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公公有喜了-----【132】你居然把我妹妹的月信給嚇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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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你居然把我妹妹的月信給嚇出來了

翌日,當藺晚顏和藺家的父子倆來到滿花樓時,並未見到唐家的二千金和三千金,唯有唐明亮帶著唐家大千金唐思巧來了。

坐在雅間裡,藺寶瞥了眼素面朝天的唐思巧,有些小小的震驚,不得不說,她這次出來並沒有刻意打扮過,整個人也顯得隨意許多,而儘管如此,也不難看出她的容貌實在是美人中的上等。

好吧,從樣貌上合格了。

藺寶抿了抿脣,抬眸看向唐明亮,笑盈盈道:“唐叔叔好,思巧姐姐好。”

聲落,唐明亮笑眯眯地點了點頭,相較於唐思巧的冷淡,他就顯得熱情許多了,仔細打量著藺寶,側目看向藺行舟,笑道:“老藺啊,你這閨女倒是不錯,可惜我膝下無子,不然早就把晚顏給娶進門了。”

——尼瑪,就是你真有兒子,老孃也不嫁!萬一你那什麼兒子有怪癖怎麼辦!

藺寶暗自嘀咕著,可面上卻依舊是笑盈盈的,委婉道:“唐叔叔說笑了,晚顏還小,還想在家裡多陪陪爹和哥哥。”

——換言之,別做夢了!她才不想嫁人呢!

只是,她完全低估了唐明亮那厚臉皮的功夫,完全將她的話當耳旁風,朝藺行舟繼續道:“老藺,我有一個遠方侄兒,家境什麼的都還好,人也不錯,依我看,不如哪天選個好日子讓他們兩個見見面吧。”

——泥煤,這是又要相親的節奏麼!

藺寶欲哭無淚,在桌下伸手拽了拽藺晚琛,作出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讓他幫忙求求情,可誰知道,藺晚琛還未開口,藺行舟便先道:“那就這麼說定了!”

——說定泥煤啊!

就在藺寶欲哭無淚之際,一旁的唐思巧開口了,當然不是對她,而是對著藺晚琛道:“晚琛哥哥,近來可好?掐指一算,咱們似乎有十年沒見過了吧。”

聞言,藺晚琛的身子微僵,下意識地握緊了藺寶的手,可面上依舊是平靜如水,道:“你不說這事兒,我都快忘了,近些年沒有多少戰亂,我也算是悠閒了。”

“是嗎?可是,前不久我聽說皇上御駕親征去了邊塞防禦顏國,難道晚琛哥哥沒去麼?”唐思巧笑了笑,漫不經心道。

聽了這話,藺晚顏猛地一驚——如果藺晚琛那時候去了的話,那他不就會看到她了嗎?

正想著,便聽藺晚琛淡淡道:“那時候,我不巧染上了風寒,鳳將軍便頂了我的位置,同皇上去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麼現下看晚琛哥哥面色甚好,這風寒應該痊癒了吧。不過,我這兒新研製了一種強身健體的藥,不如——晚琛哥哥幫我試試吧。”

方思巧說著,便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脣邊的笑愈發陰險得瑟。

藺晚琛看著那藥抽了抽嘴角,心裡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奈何自家老爹和唐明亮那眼神實在太恐怖,他要是不收的話,只怕會被他們兩人給活活宰了。

那畫面太美麗,讓藺寶不忍心去看,便只好扭頭看向了窗外,俯視著街邊的景色。

倏然,一抹熟悉的身影躍入她的視線,藺寶揉了揉眼睛,確認這不是幻象,連招呼都沒打一聲,便化作一陣風衝出了雅間,直朝樓下的大街奔去。

——你問她看見誰了?答案很簡單,自然是——連澈!

瞅著自家小妹倏然跑了出去,藺晚琛也縮回了手,急忙起身朝她追去,要知道,現下可沒有比追他小妹更重的事情了!而且,這樣還能拜託方思巧!

藺寶喘著氣,站在大街中央,看著來往的人群,眸子裡滿是驚慌和無措,她轉身仔細地在人群中尋找著連澈的身影,而就在路經拐角處時,和來人撞了個四腳朝天!

——尼瑪,好狗不擋道沒聽過麼!

她惱,起身恨恨地看向那人,卻見一身灰袍的白樺跌坐在地,一手扶額,一手撐地,那神色自然好看不到哪裡去。

“白樺?!”

藺寶懵了,看著一臉不滿的白樺,倏然想起了什麼,伸手撥開他,正準備繼續朝前追去,卻不想他竟在這時拽住了她的手腕。

一個旋身,藺寶便撞到了他懷裡,想著連澈愈走愈遠了,她不由地火冒三丈,甩開他的手,冷聲道:“別擋著我!”

