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淋漓闖三國-----第002回 《難得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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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回 《難得過關》

走了沒有多久,前面帶路的僕人就對忐忑不安、只顧低頭慢走的張軍說道:“三公子請看,那就是怡雨亭。裡面有州牧大人、別駕大人、杜夫人、還有三個公子的老師都在那裡。三公子的老師孟大人來接三公子,小的就不送了。”說完,僕人向張軍施禮退到一邊去了。

張軍一驚,連忙抬頭朝前看出。

果然前面湖水邊有一個很漂亮的亭子,有八九個人坐在裡面,一個年輕人正站在這群人之間搖頭晃腦的樣子。在亭子外面站著釘子一樣的兩個士兵。

一個年紀較大、穿著長袍的人則急匆匆地朝他走來。“他就是自己的老師?我喊他為老師、師傅還是先生?”張軍又遇到了一個新問題:以前那傢伙怎麼稱呼他的呢?

張軍還在猶豫的時候,那人已經在喊他了:“三公子怎麼才到?不是說好玩一會就來的嗎?還要派人去喊。為師快急出汗來了,快來吧,現在已經輪到二公子在背了。”

看來這老師也是一個有骨氣的主,對三公子這麼地責備。

張軍只好緊走幾句迎了上去,正要解釋說自己摔傷腦袋有點昏的時候,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那人牽住手拖到了亭子裡,拖著他一起坐在一個擺了酒盅和熟肉的几案旁。

趁這空隙,張軍眼睛掃了一下週圍:

亭子很大也很漂亮,依湖而建,一邊是湖山三面是花草樹木,除了剛才來的那條石子路,還有二條小路蜿蜒在這些花木中不知通往何處。亭子是木頭做的,四周都懸了布簾,只不過只有東面的簾子放了下來,以擋著含溼氣的春風,在東風吹拂下,漂亮的簾子一抖一飄的。

亭子很高,從下往上看可以看見乾淨畫滿圖案的木樑和青黑色的瓦片,幾隻小鳥正躲在上面,一幅旁若無人的樣子,正在嘰嘰喳喳小聲地交頭接耳。

在亭子裡擺了一圈的几案,每個几案上擺著一個酒盅和一樣不知是烤羊肉還是烤牛肉的食物。大人都是每個人佔一張几案,而三個小孩則與各自的老師坐在一起,看模樣似乎劉璋在舉行一個小範圍的家庭宴會:

在張軍右手邊是二公子和他的老師,現在二公子站在几案圍成的空地上背書,几案那裡空著一個坐磴和那個坐立不安的老師,老師的眼睛盯在場裡二公子身上,那神態似乎很怕場裡的二公子背錯一個字;再往右就是年紀更大一點的孩子,十六歲的樣子,估計就是劉璋的大兒子劉循。和他的老師一樣,兩人都是一種如釋重負的神態,從他們臉上的神色可以猜得到劉循剛才背的還不錯。

之後就是北面坐著的那高官了,從周圍人的神色和他的衣服以及他那與眾不同的銀色酒盅就可以看出來他就是劉璋,因為張軍受一些書籍的影響把劉璋想象成一個猥瑣怯懦的樣子,可眼前的劉璋卻是威嚴而優雅,現在他正半眯著眼睛聽著場裡的孩子背書呢。

再過去就是東北角坐的一個二十歲左右漂亮的女人,她是場裡唯一的女人。她懷裡抱著一個嬰兒,看樣子才八九個月,正在她懷裡不安靜地扭動著,時而用白胖胖的小手扯一下那美婦胸前的衣服。那女人則用充滿母愛的目光看著嬰兒幸福地笑著,有時用她尖尖的手指點點小孩的額頭,時而整一下被小孩抓扯的衣服:好一幅慈母戲兒圖!

那女人似乎察覺到有人在打量她,眼光朝張軍看來,張軍連忙滿臉堆笑討好地看著她。不過她並不領情,用怨恨地目光盯了他一下,又轉到了懷裡嬰兒的臉上。隨著看的目標不同,她的目光也立即變得柔和親切起來。

在她身邊右手邊的几案後坐的是一位青年男子,二十多歲,長得很俊,面目與這個抱孩子的女人有點相似,他此時的心思似乎不在這裡,因為他的目光有時落在中間背書的孩子身上,有時又落在亭外遠處的水面上、花草上。這時天已經下起了雨,雨點雖稀但雨滴較大,在平靜的湖面砸出幾個小小的旋渦,激起微微的漣漪。

再順過去也就是張軍的左手邊坐著二個男子,從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來看他們都是官員。他們正饒有興趣地看著背書的孩子。

亭子所有的人都沒有怎麼去喝酒和動面前的肉食,眾人注意力基本都在背書的孩子身上。

打量完這裡面的人,張軍這才把目光集中在場中孩子的身上,看起來他跟自己的年紀差不多,也就十三四歲的模樣,長的很單薄。他正在揹著什麼:“……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禍乃福之所倚,福乃禍之所伏。孰知其極?其無正。正復為奇,善復為……”聲音倒也抑揚挫,圓潤悅耳。

孩子搖頭晃腦的模樣在張軍看來非常的滑稽,他心裡只想笑。

但那二個官員卻一幅陶醉的樣子,也隨著孩子的背書聲搖著頭晃著腦,配合十分默契。

很快,那青年就背到了:“……光而不耀。”

背到這裡的時候,不但那二個官員同時叫了一聲好,劉璋也睜開了眼睛。劉璋高興地誇道:“闡兒這次背的不錯!比上季度進步多了,好!今天背了三篇《老子》應該算過關了。”

說到這裡,劉璋轉過頭來對剛才緊張兮兮現在笑逐顏開的那個二公子的老師說道:“馬先生這個月辛苦了,這個月例錢多拿一倍。”

那個連忙拱手謙虛地說道:“謝謝使君大人,其實這全是因為二公子聰明。”

“好,好。哈哈……”劉璋笑道。

笑完之後,劉璋把頭轉過來,對張軍道:“怎麼回事?你看你一身的泥土,幹什麼去了?”

