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公公有喜了-----【107】恭喜皇上,公公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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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恭喜皇上,公公有喜了

藺寶捧起桌上的溫水,咕嚕地喝了一大口,卻不想轉身時,連澈已經從**坐起身了。

他一如既往地伸了個懶腰,雙手撐在身旁,看向她,道:“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

“可能是昨天晚上睡得有些久了吧。”說罷,她便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髮。

連澈看著她那邋遢的模樣嘆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笑,瞧著她穿好了衣服,這才讓宮人進來給他們梳洗打扮。

畢竟,藺寶如今還是公公身份,若是被人發現她是女兒身,到時候就算他有心護著她,那也會引人非議的。

一番梳洗後,連澈並未去上朝,而是同藺寶在殿內用起了早膳。

看著眼前的皮蛋粥,藺寶蹙了蹙眉,抬眸望向連澈,納悶道:“你今天不用去上朝的麼?”

只見連某人無比優雅地用湯勺舀了口粥,抿了一口,道:“嗯——朕昨兒個喝多了,今天有些頭疼,不大想去。”

“……”

這就是所謂的看心情上班?

藺寶嚥了口唾沫,伸手舀了粥,正欲吃,心裡卻是湧起一股噁心,扔下湯勺便奔出殿外乾嘔了起來,幸好她早上只喝了水,昨晚又吃得不多,否則這會兒定是吐了一大堆了。

見她老是如此,連澈蹙了蹙眉,趕緊命安公公去請太醫,自己則是扶著藺寶走回了殿內。

藺寶本想趁著這個機會告訴他來著,可看到周圍的宮人這麼多便有些不大好開口,恰好這會兒太后同御醫一起進來了。

她趕忙起身,正欲行禮,太后則是上前將她扶起,在她耳畔低聲道:“你有了身孕,還是別行禮了吧。”

藺寶點了點頭,只好任由她扶著自己坐在椅子上,讓那年邁的太醫院院長給自己把脈。

那太醫起初是摸著鬍子漫不經心地把著脈,可不知怎的似是發現了什麼異樣,眸中掠過一絲驚慌,又給她換了之手,確認脈象無疑,這才起身,掀起袍子跪在地上,道:“恭喜皇上,公公有喜了!”

——神馬!

眾宮人聽著這話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活兒,簇擁到殿門口看著,一時間,喧譁聲四起。

就在這時,安太醫又道:“老臣以畢生醫術作擔保,公公的確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連澈聽了這話,眸子裡閃過一絲震驚,可瞧著自家老孃和藺寶那副心虛的模樣,他心裡立即明白了幾分。

——怎麼看,她們那樣子都已經知道這事兒了吧?可她們知道了居然都不告訴他!

連澈黑著一張臉,衝那太醫擺了擺手,無奈地扶了扶額,道:“那就有勞安太醫開些安胎藥了。”

安胎藥?

眾人面面相覷,盯著連澈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皇上吖,你確定是安胎藥不是滑胎藥麼!

安太醫只好照做,福了福身子便退下去了,還順帶關上了殿門。

瞅著沒了外人,連澈這才道:“你們早就知道了?”

藺寶仰起臉乾笑幾聲,道:“呵呵呵——其實,我昨兒個就準備去御書房告訴你來著,誰知道看到你和顏楚楚在一起嘛。”

“所以你就忘了?”他無語,一張臉陰沉得有些可怕。

瞅著自己未來的兒媳婦受了委屈,太后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觀,一手攬過藺寶將其護在懷裡,道:“人家都懷有身孕了,你還凶她!”

看著自家老孃這架勢,連澈更是無語——老天,這真是他親孃麼?為毛是他親孃還胳膊肘往外拐?

見他不說話,藺寶以為他真生氣了,上前拽了拽他的袖子,道:“連澈,你別生氣了,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嘛。”

——而且,她本來昨天就可以告訴他這個訊息的,可誰知道居然會看到顏楚楚嘛,要不是那個顏楚楚,就不會有這麼一出了。

聞言,連澈嘆了口氣,既好氣又好笑地戳戳她的小腦袋,道:“朕何時說過朕生氣了?”

藺寶眨眨眼,“你不生氣?”

