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嘉實在等不及了,要平靜地讓這些傢伙讓出益州來還不知到何年何月。元直,我們現在幹什麼?”劉嘉本就對劉璋這個軟耳朵沒有什麼感情,這幾年透過戰爭心早就不是以前的菩薩心腸了,因此一經徐庶提醒,立即振奮起來。不過劉嘉想了想還是提醒道,“現在曹操馬上揮兵南下,我們在成都大舉攻城也不行,能不能想一個既可以取得出徵荊州的兵權又可以暫時穩定益州的辦法來?”
“有!庶想分兩步走,先殺曹操使者,以絕他人腳踏多隻船的心,然後……”徐庶小聲地在劉嘉耳邊說出一番話來,劉嘉鄭重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上午,成都城裡到處傳播著劉嘉要殺曹操使者的傳言,說是劉嘉堅決抗曹,有敢阻擋劉嘉抗曹大計者殺無赦。一些有心之人甚至還專門跑到劉嘉住的驛館去看,看到這裡果然戒備森嚴,士兵們都是摩拳擦掌的。
到下午連劉璋都驚動了,連忙派別駕張松前來詢問事情的真相,劉嘉對張松的問題來了一個預設。
聽了張松的彙報,劉璋也急了,一方面讓杜季派兵把曹使者下塌的位於城西南驛館用幾百軍隊保護起來,一邊又派黃權來勸劉嘉不要衝動,同時警告他如果繼續這樣我行我素,則撤了劉嘉的太守職並把他投入監獄。
黃權到劉嘉住處後也勸劉嘉說雙方交戰不斬來使,請劉嘉稍安勿躁。同時好心告訴劉嘉現在成都百姓思定,還是不要兵刃相見的好,否則的話太失民心。
劉嘉見這個一直支援自己的人也不理解,就一五一十地把與徐庶商量的計策說了。黃權先是張大嘴巴,後來沉思了一下,說道:“好吧,願三公子成功,權在州牧大人面前會盡量斡旋。”
等黃權一走,劉嘉就命令魏延、鄂煥率三百士兵殺向曹使者住的驛館。雖然杜季派了士兵防守,但杜季不相信劉嘉真的會公開殺過來,也不相信劉嘉會全力而為,所以當他知道劉嘉只帶了五百護兵後,就派了四百士兵保護曹使者。他相信憑劉璋的命令和自己派出的四百士兵完全可以把曹使者保護好。
當魏延率領的三百士兵在城裡的大街上大搖大擺地殺向曹使者住的驛館時,城裡的許多百姓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有的百姓叫好,但更多的百姓心裡則是是害怕和擔憂。
城裡的駐軍因為沒有接到命令攔截,而對方又是劉璋三公子計程車兵,所以他們只是把情況向上報告了事。
可是事情並不是杜季所想,劉嘉理都沒有理劉璋的命令,而且真的派出三百士兵殺向驛館。雖然保護驛館的人多於魏延的部隊,但魏延手下這些士兵都是久經戰場的猛士,又有輕便的藤甲保護,對這些只知道在成都城裡耀武揚威計程車兵來講簡直就是天神下凡,魏延計程車兵完全可以以一抵十。所以戰事一開,形勢立即就明朗了,在被魏延、鄂煥象殺小雞一樣殺了為首統兵的小將以及幾十個不知道厲害計程車兵後,其他人立即做鳥獸散。
不到二個時辰,魏延、鄂煥就提著曹使的首級來交令了。
這下讓全成都人一下子變得目瞪口呆起來,都意識到成都要發生大事了。
果然沒有多久,劉璋就下令成都戒嚴。同時讓杜季領兵一萬把劉嘉住的驛館層層包圍起來,一邊命令劉嘉馬上投降,自縛其身去見劉璋。
劉嘉卻對杜季計程車兵不聞不聞,只是緊閉館門,五百護兵在四周圍牆邊嚴陣以待。杜季在開始的時候還命令自己的親侄子率領二千士兵衝過一次館門,結果先是被裡面的弓箭射死一百多人,然後又被裡面衝出的魏延、鄂煥、童成虎等幾個猛將砍殺一陣,死了近一千人,杜季的侄兒也身首異處,要不是杜季跑得開,恐怕性命也難保,這下再也沒有人敢攻了。
那些士兵知道人家劉嘉是州牧大人的兒子,他現在又沒有說造反,殺的只是曹使,自己這麼傻呼呼的衝上去,被人家殺了也是白殺。就算把劉嘉抓了怎麼樣,說不定一段時間後劉嘉還是他劉嘉。
雖然杜季氣急敗壞地回報劉璋說劉嘉現在是真正的造反了,需要派重兵鎮壓。但劉璋卻不敢公開說劉嘉造反,因為他現在城裡沒有多少兵,大軍主要由張任率領在葭萌關一線抵抗張魯,一部分在巴郡防守江水,城裡不足三萬士兵,要分佈城裡各處防守,真正能調動的也就都調動起來了,既然這一萬人拿不小區區五百人,那就暫時是收拾不了他。
