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秦悅一直對空間系異能憑空藏物挺感興趣的,她打了個響指,“你是空間系異能者?巧了,我以前也認識個空間系異能者。”
許朝暮冷冷的看著孫洋,秦悅有時候很像個小孩子,對一些東西感興趣的時候,她就會打響指,像個小孩一樣興奮。
孫洋又往旁邊挪了挪,少年的眼神也太冷了。
“樂山基地空間系異能者不算多,大部分都進了小隊。如果姑娘的朋友也來了,那肯定能在小隊裡找到。”
秦悅道,“得,改天去看看。對了,我秦悅,他,許朝暮。”
“原來是秦女士和許先生,”孫洋順勢改口,“秦女士與許先生初來樂山基地,是否要先去看看房子?基地現在對外出租的房子有三種,不過我覺得兩位更適合租西三區城樓房和靠山腳下的小別墅。”
秦悅對這些住的都不挑,“許朝暮,你想住哪?”
孫洋麵上一動,對著少年的態度又和顏悅色兩分。“許先生,是這樣的。基地裡基本有個劃分,類似一般人住在南區,普通人住在東區,異能者則住在西區或者山腳的別墅下,而北區,大部分被異能小隊租下了。如果將來秦女士與許先生進了異能小隊,可能也會在北區住下。”
“西區現在空餘的地盤只有西三區之後了,排名越靠前所需積分越多。那裡的樓房是末世前的精裝小樓層,兩室一廳,山腳小別墅是獨棟小別墅,只不過,現在還不知道山裡的動物會不會變異,所以山腳小別墅所需的積分少一點。”
孫洋看了眼兩人,其實他也是有提成的,無論這兩間房中的哪一樣賣出。
輪椅上的少年五官精緻,哪怕總是冷著臉,也好看的緊。“山腳的小別墅。”
孫洋瞧了眼秦悅,“好,那我先帶兩位去登記一下。”
西街沒多遠的一棟小屋子,門外熱熱鬧鬧的,外頭看著裡面不大。秦悅剛到門口就聽著裡面的動靜大的很。
“欸?你這不是坑人嗎?那屋子哪有那麼貴,我們不租了,不租了。”
另外一個和氣的男人將那吵吵鬧鬧的大漢送出來,“好好好,不租,不租,先生你哪來的就哪去吧。”
“我老公只是失蹤了,還沒有真的確定死亡,這個月的積分我們就先欠著,等他回來了再給你們補回來不行嗎?”
“不行,胡女士,我們這是月結的,不能這麼算。要不這樣,等胡先生回來了你們再租這的屋子成嗎?”
小小的屋子吵吵鬧鬧的,孫洋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秦女士,許先生,我們基地的大部分房子基本都在這租,難免有點吵鬧。”
秦悅不用看就知道少年此刻的表情,她忙伸手拍了拍對方,朝著孫洋笑道。“沒事,很正常的,我們進去吧。”
許朝暮斂了斂眉,七分冷意變三分,搖著輪椅跟在了秦悅後面。
房子裡擺著幾張桌子,工作人員都穿著西裝,衣著乾淨整潔,秦悅掃了一眼。
“三位這邊請,”桌子後面趕緊站起來了一位西裝男子,看清許朝暮的樣子他面上也很是鎮定,先放了三個杯子。
等秦悅坐在位置上,他抬手就是一道水流憑空冒出。“鄙姓齊,不知兩位怎麼稱呼?”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更新有點晚,錯過時間了,喜歡的小可愛收藏一個呀!
第3章 橘子散發的香甜味道
天藍色的窗簾,木紋桌,秦悅把行李箱的東西搬到桌子上,掀開半邊窗簾,讓陽光透過大大的玻璃窗戶肆意的灑進來。
半明半寐的桌上,秦悅將布和一應雜物放在陽光照射的一邊,其它細小的物什就放在陰影下,隨手可拿到的地方。
秦悅曾經是一個僱傭兵,不過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牛仔外套拉開一點,少女自腰間的地方抽出一把匕首。
“噌,”黑色的劍刃折射出少女沉靜的眼眸。
秦悅握著匕首習慣性的把玩了一陣,好一會兒她才將匕首放在布上,拿起布細細擦拭了起來。
她這把匕首是特定的武器,既能放入晶核,又能當做普通的刺殺工具,劍刃劍柄無一處不是精品。
許朝暮推著輪椅到少女的房間外,這棟別墅一共有兩層,樓上三間房,樓下一間主臥一間書房。可能是別墅前身的主人翁感情不好,主臥雖是夫妻間卻隔開成了兩間臥室。
她住東,他住西,一牆之隔,臥室出門能看到她的房間門。
頓了頓,許朝暮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門是虛掩的,許朝暮稍稍用了點力門便推開了。進門他掃了一眼,少女靠在窗邊的小桌几上,一腳搭在窗臺上,一腳隨意的踩在地上,神情專注的給匕首做著保養。
許朝暮視線在她桌子上那一塊巡視中,忽然掃到一抹雪白。
少女短牛仔外套掀起還沒有好好放下,內裡就搭著件黑色工字背心。她的衣服一貫是短款,稍稍使勁,一掌能攏住的腰腹就露了出來,白白嫩嫩,和黑色的工字背心對比分明,許朝暮猛地移開了視線。
秦悅把寶貝匕首保養好,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折騰完她看向進門之後就停留在原地的許朝暮。
欸!少年難得的睜著雙精緻的眼,而不是垂著眼皮,淡漠又不將任何事物看在眼中的模樣。
秦悅來了點興致,腿放下來,面對著少年,嘴角含了抹挑釁的笑意。“許朝暮,我好不好看啊?”
風清雲暖,窗簾被風拂著微微擺動,少年定定的望著對方。半晌,在秦悅忍不住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時,許朝暮推著輪椅轉身便走。
秦悅看著門“哐”的一聲砸上,臉上尷尬的不行。
打秦悅調戲許朝暮那天,已經過去了三天,可這三天無論秦悅和許朝暮說什麼,少年總是推著輪椅轉身就走,或者表情冷漠的坐在那裡,小臉精緻的,秦悅恨得牙癢癢可瞅對方一眼就下不去手。
“小黑啊!你說,我那天不就是....”
“好吧,那天真的是我鬼迷心竅,許朝暮還是個少年呢?小黑,你說是吧?”秦悅彈了彈懷裡的匕首嘆一口氣。
“不過,許朝暮那天也不對勁啊!小黑你說他一直盯著我看算什麼事?他長得那麼好看,稍微多看我一眼,誒呦!姐這心臟真是心.髒,蹦躂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