“朕幹嘛要生氣,朕都要當父皇了,還生氣什麼,你說是吧——母后。”說罷,他便抬眸望向了方才還坐在這兒的太后,可誰知道,太后居然在剛才出去了!

——不過,想來太后也不想當電燈泡吧。

瞧著他那窘樣,藺寶“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道:“看吧,太后都不幫你了。”

她這話無疑是戳中了他的痛點,可現在卻不是同她計較這個的時候。

連澈伸手將她摟到懷裡,雙手捧起她的臉,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道:“寶兒,看來要辛苦你一陣子了。”

“有你陪著就不會辛苦的。”她羞紅了臉道,一隻手習慣性地摸上了小腹,雖然那裡還是一片平坦,可七個月之後就會有一個小傢伙從裡面蹦出來了。

想罷,她只覺得有些欣喜,頭上滿是母愛的光環。

連澈順著她的手摸向了她的小腹,抵住她的額頭,低聲道:“你說——這是個男孩還是女孩呢?”

“我怎麼知道。”

她笑笑,又道:“不過,是男孩女孩我都不會介意的,畢竟都是我們的孩子。”

“倒也是。不過,朕倒是很希望是個男孩呢——只要是個男孩,這皇位必定是他的,到時候就不用再辛苦你再生一個了。”

他的聲音有些輕,就連撫摸她小腹的動作都有些小心翼翼的,想來應該是怕會聲音大了會嚇到這個孩子,而動作重了,又會傷到這個孩子吧。

藺寶只覺得心裡暖暖地,伸手環住了他的腰身,小臉緊貼他的胸膛,喚道:“連澈——”

“嗯?”他抬起頭,同樣是伸手環住了她的身子。

醞釀半晌,藺寶才道:“如果這次是個皇子的話,那我們再生一個公主好不好?等到哪天我們不在了,可至少還有親人陪著他。”

“你想生多少個朕都沒意見,只要你不嫌累。”他說得雲淡風輕,畢竟在傳宗接代這方面,他只要需要提供點小種子就好了,而其他的事情則全交給她了。

不可否認,他的話讓她很安心,一種踏實的感覺油然而生,而更多的,則是心房裡的甜蜜。

她想,如果能和他一直這樣,該多好。

*

知曉她有了身孕,連澈也不讓她當差了,乾脆給她放起了長假,就連太后都每天來報道,時不時陪藺寶說說話。

為了防止自己的身份落人話柄,藺寶也不讓太后叫自己“晚顏”了,而是同連澈一起叫自己“藺寶”。

畢竟,“藺晚顏”這個名字只屬於她的身體,而“藺寶”才是屬於她的靈魂的。

對此,太后倒也沒深究,只以為是化名罷了。

而藺寶有孕的訊息,連澈都命顧如風一一打壓下來,因此,除了朝陽殿的宮人和太醫院的個別宮人以外,宮中便再無人知曉此時。

為了藺寶和她肚子裡的孩子著想,連澈思來想去還是讓顧如風暗中保護著她們娘倆,而太后則直接讓溫素陪在了藺寶身邊。

自從知曉溫素是太后身邊的人,藺寶對她也愈發親近了些,可溫素卻至始至終都是一副淡然的模樣,說疏離吧——她又對你無微不至,說親暱吧——她又不會主動和她說過多的話。

不過,相較於顏楚楚,溫素還算是好的了。

也不知道她是打哪兒聽來這訊息的,反正她每日都會抽空來看藺寶,甚至還送來一大堆的補品。

藺寶對她心存戒備,只是收下了,卻從不肯吃,可她倒也不覺得無聊,依舊整天都送補品來。

這不,說曹操,曹操到——

藺寶坐在軟墊上正同太后扯著家常,便只見顏楚楚穿得一身喜慶,領著一堆抱著補品的宮人器宇軒昂地走進大殿。

“原來太后也在啊!楚楚給太后娘娘請安——”說著,她便規規矩矩地行了禮,一張精緻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太后微微頷首,抬了抬手示意她起身,瞅了眼她帶來的補品,道:“楚楚啊,這些補品似是多了些,昨兒個送來的都還沒吃完呢。”

一旁的藺寶贊同地點了點頭,要知道這幾天她吃那些補品吃得都快吐了,這一切還都得歸功於還在御書房批奏摺的連某人。

讓她沒想明白的是,他居然打著“她太瘦會影響胎兒發育”的旗號逼著她每天喝好幾碗的大補湯,關鍵是她根本就沒有瘦到會影響胎兒發育的地步好麼!

