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再見冰清婉
鐘點工姑娘想到了到好多的辦法都無法開啟對面的門,老虎鉗也無法擰開門鎖,最後,她找到了釘錘,才用力砸壞了門鎖。樌亳之尚門開了,被響聲驚嚇半天的劉清和進門的鐘點工姑娘四目相對了。
驚訝!歡喜!疑惑!愛戀!讓凝望的兩個人,心靈在顫動,身心在顫抖,眼淚在瀰漫,熱血在沸騰。
趴在地上的劉清激動地大喊:“陶薔!——姐姐——”
陶薔跑過去蹲下,熱淚在眼睛裡滾動,“劉清,真的,真的,是你嗎?”她雙手抱住了劉清的臉蛋,露出了興奮的笑臉。
全身被捆綁的劉清,只有用眼睛在表達自己的激動和喜悅了。陶薔摸著他的臉蛋,她的熱淚在告訴著劉清,看到他,她好幸福。
“劉清,你這是怎麼啦?你犯法啦?”
“我沒有,是因為要幫助好人,就被壞人綁架了。”
“綁架,誰能綁架到你啊?你很能打架的啊!”
“我,我不小心喝了他們**藥,全身沒勁,所以就這樣了。”
“快,姐姐救你,救你出去!”陶薔什麼也不問了,一種勝似親情的情感,讓她可以用生命來保護劉清的。她焦急地四處尋找鐵索的鎖。
“陶薔,你怎麼到這裡來啦?你認識王帥啊?”
“快別問了,出去,出去告訴你,快,快告訴我怎麼解開鎖鏈。”
“沒有鑰匙,無法開啟的。”
“那,那怎麼辦啊?”陶薔焦急地直搓手。
“只有把兩個環相接的環口處,剪斷或者砸斷,才行的。”
陶薔拿來老虎鉗和鐵錘,用老虎鉗夾住鐵環後,再用鐵錘砸打老虎鉗。重複的動作,陶薔用心地做著。她擔心砸到劉清的腿,總是不敢出猛勁。所以剪斷鐵環的速度慢、效果也很差。
劉清看到黃苗臉上焦急的淚水和汗珠,心疼地說:“用勁砸吧,不要管我,我不怕疼的,”
二十多分鐘過去了,陶薔終於砸斷了鐵索,劉清獲得了自由,他解掉身上所有鐵索,重重地把它們甩在一邊,手腳的麻木,使得他無法抬起雙臂。
陶薔握住他的臂膀,在給他做著按摩。那種感覺,那種舒暢,讓劉清又一次進入了在徐金金的工地上,和陶薔生活在一起的情境了。
“陶薔,這幾個月來,你都到哪裡去了,可想死我了!你過得還好嗎?”劉清仰起頭,對在給他背部按摩的陶薔問著。
“現在不說了,能活動的話,就和我快點走吧,離開這裡。這裡荒涼沒有人住,很危險的。”
“哦,好的!”劉清開始自己按摩雙手。當劉清能夠邁步時,陶薔就拉起他,要儘快離開。
“哦,陶薔,我們快解開對面房裡黃苗姑娘的繩子,把她也帶走。”
“幹嘛啊?她是那男人的女朋友,為什麼要帶她走?”
“她和我都是祕密追查那個叫王帥的男人的罪證的,和我同時喝了**藥。所以,必須帶她走。不帶走她,會更危險的。”
捆綁黃苗的繩索很好解開,劉清只用兩分鐘就成功了。
夜的黑暗已經覆蓋了空寂的棚戶區,稀疏的幾點燈光,反而使黑夜顯得更迷濛,更陰森。三個年輕人,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問,什麼也不想。只顧相互依偎著,向外走去,他們要儘快逃離棚戶區,逃離這個恐怖之地。
進入正街後,劉清真的走不動了,他雙腿軟弱地直打顫,也不怪啊!他已經幾餐沒有吃東西了。黃苗也是如此,她比劉清幸運一點的是:沒有被折磨,還有一些零食吃。
陶薔出來的急,也沒有帶多少現金,所以,他們必須趕到陶薔的住處,才能夠有現金飽餐一頓。於是,他們只有步行到陶薔的住處。陶薔告訴他們,這步行啊,還得花一個多小時才行。
“劉清,我們回‘夢中人酒吧’,回自己的房間去吧!我想回去,身上難受死了,想換衣服的。”黃苗在請求。
“不行,如果你們再被那個男人發現,就更危險了。到我那裡,換我的衣服吧,我倆身材差不多的。”陶薔在建議。
劉清低聲說:“我太餓了,就是想吃飯。等吃飽了,再說吧。”
一路的嘆息,一路的憤恨,黃苗幾乎是一個悶葫蘆,怎麼也不說一個字的話語了。儘管劉清在鼓勵她、在陪同她,她都無精打采。
陶薔的問話和探詢,劉清也只是簡單敷衍過去,因為,他也沒有了勁頭。
到了陶薔和別人的合租屋子裡,他坐下就不想動了,黃苗更是癱坐在椅子上,好象沒有了精神。
陶薔面對著無法行走的他們,感到無奈了,她只好在家裡,下起了麵條,煎了好多雞蛋,然後,端到房間,給他們充飢。
劉清大口吃著,大口喝著,並且時時地激勵黃苗要振作,不能倒下,因為王帥還沒有被制服。
“阿唷,大姐,彆氣,別苦了!等劉清抓住了那個男人,讓你出大氣!你要是這樣沒有精神,還怎麼和那男人鬥爭啊!”陶薔勸說起來。
等黃苗艱難地吃完飯,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了。經過三人的商量,今晚就住在一起,在陶薔的房間裡過夜。
劉清先去公用的洗澡間沖洗了一番,他要衝去這近兩天來的疲勞和痛苦,洗去王帥帶給他的委屈和憤怒。熱水在淋劉清的頭顱,好象在打通著劉清全身的經絡,他好象清醒多了,也舒服多了。
在黃苗去洗澡的時間裡,房間裡只剩下陶薔了,她注視著劉清好久,想撲到劉清的身上去,想讓劉清安慰、安慰自己,想把對劉清的思念用自己的**表達出來,可是,她忍住了,變成了撅起嘴巴,變成了對劉清的氣憤,“劉清,你好狠心,好狠心。這麼多天來,你都不找我,不找到我!”
