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媽,殺害你的人已經死了,呵呵,寒兒好開心......”高費寒呵呵地笑著,雲骨擔心的看著他,這時趙莫寒跑了進來,道:“一會兒就好。”趙莫寒看著躺在**不停抽搐的高費寒,想起了一些往事,“你個小兔崽子,敢擋本大爺的路!上!”一個身材“健碩”的男孩嘴裡不停的嚼著糖葫蘆,一邊吼道。“你們幹什麼!”小費寒跑了過來,一腳踹飛了幾人,男孩一看急忙跑了回去,“你沒事吧!”小費寒扶起小莫寒,道。“我沒事......”小莫寒抽搐道。
高費寒慢慢睜看眼睛,坐起身,連帶了兩聲咳嗽。雲骨急忙扶起高費寒,道:“冰塊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哪!”“沒事啊-只不過惹惱了一條瘋狗而已。”高費寒雖然虛弱,但是字字擲地有聲。
高費寒喝下藥,輕輕下地,他父母雙亡,無依無靠,現在也正是淪落到了孤兒。這時趙莫寒說道:“你現在就住我家吧。”高費寒轉頭,瞪大了眼睛。“那也好,這樣冰塊也正好有個依靠。”雲骨笑嘻嘻的說道,她的笑容是那樣的陽光燦爛,讓高費寒早已冷卻的心融化了一點。
這時,一群衙役將趙費寒拉走了,雲骨一看大事不妙急忙跟了上去,趙莫寒也悠哉悠哉的跑了上去。“高將軍是你殺的吧?”縣官問道。“不是。”高費寒只說了兩個字,“已經有人舉報你了。”縣官笑嘻嘻的命人將證人帶了上來,“不認識。”高費寒冷言道。“哦?是嗎?”縣官問道。縣官道:“你說吧。”“是,那天高少爺命人綁架了我家一家老小,說,替他殺了高將軍。”此人緊張的說道。雲骨盯著此人的每一個動作細節,趙莫寒則是死盯著高費寒,看他下面該怎麼求饒,高費寒不作答,“你彆嘴硬,是你殺的就說唄!誰不知道那事。”縣官說道。“不是我。”高費寒繼續說道,“你!”縣官拍案而起,雲骨跑上去,道:“人不是高少爺殺的。”“你怎麼知道的?”縣官繼續坐下說話。“縣官大人,如果 ,是高少爺殺的,那為什麼這人卻不知道高少爺的名字呢!”雲骨道,“我...!”此人緊張的說道,此人瞅瞅趙莫寒,趙莫寒對他做了一系列的手勢,此人突然磕頭,道:“高將軍是我殺的!”“那好,秋後問斬。”縣官說完頭也不抬的走了。“冰塊你沒事吧!”雲骨跑上去扶起高費寒,走了出去,趙莫寒狠狠地瞪著高費寒,哼!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治你於死地!趙莫寒快步跟了上去。
雲骨將高費寒扶進房間,轉頭道:“寒哥哥,你跟我出去一下。”雲骨帶著趙莫寒來到後院,雲骨道:“高將軍是你派人殺的吧!”“怎麼會呢!”趙莫寒苦笑道。“怎麼不會!寒哥哥你變了你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寒哥哥了。”雲骨痛苦的嗓音讓趙莫寒沉默了。
他看著雲骨轉身離去,她的衣袖如櫻花般輕輕飛舞,伴隨著落地的花瓣,畢竟他不是她命中註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