瞅了眼顏楚楚帶來的那些補品,她只覺得有些頭大,揉了揉疲憊的雙眼,打著呵欠道:“太后,我有了乏了,能不能先回去睡一覺?”

“去吧。”

太后溫和地衝她笑笑,一旁的溫素趕忙上前扶著藺寶走進了內殿。

顏楚楚看著藺寶得寵的模樣心中自然難受,看著溫素扶著她離開的背影,不由地握緊了雙拳,脣角卻是勾起了一抹笑來。

*

溫素在拿到顏楚楚給她的紙條後,並沒有過多的驚訝,畢竟這些都在她的預料之中,趁著藺寶睡著了,便隻身一人在子時去了冷宮找了顏楚楚。

起初,顏楚楚對她來赴約也並未抱有過多的期望,畢竟照著溫素的性子,不來赴約是極有可能的。

所以,當她看到溫素孤身一人前來赴約時,心裡還是猛地震驚了一下。

看著隱於夜色中的顏楚楚,溫素只是走到了她面前站定,淡淡道:“不知公主找溫素有何貴幹?”

“本宮找你自然是有要事要做了——”

她笑笑,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塊質地優良且色澤純正的玉佩,放到她手中,又繼續道:“本宮知曉你同本宮一樣喜歡師兄,而那個偽太監則是我們之間最大的障礙,倘若你肯幫本宮除了她,本宮不介意到時候讓皇上給你一個妃位。”

溫素聽著她那自以為是的口氣,只覺得有些好笑,諷刺道:“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呢?”

“因為你也喜歡師兄——”

怎料,她話還未說完,便被溫素給打斷了:“你又為何認為我喜歡皇上呢?”

驀地,顏楚楚臉上的自信一掃而光,眸底帶著些許震驚,蹙了蹙眉,道:“莫非你不喜歡師兄?”

溫素僅是笑笑,並未答話。

而顏楚楚這會兒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要知道她敢找她出來,且認定她會幫自己的前提可都是她喜歡連澈!

可這會兒看著她那模樣倒也不像是喜歡連澈的,而她身上卻又透出絲絲貴氣,像是與生俱來,同她的宮女身份完全不符。

瞅著她一臉茫然卻又再無其他動作,溫素有些不耐煩,蹙眉道:“公主可還有事?若是沒事了,溫素得回去了。”

說罷,她作勢便走,顏楚楚卻是在她身後不甘道:“你到底是誰?”

聞言,溫素腳下的步子微頓,卻終是沒停下來,挺直脊樑繼續朝前走著——她覺得,顏楚楚根本就沒資格問她這個問題。

而她身後的顏楚楚卻是覺得顏面盡失,盯著她的背影,心中卻是下定了另一個主意。

——既然找她沒用,那不如去找她好了。

*

在朝陽殿裡閒來無事的藺寶盯著眼前的大補湯,著實有些難以下嚥。

——泥煤的連澈,不就是懷個孕麼,至於喝這麼多東西麼!

想罷,她便哀怨地捧著碗喝了幾口大補湯,卻是倏然聽到門外的太監高聲稟告道:“年大人、年姑娘到——”

年大人?

藺寶只覺得有些興奮,將手中的碗隨便擱在桌上,便起身朝門口望去。

只見年華身著白袍手持竹扇從門口走近,因為逆著光的緣故,並不能看清他臉上的表情,可他身後的年如煙倒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她上前,“你怎麼也來了啊?”

“替錦年過來瞧瞧你。”他倒也不掩飾,雖然脣角上揚是在笑,可這眸底卻分明帶著一抹淡淡的哀傷。

聞言,藺寶冷哼一聲,“那個死金魚怎麼不自己來看我,就算是背上受了傷,那總能走路吧?實在不行,也可以讓人把他抬過來嘛!”

“他才沒那個膽子呢。”一旁的年如煙撅著小嘴,怏怏不樂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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