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
因為劉清進了派出所,當天晚上,黃苗藉口朋友有急事要幫忙,也就沒有去王帥的房間了。樌亳之尚這對王帥來說是多麼的失望啊!他那天晚上,怎麼也忍受不住自己的身體*的。所以,他折騰了半天,只好打通了公司會所財務員王大姐的電話。
“王姐,現在在做什麼啊?”
“哦,是你啊?是王祕書啊?我能做什麼啊?在家裡唄!在看電視吶。”
“你今晚能出來嗎?我找你有急事。”
“哦,行,行行,我沒有事。我老公正好出差了,孩子在住校呢吶!”
“那好,你在門口老地方等著,我來接你。”
二十分鐘後,王大姐在樓下的一個隱蔽的牆角處,等到了王帥。
王帥走到她的面前,什麼都沒有說,就猛地把王大姐抱在懷裡,接著,就對她進行了狂吻和胡亂的揉捏。這一切,來的太猛烈了,她幾乎沒有準備。以前,兩人在這裡見面,頂多擁抱一下,然後,乘車去旅館,再進行以下的活動。
“哎喲!你,你輕點,在這裡怎麼能這樣啊?”王姐在輕聲提醒。
“唉——受不了啦,想你啊!”
“那,那也不能在這裡啊?去你車上吧?”
“哎呀,來不及停車,就把車停在大街上了,車裡怎麼行啊?”
“這麼急,唉!那,那就,就去我家吧。”
“恩,走!怎麼不急啊?我是個沒有老婆的人。”
“呵呵,我猜啊,你肯定又看了黃片了。不然,不會這樣的。”
在王大姐的家裡,王帥沒有等她有任何準備,就象餓虎一樣,把她撲倒,把她閉氣,再把她撕碎,然後一口一口地吃掉。
兩分鐘後,他癱睡在沙發上,成了飽食後的雄獅,眯著眼,在打盹,在咀嚼。
“真是的,就知道自己開心,從來不顧我的感受,真是個怪人。”
“哎呀,不是忙著對付劉清的事嗎?好多天,沒有碰過女人了,能不急嗎?”
“哦,對了。‘銀湖’酒吧的庫管小錢,上午打電話給我,說警察又去那裡了,還帶走了許多瓶酒酒和飲料,不會是查出來了吧?”
“啊!搬走酒和飲料了?”王帥驚訝地坐起來,“那個庫管可靠嗎?你送那箱假酒進去的時候,沒有人看到吧?”
“沒有,我是在車子裡,打電話,叫他來搬進去的呢?沒有人懷疑他的,他人嗎?是我的遠房親戚,應該可靠的。”
“什麼應該啊?這樣,明天上午你再送點錢給他,叫他一定要扛住,不要說漏嘴了。為了防止貨物總量的出入有誤差,你叫他,搬走一箱真酒,這樣,數量就吻合了。”
“哦,知道 ,知道了,還是你想的周全。我明天上午就去辦理。”
“記住,一定要約他出來,你不能進酒吧,以免別人的懷疑。”他喝一口果汁,又說:“你明天上午,再找個可靠的人,給工商局和派出所打電話,舉報‘夢中人酒吧’推銷毒品,要他們去收查。就說在倉庫裡。”
“啊!你怎麼知道的呀?怎麼知道他們藏有毒品啊?”
“這,你就別問了,這次,我要讓劉清那小子罪上加罪,讓他把牢底坐穿!”
“恩,好,我明天上午就去做,”她佩服地,走到他的面前,“我的祕書啊!就是聰明,記住哦,事情成功了,你一定不能對我食言哦!”
“哎呀!我記得,給你買一棟100平米以上的新房子,外加5萬元裝修費。對吧?我怎麼能忘記呢?”
她興奮地倒向他的懷裡,開始了對他撫慰和逗樂,兩個臭味相投的男女,在客廳裡,又攪和在一起了。
劉清出事後,黃苗擔心地要命,第二天上午,她處處找人打聽劉清的情況,想進派出所看望劉清,沒能如願。
沒有辦法的黃苗打通了王帥的電話,“哎呀,王祕書,聽說劉清進派出所了,怎麼回事啊?要不要緊啊?”
“他的事,你急什麼啊?我的小美人!”電話裡傳來王帥的逗樂聲。
“阿唷,怎麼不急啊?劉清可是我招進來的職工,假如真的出大事,牽涉到我,怎麼辦啊?”
“哦!原來你是擔心自己啊?我怎麼會讓你出事呢?我可是要娶你做老婆的哦!那能不保護你啊?”
“啊!是你故意對付劉清的吧?不然,你怎麼這麼肯定,我會沒有事的呀?我的帥哥祕書!”
