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甜膩的兩夫夫
二哥的兒子真的成為柳順的兒子了。本來要週歲後才上族譜的,大伯怕柳順覺得不踏實,就主動說先上族譜,在柳順的名字下面添了三個字:子,鐘聲。
親戚在一起簡單吃個飯就當賀喜添丁了。這個孩子生出來沒讓人覺得幸福,在這裡才真正被歡迎來到這世上。周紅梅也給孩子準備了兩套衣裳。廖小豆十幾年沒帶過小孩了,總覺得愛不夠似的,之前說不想養這個小孩的是他,現在抱著不撒手的也是他。在帶小孩的過程中他還發現了自己的遺漏。
這天,他牽著一頭母羊上柳成涵家來了,“正好我要去買下奶的母羊給寶寶餵奶,就多牽了一頭回來,這母羊已經配了種,過幾個月下了羊羔仔,算日子正好趕上條兒生。條兒有奶水就給大人補身子,要是沒奶,這就不用著急忙活了。”廖小豆和周紅梅說。
“還是親家想的周到,我都忘了這茬了。”周紅梅忙不迭的說,“母羊多少錢,我給你。”
“瞧你,這不生份了嗎?孩子生下來是不是也要叫我一聲大大。”廖小豆說。
“是,也是親大大。”周紅梅說。
晚上睡覺的時候,柳成涵問柳條兒,“你阿伢今天怎麼送了一頭羊過來?”
柳條兒正站在床邊解外衣,聞言頭也不抬的說,“大概是怕我沒奶吧。”
“嗯?”柳成涵來了興趣。“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這小孩出生吃什麼?”
“當然吃阿伢的奶水呀。”柳條兒說,說完覺得不對,抬頭一看果然柳成涵性質盎然躍躍欲試,連忙補救道,“不是每個人都有奶的。大部分小孩生出來都是吃的米湯,條件好的吃點羊乳,牛乳。”
可惜已經晚了。
柳成涵把他扯到**躺下,上身墊高,整個過程高山流水,一氣呵成,等擺好姿勢,他從側邊趴在他身上,把衣襟鬆開,露出胸膛來。柳成涵玩似的捻起一邊的肉豆,“就從這裡有奶水出來?”聲音裡有無盡的好奇。
只把柳條兒窘的眼睛都不知道看哪裡。雖然他隱約有種覺悟柳成涵在私底下可能不是太正經的人,但是猛地出現這種孟浪的行為還是讓他不能適應。
好吧,兩夫夫在關上門後做的事怎麼能是孟浪呢?大郎一定會這麼說。柳條兒無奈的想。原來他也早就被他影響。
“這裡能出奶水?”柳成涵追問道,“真神奇。”
“也不一定。”柳條兒說,認真的對著床頂說,“有的人是沒有奶水的。”竭力忽略胸前的異樣感覺。
“那我給你吸吸,說不定吸吸就有了。”柳成涵說。說做就做,以口代手,對眼前的肉豆進行撫慰。
“不行——”柳條兒的不行才出嗓子眼就戛然而止,變成無聲的痛呼,手徒的抓住柳成涵的頭髮。太疼了。本來因為懷孕而變成碰都不能碰的禁區,被大力吸允。原本漲漲的疼的部位不僅沒有被疏導的解放,反而更加漲的難受。
“大郎,別吸了。”柳條兒有點帶哭音的求饒說,“沒有東西出來的。”
“怎麼會沒有呢?”柳成涵鬆口後不解的說。
“沒有的。就算有,也要到生孩子前半個月才有,我現在還差些時候才到五個月呢,還早呢。”柳條兒委屈的說。
“那你不早說。”柳成涵見柳條兒眼角似有淚光,“真那麼疼?”
