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統的命令如下:
李嚴帶三萬士兵進攻南門、西門,其中每個門五千士兵,餘下計程車兵由李嚴率領在西城牆、南城牆巡視,殺斃敢於翻城跑出的曹軍。 用於進攻的五千士兵中又有五百士兵用太守車推上石頭、木頭,聞聽北門曹兵的歡呼聲則立即佔據城門後的垃圾山,太守車連車帶車上之物填塞出城之路,然後用弩、箭、手油彈、火藥罐全力封鎖,不得放跑一人。
黃忠將軍率左路二萬人馬在隃糜城缺口開啟後從左邊上東面的城牆,順著城牆往東往南殺,不理小股曹兵的阻攔,有多快就殺多快,直到遇見甘寧將軍率領的右路人馬後再殺下城去。
甘寧將軍率右路二萬人馬在隃糜城缺口開啟後從右邊上西面的城牆,順著城牆往西往南殺,同樣不理小股曹兵的阻攔,有多快就殺多快,直到遇見黃忠將軍率領的左路人馬後再殺下城去。
黃忠將軍和甘寧將軍要多帶旗幟,一路鼓譟而行,把氣勢造得越大越好,同時不斷往城下曹兵集中處拋擲火藥罐。
趙雲將軍、兀突骨將軍率東路六萬人馬從缺口處殺入往東邊殺去,不與小股曹兵糾纏,儘可能早地殺到東門,之後兀突骨將軍帶二萬人馬留守東門,防止曹兵從此逃跑。 趙雲將軍則繼續殺向南門,遇其他我方人馬後反身殺回。
魏延將軍率西路四萬人馬從缺口處殺入往西邊殺去,不與小股曹兵糾纏。 儘可能早地殺到西門再轉南門,遇其他我方人馬後反身殺回。
如果缺口的過小,部隊地進入以黃忠將軍、甘寧將軍的部隊進入為優先。 此時趙雲將軍帶三千人馬先行攻下北城門,控制北門後,向城裡進攻的部隊經此衝入。
鄂煥率餘下的三萬部隊首先在城外佯攻,多帶雲梯、戰鼓、旗幟。
……
幾乎所有的將軍都有點疑惑,心裡的疑雲一陣又一陣湧起。 雖然都相信劉嘉等人能給大家帶來勝利,但象這樣事情還沒有一點底就把部隊分配這個樣子。 實在有點想不到:“缺口怎麼開啟?又用什麼開啟?前幾天用了六輛火藥車都沒有傷城牆一點表皮,難道蜀王有神兵天將幫忙不成?”
幾個高階將領也知道大營裡還偷偷藏著近萬斤火藥,也有近斤個什麼“火藥罐”近期運到前線,但現在一沒有挖壕溝、二沒有裝到棺材裡、三也沒有造出新的火藥車,這近萬斤火藥怎麼用?至於那個新鮮名稱“火藥罐”也不過是一些裝填了火藥地陶瓷罐,在填藥的圓口處留了一根引線,使用時點燃引線然後遠遠地丟擲去。 而且拋這東西還有點技巧,拋早了引線還沒有點燃裡面的火藥,陶罐就會砸在地上而破碎,那火藥也就只能噴出一堆火冒出一股煙,除非直接砸中敵人,否則毫無用處。 拋晚了也許剛離手就炸了,炸死的是自己和身邊的。 這東西聽說是劉嘉建議而馬謖試驗了多次才成功的,試驗的時候死了好幾個士兵。 終於培養了一批投彈能手,也做出了容易控制的引線。 不過這批“火藥罐”也只能傷人,不能炸塌城牆。
“自己這個年輕地主子劉嘉心裡到底怎麼想的?他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幾個接令的將軍默默的想著。
象趙雲、黃忠、魏延、甘寧這幾個將軍還好想一點,畢竟是有缺口後他們才衝鋒。 最難理解的是李嚴將軍了,什麼聽到曹兵的歡呼聲後就行動,既然是將城牆開啟一個缺口。 曹兵又怎麼會歡呼?曹兵如果要歡呼,那應該是曹兵得了什麼便宜,那我們……
所以李嚴在龐統發完令之後,躬身問道:“丞相,您剛才是說末將聽到曹兵的歡呼聲就衝鋒,填塞曹兵地出城之路?”
