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愛妃還是很有精神,那就再來一次如何?”風無離若按住她的兩隻亂動的小爪子,威脅得不露聲色。
果然跟這個男人玩心機,她根本佔不到一絲便宜,楊靜然認輸道:“我不敢了還不行嗎,我說你到底……”
楊靜然的話還沒說完,門哐當一下就被踢開了,紫蘇拼命攔道:“殿下,您不能進去,我們家王爺還在病著呢!”
可是太子怎麼會聽,點了下頭,侍衛們便衝了進去,可是看到風無離若一身中衣從床榻上下來,他向前走幾步,侍衛們便向後退幾步,然後他又坐在桌前,端了一下茶杯說道:“紫蘇,茶涼了,去換杯熱的來。”
“是,王爺。”紫蘇看了一眼太子,見他並無動作,才放心把茶水收走。
“太子殿下不是應該在前院搜查欽犯嗎,怎的跑到後院來了,難道是懷疑臣弟將欽犯藏到帳幔中不成?”風無離若並未起身,只是淺淡地戲謔道。
這種口氣,還真是放肆得可以,以前風無離若哪敢這樣跟他說話,或者真如那名神祕女子所說,是掌握了他致命的證據?
“本宮也是為三弟的安全著想,你的身子一向不好,如果府裡再混進一個殺人如麻的欽犯,傷害到你,天下臣民面前,本宮萬死也難辭其咎了。”太子也只是笑笑,好像無意揭穿,毫不見外地坐在風無離若對面,對侍衛說道:“你們出去吧,讓所有人撤出王府,在外面等本宮。”
侍衛們應聲退下,太子視線掃了一眼拉上的重重紅綃,才又說道:“本宮是不是攪了三弟的好事?”
“臣弟身體不適,剛剛睡下就被吵醒,不過殿下既是為了臣弟的安危,又何談攪擾。”風無離若語氣冷漠,“殿下有話就請直說吧。”
太子被噎了一回,心裡憤憤,卻仍大方說道:“三弟今日的態度與昨日大相徑庭,本宮能問問緣由嗎?”
風無離若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也知道他明明確定楊靜然就在房間裡,卻沒有在御林軍面前揭破的原因,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也就開誠佈公地說道:“殿下既派人跟蹤我,昨夜的事想必已經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吧?”
就這麼當面被說穿,太子的臉上不覺閃過些許窘迫,在風無離若面前,狡辯也只會更滑稽可笑,索性承認道:“三弟昨夜隻身一人勇退月靈國十六影衛軍的事,宮中已經傳為美談了,只是,這麼多年,本宮竟不知道,原來三弟這麼厲害,真是深藏不露啊!”
風無離若面不改色地說道:“即便臣弟無意儲君之位,但也難防有些宵小背地裡使些陰招,總要會些保命的法子,否則這條賤命還怎能活到今日。”
這話明裡暗裡把太子損了一遍,偏偏他還無從還嘴,饒是他修養再好,臉上也無法保持平靜的神色了,但是現在發怒,就等於自認罵名,陰沉著臉勉強笑了一下:“三弟所言甚是。本宮今日來還有一事,昨夜洛胤將軍在獄中被殺,軒王妃不知所蹤,看來是回了王府,那麼現在,是否可以讓軒王妃跟本宮回去,查清洛胤將軍被殺一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