“你被吸下就知道了。”柳條兒說。
“行啊,那你來吸我好了。”柳成涵乾脆的往旁邊一翻,伸開雙手,一副歡迎光臨的模樣。
“想的美。”柳條兒輕推他一下。“流氓~”
“兩夫夫關上門做的事怎麼能叫流氓呢?明明就是情趣麼。”柳成涵笑說。
柳條兒這幾天都乖的很,他那天勇闖馬家村的事現在沸沸揚揚的傳開了,這上柳裡的夫郞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好像恨不得給他貼上標籤:危險,遠離!當然柳條兒表現乖也不是為了他們,他就是想重新整理一下週紅梅和柳成涵對他的看法,他真的不是那麼彪悍的哥兒。
周紅梅沒覺得厲害不好,但柳條兒這樣懇切表現也是一種重視的表現,他也覺得受用就是。柳成涵故意逗弄他時他也會幫著說話。他對這個夫郞沒有任何不滿,甚至越來越滿意。他表示滿意的方式就是不斷往柳條兒原家送東西,小到點心瓜果,大到布料時興玩意。
下柳裡有哥兒的人家都羨慕的喝掉幾缸醋了,這麼好的人家怎麼就被柳條兒那個糙哥兒給遇上了。
柳成涵斜躺在羅漢榻上看書,沒有很迫切的金錢壓力,他並不想一次性把書都抄了換錢。最近他看書都是為了醞釀寫書,這並不容易。柳成涵寫了幾個開頭都不滿意,想一個故事簡單,怎麼描寫的生動引人入勝卻很難。
早知道當年看電視的時候就不總是吐槽編劇的神邏輯和鬼臺詞了。
就是那些東西,寫出來也並不容易呢。
柳成涵看著看著就走神了,走神的物件就是坐在他腳邊的柳條兒。隨著懷孕的日子越長,柳條兒就變得越圓潤,這個圓潤不止是身材,也是神態,是氣質。為什麼鐵漢柔情讓人動容,就是這種軟硬的對比,讓剛硬的更堅韌,讓柔軟的更難能可貴。
如今也沒什麼事做,柳條兒空閒的時候就是納鞋底,現在納的是舅舅一家的鞋底。柳成涵想到紅袖添香,心思一動,問柳條兒,“條兒,我叫你認字吧?”
柳條兒聞言有點驚訝,有點心動,有點遲疑,“我很笨的,怕學不會。”
“沒事,我慢慢教,你慢慢學。”柳成涵說。環住柳條兒往下倒,讓他枕著自己的胳膊,手腕懸空翻著書說,“我先找到柳字。”
柳成涵先教柳條兒認識他的名字長什麼樣,然後又找柳條兒的名字。柳成涵說,“既然咱們開始學認字了,就再取個雅緻的書名吧。條兒兩字寫起來不太好看。”
“大郎給我取個名字吧。”柳條兒說。
“你想要個什麼名?”柳成涵問。
“大郎取什麼我都喜歡。”柳條兒說。
“小嘴真甜。”柳成涵說,用手指在柳條兒嘴巴上玩耍,“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有了。”柳成涵突然來了靈感,“含青怎麼樣?柳含青,這樹要含青才會生機勃勃。含青的含與我的涵同音,青也和卿同音。”
“柳含青。”柳條兒嘴裡念著,“挺好聽的,有什麼特殊的寓意嗎?”
“寓意就是柳成涵的夫郞。”柳成涵笑說,“會不會太簡單。”
柳條兒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這個寓意好,我喜歡。”
“柳含青,柳含青……”柳條兒品味著他的新名字,只覺得人都要飛起來了。
柳成涵原本以為柳含青只是他們私底下的親密稱呼,哪想到柳條兒就真的把名字改成那個,還對每個認識的人都解釋說自己改名了。
要是柳成涵在家喊柳條兒,他是不會應的,得叫他柳含青,他才回頭。大家對柳條兒改名這事接受的很好,柳成涵奇怪的問,“名字可以隨便改沒關係嗎?”
“哥兒的名字沒關係,嫁人後夫君給取新名字也是看重的意思。反正大部分時候都是柳x氏。”柳含青說,“就是爺們的名字,在下柳裡也不是非要按字排班的取名,大家取名都隨意的很,只記住自己是哪一輩的就行。順兒和堂哥們的名字都沒什麼關係,但是寶寶卻是按的孫子輩的鐘來命名。”
“我是成字輩的。”柳成涵說,“我得看看我兒子是哪一輩的,得提前給他想好名字才行。”
柳含青看著柳成涵翻族譜,“找到了。”柳成涵說,“我看看,能字輩?什麼啊?能能用來做名字嗎?”
柳含青看他一下子激動一下子苦惱的
“大郎?想到什麼好名字了嗎?”柳條兒問道。
“能字取的名字我只能想起來一個。”柳成涵神色莫名,“悟能……”
作者有話要說:之後的文統一,柳條兒改成柳含青。還不知道自己能適應不。
這是某參小雞啄米和睏意做鬥爭用平板碼出來的第四章,有點少,但某參盡力了,大家看文快樂。
我簡直可以一躺下就能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