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不容樂觀
第7部分不容樂觀
“他的身體怎麼樣了。”
“雖然不容樂觀,但是應該可以挽救,並不危機生命。”
“那就好,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我一定會再把你養的白白胖胖,藍藍,你快點好起來。”凌紫有一下沒一下的縷順藍如是的頭髮。
藍如是處於昏迷狀態,臉色有點蒼白,消瘦了很多。因為接到厄報,以為心愛的人以死。所以自己的心也跟著死了。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再加上男子懷孕的身體比一般時候還要差,所以日漸消瘦,還中了風寒,生命垂危。如果不是凌紫儘快康復,很有可能見不到他最後一面。
凌紫,拿著藥湯,一點一點的喂他。已經有多久沒有這樣近距離的看著他,忘記了他囂張跋扈的臉,忘記了他憤怒的眼神,忘記了他惺惺作態的樣子。眼裡的,心裡的,都是他的蒼白。他的脆弱。如果那些不在,你會不會變成這樣。可是那些過去的日子,就如同潮水,來來去去,留下的是刻骨銘心的水印。
“咳……咳……”藍如是,費力的咳去企圖讓他活下去的毒藥。
凌紫拿手帕慌忙的擦著,嘴角不停流下的苦澀的藥汁。
“紫……紫……你不要……不要……死……紫……”模糊不清的字從那如紙一般的薄脣中吐露。
“藍藍,藍藍,你看看我。”凌紫抱著他的頭,我沒有死啊!請不要為我擔心!請不要為我求死!我,怎麼值得。
藍如是,好象感覺到了凌紫,睜開已經有些浮腫的雙眼。真的是,她。
“不要,離開我,即使……是鬼魂……我…我不逼你…看帳本……我…不亂……吃醋…可不可以……不離開……可不可以……等我……我們一起死……”
凌紫摟了摟懷裡,異常單薄的身子。
“我們不會再分開,你看看我,我沒有死,所以,你也不許死。”凌紫嗚咽的說。
藍如是因為過於疲憊,又昏倒在凌紫懷裡。嘴角還掛著微笑,他聽到了,凌紫的聲音,她說她沒有死,她說再也不分開。她不會騙他,絕對不會。
“小姐,你看到了,他的胳膊。”柳宿支支吾吾的說。
“那朵花嗎?已經開始消散了,形成一塊淤血。我的孩子怎麼了。”凌紫剛剛出來,柳宿一直等在屋外。
“恐怕保不住了。”柳宿說完就跪在地上。這可是郡主的第一個孩子,自己怎麼這麼沒用。
“是嗎?連你都說沒的救了。那世上還有什麼人能救。”凌紫突然感覺,悲傷就像以前做過的化學實驗擴散。把一杯水瞬間染黑。
“有。”
“什麼人。”
“見死不救的,岐黃聖手那笙。”
“如果是他的話。”凌紫轉身。
“如果是他,明天就墮胎吧,我不想,也不能欠他更多。”
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提起這個名字,我已經準備一生一世掩埋的名字。九像寒風吹過心口,生疼生疼。
“小姐,那小的去準備。”
已經走遠的凌紫回頭看。
那屋子裡的人,那生死相許的人,一定是愛那個孩子,愛到了骨子裡。
而且自己,真的可以這麼風輕雲淡的說“好。”
一個幼小的生命,扼殺在自己手上,是這個世界裡唯一一個,骨肉。怎麼捨得,如何捨得。可是卻有太多的無能為力。
藍藍,原諒我。
那笙,我不想碰處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