張軍一愣,連忙說道:“我……我剛才不小心摔倒在石洞子了,所以……所以……”

張軍的話還沒有說完,其他人就笑了,只是因為劉璋在這裡,他們才沒有大聲笑出來。只有那兩個孩子沒有這麼多顧忌,大聲笑了幾聲,不過在父親威嚴的目光和他們各自老師的拉扯下,才強行忍住了。

抱孩子的女人先是哼了一聲,接著對著懷裡的兒子說道:“兒子真乖!今後你可不要學這個沒有教養的傢伙。哼,平時會背幾句書有什麼用?真是什麼樣的母親生出什麼樣的兒子。他們沒有一個比得上我乖兒子的。乖,對……,真聽話。”她說話的聲音很大,在亭子裡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不過她最後幾句話變成完全是逗嬰兒玩的了。

聽到她的話,劉璋似乎有點尷尬,他清了幾下嗓音,對張軍說道:“嘉兒是背《老子》還是背《莊子》?”

張軍茫然不知所措,頭上一下冒出了汗珠:老子、莊子他是聽說過,也知道他們都是古代的名人,可要揹他們寫的那些玩意,不說張軍是學化學專業的大專生,估計就是讀文學的研究生未必人人都背得出它們來。

張軍只是心虛地看著周圍的幾個人,不知如何回答。

旁邊可急壞了他的老師,他連忙拱手對劉璋說道:“使君大人,三公子對《論語》、《老子》、《莊子》都背得混瓜爛熟了,隨便背哪一篇都可以。”說完,自信地把張軍拉扯起來,把他推到場地中間,也就是剛才劉闡背書的位置,張軍木然地被推到了亭子中間。

劉璋臉上總算呈現了一點笑容,說道:“璋知道,以前每次不都是他都獨佔鰲頭嗎?那就接著闡兒的來,背《莊子》吧。古之善為道者,非以明民,將以愚之,背!”

劉璋起這個頭的時候,頭也因陶醉而微微地搖了幾下。

背完這幾句才把目光落在張軍身上,急切地等待他接下去,似乎他把《莊子》背到這裡而中斷有點意尤未盡。

可出人意料的是張軍只是張口結舌地站在那裡,一點反應也沒有。

不但是劉璋驚訝,就是其他人也都咦了一聲,包括那美婦人也不解地看著張軍——看來以前的那個三公子背書的能力不錯,按平時的表現是不可能出現這種失誤的。

張軍的老師更是一驚,頭上竟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連忙急切地提示道:“昨天三公子不是從頭流利地背到尾嗎?今天怎麼啦?古之善為道者,非以明民,將以愚之。民之難治,以其……”

張軍只好勉強幹巴巴的複述道:“古之善為道者,非以明白,將軍漁民,難治身體……”

“哈哈……,難治身體,會不會死呀?”兩個天真的孩子再也忍不住了,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張軍的老師一臉灰敗和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個與美婦有點相像的男子則起身走到亭子邊上去了,雖然沒有發出笑聲而且背對著大家,但看他那一聳一聳的身體就他在幹什麼。

劉璋臉色一下變得非常難看,氣憤而大聲喝道:“搞什麼鬼!背書沒有背書的樣子,站沒有站像!讀書讀書讀到哪裡去了?跟父親說話沒有一點體統。馬上給我背,背不好,我饒不了你!背!”

一個官員一聽,連忙勸道:“使君大人息怒。三公子以前一直背的很好,今天摔了一跤,肯定很痛,要怪也只能怪那些下人。讓他明天再背吧?”

劉璋正要開口,那美婦道:“黃大人錯了,這怪什麼下人?他就是這德性。各位大人看他那樣子,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個沒有什麼教養人。哼,以前裝得蠻象的,妾身差點被他蒙過去,以為他是一個可造就之才呢。他母親就這個樣子,一個舞女能生出什麼好兒子來?算了吧。”

這時候,亭子裡傳出一陣鳥的驚叫聲。原來幾隻躲雨的小鳥可能是被劉章發出的大聲音嚇壞了,邊往外飛邊叫喚著。

劉璋目光掃了飛走的小鳥一樣,很快就收回目光,帶著怒氣對張軍說道:“摔一下就蠢了?上次月你背《論語》不是很好嗎?現在就把上個月的《論語》再背一次!”憤怒的劉璋連嘉兒都不喊了,也你呀你起來。

張軍的老師一喜,知道這是劉璋給三公子一個臺階下,連忙對張軍提示道:“子曰:先進於禮樂,野人也。後進於禮樂,君子也。如用之,則……”

張軍一聽頭又如斗大,眼睛無助地看了自己那位急切的老師一眼。

這麼一看,可給張軍一個極大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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