龐統微笑道:“是的,聽到歡呼聲就衝,當然,不一定是歡呼聲,只要聽到北邊大的動靜就可以動手。 ”
李嚴道:“是不是我軍撤退。 讓末將斷後。 不讓曹軍追擊?這樣的話,末將將主要精力都放在兩門的封堵上。 至於從城牆上翻越的曹兵,就沒有必要浪費精力了。 末將保證死守這兩處,直到大軍安全撤退。 ”
劉嘉這時笑道:“哈哈,李將軍不信我們會大勝?如果撤退地話,趙將軍、黃將軍又怎麼會被安排衝入城了。 ”說到這裡,劉嘉對各位將軍道,“各位將軍都按號令行事吧,所有的謎團很快就會被解開。 ”
各將軍大聲應了一聲諾就跨步出了營寨,開始去指揮各自的人馬去了。
劉嘉、龐統、徐庶等人也沒有閒著,劉嘉去了黃忠將軍的部隊,龐統則在與鄂煥如此這般的安排,徐庶到了甘寧將軍的部隊。 他們三人現在是接下來這場大戲的導演,戲演的是否好看還在於他們三人呢。
不久蜀營裡傳出激越的戰鼓聲,隨之軍營大開。 一隊隊士兵魚貫而去,讓肅殺的大地更加緊張起來。 此時天已大亮,雪也停了,東方地天空出現了一絲紅雲,只有凜冽地北風還在一如既往地颳著。
軍營左邊首先出現的二杆巨大地將旗,一面黃色的將旗上書著五個金色的大字“蜀五虎上將”和一個比鬥還大的藍色“趙”字。 另一面紅色將旗同樣書著藍色“蜀五虎上將”五個字和一個巨大的金色“黃”字。 在兩擎將旗將軍之後出現的是手提銀槍的、意氣風發的趙雲和手持金刀、威風凜凜的黃忠。 再接下來就是兀突骨和眾多躍躍欲試的將軍和他們後面排列整齊的十縱列士兵們。
在軍營右邊也是兩杆將旗,他們分別是被劉嘉冊封地五虎上將:魏延、甘寧。
兩支人馬吶喊著如旋風般朝前面的隃糜城北門衝去。 在他們衝出一段距離後中間的轅門洞開,二十頭健牛在幾十位士兵的驅趕下牽引著笨重的鋼井闌向隃糜城移動著,在鋼井闌之後是鄂煥將軍的將旗,但在將旗之後出現的不僅僅是鄂煥一個人,還有龐統、李恢這兩個官職比他大得多地人。 而在他們三人之後的是眾多抬著雲梯地士兵,雲梯都向前斜舉著,從遠處看就象一片光禿禿的樹林。 夾雜在這片樹林中的是一小隊手持圓木槓計程車兵。 這小隊士兵明顯比身邊其他士兵高大健壯,有人已經認出他們是劉嘉的親兵侍衛。 雖然心裡奇怪他們為什麼拿著這種兵器不像兵器而攻城器械不像攻城器械的東西,不過有他們的加入,士兵心裡更是充滿了必勝地信心。 當圓槓舉起來,遠看與其他雲梯沒有多大區別,更增加了“樹林”的深度。
在這片“樹林”後面的是排列整齊的攻城士兵了。
這片“樹林”與鋼井闌保持著一段不小的距離,步伐的速度與鋼井闌前進的速度保持一致,也就是說鋼井闌和後面計程車兵之間留下了一段距離。 在這空白處只有一騎擎旗手和龐統他們三個人。 模樣有點怪異,但也不乏威武別緻。
鋼井闌依然保持著穩定地速度移動著,上端的箭樓移動中輕輕抖動。 讓北風偶爾呼嘯的時候,真有點讓人擔心它會不會倒下來。
