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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婦-----第64章 準備回京都的沈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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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準備回京都的沈鶴立

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京都過了幾個寒暑,各方勢力割據,目前還是群龍無首的狀態。王孫在東臨島的班子早就來到京都,組建一個朝廷,因為手裡沒兵,或者握有兵權的人遠在東臨島,沒人把他們當回事。就

京都日常事務還是歸言孝臣為首的原州政府打理。言孝臣有這樣的底氣,因為陳興漢這五年不是蜷縮在關外三鎮,他往北一直打到了貝加胡,把末朝期間被毛子佔據的土地都打了回來,報紙上都稱他為民族英雄。往南和陳衛合作,把劉一炎的地盤不斷縮減縮減,氣的他指天罵娘,分不出心神再來想佔據京都的事。

劉一炎派來京都的人都回中原州去,為首的曾貴格卻留在京都沒走,流連於戲樓花苑,沒錢了就寫點章發到報社賺買酒錢,過的好不瀟灑。

顧心鉞並沒有明確停靠任何一方勢力,現在這個年代,想要家族復興,唯有手握重兵,貴族都惜命,敢親身捨命去戰場上廝殺的還是少。顧心慨興高采烈的想要上戰場,顧心鉞一巴掌把他拍回來了,他認可的兄弟也就這麼一個,又是叔叔的獨子。不過上戰場不行,顧心鉞也沒讓他在家閒的,把他弄到京都巡捕房當個警察頭子。

他背景深不怕得罪人,就算惹了什麼麻煩顧心鉞也有自信幫他解決,沒有顧忌的行俠仗義,除暴安良,顧心慨每天上班都高高興興,收穫無數人的稱讚和感謝,在貴族名聲越來越差的時候,顧家的名聲還能保持上升。

顧心誠自然還是跟著王孫混,只是過了這麼多年,見王孫還是這樣小家子玩耍的模樣,雖然還是住進了皇宮,但是權利,地盤和實力一樣都沒有提高。他也起了別的心思,準備改換門庭。顧心嘉一直以來都很仰慕顧心鉞,當初也是來問的顧心鉞他該做什麼好,才會對家族有幫助,顧心嘉是個老實純良的性子,顧心鉞也不害他,讓他去言孝臣底下謀個後勤官噹噹。至於和顧心誠一個性子的顧心巨集,他就一點意見都沒有。任由他跟著蘇青照孃家人去混著做生意。

顧心鉞這五年也沒閒著,本來預定去魯平開的肉脯廠,可開可不開的肉脯廠,顧心鉞在京郊操辦了起來,肉脯做的乾乾的,裁的四四方方,用油紙密封起來,儲存期長,運輸方便,吃起來也方便,很受軍隊歡迎。不僅國內軍隊歡迎,還在陸陸續續打戰的西洋各國也歡迎。單憑這一個肉脯廠,說日進斗金都不過分。

顧心鉞對錢財看的淡,知道有在賺錢就可以了,銀硃曾笑著問他,“那少爺為什麼要開肉脯廠啊,雖然有經理在看管,但是少爺也還是要費心啊。”

“有人喜歡賺錢,我是想體驗一下,賺錢是個什麼趣味。”顧心鉞說,“感覺還不錯。”

“爹。”穿著墨綠儒生小套裝,脖子上掛著長命鎖的顧思慎,邁著他的小短腿進來,後頭跟著他的奶媽和丫鬟,虛歲五歲的他,臉白白的,眼圓圓的,板著臉的模樣跟顧心鉞像了七八成。曾媽就喜歡逗他,偏偏他在誰面前都是高冷模樣,只有到顧心鉞面前才會有孩子的軟萌天真。

“從哪回來的?”顧心鉞彎腰把他抱上榻,讓他坐在身邊,顧思慎再怎麼外表隨了顧心鉞,性格卻和顧心鉞不像,顧心鉞小時候可沒像他這樣愛攙和,仗著小小的人兒,面無表情的就愛去各家串門子,還喜歡把聽來的八卦說給顧心鉞聽。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顧思慎就口水滔滔沒個停歇的時候,還纏人,他說話的時候顧心鉞必須聽著,如果分神了就會不滿的捧臉,等顧心鉞賠笑臉了他才會露出一口小米牙,繼續滔滔的說著。

顧心鉞雖然笑說也不知道他像了誰。但對這個兒子,他是費了一百二十個心,一天三分之一的時間用來睡覺處理其他事物,三分之二的時間用來陪兒子。衣食住行,讀書認字遊戲,雖有奶媽丫頭輔助,卻都是顧心鉞主手。

“從小嬸嬸那看了妹妹來了。”顧思慎說,伸手讓顧心鉞給他擦手後他就趴到炕桌上去,捏了塊雲片糕往嘴裡放。他說的小嬸嬸是顧心慨去年娶的媳婦,今年生了一個女兒,如今三個月了,能抱出來見人。顧思慎就愛去看比他更小的孩子。