雖然劉璋沒有多少主見,但他也知道現在自己還真地不能把劉嘉怎麼樣,一旦把劉嘉逼急了,要真反了那可不是劉嘉讓自己的兵包圍而是他要來攻州牧府了,他們雖然只有五百人無法攻下有重兵把守的州牧府,但把成都弄得一個雞飛狗跳還是有可能的,今天的兩次交鋒就證明了他們的勢力。當然僅僅是五百士兵,劉璋也不是很怕,畢竟人數少,他們最多據險死守。怕的是那駐紮在成都一百里外的一萬五千部隊,不管他們是走陸路還是走水路,都不到二天的行程,那時候內外夾攻成都就危險了。更何況劉嘉是自己喜愛的兒子呢,四個兒子中只有他還有過人的能力。
在州牧府議事殿裡最害怕的還不是劉璋,因為他知道劉嘉不管怎麼樣還是自己的兒子,大不了把自己的位置給他,隨他怎麼辦,反正益州還是自己家的(歷史上劉備攻成都時,雖然成都裡有人馬有糧食有百姓幫忙,但劉璋卻打都不打就投降了,他對這個權位並不看得比命重要)。最怕劉嘉的人是杜季,因為幾年前出兵他就得罪了劉嘉,昨天晚上的接風宴他也沒有給劉嘉一點面子,剛才領兵去打他的就是自己。劉嘉如果要殺人的話,第一個要殺的就是自己,加上自己寄託了無數希望的侄兒被劉嘉殺了,實在氣憤,所以他一個勁地勸說劉璋從巴郡甚至葭萌關調兵前來鎮壓劉嘉,可以說威逼利誘的辦法都用上了。
黃權反駁道:“現在從哪裡調兵都來不及了,再說三公子並未言反,杜大人這麼幹是不是把三公子往絕路上逼?逼他做出大逆不道的事來?”
劉璋憂心忡忡地問黃權道:“那公衡認為我們怎麼做才好了,這個孽子也太性急了吧,我們又不是肯定了幫助曹操,不還在議論嗎?”
黃權說道:“權還是覺得三公子聯合荊州共同對付曹操的策略最好,只要解決這個問題,三公子其他問題都好解決。”
杜季氣憤地說道:“你又不是他,黃大人怎麼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如果現在這麼答應他,他會更加囂張。他僅僅是一個太守而已,怎麼可能這麼以下犯上想左右一州事物呢?杜某看對於這種叛逆之人就該下重手,以杜絕一些人的非份之想!”
黃權道:“那杜大人調哪裡的兵?如果逼急了他讓那一萬五千人衝進城來怎麼辦?”
劉璋也不想幾個兒子中最有出息的兒子出什麼事,因此他把杜季的話放在一邊,轉而虛心地向黃權問道:“公衡有什麼好的計策沒有?”
“好的計策權沒有,但有辦法讓他出城去,只要他出城,我們把城門一關就安全了,之後讓雙方都平靜下來,事情就自然而然解決了,畢竟三公子是州牧大人的兒子,大家是一家人。”黃權道。
“你怎麼讓他出城?我們假意答應他讓他攻曹操,他就會出城嗎?”杜季連忙問道,他現在也知道馬上報仇是不太現實了,只能慢慢來。
“什麼假意答應,如果不把這個事情解決,就算三公子出城,益州還會出事情。權想問州牧大人到底是當雞頭還是成牛尾?”黃權問道。
杜季馬上說道:“問題是雞頭當得了嗎?我們能與曹操抗衡嗎?”
劉璋則還是六神無主的樣子。
“只要曹操吞不了荊州、滅不了東吳,我們益州就一定會成為雞頭。相反如果曹操滅掉了荊州吞了東吳,我們不但當不了雞頭甚至當牛尾都是不可能的。既然三公子有統兵的天賦又有與曹軍一戰的決心,我們什麼不試一試呢。”黃權勸道。
“可益州哪裡有兵讓他去折騰?”劉璋嘆著氣道。
黃權一聽劉璋的話有些鬆動,連忙勸道:“權看三公子未必要益州多少兵,他平定牂柯郡、興古郡的叛亂都是以少勝多。現在荊州有近二十萬人馬,東吳江東也有六七萬人馬,三公子自己又帶來了一萬五,我們只要給他二三萬人馬就可以了。反正巴郡那裡幾萬人馬就是提防江水來的敵人,既然三公子從江水這裡出去,那我們這支守軍少一點就沒有關係。”
杜季道:“如果我們現在給他這些兵,他勢力不更大了嗎,如果反過來利用這些兵攻打成都怎麼辦?到時真是偷雞不著反蝕一把米。”
劉璋也說道:“讓嘉兒試一試也未尚不可。可璋擔心的是他受了別人的蠱惑要反攻成都怎麼辦?公衡能不能想一個萬全之策,讓他出城。”
劉璋停了一下,想了一下,決然地用命令的口氣說道:“可以給他一萬水軍,但他必須在枳縣去交接。他所有的人馬事先必須退到巴郡以東。巴郡由公衡大人和張肅太守共同防守,他的兵馬過了巴郡後立即封鎖江水。如果放他的一兵一卒進來,則公衡與張肅你們兩人都是死罪,滅九族。就這麼辦,公衡馬上辛苦一趟,去吧!”也難為他一下就下了這麼大的決心!
