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涸的荒地,驕陽似火,無數白色的光點,是動物的殘骸和人類的屍骨。
荒地映出兩個人,行進在荒地上。一個大概十三歲騎在馬上,另一個四十二歲牽著馬走在前面。牽馬人轉頭將一袋只剩下一滴水的牛皮袋遞給少年,“您喝一點吧。”牽馬人道,少年張開乾裂的嘴脣,虛弱道:“你喝。”聲音雖然虛弱但卻帶著命令的意思,“可......”牽馬人繼續遞給少年,“你喝,這是命令!”少年瞪向牽馬人。牽馬人只好擰開蓋子喝下了最後一滴,二人繼續行進。
“哇!哇!讓開啊!”遠處傳來一陣喊聲,牽馬人停馬,二人看著遠處。一個女孩坐在一匹烈馬的背上,一個勁兒的上下顛簸,馬兒像發瘋似得直衝二人,牽馬人一看這情景瘋也似地跑了回去。少年沒有管他,看著這匹烈馬,汗水是紅色的。少年心想,“嘭”馬兒絆到一顆石頭摔倒在地,女孩飛了出去,正中少年懷裡。時間定格了,四目相對,少年轉過頭,居然抱住了, 太失禮了,少年想著,“小哥哥,你沒事吧?”少年轉過頭,看著女孩水靈靈的大眼睛,臉“唰”的紅了,女孩將手放在少年的額頭上,道:“小哥哥,你生病了嗎,臉怎麼這麼紅?”少年驚住了,以前,只要自己做一個手勢,就能把幾十人嚇傻,更別說近身了。“小哥哥!小哥哥!”女孩將手收了回去道。
“我...我放你下去。”少年跳下馬將女孩放在了地上,“小哥哥,你真好,往常只有大哥這樣抱我,二哥不喜歡我髒兮兮的樣子,不過二哥總喜歡讓我給他做飯吃。”女孩拍拍灰道,“你爹孃呢?”少年忍不住問,“嘿,爹爹和孃親在雲骨兒出生以後, 就去一個很美很美的地方玩了,我問大哥爹爹孃親會不會餓,會不會冷,會不會孤獨,大哥說那裡豐衣足食,還有很多小鬼陪他們玩,雲骨兒也好想去哦!”女孩天真的說道,“你說你叫什麼?”少年問道,“我叫“雲骨”呀,大哥說爹孃出去旅行的太早,沒來得及起名,哼,是起名重要還是旅行重要呀,等爹孃回來,雲骨一定要很多糕點來補償自己,對了,小哥哥,你叫什麼呀?”雲骨又可愛的臉蛋衝著少年,道。真是個傻丫頭,明明是......”少年想著,道:“我叫“趙晗”。”“晗哥哥,你猜猜雲骨的名字是什麼意思?”雲骨指著自己秀氣的鼻子到,“是為了讓你有云一般的柔情,鐵一般的堅強。”趙晗脫口而出,“晗哥哥,你太棒啦!連二哥都猜了好一會兒呢!”雲骨拍拍雪白的手叫到。
“晗哥哥的爹孃一定是因為,希望晗哥哥的心裡永遠陽光高照才這樣起的。”雲骨故作聰明的說道,“本來是的。”趙晗沉默了,只是看著雲骨的笑臉,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