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昔吹了一下手指上沾染的塵土,有點兒汗顏的對毛芯一道,“呵呵,雖然髒,但是這說明了火播工作室的員工簡直太忙了,顧不上這些小細節。”
這話純屬她瞎掰,每次一到值日打掃衛生這個話題,她和老金就大懶支小懶,小懶乾瞪眼。
可毛芯一卻認為昨昔說的很對,她從小包包裡拿出一個小手絹,很認真的把牌子一點一點的擦乾淨。
昨昔嘴角不可控制的抽了抽,突然發覺老金一定會感激她找來這麼一大坨活寶。
不客氣的踢開工作室的門,老金毫無形象的*著上身,躺在兩張辦公桌合併在一起的簡易g上,睡得天昏地暗,地上泡麵盒子,牛奶罐子,餅乾袋子,零零散散了一地。
毛芯一一看,傻了。
昨昔咳了一聲,剛要繼續找理由,卻見毛芯一很崇拜的看著老金,嚴肅的點頭,“果然很忙。”
昨昔望了望天。
她走過去捏住了老金的鼻子,五秒鐘之後,老金憋得難受的哼哼了好幾聲,一下子睜開了眼,昨昔大大的笑臉就在他的鼻子上方。
老金嚇了一跳,從簡易g上翻滾了下來,昨昔一蹦老遠,生怕他砸著自己。
“你這臭丫頭。”老金揉著膝蓋疼的直哼唧,嘴裡不饒人的罵道。
昨昔向來跟他沒大沒小,眼睛笑眯成一條縫,“老頭兒,太陽都晒屁股了,你還睡,難不成昨晚你*一刻了?”
老金呸了她一聲,從地上爬起來,“你還好意思說,要麼不說,要說就得做,我之前是怎麼教你的,可你呢,”他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開始拿出領導的範兒訓她,“說什麼三天爆料安臻和季鬱殲情的新聞,又特麼在微博上說安臻有私生子,結果你撒丫子跑沒影了,你知不知道我大病初癒的,給你擦屁股擦得我手都禿嚕皮了。”
昨昔自知理虧,摸了摸鼻子,小聲嘟囔,“誰讓你不用紙的……”
老金耳朵尖,一聽立馬吹鬍子瞪眼睛,“你說啥?”
“哎呀……”昨昔上前給他捶背,討好道,“我這不是有特殊事件麼,我爹要是有您這麼省心,我肯定把安臻爆的小桔花都盛開。”
“你可拉倒吧,有你這樣的女兒我寧願跳埃菲爾鐵塔十遍。”老金噴她。
昨昔忍了又忍。
老金這時才注意到了一會兒看昨昔,一會兒看他的毛芯一,“這是……”
昨昔想起被他倆忽視了半天的小姑娘,連忙一捶腦袋,把毛芯一拉到他面前,顯擺的拍了拍胸脯,“這是我給你挖來的新人哦……”
“新人?”老金呵呵一笑,拿過手旁的水杯,吹著那根本不存在的水汽,喝了一口,慢慢的瞅了她一眼,“咱們工作室但凡再進一個新人,你可就容易被替下去了!”他裝相的繼續喝。
昨昔眸光顫了顫,掙扎的說道,“我,是打算辭職來著……”
老金喝水的動作一蹌,褲子上登時撒了大片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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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稍後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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