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啊...你怎麼不聽我解釋呢......高費寒愣著看著雲骨的背影,看著躺在**的趙莫寒。他跑上去:“雲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認識那個人。”高費寒緊緊握住雲骨的手,“不認識!不認識那個人為什麼說為你效忠!其實你就是一個大騙子!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騙子!”雲骨淚痕滿面,她哭了,那麼傷心,那麼憤怒......高費寒臉陰了,眼睛失去了神彩。“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高費寒“唰”地跑了出去,天空似乎得意的配合著這種氣氛,降起了大雨,高費寒無助地走著,一步一哀傷,一步一悲傷,一步一劫灰。“老天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母親死了...父親死了...哥哥姐姐死了...親人們都離開了,最愛的人捨棄我...到底還有什麼啊......”高費寒揚起頭,看著天,天上的笑臉,媽媽的,父親的,哥哥姐姐的...還有,雲骨的......高費寒舉起胳膊,拿出匕首,狠狠地劃了一刀,滾熱的鮮血流了出來。“嘭”高費寒倒地,鮮血流了一地,雨點無情的打在了他的身上,渾身溼透,“雲...骨...不要...生氣......”他嘴裡念著,心裡想著,多麼想聽見她親切的一聲安慰“寒哥哥”......
“喂!你怎麼了!輕柔的女子聲音,高費寒微微睜眼。“秋忍月”高費寒喚了一聲,只感覺身子輕輕浮起,最後就只感覺一股暖流湧入了身體。秋忍月坐在床邊,給他又蓋了蓋被子,道;“這傢伙怎麼回事啊。”秋忍月撫著額頭,嘆氣道。
清晨,趙莫寒似乎完全恢復,悠閒地度著方步,“寒哥哥!”雲骨跑了上去,挽住趙莫寒的胳膊,道。“呵呵,雲骨你來了。”趙莫寒笑笑,假惺惺的擦了擦汗。“哎呀,你頭上怎麼還戴著這麼醜的花呀。”趙莫寒將那天高費寒送給雲骨的花扔進了馬棚,“呃!”雲骨道了一聲,又沒有多管,繼續悠哉悠哉地走。“雲骨!!!”高費寒“唰”地一下坐了起來,大喊道。“你醒了?”秋忍月睜開朦朧睡眼,高費寒看著胳膊上的繃帶,又看了看秋忍月,道:“謝謝。”“哎,沒事。”秋忍月剛想大肆誇耀一番,高費寒就走了出去,哎,真是情人眼裡出煙花呀。秋忍月想著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高費寒推開府門,眼前的一幕幕,除了雲骨,還是雲骨。這時一個丫鬟抱著雲骨的東西走了出來,“你幹什麼?”高費寒攔住丫鬟詢問道。“回少爺,是雲骨姑娘讓的。”丫鬟恭敬的說道。
“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