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公公有喜了-----【110】聽說,你好像很喜歡夏侯公子吧


讓我幸福給你看 都市修真高手 你好,首席人才官 心機 絕對甜寵:天才寶貝呆萌妻 閃愛成婚 囧萌成神系統 絕品妖帝 出蜀 親愛的,我們離婚吧 妃揚跋扈:冷帝,本宮廢了你! 血色長煙 天艦 末世特種兵 古曼童之禍 白蛇傳 小鬼忠犬 愛是一生的桎梏 虎奴 隻手遮
【110】聽說,你好像很喜歡夏侯公子吧

見她答應了,顏楚楚便領著她繞到了一旁僻靜的宮道上,屏退了隨從,同她單獨站在那兒。

年如煙故作鎮定地深吸以了一口氣,抬眸看向顏楚楚,道:“不知公主找如煙有何貴幹?”

——她有預感,顏楚楚找她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果不其然,只見顏楚楚從懷中掏出一張小紙條,走到她面前站定,將其展示出來,道:“聽說,你好像很喜歡夏侯公子吧。”

年如煙瞥了眼那張紙條,並未細看,畢竟在這宮裡,她喜歡夏侯錦年的事情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了,顏楚楚知曉並不奇怪。

她抿了抿脣,“不是‘好像’,是‘的確’。”

——果然和她調查到的一樣!

瞅著她眸子裡的一絲膽怯,顏楚楚脣邊的笑愈發得意,收起了手中的紙條,塗了蔻丹的手輕撫她的臉,道:“如煙妹妹,其實我們都是同病相憐——因為我們喜歡的人都不喜歡我們,而我們喜歡的人卻都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說到此處,她故弄玄虛地頓了頓。

聽了她的話,年如煙只覺得有些好笑,雖然她不認為自己學識淵博是什麼大家閨秀,可有一點她卻是很清楚的——女孩子要自尊自重自愛。

而顏楚楚的那些話,無疑是把她和她歸類到了同一種人身上。

喘了口氣,顏楚楚又道:“而那個人想必你也知曉——就是藺寶。”

藺寶?

年如煙的瞳孔微縮,眸中滑過一絲驚訝,“你怎麼知道藺姐姐叫藺寶?”

——唯一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會是藺姐姐親口告訴她的!

只見顏楚楚長眉一挑,手指早已滑到了她的肩上,嫩紅色的蔻丹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將她臉上的笑映襯得尤為陰險,“本宮要知曉並不難,只需要抓個宮人用點刑問問便是了。”

驀地,年如煙猛地打了個哆嗦,避開她的手,朝後退了退,小臉上滿是防備,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本宮希望你能同本宮一起對付藺寶,只要除掉了她,那——”

怎料,她話還未說完,便只聽年如煙激動道:“不可能!”

顏楚楚看著不過到她肩膀的小丫頭,眸中閃爍著疑惑,卻又聽她道:“我是絕對不會幫你對付藺姐姐的!”

——因為藺姐姐說過,強扭的瓜不甜!

“呵,你這麼快就被她收買了?——難道你忘了夏侯錦年喜歡她的事實嗎!”她倏然提高了音量,將手中的紙條揉成一團捏在手中。

她的話無疑戳中了年如煙的痛處,可還未來得及開口反駁,便又聽她道:“怎麼,你就這麼心甘情願地當你情敵的陪襯?就算她到時候讓夏侯錦年趕你走,你都還要相信她?”

陪襯?

年如煙冷哼一聲,清秀的小臉上帶著一絲堅定,眸中是少有的認真,“無論如何,我都會相信藺姐姐的!”

——因為藺姐姐不是她那樣的人!

“相信?年如煙啊年如煙,你就沒有認真想過麼——為什麼你努力了這麼多年了,夏侯錦年都不喜歡你,而藺寶卻只用了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把他給收服了?”

她步步逼近,帶刺的話如一根根毒針盡數插在她脆弱的心房上。

年如煙握緊了雙拳,伸手掏出了繩鏢,仰頭看著她,“不要以為你是什麼狗屁公主就可以隨便汙衊藺姐姐!”

——藺姐姐那麼好的人豈是她這種虛偽之人可以汙衊的?

顏楚楚盯著她手中的繩鏢微微眯眼,倒也不害怕,雙手環胸挑釁道:“你可以對本宮動手!但是,本宮不會保證顏國會向連國開戰!”

驀地,年如煙拿繩鏢的手微微一顫,腦海中忽然想起了年華曾對她說的話——“如煙,凡事都要謹慎而行——若你犯得是雞毛蒜皮的小錯,哥哥能護著你;可若你犯得是殺人放火等的大錯,那哥哥一定不會護著你!”