鋼井闌兩邊的隊伍還在快速朝前運動著,三路兵馬如潮水般湧了過去,本來潔白而寧靜的原野很快就失去了原來的樣子。
看著蜀兵漫山遍野地湧了過來,城裡地曹兵也在快速地部署著:一隊隊士兵整齊地排列在城牆上,前面是張弓搭箭的弓箭手和弩手、中間是長矛兵。 後面是持刀夾盾的刀斧手;放擂木士兵的手裡握緊了僵神,灑沸油士兵把瓢伸進了鍋裡,燒火的再一填了一把柴;鐵頂長廊早已安裝好;石頭、弓箭、石灰等防城物質碼了一層又一層……
將軍們在隊伍間隙中走來走去,士兵們都緊張地盯著城下,他們都沉默著,只要粗重的呼吸帶出一股股白汽。 這股白汽很快就飄走不見了,雖然寒冷的北風對著他們眼睛吹,但這並不影響他們計程車氣。
在上城的臺價上、城牆下、街道上都站滿了士兵,他們是後備軍,能隨時衝上去接替那些先死者,也隨時準備衝出城去追殺這些做最後一戰的蜀兵。
看到前後左右都是自己地戰友,所有曹兵都有信心打贏這次保衛戰。 他們地眼裡都是自信和興奮。 確實,這麼多部隊,又有城牆可以憑藉,怎麼可能讓蜀兵衝上來?
北門被牢固地封住。 但還沒有填塞過多的大條石。 因為上面說蜀兵也許是最後一戰,一旦攻不下就會快速逃命。 那時候應該開啟城門衝出去追殺,所以不要過於填死,否則地話會貽誤戰機。 當然為防萬一,條石還是在城根下襬著,如果出現不測能保證城門在很短的時間內填死。
考慮到這一戰可能是與劉嘉的最後一戰,至少是這個冬季最重要的一場戰鬥,所以徐晃、王雙、曹彰等將軍都移到了北面,其中徐晃就直接面對蜀兵鋼井闌對著的位置。 王雙則站在北門樓上指揮。
曹操也率荀彧、賈詡等一干官員移到了北門附近的一個大院裡,他們在房子裡就能聽見城外蜀兵的吶喊聲,也能感覺到蜀兵大部隊運動時大地所產生的顫動。
曹操和手下幾位官員圍著炭火坐著,輕鬆地聽著探馬報告著城外蜀兵的動靜。
“報!左路趙雲、黃忠部離我城還有半里地!”
“報!右路魏延、甘寧部快接近射程!”
“報!鋼井闌速度不變,離我城還有半里!”
“報!雲梯具體數目尚不清楚,但至少超過八百張!”
“報!南門、西門外出現了蜀兵,人數在三萬左右,為首將軍為李嚴。 ”
……
曹操輕輕一笑。 對身邊有點緊張的楊修道:“怎麼?德祖擔心了?”
“他們在這裡地所謂的五虎上將全都出動了,看來是志在必得。 ”楊修說道。
“哈哈,五虎上將?平地也許還能發發他們的虎威,進不了城就是老貓。 那位被我們許褚將軍圍困的馬超不也是他們的五虎上將嗎?現在不是快冷死、餓死了?”曹操開心地說道。
荀彧也笑了笑,不過又有點懷疑地說道:“劉嘉這次是試探性地進攻還是逃跑前的博鬥,彧現在有點糊塗,實在想不通。 ”
曹操道:“文若此時此刻何出此言?他們傾巢出動還能是試探性進攻?”
