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洛還沒有說什麼,就看到女人的精神似乎在遭受著很大的折磨。
“你說吧,我聽著!”梁洛的聲音格外的安靜,目光格外的純粹在某一瞬間,她似乎識別到了什麼。
女人驚訝的看著梁洛,似乎在懷疑這個人的冷靜,似乎,一切都是準備好了的一樣。
“為了家人的生活,我自願被買到了一個人家裡,或者說,被賣給了一個人。”女人的臉上帶著無望又帶著點嘲笑。
然後開口說著屬於自己的故事:
來到那個人家裡的時候,是她的保姆為我洗淨了身子,說我來到這裡算是清醒了,如若不然,更多的事情都會發生,那後果我不敢預料。
說實話我在答應了他之後逃出去了,不過卻沒有成功,我在很多的男人之間,似的,我被……
男人看到我的一瞬間,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招招手,我便安靜地躺下了。
“知道下一次的後果嗎!”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地挑起我的下巴。
後果?
我苦笑著,我怎麼會不知道,刻骨銘心。
我以為他多少會對我做點什麼,也不枉費了我剛才在這裡像是待宰的豬羊一般洗刷了乾淨。
我安靜地躺在他的懷裡,他似乎是真的累了,很快就睡著了,男人均勻的呼吸在我的耳邊連綿不絕。
竟然讓人莫名的安心。
自從父親開始賭錢,把家裡的東西一點點的變賣乾淨,自己應該想到有這麼一天的。
男人睡得很死,但是抱著我的手臂也很緊,我不知道為什麼他要這麼為難我一個好不值錢的女人。
就連我自己都開始嫌棄自己來,他為什麼還要這樣。
我不敢去想,自己的身體上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也不願意再重新回去那暗無天日的時刻。
真的有那麼一瞬間,有一種乾脆死掉算了的覺悟。
躺了半天,也睡不著,壓在身下的半邊身子痠痛不已,我看著男人熟睡的臉龐,伸手把他的胳膊推開。
“你還是想走!”我還沒把他的手完全的推開,就看到黑夜裡那雙黑色的眼眸格外的亮。
他接著我抬起來的手,直接一個翻身,把我桎梏在他的臂彎裡,他的鼻尖正對著我的鼻尖,看著我的眼神中透著寒意。
我知道,他生氣了,但是他真的誤會了。
可是我說什麼他會相信呢?索性閉上眼睛,把臉歪向一邊,任君處置好了,反正這個身子也不值錢了。
“你沒有什麼想要解釋的麼!”男人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冰冷,伸手把我的臉板正,他的手勁很大,捏我的我下巴很疼,不得不轉過頭來看著他。
”我說什麼你會相信嗎?我說我只是累了,想翻個身你會信嗎?”我知道自己不應該忤逆他,但是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哦,只是這樣?”男人低沉的聲音中帶著點沙啞。
“就只是這樣!”我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眸,絲毫不躲避他的追問。
他聽完之後,沒有多說什麼,整個人像是山一樣倒在我的旁邊。
他這是
相信了嗎?我鬆了一口氣,要是他胡亂說是藉口的話,我也無可奈何。
“你倒是一點都不怕我啊!”他的聲音從左邊傳過來,那邊的臉頰感受到淡淡的暖意。
“是啊,至少你還是一個人,你不知道,一群惡狗撲上來的感覺……”我和他說著,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聲音越來越冷。
我不知道自己是一種什麼心情來說這些的,但是我就是想說,我心裡難受,憑什麼我要受這種委屈。
到最後,再也說不出話來,任淚水在我的臉上慢慢的風乾。
“你……睡吧!”那個男人說著,那隻手輕輕搭在我的腰上。
我的身體本能的戰慄了一下,然後被他摟在懷裡。
看的出來他真的是很累了,很快在我的身後又沒有了動靜。
接著月光,從左邊看到了右邊,把整個房間都掃了一遍,這時候,我才明白,或許,我用生命來償還的一百萬,或許對於那個男人來說,什麼都不算吧。
那他到底為什麼還要這麼羞辱我呢?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是因為窗簾半開著,有點刺眼。
”醒了?”男人說著,翻身壓在我的身上。
他的眼睛微微的眯著,衣服色亂情迷的樣子,感覺到一個硬邦邦的滾燙的棒子抵在我的小腹上的時候,我知道,我要開始還債了。
不等他說話,我主動抬起頭去吻他的嘴脣,他沒有避開,可沒有拒絕,只是安靜地看著我,我想不通,也搞不懂。
既然沒有拒絕,那就是預設。
縱使心裡還是有些排斥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是來還債的,也就顧不上那麼多了。