劉清喝著剩下的開水,“唉,誰說我沒有找你啊?要不是為了找你,我幹嘛離開徐總的工地,出來受罪啊?受了好多的窩囊氣。這次,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恐怕就將要被那個王帥要了命的。”
“真的!那你幾個月來,肯定過的很不好吧?”陶薔關心地問。
劉清點點頭,“恩,很不好,還總是擔心你。想見到你。沒有了你,我象失去了勁頭,失去了親人。過的好苦,好苦!”
陶薔坐到了劉清的身邊,抓住了他的手,熱淚在眼眶裡打滾,“我,我也是,我去過工地兩次,都是想你想的。”她終於哭出了聲音,“呵——恩——劉清,對不起,都怪我,怪我在動物園裡跑走了,害的你受苦了。”劉清的手被她握得更緊了。
“陶姐,別哭了。我不怪你,我倆不都還好好的嗎?”
陶薔的頭靠到了劉清的肩膀上了,劉清順勢抱住了傷心的陶薔,想給她安慰安慰。
陶薔也抱緊了劉清,嘴巴在劉清的耳邊說:“那,那我倆還是回徐大哥的工地去吧,徐大哥天天盼著我倆回去的。好嗎?我的傻弟弟!”
“恩,也好,等我把這個事情處理好後,我來叫你,我倆一同回工地去,外面太累了,太可怕了。”
正當二人抱頭在一起時,黃苗已經洗好澡,推們進來了。她看到這樣的情景時,非常尷尬地發出咳嗽聲。
二人立刻放開對方,陶薔望著黃苗打趣地說:“嘿嘿,我說呢!你穿我的衣服啊,比我自己穿,還要漂亮的。嘿嘿!”
黃苗沒有接陶薔的話題,而是轉換話題說:“我說,劉清,你打算下一步怎麼做啊?現在啊,你還有心思去想別的嗎?”
沐浴後的黃苗,散發的朝氣,簡直就是董潔在此,劉清的精神被問的高度集中了,他思考一下,回答說:“哦,我們馬上給李總打電話,問問高兵的跟蹤有什麼發現,明天上午,我去會所樓房後,把塑膠袋的證據找回來。”
“哦,那,我陪你一道去。”
“不行,你去反而讓我不方便,我一個人去,即使被他們發現,他們也拿我沒有辦法的。”
“好吧,那,那我們現在就出去,到電話亭打電話去,給李總打電話。”
在一個很少被人用的電話亭裡,劉清撥通了李總的電話,“喂!李總嗎?我,我是劉清。”
“啊!劉清啊?你在哪裡啊?王帥綁架你和黃苗後,我要報警,可是高律師不讓我急著報警,說你們不會有問題的。怎麼,你倆現在好嗎?怎麼,他們能讓你打電話給我嗎?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
“哦,我倆逃出來了,沒有事了,你放心吧。我就是想問問,高律師今天有沒有發現了王帥的特別舉動啊?”
“唉,你別提了,高律師也失蹤一天多了,聯絡不到他,我都糾結死了。”
“啊?那,那王帥的行動,我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哦,王帥已經打電話約我了,叫我明天上午帶好公司的公,去和他見面,參加公司的外交簽約儀式。我說考慮考慮。”
“約定簽約?在哪裡簽約啊?要多少人去參加啊?”
王帥說:“只有你劉清可以參加的,不讓其他人参與。地點啊,哦,他說到明天,他才通知我地點,我都擔心死了,因為你不在我身邊 ,我能鬥過他們嗎?”
“沒有事情的,你答應他參與簽約活動的儀式,到時候通知我,我很快就會到你的身邊的。保護你!”
“好的,我馬上打電話答應王帥就是了。不過,你倆也要注意安全哦!”
電話在李總的囑咐,指示和關心的氛圍裡結束了。 一見傾心:腹黑王爺忙追妻68 再見冰清婉地址 html/65/658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