荀彧道:“如果是逃跑前的搏鬥。 可為什麼他們在南門和西門只派出了區區三萬人馬?而在北面至少有十萬人馬以上。 如果是準備撤軍地話,這個佈置也太冒險了點。 在追擊他們的時候。 我們三十萬人馬幾乎可以全部出動,他李嚴三萬人馬能阻我多久?他們在南門和西門地這個架式不象是要逃跑,倒象是防備我們小股部隊出城式的。 ”
賈詡也道:“詡也有這種感覺,可惜從昨天晚上起,我們安排在蜀營裡的細作就沒有一封信傳出,他們是不是出了事?”
曹操道:“不要管這麼多,他們要一直這樣攻下去。 老夫還求之不得。 老夫就不信他們除了那個火藥還能玩出新的名堂來。 ”
在曹營疑神疑鬼的時候,北門外的蜀兵隊形已經發生了變化,左右兩軍在接近離城牆一箭一地的時候,開始向兩邊分開:左軍在趙雲、黃忠地率領下向東邊而去,右軍在魏延甘寧的率領下向西邊而去。 只有中路軍還在不急不慢地朝前走,越來越kao近城牆。
曹兵看著左右二支蜀兵殺氣騰騰而來卻無聲無息而去,都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笑了。 幾個聲音洪亮的曹兵還在他們將軍的安排下大聲嘲笑著城下的蜀兵:
“開始我們以為你們是能飛烏鴉呢。 這麼用力的衝。 原來還是隻能爬的烏龜王八蛋!有膽子繼續衝呀,怎麼向旁邊跑了?”
“你們蜀兵難道只會耀武揚威地跑嗎?”
“你們是不是凍壞了,要跑著取暖?”
“哈哈,耍猴給我們看吧?”
……
左右兩軍並沒有向兩邊衝出多遠就聽到蜀營裡吹出一陣牛角地烏烏聲,聽到這個聲音後,兩支部隊再次改變方向。 向北方面對蜀營前進了,完全與開始的方向相反。 而此時二支部隊的後續部隊並沒有跟出來,還等待在營寨裡。 從城牆上看左右二支部隊就象二條龍在中路軍的兩邊畫著圓圈。
接到探馬的報告,曹操對lou出不解神色的部下道:“他們這麼做一是為了保護中間地攻城部隊,怕我們提前殺出城,二也只是為了造出一種氣勢,為攻城部隊打氣造威。 等中路軍開始攻城後,他們也會停下來。 哈哈,他們這麼演戲一樣的做法,能得到什麼效果?虧他們想得出來。 ”
當左右兩軍快要達到他們開始的出發位置時。 守在那裡的劉嘉、徐庶命令士兵減緩了行動的步伐。 而這時候鋼井闌已經到了隃糜城下。
李恢親自下馬指揮士兵將鋼井闌安排在指定的位置。 那些驅趕牛群計程車兵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地面上已經打了一排木樁。 與城牆平行。 鋼井闌就緊kao著這排木樁停著。 因為kao城牆比以前近,所以一些排在最前面的牛和士兵在曹兵的箭下受傷或死亡。 但因為大多數牛群和士兵都被安排在鋼井闌寬大的底座(注:並非實心底座,而是鋼柱做成地空方形底座,所以牛群可以在底座下拖拉)下受到鋼板地保護,鋼井闌還是嚴格按照李恢的要求停住了。 被解了套地健牛們在士兵的驅趕下快速離開,臨走的時候他們還帶走了那些負傷計程車兵或死亡者的屍體,對死牛就沒有去理,而那些傷牛則乾脆一刀殺死了。
中路軍在鄂煥的命令下停住了前進的步伐。
令曹兵和蜀兵自己奇怪地是鋼井闌停住後,從鋼井闌頂上的箭樓裡沒有射出任何箭支、也沒有象以前一樣丟擲冒火的手油彈。 曹兵弓箭手雖然不停地向箭樓射箭。 但動作卻不是那麼堅決和有力。 他們身邊的其他士兵則不相信地仰頭觀看。
“咦——,上面沒有射孔,沒有了望口!”一個細心計程車兵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那是死板一塊!”一個附和道。
“哈哈,蜀兵真他媽的笨,他們把箭樓裝反了,射孔對著他們自己。 ”一個聰明計程車兵立即知道了“原因”。
“哈哈,笑死人了。 你們射你們自己人吧!”一個喊道。
“喂。 箭樓上地蜀兵!你們射呀!拋你們的什麼破手油彈呀!哈哈……”這個曹兵笑出了眼淚。
城下那些準備攻城地蜀兵面面相覷:我們自己這邊也看不到箭樓上有什麼射孔和了望口呀。
無論下面怎麼吵怎麼喊,箭樓上還是靜悄悄的。 向箭樓射箭的曹兵都停止了射擊。 只有那些投石車在賣力向下拋石。 但效果不佳,因為蜀兵不是在鋼井闌的保護下就是在遠離射程的地方,這些石頭倒是時不時擊中了鋼井闌,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這時候,李恢突然喊道:“撬槓隊上!”