“是他自己找死,在我的面前,尾巴翹上天的樣子。他憑什麼敢和我作對啊?”王帥在電話裡發火。
“哦,是是,只要我沒有事,我就放心了。謝天謝地啊!”
“瞧你嚇得,老婆,今晚啊,有時間陪我嗎?“
“什麼老婆啊,醜死人的,我可攀不上你的!我們可什麼都沒有做過哦!”
“你呀,就是太正經了,憑你的姿色,我如果有了你,我死了都甘心。”
黃苗聽到這句話,心裡別提多麼的無奈,他沒有辦法查出弟弟的死因,剛好有條件著手查詢,劉清又出事了,她嘆息地說:“那你就等著吧,我目前沒有心情考慮成家。”她說完,就不自覺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她把電話甩桌子上,靠在椅子上默默地嘆息。
忽然,電話鈴聲又響起來了,她懶洋洋地接聽,“我的王祕書,我現在有很多事要做的,沒有時間閒聊啦!”
“喂!是小黃經理嗎?我是朱副總啊!”
“啊!副總啊!劉清進派出所了,你還好吧?警察沒有對你怎麼樣吧?”黃苗立刻緊張起來。
“哦,還好,你立刻開車到派出所邊上的‘長停’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記住!你和我在這裡見面,不要告訴任何人。“
“哎!我知道,我馬上來!你等我!”黃苗知道,朱副總肯定有關於劉清的訊息的,她象吃了興奮劑,全身充滿了勁頭。
長亭的拐角處,坐著朱副總和站著的黃苗,黃苗焦急地問道:“副總,你是說‘銀湖酒吧’的假酒,是有人特地陷害你和劉清的?”
“是啊!我昨晚回家,怎麼也想不通,我倆進貨時,檢視和驗收的很仔細,為什麼只會出現一箱假酒呢?那個供應商是個很好的人,他就是要作假,也不可能就做一箱假酒吧?”
“嗯!你分析的很對,可是,怎麼查出是誰加進去那一箱假酒呢?”
“這個,我倒不急了,我擔心的是你們酒吧啊!”
“我們酒吧?我們酒吧怎麼啦?”
“你們酒吧昨天下午進了好多貨品,是吧?”
“是啊!是王祕書特地批准撥款,按照劉清的計劃表單,給我們酒吧進貨的呀?”
“唉!壞就壞在這裡,那些貨品驗收清單上是我跟劉清的名字和印章啊!”
“你們都驗收了,還有什麼了問題嗎?”
“當時,王祕書催的急,我就把我倆簽字,加有印章的備份清單空表,交給他了。其實,我倆沒有親自驗收的呀!”
“啊!副總,你怎麼能這麼大意啊?現在怎麼辦啊?”
“還不是被王帥催急了嘛!你們啟用了那些貨品了嗎?”
“哦,沒有,我單獨放在一個小倉庫裡,因為,我也擔心,因為,不是劉清親自送的貨。”
“好,這就好,為了以防萬一,我倆現在就去派出所報案,請求他們聯絡工商局幫我們去驗收一下。”
“這能行嗎?假如沒有情況,那不是報假案嗎?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的小姐姐啊,都什麼時候了,就是要負法律責任,我去!反正劉清也進去了,不如我倆到一起去,我就覺得對不起他,本來,我也要被警察帶進去的,他一個人扛了,說一切都是他做主,與我無關,你說,我能心安嗎?這次,又是我揹著他,給了那個王帥貨品驗收清單,假如再生出什麼事來,害了劉清,我就是成了害劉清的災星了!”
黃苗再也沒有說什麼了,她為劉清的義舉,感動的眼淚汪汪。她拉起煩惱透頂的朱副總,“走,我們報案去,有什麼事,我和你一道扛著,不能再讓劉清受苦了。”
突然,朱副總停下了,他又猶豫起來。黃苗驚訝地望著他,輕輕地問道:“怎麼?你怕了嗎?要麼,你在外面,我進去,我是酒吧經理,我去報案。”
“唉!我不是怕!我是在想,我倆這是去投案自首呢?還是報案啊?”
“阿唷!不管了,隨他們怎麼定吧,只要幫我們去化驗和檢查,就行了,對王帥,我們必須防一手!”
“哎,好的,我們走!”
他們勇敢地走進了派出所,同時報案或者是投案,請求法律的幫助。
外面的一切在不斷地改變著,裡面的劉清在焦急,又是細心地設想著。雙方的勝負如何,誰也不能夠預測的清楚。
最苦的要數黃廟了,她失望弟弟的真相的暗查受到了中斷,更擔心劉清的冤屈,是否能夠得到澄清。所以,她一直是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