口氣,對嫣兒道:“沒事兒,你娘以前腦子就不靈光,現在她記不得你爹啥樣,一時氣血攻心你就別和她計較了。”

“……”

你腦子才不靈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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