杜季一聽也說道:“對,封鎖江水,以後不管是他勝利了還是失敗了都不許回成都,讓他回他的牂柯去。”
劉璋點了點頭,說:“就這麼辦,今後來成都所帶護兵不許超過二百。”
事情真如劉嘉他們所預料的發展,劉嘉也見好就收了,連忙帶領五百護兵急匆匆地回大部隊去了。說真的要是再繼續蠻幹下去,益州非大傷元氣不可,現在拿到了兵去抗曹也給成都百姓留下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印象,夠了!
與大部隊匯合以後,劉嘉的一萬五千多人立即水陸並進,過巴郡直下枳縣,也就是後世的涪陵。在這裡沒費什麼事就領到了劉璋給出的一萬水軍和一批戰船。劉璋到底還是有點偏心,不但給了劉嘉一萬五千兵馬、十艘樓船、二十艘鬥艦、上百艘艨艟和大量運輸船隻,而且還給了十萬擔糧食、十五萬支箭。
估計劉璋是想既然與曹操撕破了臉皮,那就要大幹一場,說不定真的憑荊州、東吳與自己的軍隊與曹操能在荊州長期相持下去。
不過在他們身後,益州兵在巴郡設下了封鎖線。也許這是劉璋玩的一種平衡吧!
荊州得知益州派三萬人馬由劉嘉率領前來助戰後,在高興的同時也不是完全放心:劉嘉以前就在夷陵打過自己的水軍,在成都公然攻破護兵的包圍殺掉曹操使者。這可是一個敢作敢為的危險人物,再說現在與曹操的戰爭還沒有開始,沒有必要也不敢讓劉嘉帶兵到襄陽來。
就在荊州劉表舉棋不定的時候,得到音信的東吳孫權也派人來到了襄陽找劉表,表面上希望與劉表和好共同對曹,實際上是勸說劉表防劉嘉一手。
現在東吳的心思也非常微妙,想益州派兵但又怕益州派兵,現在見劉嘉帶兵出來了,在嘴裡說是說歡迎,但很希望劉嘉的部隊不到江陵來,也就是暫時不進入荊州內地,更不希望他們由此進入楊州。
劉表和孫權的意見難得的達成了一致,所以當劉嘉的船隊才出三峽不遠,駐守在江水邊的秭歸守將李嚴就出來招呼他們,而且不久就從襄陽派來了剻良出面接待劉嘉,一方面是熱烈地迎接和慰問,另一方面當然就是“請”劉嘉的部隊就駐紮在秭歸,並告訴劉嘉前面的水域裡已經佈下了大量的木樁和鐵鏈,只有等荊州的命令來才能放行。同時也有意無意地提醒劉嘉現在在夷城已經加強了防衛,不但有張允帶的從江陵調過來的一萬水軍,還有城裡的一萬步兵。
除了劉嘉外,其他人幾乎都是一肚子的氣。自己好不容易出來幫他們荊州,他們竟然把自己當賊一樣防,真他媽的太過分了。連高沛這種不愛說話的老實人都說真的虧了,不如干脆回去算了,兩不相幫。現在是費力不討好,兩邊都得罪。
劉嘉只好給這些武將們做思想工作了,告訴他們現在曹操已經在訓練水軍,估計不久就要打過來。到時候荊州就是不想請我們也只能請我們去。只是劉嘉沒有明說現在是建安五月底了,而曹操七月就會興兵。這一個多月時間正好備戰,秭歸和前面一點的夷陵也正好是益州的門戶,是益州將來爭奪天下的出口,必須牢牢控制在自己手裡,因此現在正好利用這個機會熟悉一下地形。
荊州的防守首領李嚴見劉嘉手下計程車兵都是精兵,不但戰鬥力強而且紀律嚴明。他心裡想:原來他小小年紀贏得張允、蔡壎並非僥倖。
雖然劉表命令他監視劉嘉一行,但李嚴也沒有任何干涉他們的行動,相反有時還儘量地給與劉嘉他們方便,他心裡甚至動了一旦荊州抗擊曹軍失敗就投kao劉嘉他們的打算。