聽到這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古怪名稱,許多士兵都迷惑不解。 但這不影響從那些抬雲梯隊伍中拿圓木槓士兵地衝出速度。 只見他們快速跑出整齊的隊伍,動作整齊把一人多高的圓木槓一頭塞到鋼井闌的北面底座下。 另一頭則放在這些蹲著馬步樣計程車兵肩膀上。
因為有鋼井闌鋼板阻攔稱上曹兵的視線。 他們看不到這裡發生的情況,所以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表示,但鋼井闌後面地蜀兵就目瞪口呆了:這是幹什麼?難道是……
李恢轉頭看了龐統一眼,見本來站在後面隊伍前面的龐統和鄂煥已經轉身朝後走就他的右手高高舉起,停了足足三秒,突然大喝道:“起!”
當李恢舉手的時候,龐統對鄂煥說了一句什麼,鄂煥則對那些站在原地還在疑惑計程車兵大聲喊道:“全體向後轉!回撤一百步!快!”
聽了這個命令。 所有計程車兵都傻了:“撤?”
士兵們心裡雖然猶豫倒動作倒也不慢。 他們朝原路走去,速度還比來時快。 當他們撤地時候,趙雲、黃忠、魏延、甘寧等人率領的左右二軍又從出營時的開始向城所在方向前進了。 與正在撤退的中路軍相向而行。
正巧一股北風颳了過來。
突然城上曹兵喊道:“快看!蜀兵的鋼井闌斜了!”
“倒了,倒了!”另一個跟著喊,不過立即有成百上千的人驚呼起來,有驚惶也有喜悅。 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快躲開!”這是面對鋼井闌的城面上計程車兵。
“哈哈,太好了,他們沒有鋼井闌了!”這是遠處計程車兵。
“啊——”這是大多數蜀兵發出地驚叫,有惋惜也有迷惑。
不管士兵是驚訝還是喜悅,那笨重地鋼井闌還是快速地倒了下來,開始速度還很慢,但很快就加速了。
在雙方數十萬士兵的見證下,鋼井闌重重地倒在了北面城牆上,而頂上巨大而笨重地箭樓正好砸在城牆面上,砸飛了曹兵的鐵頂長廊。 砸在還在擁擠驚叫計程車兵身上。 隨著一聲巨響和大地一陣抖動。 城上的情況又隨之一變:鮮血與沸油同濺,肢體與兵器齊飛……。
慘叫聲、呻呤聲、叫罵聲、將軍的發令聲此起彼伏。 但這只是鋼井闌砸到的地方才是這麼混亂,稍微遠處一點就只有歡呼聲了:“蜀兵敗了!”
“蜀兵的鋼井闌沒有了!”
“鋼井闌被颳倒了!”
“真是上天幫忙!哈哈……”
……
激動的歡呼聲傳的好遠,好遠……,當然這些聲音也隨著北風飄到了正在南門外待命的李嚴耳朵裡,他雖然與身邊其他將軍一樣迷惑不解,但還是立即發出了他的命令:“出擊!堵死南門、西門出口!”
同時他也親自指揮近二萬士兵開始了繞城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