說罷,她便轉身朝前方追去,然而,追到拱橋邊,她便止住了腳步,雙眸怔怔地看著坐在豪華船上的一對男女。

疾步追上來的白樺一邊喘著氣,一邊拽住她的長袖,惱火道:“我說你這人撞了人不道歉就算了,怎麼還一聲不吭地跑掉,我告訴你,就算你是丞相府的——不對,你怎麼了?”

許是注意到了她的異樣,白樺打斷了自己的話,納悶地看著她。

藺寶看著船上的男子只覺得呼吸一窒,朝前一步張嘴朝他喊道:“連澈——”

然而,就在她喊出這句話之後,白樺二話不說便拽過她,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瞪大雙眸道:“你不要命了!隨便大叫皇上的名諱那可是要殺頭的!”

藺寶被他捂得險些喘不過氣來,雙手死死掐住他的大手,欲要將他的手推開,而就在這時,藺晚琛也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一把推開了白樺,道:“你沒事兒吧?”

——要是他再晚來一步,估計他那可愛的小妹就要被白樺給染|指了,好吧,雖然白樺看著不像是那樣的人,不過白樺先前的君子形象,在他心裡已經坍塌了。

藺寶抿脣,咬著下脣難以平復自己的心情,目光越過藺晚琛的肩頭,她甚至還能看到船上的男女正在親密地打鬧著。

憑她的直覺,那個男子肯定是連澈,除了他絕對沒有人坐得起皇家御|用的豪華大船。

可他身旁的那個女子是怎麼回事?為毛看著那麼像她自個兒呢?可她現在明明在這兒啊,那個女的到底是誰啊!

——難道……她被人假冒了?

藺寶驀地一驚,只覺得心尖一顫,小腹有些微痛,雙腿間似乎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低頭一看,竟在自己鵝黃色的裙子上看到了一抹刺眼的猩紅。

——她這是……流產了還是來大姨媽了?不對,懷孕了是不可能有大姨媽的!那麼就是說,她——

正想著,便只見藺晚琛將她橫抱起,瞪了眼一臉納悶的白樺,怒吼道:“尼瑪,你居然把我妹妹的月信給嚇出來了!”

“……”

藺寶囧:哥,你能別這麼逗比不?這麼多人看著呢!

白樺好歹也是二十歲的成年男子了,平時也耳濡目染一些女子常識,怎會不知曉“月信”為何物,被藺晚琛這麼一吼,著實有些難堪,可瞅著藺寶裙子上的一抹血紅,當真有些慌了,急忙道:“在下也不知道這玩意兒一嚇就出來了啊!”

“……”

藺寶汗:白樺,你確定這玩意兒是能被嚇出來的麼?

可是,當務之急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啊!

藺寶咬牙拽了拽藺晚琛的袖子,道:“哥,帶我去醫館,快——”

——如果慢一步,她真怕肚子裡的葫蘆娃出了什麼事了!呸呸呸,不是葫蘆娃,是小小澈和小包子才對。

聞言,藺晚琛趕忙抱著她在眾人異樣的眼光中衝到了醫館,而滿懷愧疚的白樺也跟了上去。

瞅著三人溜得這麼快,眾人紛紛議論開來,有結伴的男子這麼問:“嘿,哥們,你說這女子的月信能被嚇出來?”

“嗯——說不準呢,那女的臉色那麼慘白,應該是被嚇得。”他的小夥伴們如此回答道。

聽到這倆人議論,有年少的小姑娘膽怯地拽著自家老爹的衣襬,道:“爹爹,以後我會不會像那個姐姐一樣,被人嚇出月信來?”

看著自家女兒那麼憂心忡忡的,單親老爹傷不起啊,抱著女兒嘆了口氣,道:“爹也不知曉啊,如果你娘還在就好了,她是女人一定知曉,你現在還沒有來月信,日後當心點就是了。”

小姑娘依言點點頭。

人群中的議論聲愈來愈大,而談論者大多都是男性,極少數的女性應該害羞,都紛紛躲回了家裡,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解釋。

於是,京城中的男子便都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絕對不能輕易嚇唬姑娘家,不然把人家的月信給嚇出來了,就得負責了!

*

匆匆忙忙地趕到醫館,藺寶躺在**,看著那年邁的大夫抿了抿脣,看向一旁的兩個男人,道:“哥,你和白公子先出去行麼?”

“……這,好吧。”

藺晚琛和白樺只好先出了醫館,畢竟兩個大男人盯著一個小女人解決月信那可是很不應該的,咳咳,雖然他倆都很好奇這玩意兒要怎麼解決。

瞅著沒人了,藺寶伸手抓住了大夫的手,喘著氣道:“老爺爺,麻煩你幫我看一看肚子裡的孩子吧——”

聽了她這話,那大夫有些納悶,方才帶她進來的人分明嚷著說是她來月信了,可這女的現下怎麼說自個兒懷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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