“爹,妹妹是小嬸嬸生的,我是誰生的啊?”顧思慎吃相極好,吃了一片雲片糕,想起自己的疑惑來就停下去拿第二塊的手,轉頭問顧心鉞。

“你是爹生的呀。”顧心鉞摸摸他的頭說。

“可是妹妹有小嬸嬸和小叔叔,怎麼我只有一個爹?”顧思慎不解的問。

“慎兒也還有一個爹啊。”顧心鉞說,他沒想過隱瞞沈鶴立的存在,血緣天性瞞是瞞不住的,不如直接和他說了,日後認不認的也得有機會再見面再說。

顧心鉞自然知道這五年內,沈鶴立是回過京都的,沈希慕過來閒聊時也說道,沈鶴立現在在關外的生意很好,承擔了關外和內陸大半的經濟流動,現在和蔣承君的關係密切,算是徹底上了陳興漢的大船。

沈鶴立來過京都,但他一次也沒碰到過。其中的意思他不會去想,想了也沒用。若他從別人口中得知自己有個孩子,如果他猜到這個孩子是他的。

“真的嗎?他在哪,為什麼我一次也沒見過?”顧思慎說。

“因為他啊,在慎兒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顧心鉞說。“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但是他相信,爹一個人會照顧好慎兒。所以他才放心的走的。”

“可是爹能照顧好慎兒,誰來照顧爹呢。”顧思慎撅著小嘴說,“小叔叔還知道買花回來給小嬸嬸戴呢,都沒有人買花給爹。”

顧心鉞聞言淺笑,把顧思慎摟到懷裡抱好,“爹有慎兒,以後慎兒買花給爹戴,嗯?”

顧思慎大大的點頭,“我不要喜歡那個爹,我只喜歡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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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也只喜歡你一個。”顧心鉞親親他的腦門,“咦,都出汗了,去洗澡吧。”

“沒有,我沒有出汗。”顧思慎聞言立即變了臉色,手在腦門上胡亂抹兩下,“是爹的口水呢,沒有出汗,不洗澡。”

好吧,顧思慎最不像顧心鉞的地方,就是他竟然不喜歡洗澡。

他喜歡新衣服,出門也必須乾乾淨淨,整整齊齊,但他就是不喜歡洗澡。還在襁褓時就會用腳蹬水錶示他的不願意,等他會走會跑了,洗澡就是鬥智鬥勇的追迷藏時間,還附帶談判專家。讓顧心鉞頭疼不已。

沈鶴立的五年是紮紮實實的五年,一刻也沒有休息過,穩定沈立堂,到關外後,把之前沒完成的工程完成,關外的皮毛,藥材,馬拉到到關內換取鹽,茶葉,西藥和武器。前者中間有巨大的利益,後者是為陳興漢行個方便。除了稍繁華的三鎮外,沈鶴立也去到更北邊的關北,那兒發現一個天然煤礦,沈鶴立也乖覺,乾脆和蔣承君合辦,蔣承君給予方便,沈鶴立給煤礦的一半利潤給蔣承君。

雖然沒統計過,但是現在的沈鶴立,無疑比五年前更有錢。

回京都這事一直都在沈鶴立的考慮中,就算不為別的,弟弟妹妹也到年紀要說親了,沈李氏的意思是他二人的婚事還是要定在京都,以後隔的不遠好照應。再者,沈鶴立自覺現在的自己回京都不至於露怯,若碰上顧心鉞,他也能大大方方的說上幾句。

王孫沒幾個日子好過了,他在京都,日後陳興漢重新掌管京都,他也能為保皇黨顧心鉞說幾句話。

目前國內的軍閥形式已經漸漸明朗,最後的大戰,只看蠻疆王怎麼抉擇,以及陳興漢和陳衛之間怎麼劃分利益。

不排除沈鶴立心裡有陰測測的想過若他回京都,顧心鉞有朝一日落魄,他如天神般站到他面前顧心鉞怎麼崇拜他怎麼小鳥依人的附隨他的念頭。但他想的更多的,還是如他刻在手串上的顧心鉞的名字一樣,虔誠的想念,恨不得把你的名字刻在心上,刻在身上,只能把一比一劃把你名字刻在木頭上。

起初沈鶴立這麼做只為靜心,但時間越久,顧心鉞的缺點都不見,只剩下好處,沈鶴立一邊想著曾經的歡樂時光,一邊想念著顧心鉞刻字。最後又萌發了把字刻在紫檀珠上,隨身攜帶,日日摩挲。一珠悅,一珠鉞,我的開心和傷心都只有你能給。

沈鶴立刻著珠子被自己的深情感動時,他真不知道,顧心鉞為他生了個孩子。他回京都的次數真的比顧心鉞以為的少,平常人自然不會突然出現到他面前問他自己的孩子姓顧變成事實入贅是什麼心情。唯一和他會說真話的言孝臣,以為他早就知道,(懷孕三月才離的婚,沈鶴立不知道?)只是現在和顧心鉞的關係尷尬才從不提及,他當然也不會掃興的主動提起。(他傻呀,才攙和人家家裡事。)

所以在沈鶴立興致勃勃準備以霸道總裁迴歸時,他是真的沒想到他高冷的皮子在顧心鉞面前披不過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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