剛想用手解開他的扣子被他握住了手腕。
“用嘴!”男人的聲音不高,但是帶著不可侵犯的神聖。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閉上眼睛靠過去,用嘴巴把他的扣子一點一點的咬掉。
“我不好看嗎?”那個男人再次按住我的頭,那雙眼睛像是宇宙中的黑洞一般,從看到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被吸過去了,來不及掙扎。
“好……好看!”我嚥下口水,有點慌亂。
“那怎麼閉著眼睛呢!”男人說著,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一個翻身,我已經坐在了他的身上。
突如其來的貫穿讓我腦袋一片空白,身體不舒服的戰慄著。
“自己動!”男人說著,粗糙的掌心在我的臉頰上慢慢的摩挲著,聲音中帶著不可拒絕的壓迫感。
我聽話的迎合著他,感受著他帶給我這份恥辱與解脫。
在某一方面來說,我是感謝他的,讓我從那麼多的人的摧殘中解脫出來,淪落為他一個人的奴隸。
“你……恨我嗎?”漸漸地,他慢下來,坐起身子,死死的抱住我,把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有什麼資格去說恨誰呢?”我笑了,天知道我到底有多麼的絕望。
自己的親生父親不惜出賣親生女兒來換錢。
作為那個苦命的女兒,我還有什麼資格來矯情。
而目前這個男人,是把我從一群狼中間救了出來,然後自己
一個人吃抹乾淨罷了,對我來說,又有什麼區別呢!
“你好好的休息吧,我這兩天或許會比較忙,你一定要安定一些,要是再想著離開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男人把我抱到一邊,自己吸著拖鞋走到了浴室中。
我沒有回答,我已經沒有力氣了。
現在的自己,已經不知道活下去還有什麼意義了,更不能死,現在的我,更死不起。
“好了,我先走了,會有人照顧你的。”那個男人說著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就匆匆離開了。
我沒有想到的是,那竟然是我們的最後一面,男人死了,我再次失去了依靠,我被迫從這個地方離開,去了另一個地方,這也就是我後來為什麼要參加酒吧高爾夫。
拼命是我唯一的生路。
煙氣慢慢的充滿了整個酒吧,女人的故事說道這裡也就沒有了下文,梁洛的眼睛溼漉漉的,神情中帶著一點迷茫,不知道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或者說,她以前又經歷了什麼。
“你的故事結束了?”梁洛輕輕地把手中的酒杯放在嘴邊,慢慢的喝下去。
“算是吧,不過你呢?和他?”女人笑著把目光轉移到了蘇念琛的身上,梁洛搖搖頭。
“不過是合作關係罷了。”梁洛從來沒想過什麼,至少和這個男人,沒有。
“這樣啊,看樣子,今天你是要自己回去還是和他一起?”女人看著梁洛疲憊的樣子,知道她已經不喜歡在這裡待下去了。
“我自己吧,不過似乎應該找一個人把他帶回去。”梁洛說著,才發現自己其實對這個人一無所知。
來到蘇念琛的身邊,從他的口袋裡掏出了手機,卻沒想到看到了一個本屬於自己的東西,那個母親留給自己的耳環。
這個東西早就不小心不見了,現在……
蘇念琛因為梁洛的動作慢慢的醒過來,但是酒勁還沒有下去,所以腦子中還是一片的渾渾噩噩。
“小仙女,你還在啊!”男人說著,伸手拉住了梁洛的手臂。
“是你……”熟悉的稱謂,讓她一下子想起來那日的流氓,那個時候回去後就發現自己的東西不見了,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人帶走的。
“……”梁洛對這個熱已經無話可說,氣沖沖的把他的手機放在口袋裡,自己往回走。
“這就走了?”調酒師看看梁洛,在這個無人的酒吧中,這兩個人很是扎眼。
“不留了,他醒過來的話,幫我帶一句話,我梁洛今天算是認識他了。”梁洛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女人點點頭,收回眼底的笑意,看著蘇念琛,對於這位老朋友,她很熟悉,每個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的,吃力的把男人扶起來,帶到了自己的休息室中。
玫瑰紅的燈光慢慢的柔和起來,照在蘇念琛的臉上,把本來男人的堅毅都化為了淡淡的清波。
“你這個痴情的郎啊,下次再過來,喝成這個鬼樣子,我一定不留你了。”女人嬉笑著用手指戳戳蘇念琛的臉,微紅的眼眶上沒有任何的情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