當然,如果因為她傷了顏楚楚而導致連、顏兩國開戰的話,那也是間接等同於殺人放火了,因為一旦有戰爭便會民不聊生。

見她遲疑,顏楚楚緩了緩語氣,“你仔細想想,只要有藺寶在,那夏侯錦年便永遠都不會喜歡你,可若她不在了,夏侯錦年或許還會看上你,畢竟你曾經和藺寶交好過。”

不可否認,她的話十分有說服力。

可年如煙卻並不是個容易被說服的人,她抬眸,冷聲道:“公主,我不是你,所以我不會傷害藺姐姐,可若你傷了藺姐姐,皇帝哥哥一定不會輕饒你。”

——因為她相信,皇帝哥哥對藺姐姐是真心的。

然而,她的話卻是讓顏楚楚倏然笑了起來,眸中帶著些許狠毒,道:“你覺得師兄是真心喜歡她的麼?呵,如果你是這麼想的,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師兄在乎她,不過是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而那個孩子又是萬萬不能生下來的,所以藺寶遲早會有被拋棄的那一天!”

說到此處,她又朝她逼近了一分,“而一旦她被拋棄了就會和夏侯錦年在一起,你覺得到那時你還會有機會麼?”

年如煙咬了咬下脣,眸子裡有些溼漉漉的——她早就知曉夏侯錦年不會喜歡她,可她還是願意試一試,看能不能等到他回頭的那一天,可現在看來——

她仰著臉,將繩鏢收起,眸子裡帶著些許怒意,冷聲道:“無論你怎麼說,我都不會幫你害藺姐姐的。”

就算……就算夏侯錦年永遠都不會喜歡她。

說罷,她便轉身離開了。

而顏楚楚卻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怒氣,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因為一個毛丫頭生氣,更沒有想到溫素和年如煙居然都站在藺寶那邊。

這樣不僅不會讓她因為挫敗而收手,相反,正因為挫敗她才要除去藺寶找回自己的自尊!

想罷,她便狠狠地握緊了手,長長的指甲陷入皮肉之中,她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彷彿這樣才會解氣一般。

*

年如煙並沒有回到朝陽殿的門口,而是獨自去了宮門口候著,她現在好想回家,回家告訴年華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

然而,等了許久都不見有人來接她,此時她已經被無情的蚊子給叮了滿頭的大包,偏生今兒個出來又穿得單薄,在這夜裡未免覺得有些冷了。

倏然,就在這時,一個人影提著燈籠從暗處朝她緩緩走來,身影不高,不像是年華。

年如煙微微眯眼,這才看清來者一身的姨媽紅,不由地撇了撇嘴,道:“你來幹什麼,看我的笑話麼?”

夏侯錦年走到她跟前,從懷裡掏出了錦帕,遞到她面前,“諾——擦擦吧,滿臉都是水。”

水?

她後知後覺,伸手一摸這才知曉原來是眼淚,接過他的錦帕,胡亂在臉上抹了把,便扔給了他,又道:“怎麼,你是來陪我喂蚊子的麼?”

“本公子路過這兒,見你可憐兮兮坐在這兒才過來的好不好。”他翻了個白眼,一屁股坐在她身旁,將燈籠放在了地上。

路過?

年如煙只覺得好笑,扭頭看向他,“可我怎麼記得錦苑和這兒是反方向呢?”

聞言,夏侯錦年的臉上露出一絲窘迫,他清了清嗓子,道:“本公子愛去哪兒就去哪兒,你管得著麼!”

“是管不著,你就算要住豬棚我都沒意見。”她不屑道,手肘杵著膝蓋,雙手託著腮,帶著一絲倦意看著眼前。

夏侯錦年瞥了她一眼,嚥了口唾沫,還是將手裡大紅色的披風披到了她身上,轉移話題道:“你在等年華哥哥麼?”

“這不是廢話麼!”

她翻了個白眼,打了個呵欠,將身上的披風裹緊一些,心裡有些甜滋滋的。

想起方才看到的場景,年如煙有些猶豫,正想著要不要告訴他,卻聽他道:“都這麼久了,年華哥哥肯定不會來了。”

“你不要烏鴉嘴行不行啊,哥哥要是不來,那我豈不是要在這裡喂一宿的蚊子了。”想罷,她便伸手胡亂在空中扇了扇蚊子。

夏侯錦年舔了舔脣,遲疑道:“其實……錦苑還有多餘的廂房。”

“算了吧,你不是說了要為了你我的清白,保持距離麼!”她想也沒想便直接拒絕,兩眼皮開始打架,又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見她拒絕,夏侯錦年也不好再提,只好默默地坐在她身邊,等著年華來接。

然而,他坐在那兒等了半晌都沒有等到年華,而年如煙卻是一點牢騷都沒有發,他不禁有些好奇,扭頭去看時,她已經裹在披風趴在雙膝上睡著了。

“……”

死丫頭,早就說讓你一起回錦苑了,這下可好,非得他拖著她回去!

夏侯錦年只好將她扶起,一手攬過她的腰,一手提著燈籠,然而沒走多久,他只覺得四肢無力,險些摔倒在地!

沒法,他只好揹著她朝錦苑走去。

而在他們身後,一白袍男子緩緩從夜幕走出來,神色複雜地看著二人的背影——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