劉嘉也知道這個李嚴也象孟達一樣是一個能文能武之人,在歷史上他就是在荊州被曹操攻破後逆江水而上投kao劉璋,後來又在劉璋對付劉備困難時,派他帶兵與劉備軍做戰,但他一帶兵上去就向劉備投降了。劉備在益州掌權後很看重他,讓他當太守,他也沒有辜負劉備的重託,把自己治下的郡管理地緊緊有條,他的武工也是不弱,跟一流名將有戰平的歷史。
建安十三年七月,曹操果然起兵二十多萬從許昌出發,令許褚為折衝將軍,引兵三千為先鋒,令曹仁、曹洪為第一隊,張遼、張郃為第二隊,夏侯淵、夏侯惇為第三隊,于禁、李典為第四隊,曹操自領諸將為第五隊向荊州殺來。
八月曹軍抵荊州前線的新野縣城外。幾戰下來,守衛新野縣城的劉備因為兵少將寡而接連失敗。在經過諸葛亮一番分析之後,明確知道這小小的新野城是不能守了,因此決定放棄南逃。不過在商議完正準備打點包袱前行的時候張飛來了一句話說:“他奶奶的,我們守不住,也別讓曹操得了好去。燒它鳥的!”
這話一下提醒了聰明的諸葛亮,他把鵝毛扇猛搖了幾下一下就想出了一條妙計,就如此這般說了一下,讓張飛興奮不已,連聲說道:“好,好,燒他一個烏龜王八蛋。”
其他將領都是高興不已,只有劉備小聲的哭了幾下後,說道:“備於心何忍,於心何忍啊。”
關羽正以為劉備要反對而準備出言勸說時,只聽劉備打著哭腔說道:“備雖不忍,但決不做婦人之仁,燒吧,只要這城裡能燒的東西都給燒了。為了防止訊息走lou,糜芳、劉封兩將軍要把城裡所有的百姓遷走,決不能讓曹軍糟蹋,他們都是我們的衣食父母呀。”說完又要哭了。
糜芳、劉封兩人一驚,糜芳連忙說道:“主公,此事不妥呀。熟話講固土難離,有些百姓殺他們不難可要遷走他們實在困難,他們就是不願意遠離他們的家。末將恐難完成如此重任。”
要完全遷出一個城池的居民確實是千難萬難,後世的抗日戰爭中,日本鬼子夠凶殘的了,雖然有南京大屠殺在前,但後來的戰爭中還有有許多百姓捨不得離開他們幾輩子賺下的那一點點可憐的家業,很多人為此丟掉了性命,被凶殘的日本畜生殺害。這個時代曹操還多少帶了一點大漢天子的旨意,城裡的百姓還有很多人並不以為曹軍來了就一定會死,所以讓百姓全部遷移的任務還是很重的。
劉備抹了一下臉上的淚水說道:“不願意走就是曹賊的jian細,準備向他們通風報信的。糜將軍對jian細還用講仁慈嗎?軍令難為,去吧!”
說道去吧二字時劉備臉上只有了殺氣。糜芳、劉封兩人的感覺就是完不成任務二人就自己去閻王那裡去報到吧!
很快城裡就開始哭聲震天了,大多數人開始哭喊著出城,少數人因不願出城而身首異處。
直到第二天城裡才騰空了,士兵們馬上在城內百姓的房屋上大藏硫黃焰硝等引火之物,到處堆放乾草堆。
第三天當許褚擊退劉備的阻擊部隊來到新野縣城時,只見新野縣城四門大開,城裡空無一人。城裡到處都有一塊塊才凝固不久的褐色**。
許褚率領的三千先鋒部隊見是一座空城自然大喜,連忙進城尋房覓屋埋鍋造飯。第一隊的領隊曹仁聞先鋒部隊已經佔領了新野也是大喜過望,急匆匆的率領親兵前來。
但是,旗開得勝的曹軍沒有高興多久,到晚上時城裡突然四處火起,上下通紅。曹仁只得引眾將突煙冒火,尋路奔走,聞說東門無火,急急奔出東門,軍士自相踐踏,死者無數。
曹仁等方才拖得火厄,卻聽背後一聲喊起,城外埋伏的劉備軍乘機殺出,已經被大火燒得魂飛魄散的曹軍哪有膽量跟以逸待勞的劉備軍撕殺?敗軍更是各自性命要緊,唯一想做也能做的事就是撒開腳丫子跑。最後這幾千敗兵直到遇到了曹洪率領的大隊人馬才安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